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誰讓你叫我姨娘”


    桑寧伸手狠狠的掐著她的胳膊,小丫鬟痛的臉色扭曲,也不敢出聲,但凡出聲她會被打的更慘。


    “奴婢知錯,請夫人責罰”


    小丫鬟跪在地上,急忙求饒。


    這次也許是桑寧的心情好,並沒有多為難小丫鬟,隻是斜著眼睛侃了她一眼,威脅道:“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叫錯,本夫人就把你賣到勾欄院,任人欺淩”


    聽著桑寧的這些話,小丫鬟嚇得臉都白了。


    桑寧又狠狠的踢了她一腳,冷斥道:“滾出去”


    隨即繼續品嚐著瓜果。


    此時的書畫輕聲道:“夫人,洗澡水備好了,要不要沐浴”


    桑寧點點頭,伸出胳膊放到椅背上,書畫會意的拿起幹淨的帕子,小心的擦拭著手心。


    擦拭完手心,書畫伺候著桑寧沐浴,眼神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看著桑寧手臂上那鮮紅的桃花印記。


    書畫的眼神閃了閃。


    桑寧有些不耐煩,來到京城享受到的榮華富貴,特別是衣食住行,她都很滿意,隻是洗澡的時候,還需要丫鬟伺候,還是讓她忍受不了。


    “誰讓你看本夫人的,再看,小心本夫人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還不趕緊滾出去”


    桑寧不耐煩的斥責道,書畫這才迴過神,麵不改色道:“夫人,你身上的皮膚越來越白了,剛才奴婢都差點看晃眼了”


    聽著書畫恭維的話,桑寧很是得意,她伸出手臂撩了一捧水,水珠順著白皙的胳膊流了下來。


    這樣的動作,反而讓書畫看清楚了。


    “算你有眼光”


    書畫把桑寧要換洗的衣服整理好就出去了,路過一個拐角時看到方才的小丫鬟蹲在地上哭,


    聽到動靜,對麵的哭聲消失了,方才的小丫鬟驚慌的起身擦了擦眼睛。


    “書畫姐姐”


    書畫點點頭:”方才夫人有沒有把你打疼?我這裏還有些藥,你等會迴去擦擦”


    書畫從懷裏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遞給了小丫鬟。


    小丫鬟握著還有餘溫的八色瓷瓶,心裏頓時委屈了,聲音哽咽著:“書畫姐姐,我本來就沒錯,她為什麽要打我,本來就是個妾······”


    “茯苓”


    書畫嚴肅的喊道。


    小丫鬟撅著嘴,很是不服氣,書畫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不管你對還是錯,她是主子,她無論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哼!主子,她以前還不如我呢,隻不過是個鄉下的村姑,也是運氣好,扒上了將軍,要不然能成為主子嗎,成為主子也就罷了,還想做蕭府的主母,真是異想天開”


    “好了,這話你就別對別人說了,要是讓她聽到更加麻煩“


    書畫搖搖頭,歎了口氣。


    書畫一說這話,茯苓更氣了,本就是個村姑,憑什麽現在能壓到他們的頭上。


    “趕緊迴去吧,等會夫人沐浴出來,看到你在這裏指不定多生氣呢”


    茯苓點點頭:“書畫姐姐,那我就迴去了”


    書畫看著茯苓離開的背影,勾唇笑了。


    隨即書畫便拿著桑寧換洗的髒衣服,朝洗衣院裏走去。


    走到半道上,前方一個丫鬟迎麵走來,一下子撞在了書畫的肩膀上。


    “這位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


    對麵的丫鬟趕緊道歉。


    桑寧摸了摸肩膀,冷哼一聲:“我沒事,這麽毛毛躁躁的如何當丫鬟,你今天衝撞的是我,要是衝撞了主子如何是好”


    “姐姐說的是,是奴婢太過毛躁,還望姐姐恕罪”


    “罷了,罷了,我也不愛為難人,以後小心些”


