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之事,果如她所料,一一所迴之話,她未及人宮之前事,雖同白芙所差無幾,卻語風時時偏轉,若非她留了心思,必然順其心意而思,漏得許多緊要之事。而這皇貴妃迴宮之後的事兒,二人所言便更是奇特,差別甚大。


    按白芙所語,前些時日她既遵琰帝安排,近身護得鳳卿安全,卻發覺她卻是仙術甚高。若說此事是為其五載所曆、所習巫族之靈,仙者之氣,於白芙所感卻是不同。


    當年鳳卿異族之身,於琰帝及其心腹之人誠非秘事,然其身藏之氣,冥冥之中總覺有些不同。而其往日身寒體熱之症,習靈方解,誠然亦是駭人之事。巫族之靈,縱是術法強如帝翎,亦無此等功力,痊愈其症。若論因其仙身之複,而解其症,則更是絕無可能。以傾心之修為術法亦難自愈,更甚他人。


    此事自是白芙相告,以一一凡身,又未修行仙法,自是無法察覺,此事之中,倒是覺察不出二人藏真心。


    隻是,依其私心而言,許是初始便是偏心自家徒弟。畢竟白芙是自己這數十萬年的恆長歲月裏真正正兒八經收的第一個徒弟,亦是最後一個。自己的眼光,她還是信得過的。


    再者,此後所述,分別自見。


    由著白芙所語,自鳳卿迴宮以來,琰帝雖表麵瞧來是為了她的安全方特意遣白芙貼身侍奉其左右,然其派遣之時所語之言,由她聽來卻更著深意。因而,她自奉旨侍奉鳳卿以來便是日日留心其身邊之事。而她似有若無的支遣隱避,更添其疑心,勾其疑慮,便更得其留意。那日宮外所瞧一一之身,便是其中所察一事。隻是此事她尚未定論,便也未行告知傾心。


    於她,隻願那不過一時眼花。


    此後,琰帝雖時常留宿皇貴妃之處,卻隻著偏殿,從未近其身,更不似先前那般於鳯凰殿處的“無恥”糾纏。而於此之事,鳳卿則像是正順其心思,欣然接受,毫無不適。這於已養育一子之夫妻間,甚是失常。


    而依一一所言,琰帝則是夜夜留宿皇貴妃之處,二人你儂我儂,難舍難分。便是留宿於鳯凰殿那些時日,琰帝下朝後更是先行看望鳳卿,此後方才入得鳯凰殿之內。所言雖真意八分有餘,卻樁樁件件皆是令人誤會之語,其意欲何為卻令人遐想。


    因而,此番閑談,琰帝的失常,一一的反常,皆入其心,而這所涉當事之人更是少不了鳳卿。


    看來,欲要知曉其中根源,鳳卿,便是必須要單獨見上一番。思及此,方又想起那日晚膳與琰帝同往蹭食之舉以及席間所生之事,便是趣上心頭,笑語不禁。


    思緒既定,便複至無聊之時。想了想櫃中日前所藏美酒,一時興起,喚得出門備膳二人,一人一側,待其尋酒同飲,無醉不休。


    妖尊為人,更有一“豪爽”之名,縱是她背著許多無情、無常又或是暴戾之所妄稱,然這不好不壞的名聲亦為仙圈所盛傳之。


    前事為何,後事又何?飲酒方談。前事可忘,後事可存,這酒可不能少人同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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