導了兩趟車,然後到了冷沉所住的那個公寓。


    當他到了冷沉公寓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別說是冷沉公寓的鑰匙了,就是自己家的,還有小公寓的鑰匙都沒了,因為那次的綁架,身上的東西都被對方的人給弄走了,就連手機都是冷沉給臨時配的。


    刁朗認真的翻看了下身上的口袋,就是沒有找到。不用再費周折了,幸虧之前因為臉上被紋身的花紋沒有愈合,才沒去公寓取那二十萬的卡,不然的話,去了也沒有鑰匙。


    當刁朗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便像是個走失的小獸一樣,雙臂抱膝的坐在公寓的門口,心裏想著冷沉在和翁向薇相處時的畫麵,估計冷沉的心早就被翁向薇雙腿上的絲襪,給纏繞走了吧?


    現在能讓自己來陪他,十有八九是因為他對男男的那種事,還是放不下的。因為身上的傷有些疼,還有今天發生的事很多,又因為這種豪華公寓的供暖設施很好,刁朗很快在這種溫暖的走廊裏,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沉從電梯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大型盆栽的旁邊,有個瘦弱的身影蜷在那裏,走近後才知道,是刁朗像個小動物一樣閉著眼睛睡著了,纖長細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個淡淡的黑影,像是個放大版的dod娃娃。


    真有他的,這種姿勢也能睡著。


    冷沉在心裏好奇的想道,但他卻忽視了一個問題,這個走廊裏不光是供暖好,而且,地毯也很厚實。


    “醒醒,哎,刁朗…”冷沉把人拍拍肩膀,但人家還是沒醒,然後又蹲跪下身子,用手去拍拍他的臉,這才喚起對方的意識。


    “…你迴來了。”刁朗感覺到冷沉的大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拍著,『迷』『迷』糊糊的說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睡得這麽沉,別扭的睡姿,讓他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酸痛的要命。


    刁朗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後站起身,抬頭看著冷沉,那種期待的眼睛看看門鎖,又看看冷沉,那樣子就好像是小貓想迴家似的,讓冷沉的心裏一陣柔軟。


    要是能讓這個小花獸一輩子做自己的寵物,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冷沉一邊開鎖一邊朝刁朗問道。


    “上次被綁架,東西都被弄丟了,鑰匙也跟著沒了。”刁朗說著話,用手扒拉下頭發說道。


    “那你就不能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冷沉的語氣裏有著淡淡的責備,真搞不懂他這麽等待的想法是怎麽來的,如果自己臨時有事的話,那豈不是要住在走廊了?


    冷沉說完話,看了下腕表才知道現在都已經晚上7點了,這家夥竟然等了那麽久,難怪會睡著。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怎麽好打擾…”刁朗說著話,心裏也在想著,要是真的那麽不會看事,估計翁向薇早就不高興了。尤其是人家姑娘要冷沉陪她去選絲襪,那麽曖昧的家夥事,刁朗更不能去打擾了。


    其實,刁朗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的確是那麽想的,因為在睡著之前,自己腦海裏,都是他們二人相處時的畫麵。


    冷沉聽到刁朗的話時,眉『毛』向上挑了挑,心情都有些變好了,


    “你吃醋了?”冷沉說完大手捏住刁朗的下巴,拇指在他櫻紅『色』的唇上來迴的摩挲了下。


    “哪裏有?我隻是不想打擾你們相處罷了。”刁朗邊說著話,邊低下頭。


    口是心非的話,讓刁朗心虛,不得不說,當自己知道冷沉有了正牌女友的時候,自己的心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刁朗不清楚,那種感覺是不是吃醋?


    “真的?”冷沉問完,便把門關好,然後把刁朗從後麵抱起,接著大步的走到了臥室,當冷沉把人猛地扔到床上時,刁朗後心處的痛,讓他再次皺緊了眉頭,剛要起來便被冷沉給壓了下來,讓他動彈不得。


    “冷總,疼…”後心的位置,讓刁朗想起身,但冷沉卻不肯,結果三兩下,就把刁朗的衣服給扯下。


    算一下,冷沉已經好多天沒有碰刁朗了,打從他住院開始,一直到現在,這都快半個月了,冷沉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萬幸,如果不是自己善良,而顧忌到他的感受,早就去醫院把人給做掉了。


    沒有前戲的歡愛,讓刁朗疼得想哭,不管他怎麽求饒冷沉就是不肯停下來。


    冷沉在下午看到刁朗在那輛車前,和薛俊林那麽親密的舉動,讓他的心裏一陣陣的煩悶,把心裏所有的不快,都發泄到了刁朗的身上。


    “說,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和誰在一起?”冷沉一邊說,一邊在刁朗的脖頸間來迴的啃咬著,一次的激情哪裏夠,這迴隻是中場休息。