    書畫翻了個白眼,彈了彈肩膀的衣服。


    “多謝姐姐”


    對麵的丫鬟感激的行了一禮,書畫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等到書畫離開後,丫鬟捏了捏手心的東西,深深吸了口氣,急匆匆的朝院子裏走。


    ······


    沈初瑤坐在燭火下,穿著一青色的裏衣,沒有了珠光玉石的點綴,一頭如瀑般的頭發灑落在身後。


    昏黃的燭光打在沈初瑤絕美的臉上,不施粉黛,卻出水芙蓉。


    她白皙的手指翻著書本,整個人恬靜溫和,仿佛一幅美人圖。


    忽然,一陣涼風從外麵吹來,搖曳的燭火在書頁上晃了晃。


    沈初瑤起身去關窗戶,關好窗後,沈初瑤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黑衣男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上。


    沈初瑤眼睛瞪大,嚇得差點尖叫起來,臉色變化莫測。


    “你是誰?”


    沈初瑤吸了一口氣,恢複了平靜,鎮定的問道。


    “你讓下人拿著玉佩找我,現在卻不知道我是誰嗎?”


    麵具男眉毛上挑,淡淡的看著沈初瑤,饒有趣味道。


    “你是時宴?”


    沈初瑤不確定的喊道。


    時宴沒有迴答,轉而問道:“說吧,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


    沈初瑤打量了一眼麵具男,猶豫片刻,沈初瑤道:“我想讓你給我一些人手”


    沈初瑤有太多的事要做,時宴當初隻是答應幫她做一件事,有了得力的人手,她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時宴輕聲笑了,若有所思的盯著沈初瑤:“你倒是聰明”


    被看穿心思沈初瑤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說道:“是你當初說可以幫我做一件事,我現在隻是給你要些人手,自然算是一件事”


    麵具男盯著沈初瑤理直氣壯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手下的人能辦妥你交代的事情?”


    沈初瑤坦然道:“直覺,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可是三年前我第一次見你時,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若是普通人,怎麽能引得禦林軍親自搜尋你”


    時宴眼神閃了閃,靠在椅背上,審視著沈初瑤,雖然是沈初瑤站著,時宴坐著,不知為何,還是讓沈初瑤感受到了壓迫感,壓得她喘不過去。


    這讓她想起昨日驚鴻一瞥的槿王,那樣的氣勢和如今時宴一模一樣。


    良久,時宴收迴了視線,從懷裏取出一塊玉佩,扔給了沈初瑤,“玉佩你拿著,拿著這塊玉佩去天機閣,無論想要做什麽,都會有人幫你”


    “天機閣?”


    沈初瑤驚訝的看向時宴,難道他和天機閣有關係。


    天機閣以情報搜集出名,隻要你出的起錢,就是皇上的隱私都給你查出來。


    換句話說,隻要你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你的一日三餐,吃飯睡覺,都能被查出來,可以說天機閣的勢力,遍布幾個國家。


    而且天機閣最出名的不是情報,而是這裏有數不清的高手坐鎮,就算是天機閣一個做飯的下人,都能以一當十,更別說那些真正的高手。


    曾經一個殺手組織得罪了天機閣,一夜之間,殺手組織就被滅了,那個殺手組織還是江湖上排名第一,至此以後再也沒人敢惹天機閣。


    可是眼前這人和天機閣有什麽關係?


    沈初瑤斂下眉眼,不管時宴要是何人,她也不需要關心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事。


    “多謝”


    沈初瑤抬起頭,向時宴道謝,隻是一抬眼麵前哪還有對方的影子。


    隻有屋子裏殘存的淡淡冷香,說明剛才確實有人來過。


    沈初瑤鬆了口氣,握緊了手裏的玉佩。


    “少夫人,書畫那邊傳迴來消息了”


    青月從外麵進來,看著站在窗邊的沈初瑤,恭敬的說道。


    聞言,沈初瑤轉過身。


    “少夫人,這是書畫傳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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