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菱一道光團打在幾近癲狂的李易穀身上,李易穀終於平靜下來。李易穀對描述修士的書籍看過很多,這時便忍不住說道:“修士都能在天上飛,司馬姑娘如今可達到這個境界?”


    李菱道:“如今還不能,畢竟修煉的時日太淺了。”


    她現在還沒築基,別說沒有飛行法器,就是有,也飛不了。她和司馬風的儲物袋都打不開,因而就算司馬風達到了築基期,也同樣飛不了。再說了,倆人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想著提升修為,其他的全然沒有考慮過,畢竟他兩等於是重修,別的方麵都可以置之不理。


    李易穀這才想起來,書上介紹那些修士那可是年複一年的不停修煉,才能提升呢。


    雖然不能親眼看到李菱在天上飛,但想必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就算是被李菱施了清心訣,李易穀依然還是有幾分興奮,眼巴巴的望著李菱,“那可否再施展一些修士手段給我們看看?”


    李菱蹙眉,自己可不是賣藝的。“現在修為尚淺,許多手段還施展不出來,以後再說吧。”


    這還是她好脾氣,若是司馬風,隻怕就一揮袖袍,將倆人不知給卷到哪裏去,想看?那就親身體驗下,嚇不死你們?


    李易穀隻當她真是修煉時日淺,隻能弄出靈火來,弄不出別的法術,也就不好要求再看了。


    “對了,你哥哥呢?他也是修士了吧?”李易穀想起最近露麵更少的司馬風。


    李菱麵露驕傲之色,“那是當然,我哥哥的修為可比我高深多了,這功法就是他創造出來的。”


    這時陸行雲猛的衝過來,對著李菱俯身就拜,“司馬姑娘,不,司馬仙子,求你收小兒小女為徒弟吧。”


    李易穀也醒悟過來,急忙說道:“對對,還有我的兒子,也跟著司馬仙子兄妹學吧。”


    李菱一道靈力打過去,將陸行雲抬起來,說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這個功法,除了我和我哥,別的人都學不了。”


    陸行雲以為李菱是不肯將功法外傳,急忙說道:“隻要仙子能收我的孩子為徒,任何要求我都能答應。”


    李易穀則問道:“是不是還要有靈根?書裏記載修士修煉,首先必須身具靈根。”


    李菱皺眉道:“你們弄錯了,我並不是不肯將功法說出來,而是這個功法你們真的學不了,整個王國的任何人都學不了,也不是靈根的事,就算有靈根,也學不了我們的功法。”這個功法是司馬風依據倆人修士身體的特點創立的,這裏整個王國的凡人都不是修士,體內沒有外界的那種白色靈力,又如何能修煉這個功法?


    見陸行雲和李易穀麵麵相覷,還是有幾分不相信,李菱頓時就怒了,當了這麽久的修士,若不是上輩子的記憶作祟,這些人她又怎會放在眼裏,還好聲好氣的解釋。


    當即將修士的威壓一放,這倆人立刻就被威壓壓得倒在地上,驚恐萬分。


    李菱冷哼道:“你兩是對我們的修煉提供了幫助,但這不代表就可以恃功要挾,或者是質疑我的話,能幫助你們的,我會出手,但若是不行的,那就絕對是不行。”


    說完,收起威壓,轉身出了大殿。


    李菱走了,陸行雲和李易穀滿頭大汗的爬起來,倆人眼裏都是恐懼之色。他兩似乎將司馬姑娘,不司馬仙子給得罪了,這可如何是好?


    陸行雲爬起來,望著李易穀道:“國師,怎麽辦?司馬仙子生氣了。”


    李易穀迴想了一下李菱的話語,說道:“沒事,司馬仙子不會和我等俗人計較的。唉,這修仙者的手段果然是厲害,站在那兒不動,也能教訓咱兩,難怪在修仙者眼中,凡人如螻蟻。”


    帶著上輩子記憶的李菱終究做不到修士的漠視凡人眾生心態,不管怎麽說,陸行雲和李易穀都是對自己倆人有很大幫助的,自己方才的態度,還是有些過火了。因而李菱出了大殿,也還是忍不住給倆人傳音道:“你們也不必氣餒,若是破除了這個芥子空間,能夠到外麵的世界裏生活,到時候隻要你們的孩子身據靈根,就都能修煉,且都有現成的功法可學,在這個空間裏,是很難有適合他們修煉的功法的。我和司馬風之所以能修煉,那是因為我們的身體是特殊的,至於怎麽特殊,以後再相告。”


    這般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了一遍,這才離去。


    大殿內的陸行雲和李易穀愣了愣,隨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剛才司馬仙子在我耳邊說話。”