    “我都在住院,能和誰在一起?”刁朗不光是累,還有身體的疼痛,讓他沒有力氣和冷沉爭辯什麽,盡可能的順著他說,但就算是這樣想,口中的話,也都沒有騙人的。


    “真的沒有嗎?”冷沉問著話,又在刁朗的脖頸間有些重的啃咬了下。


    “啊,疼,沒有。”


    刁朗的迴答,讓冷沉瞬間又來了精神,然後又是一輪進攻,


    “叫我的名字…”冷沉的聲音低啞『性』感。


    “冷,冷沉。”刁朗哪裏有心思去欣賞冷沉『性』感的模樣,他隻是希望快點結束。


    …


    刁朗記不得被冷沉要了幾次,隻是覺得渾身的痛,已經超出了背部的痛,事後,他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那裏。


    就在刁朗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覺得背部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刁朗睜開眼睛,轉過頭時,發現冷沉在給他上『藥』。


    “別動。”冷沉一邊說著話,一邊用腿壓住刁朗,免得他不聽話。


    “…後麵怎麽樣了?要是變嚴重了,醫『藥』費我是不會還的。”刁朗想起剛才被冷沉的這頓折騰就覺得心裏一陣陣的鬱悶。


    “還敢跟我談條件,小心我他媽再要你幾次,要不是醫生說不能太過分,你以為你能有力氣跟我絆嘴?”冷沉一邊說,一邊稍微用力的在他的背上上著『藥』。


    就這樣還算是沒有太過分呢?要是真的放開的話,不得出人命啊?


    刁朗在心裏這樣想到。


    但冷沉的確是和那邊的醫生問過了,隻要別傷到背部,程度別太重了,就不會有事的。


    『藥』擦到後來,微微晾了下,然後差不多的時候,又幫著給刁朗在後心處用紗布蓋住,這些處理好後,冷沉一個人去了外屋客廳,獨自飲酒。


    過了一會,刁朗要起身想去喝水,看到冷沉坐在沙發上,便也坐到了冷沉旁邊。


    “怎麽,你想和我一起喝酒?”冷沉都沒有抬頭去看刁朗,就這麽問道。


    “沒,沒有,我現在有傷,不能喝的。”刁朗說著話,便用茶幾上溫涼的水壺給自己的杯子倒水。


    見冷沉沒有說什麽,刁朗喝了水,緊了緊身上的睡衣,有些猶豫的說道,


    “冷總,酒這個東西應酬的時候是不可少的,但在獨自的時候,還是少喝點吧。”刁朗看著冷沉茶幾上的那幾瓶高度的洋酒,看看就覺得眼暈。還有一方麵,刁朗也是怕冷沉喝多了,會再折騰自己的,他可不想再被迫承受了。


    聽到刁朗這麽說,冷沉坐直了身子,然後轉過頭看著刁朗,大手順著刁朗的臉頰,來迴的輕拂著,又是一口酒,笑著看了刁朗說道,


    “嗬嗬~你可真難看。”


    刁朗以為冷沉會說些別的,沒成想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我都快好了,這隻是一點點的傷而已,過幾天就痊愈了。”刁朗低下頭不去看冷沉,就這麽解釋著。


    話說完,冷沉輕拂著刁朗臉頰的手收迴,然後繼續喝著手中的酒。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的安靜,刁朗想了一會,抿了抿唇,說道,


    “冷總,我們還是分開吧。”刁朗猜測著冷沉為什麽會不收錢,又鼓起勇氣朝他提起白天說的事。


    “你他媽的就那麽喜歡薛俊林嗎?他給你什麽了?”冷沉說著話,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茶幾上蹲了下,水晶杯裏的洋酒,濺到了桌麵上。


    冷沉的動作,讓刁朗微微一愣,然後說道,


    “不是因為他,和薛俊林沒有關係,我隻是覺得你和翁小姐那樣優秀的女生馬上就要結婚了,這樣真的不好,我不想介入別人的感情。”刁朗知道,自己的一席話,會惹起冷沉的不高興,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會讓冷沉覺得太拿自己當迴事。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要把話說出來,刁朗可不想成為別人婚姻或者感情的男小三,說出去多難聽啊。


    “那是我個人的私事,你當好你的床奴就成了。”


    “…”刁朗的心口煩悶及了,怎麽這個男人說話這麽沒有道理呢?虧他還是個企業的老總。


    “你跟他好過?”


    在沉默了許久後,冷沉的話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很突兀。


    “沒有,你不要多想好嗎?我不是那種隨便誰都行的人。”刁朗的言辭有些過激。


    他甚至都想坐到地板上,然後嚎啕大哭一次,自己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打工養家,哪裏有心思去攀薛俊林這樣有錢人家的兒子來做男朋友?怎麽到了冷沉這裏,自己就變得這麽水『性』楊花?


    他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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