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朗先到樓下的存取款機那裏,把剛才薛俊林給的那張卡的密碼,給改了下,總不能把卡給冷沉的時候,竟然還用自己的密碼吧?


    自從到了【輔仁醫院】,不管是應聘還是上班,自己好像一直對總裁辦公室這個地方有著心理陰影,但刁朗隻要一想起財經雜誌上的新聞,就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和冷沉談談這件事了。


    刁朗小心的在辦公室門口聽了下,確定裏麵沒有記者了,便輕輕的敲了下門。


    “請進。”


    冷沉的這句請進,就好像是專門等著刁朗的敲門而存在發聲的。


    刁朗聽到這及時的答應聲,微微愣了下,揣在兜裏的手,跟著拿了出來,總不能這麽進辦公室吧。


    刁朗進屋的時候,冷沉正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那嚴肅的樣子好像在對麵站著一個陌生人,這樣的冷沉,讓刁朗覺得有些過於疏離,但想起兩個人的關係,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辦公室裏的氣壓,有些讓刁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話,但這份尷尬的沉默,還是由冷沉打破。


    “你特地敲門來,不會隻是過來看我吧?”


    “?”刁朗被冷沉的話給問住了,大眼睛眨了眨,然後鼓起勇氣,走到冷沉的辦公桌對麵,說道,


    “冷總,這是五十萬,密碼是咱們醫院建院的日子。”


    刁朗一直都很敬業,在學校乖乖的學習,在任何一個兼職的單位,也都是最敬業的那一個,他的工作能力也是所有和他相處過的老板以及同事有目共睹的,刁朗在那時改密碼的時候,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密碼更合適,便想到了【輔仁醫院】,這個應該是最合適的。


    冷沉聽到刁朗的話,看到順著辦公桌推過來的銀行卡,停頓了會,便抬起頭,眯起眼睛看著刁朗,然後拿起那張卡,玩弄似的,在他修長的指間來迴轉動了兩圈,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似的笑,說道,


    “五十萬…”


    “…”刁朗倒是想答應,但一看到冷沉的樣子,誰還會那麽白癡的跟著答應?


    “什麽情況?”冷沉挑起一根眉『毛』朝刁朗問道。


    “冷總,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時候該結束了…”刁朗還在腦海中組織著合適的詞語,但冷沉卻認為,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到底是誰給他灌了『迷』魂湯?薛俊林嗎?


    冷沉把刁朗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的打斷,


    “這件事,我是主動者,也就是說,我是雇主,你是受聘者,如果你半途違約,我完全可以向你要更多的錢。”冷沉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覺得他的話裏有沒有道理,滿滿的,都是霸道和不講理。


    聽到冷沉這麽耍小孩子脾氣似的不講理,刁朗都要哭出來了,


    “冷總,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刁朗的語氣很著急,對於這樣的領導他很無奈,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因為真的發了脾氣之後,那要還的錢就不知道多少倍了,刁朗低頭想著心裏的事,當看到眼下有一雙皮鞋時,才知道冷沉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自己的跟前。


    刁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能讓冷沉接受,而且在來之前,他不是沒有想過在辦公室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但千萬種設想,就是沒有一個是冷沉拒絕自己的要求。


    因為按照常規來講,麵對一個市長家的千金,人家女孩又那麽優秀,哪個男子不想在臨近結婚的時候,把走向婚姻殿堂的路邊的雜草給清理下,所以,刁朗當時對自己的要求,還是比較有自信的,但怎麽也想不到,冷沉會拒絕。


    冷沉的大手捏住了刁朗的下巴,然後不等他反應過勁,低頭就是一個霸道又沒有感情的吻,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咬,刁朗吃痛,就要往後退,冷沉哪裏肯給他這個機會,感覺到刁朗要逃,冷沉的長臂一用力,把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懷裏,沒有給他半分逃脫的機會。


    這個吻,由開始的惡意啃咬,到逐漸的吻。冷沉隻要想到這個櫻紅『色』的唇被別人吻過,就一陣煩悶,所以一定要把刁朗咬傷,流出血來,才算是給他擦幹淨。


    刁朗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痛,用力的推開了冷沉,手指觸碰到剛才被咬壞的地方,一股刺痛讓刁朗覺得渾身一激靈,他沒有想到會這麽痛。


    “你這是在幹什麽?”