    “原來不是出現幻聽了啊,我也聽到司馬仙子在我耳邊說話了。”


    倆人將聽到的內容一對證,便知這是李菱給他們的交代了。


    陸行雲感慨道:“司馬仙子雖然已經是仙人了,但對我們依然是有情有義的。”


    李易穀點頭道:“以司馬仙子的手段,要是想弄死東明輝,那個東方明輝根本就會連怎麽死的都弄不清楚便一命嗚唿。隻不過司馬仙子是個心善的,不計較罷了。”


    頓了頓,又說道:“不行,我得去找東方明輝談談,這小子若真的惹怒了司馬兄妹,他或者整個趙家遭殃事小,若是連累我等不能出去,那才是大事。”


    陸行雲想到東方明輝竟然派人想要毒死司馬兄妹,還要逼宮,更是氣憤,“這東方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四處聯絡武學高手,暗中豢養了一大批護衛,他以為將老夫一家趕下去,他家就能一統王國了嗎?真是做的好夢!”


    李易穀道:“他的想法的確是天真了些,千萬年來,想一統王國,一家獨大的世家,難道還少了,但又有何人成功過?誰都不是傻子,誰又願意自己的家族成為別人的附庸呢?”


    當然,就算東方明輝最後不會成功,可若是王宮起了動蕩,影像了司馬兄妹的修煉,那才是大事,因而李易穀出了王宮,直接前往東方世家的居住地。


    “啟稟家主,國師大人前來求見。”東方家的內院,東方黎正和新納的小妾在調笑著,有下人前來稟報。


    若是一般人,此刻玩性正起的東方黎怕是就不會相見了,但這個人是國師,且國師最近和東方家隱隱有作對的跡象,這就不能不重視了。畢竟,作為一直保持中立態度的國師府,其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讓國師先到外書房的花廳內喝茶,我隨後就到。”


    那下人又說道:“國師還說,讓家主一定要將三公子帶過去相見,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談。”


    東方黎尋思,難道是明輝最近又做了什麽大事自己不知?不過多想無益,等見了人,自然就明白了。


    於是吩咐道:“那就去將三公子找來。”


    “是!”下人急忙走了。


    東方黎在小妾的幫助下整理好衣衫,然後雙手負於身後,緩緩向書房行去。


    東方明輝接到下人傳話,想到自己剛剛吩咐人去毒死司馬兄妹沒多久,難道是那兩兄妹已經出事了?那兩兄妹最近和國師關係很好,聽說國師為了他們,還和趙家做了交易,而現在兩兄妹死了,國師發現了蛛絲馬跡,直接來興師問罪了?


    當即問那傳話的下人道:“那國師是一個人前來,還是帶了許多人?”


    下人道:“隻有國師一人。”


    東方明輝頓時狐疑了,國師一個人敢來興師問罪的話,未免也太不將東方家放在眼裏了吧!


    冷笑一聲,起身前往家主見客的外書房。


    東方黎來到外書房待客的花廳,見李易穀正穩穩當當的坐著喝茶,眼神閃了閃,嗬嗬笑道:“國師大駕光臨寒舍,黎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李易穀放下茶杯,開門見山道:“東方大長老,李某今天前來,是有一個好消息要與大長老分享的,嗬嗬。”


    東方黎見他麵露喜色,似乎真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可是這喜事又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喜事?好啊,國師快說,是何喜事?”東方黎在主位上坐下來,看著李易穀。


    李易穀將身子往前傾,壓抑住興奮的心情說道:“你我都知道,咱們生活在一個芥子空間,就是一副畫中,這個事實吧?”李易穀隻要一想到出去有望,哪怕是麵對自己並不怎麽喜歡的東方黎,也忍不住想和他一起高興高興。


    東方黎一驚,也將身子前傾,“莫非你說的喜事,和這個有關?”作為四大長老之一,東方家的家主,東方黎自然是知道這些秘密的。


    李易穀道:“正是呢,咱們老祖宗,一代又一代夢想著能重新修煉,然後用大法力,突破這個芥子空間的束縛,而我國師府的一代又一代先賢,也是致力於發現這樣的人才,找到突破的契機。可是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有人修煉成功了,成了修士了。”


    東方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真的嗎?是誰?”


    李易穀坐正身子,臉上的喜悅之色也變成了鄙夷之色,“就是貴府三公子一心想要置於死地的司馬風兄妹。”


    東方黎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不可能,你是騙人的,成為修士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


    卻是東方明輝快步走了進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易穀道:“你騙人!”


    見到東方明輝,李易穀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三公子真是好大的膽子,都敢給修士下毒了,你知不知道,人家要弄死你,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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