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洋,我們不可能了,從你傷害我的時候開始我們就迴不去了。”喬初冬攢夠了失望,已然心如死灰。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是喜歡你的,是我媽說要讓你服從管教,你才會把心思留在婆家,所以我才……”


    “喜歡我?所以想讓我死是嗎?”喬初冬慘然一笑,脖子上那青紫的掐痕像一記耳光抽在了何旭洋臉上。


    喬知夏一把將姐姐扯開,走過去湊到他耳旁邪肆一笑:


    “你一天不離,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隻要你不怕,就拖著唄!”


    “你還敢打我兒子試試?真當老娘是吃素的嗎?”林婆子氣得七竅生煙。


    喬知夏冷冷一笑,轉了轉手腕,“大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牙還是太多了?勸你還是多吃素吧,對牙好。”


    “你……你……”林婆子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喬知夏卻轉頭又諷刺起了何旭洋,“都一把年紀了,還要處處靠老娘出頭,事事以老娘為尊,這麽聽媽媽的話,你結什麽婚?不會影響你半夜吃母奶嗎?”


    喬知夏的話絲毫沒有壓低聲音,讓路過的人全聽了去,母子倆在路人的嗤笑聲中臊得麵紅耳赤。


    “你不同意離婚,我姐和丫丫也不會再迴你們何家,你不怕挨打就一直拖著吧!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上法院訴訟離婚。”


    喬知夏帶著喬初冬徑直離開,丫丫還等著她們。


    何旭洋想要挽留,卻再次被林婆子阻止:“你敢去追那害人精,老娘就一根繩子吊死。還是趕緊想想怎麽把小燈掉河裏的事撇幹淨吧!她那前夫一家可不是善茬。


    何旭洋驟然想起這事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如果那一晚他能把持住……就不會這樣心虛。


    現在事已經出了,黃霞又指定是喬初冬指使丫丫推了小燈,要是鬧去她前夫家,他身為丫丫的父親也脫不了關係。


    林婆子的意思是趁機和喬初冬離婚,隨便黃霞她婆家怎麽收拾她們母女,都跟他們何家無關。


    可是何旭洋始終放不下喬初冬,何況如果真這麽幹了,要別人怎麽看他?


    “你就聽媽的,和那個隻會生賠錢貨的農村女人離了,然後和小霞在一起。反正她兒子也傻了,以後肯定會把心思放在後麵生的孩子身上……”


    喬知夏帶著喬初冬迴了市裏之後,先去了趟醫院檢查傷勢並將材料收集起來,做好和何旭洋走訴訟離婚的準備。


    到時候這些東西都會成為感情破裂的證據。


    “姐,你能想通跟那人渣離婚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和那些傻女人一樣執迷不悟,麵對家暴麻木的選擇順從。”


    “他在外頭有人了。”


    “嗯……啊?”喬知夏看著神色平靜的喬初冬,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不僅對我動手,還背叛了我們的婚姻,更不能原諒的是他作為丫丫的爸爸卻根本不在乎她,還輕信讒言給她潑髒水。”


    喬初冬的麵容明明很冷靜,可是眼淚卻盈滿眼眶。


    喬知夏吃驚之餘,一問才知道了黃霞她兒子落水後高燒燒成了傻子,卻偏把責任推給她和丫丫的事。


    “老天爺真是捉摸不透,明明該兩個大人承擔的報應,為什麽要一個小孩來承受?”喬知夏心情複雜。


    “現在的問題是,黃霞咬定是我指使的丫丫,是你耽誤了救助她兒子的時間,他們已經把這筆賬算在了我們頭上。”


    “姐,沒事的。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先養好身體。”喬知夏看著身心俱疲的姐姐卻被渣男逼得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心中氣憤。


    喬初冬不肯迴家休養,隻用圍巾把脖子和臉遮了遮就去店裏幫忙了。


    喬知夏知道她是不想讓爸媽擔心,也不想讓有些人看了笑話。何況臨近過年,店裏生意很忙,需要人手。


    可沒想到,她遮掩得這樣嚴實,還是無意中被眼尖的楊碩發現了。


    這天她像往常那樣給楊碩遞毛巾擦汗時沒拿穩,她彎腰去撿時,脖子上的圍巾掉了下去。


    楊碩看見了她雪白的脖頸上那圈還沒有消散的淤青,他的臉色驟然冷肅。


    “何旭洋幹的?”


    喬初冬不知道怎麽迴答,隻是眼眶和鼻腔都酸得發疼……


    這天下午,何旭洋正趴在家裏的沙發上,讓林婆子給他那被皮帶抽爛發潰的屁股上藥。


    此時距離他受傷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他的屁股都沒敢挨凳子,蹲個坑傷口崩得全是血,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個殺千刀的小賤貨,下這麽重的手,這是要你的命啊!等過了這陣,我非要去喬家問問,他們是怎麽教的女兒?”


    林婆子罵罵咧咧給何旭洋上完藥,就準備出門去買菜,現在喬初冬母女不在,她可以毫無保留的給她兒子做些好東西補補。


    可她前腳剛出門,房門就被推開了。


    沙發上的何旭洋還沒有來得及提褲子,就被楊碩一拳頭砸懵了。


    楊碩摁著何旭洋的腦袋,對著他的臉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你他媽怎麽敢的?你怎麽敢打她的?你他媽還算是個男人嗎?”


    楊碩雙目猩紅,何旭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就被揍得滿臉是血,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楊碩……你是以什麽身份……來管我和我媳婦兒的事?”


    何旭洋吐出一口血沫子,勉強睜開烏青的眼睛,那滿含恨意的眼神仿佛要把楊碩灼個洞。


    “我以什麽身份?你說我以什麽身份?如果當初不是我把快溺死的你和初冬從水庫救起來,讓你有機會冒充她救命恩人的身份,她還會選你嗎?”


    楊碩原本打算永遠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裏,他隻要何旭洋和喬初冬過得好。


    可是沒想到他的忍讓和退出,換來的卻是何旭洋對喬初冬的一再傷害。


    那年夏天,喬初冬為了撿蟬蛻不慎失足掉進了水庫,何旭洋則正好瞞著家裏跑去鄉下水庫釣魚。


    何旭洋不會遊泳,他不敢貿然下水,可是沒想到腳下的石板太滑,他也溜進了水裏,然後越撲騰離岸邊越遠。


    碰巧的是楊碩去礦山找父親時,騎車路過水庫,果斷將兩人救了上來。


    當時他們都沒了意識,他為他們做了胸外按壓,何旭洋率先蘇醒,喬初冬因為身體底子不好,所以隻睜了睜眼睛又暈了過去。


    但她隻是太虛弱,並沒有生命危險。


    楊碩要繼續去礦上找父親,就沒再逗留,何旭洋留下來等她蘇醒。


    後來何旭洋就成了喬初冬的救命恩人。


    也是從那以後,喬初冬對何旭洋有了好感,兩人到了年紀後就結了婚。


    或許是楊碩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這件事,何旭洋都已經忘記了。


    今天聽他說起,何旭洋沉默了許久。


    其實他很清楚,當年在學校讀書時,喬初冬其實和楊碩走得更近些。


    要不是因為有救命恩人的這層身份,加上楊碩高中畢業後就直接參了軍,喬初冬會選擇誰還真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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