    “幹什麽?你這錢是哪裏來的?用你下邊跟薛俊林混了幾天換來的?”冷沉的話裏沒有一絲感情,冰冷的就像是帶著冰碴,而這冰碴算是把刁朗給凍住了。


    這話,可真難聽。


    刁朗的腳就好像在地麵上生了根似的動彈不得,空氣中靜默了半秒,


    “冷總,這錢是幹淨的,您留好。”說完,刁朗便強迫自己轉身離開。


    刁朗知道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和這種有錢人根本就是無法在同一個平台上談話的,就算是有過接觸,也都是偶爾的,或者因為某種交易而臨時在一起的,他一直都把自己的地位擺得很正,當然,刁朗至少這麽認為,但聽到了冷沉的話,他才發覺,自己的地位原來還可以更低一些。


    冷沉看著刁朗往門口處走去,心裏升騰起一股怒意,什麽時候,一個小小的員工,一個無名的小角『色』開始和自己唱反調?


    想到這裏,冷沉大步向前,一把把辦公室的大門給鎖住,然後示威似的把刁朗成功的關在了辦公室裏。


    “我真的該提醒你,你的要求,我還沒有接受,你就這麽想離開,不怕我把你欠我的錢,再翻翻嗎?”


    “冷沉,你還能再不講理一些嗎?”刁朗覺得自己的耐心到了一定的程度,握了握拳,然後說道,


    “你要是再這麽威脅我,我,我…我就報警。”刁朗在氣頭上,並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在冷沉的眼裏有多好笑。


    聽到刁朗的話,冷沉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挑,說道,


    “你覺得在龐佳市報警,對我有效嗎?你敢報警,我就告訴警察,你在【銀玉】雜誌做情.『色』模特,利用職務便利,賣.『淫』。”


    是啊,自己怎麽忘記了,當初【銀玉】雜誌的影棚,為了建立的時候,也都是把當地公安局的人給買通了,不然的話怎麽能這麽暢通無阻這麽多年,要是真的被冷沉把自己的事,給子無須有的『亂』說一通,那警局自然是向著冷沉的…


    刁朗緩了緩神,看著被鎖上的門,然後抬起頭看著冷沉的眼睛,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


    “我在財經雜誌上看到了,你和市長家千金的事,既然你要結婚了,我不想在你們之間『插』手,所以,您還是接受我的要求…您看成嗎?”刁朗也算是把自己的語氣放到了最最平和的一個點上。


    冷沉當然能聽出來,刁朗也是努力的讓自己更柔和些。


    “『插』手?你還真是會抬舉自己,你覺得憑你的地位,能『插』手我和她之間的事嗎?”冷沉稍微停頓了下,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然後說道,


    “你是因為我和她快結婚了,才提出的?”冷沉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的確是比剛才緩和了些,但想到剛才他在外麵和薛俊林那麽親密的樣子,還有那卡裏的錢,包括他這幾天沒有在龐佳市,那他是不是也一直在和薛俊林在一起?


    想起這些,冷沉的眼神又繼續陰沉了起來,自己的東西怎麽能讓別人染指?


    嘲諷的言語,刁朗不是沒有聽過,隻不過在冷沉的嘴裏說出來,聽著就是不舒服,那種不適感,好像都痛到了前些天被飛鏢刺中的部位,刁朗覺得後心處,一陣陣的痛。


    他覺得自己真的不該再呆下去了,上前一步,自己去把門鎖打開,但就是這個動作,就是這個開鎖的聲音,讓冷沉意識到刁朗會離開這裏,便一個長臂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刁朗猝不及防的,被冷沉給猛的轉身給推到了門板一旁的牆壁上。


    後心處的傷,被冷沉這麽一推靠在牆壁上,頓時讓刁朗皺起了眉頭。


    刁朗瘦弱但不缺乏柔韌的身體剛入懷的時候,冷沉的胸口就一陣悸動,仿佛這麽抱住他就會緩解這種感覺,他雙手把刁朗的雙肩給牢牢的固定在牆壁上,單膝介入刁朗的雙腿間。


    就是這個看似曖昧的動作,讓冷沉幾乎現在就想要把人給“就地正法”,去外地這麽多天,一直都沒有碰這個小花獸,心裏的那種苦,隻有冷沉自己一個人知道。


    “誰給你的膽子,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下就私自離開?”冷沉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心口處,都在一剜一剜的,不知道這幾天,薛俊林和自己的小花獸發生了什麽?那麽容易的就給他一張五十萬的卡?


    “冷總…”刁朗低下頭,看向別處,繼續說道,


    “我看您還是冷靜一下…”刁朗的話還沒有說完,冷沉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便打了進來,刁朗看了下辦公桌的方向,又抬眼看著冷沉,就像在無聲的告訴他:


    你的業務電話來了,還不放開我?


    冷沉當然知道,打那邊座機的,百分之百都是公事,他自然不能懈怠,冷沉在刁朗的身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大步向前,一把接起了電話。


    “冷總,翁小姐在外麵要見您。”


    “好,快讓她進來。”說完,冷沉便掛斷電話,然後便整理身上剛才被微微弄『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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