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議員兩手掐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高路,抬起頭來,扭了扭他那粗脖子,前後左右看了看,仰起頭來,竟對著己拿槍指著自己的一幫二鬼子,哈哈哈地笑起來。


    “你們這幫畜生,膽敢把老子圍起來,還拿槍指著我,我看你這幫混蛋真是活膩歪了。”牛議員嚷叫著,竟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漢『奸』麵前,擰住了這小了的耳朵,使勁拉了拉,突然打了一巴掌。


    這幫二鬼子頓時傻了眼,望著眼前這位滿麵怒火,大腦袋粗脖子的牛議員,一時傻了眼,不知對方是何來頭,心裏敲起了小鼓,槍雖然端著,可都低下了頭。


    牛議員的兩位保鏢瞪圓了眼睛,兇神惡煞般望著這幫二鬼子,那眼光閃著殺氣。


    倆保鏢守護在牛議員左右,舉槍轉動著身體,似乎誰要『亂』動一下,就立馬一槍擊斃。


    這幫二鬼子發軟了,渾身開始哆嗦起來,眼光不敢麵對牛議員和他的倆保鏢。


    他們看到了坐在地上,一臉苦相的高隊長,知道來者不善,剛才還火氣衝天的二鬼子,一下子發了蔫。


    高棟站在人群外麵,大聲地嚷道:“誰這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在我皇協軍的大門口,竟敢口出狂言。”


    高棟往人群裏擠,邊擠邊往裏麵看,牛議員的一個保鏢,將手拿王八盒子向圈裏張望的高棟一把提了起來,扔到了牛議員的腳邊。


    牛議員笑看著高棟,抬腳踩住了高棟拿槍的手,“今兒個我倒要看看,風大閃了誰的舌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大眼睛保鏢,牛議員輕輕地說:“把這小子的舌頭割下來,看他還敢胡咧咧。”


    聲音不大,可在高棟聽來卻是炸雷,這小子嚇蒙了,忙掌自己的嘴巴,大聲地求饒:


    “牛大人,饒了我吧,我服了,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真是瞎了狗眼,不知大名鼎鼎的牛議員駕到,有失遠迎,多有得罪。”


    牛議員撇了撇嘴,抬起了大腳。


    高棟忙用左手把槍抓起來,不停地甩動著右手,疼得這小子直咧嘴,偷眼瞧著一臉火氣的牛議員,不敢叫出聲。


    高路慢慢站起身來,瞪著那隻獨眼,大聲地嚷叫,“都,都,都大媽的給我滾迴去。”


    這幫二鬼子,慌忙收起槍,朝營房跑去。


    驚恐過度的高路總算迴過神來,他慢慢湊到牛議員身邊,“大,大,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真該死,真該死。”說著話,高路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紅腫的臉。


    大眼保鏢拿著刀子在高棟麵前晃了晃,這小子嚇得渾身哆嗦起來,跪爬到牛議員腳邊,一把抱住了牛議員的大腿,“牛議員,牛大人,都怪小的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求你饒了我,隻要留下我的舌頭,我給你老當牛做馬都成啊!”


    牛議員笑了。


    “我咋和你們這幫小人一般見識,割了你的舌頭,倒顯得我老牛不夠寬容大度,若讓細川五郎大佐知道了,倒說我和小人一般見識了。”


    聽牛議員這樣說,高棟驚恐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忙不迭地說:“那是,那是,牛議員大度,宰相肚裏能撐船,怎和我們小人一般見識。”


    高棟將心放進了肚子裏,他覺得巴結議員的機會來了,滿麵堆笑湊到牛議員身邊,“牛議員,牛大人,不知到此有何貴幹?你老吱一聲,小的給你去辦。”


    牛議員瞪著眼珠子,不緊不慢地說:“把思藝茶館的大掌櫃,給我放了。”


    “啊!”高棟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這小子渾一哆嗦,咧開大嘴,指了指站在身邊的高路說:“牛大人,人是高路帶著皇軍抓來的,他是隊長,我是副隊長,讓我放人,我可沒這個膽,若是皇軍知道是我高棟放的人,一準把我給撕巴了。”


    高路的獨眼冒了火,他瞪著高棟,心想:你小子啥事也往老子身上推,早早晚晚我讓你小子吃點虧,要不然,你也不知道我一隻眼的的厲害。


    門口除了倆站崗的,就剩他們五個人了,高路和高棟麵對著牛議員和倆保鏢,心裏著實有些慌『亂』。


    牛議員咽了口唾沫,用食指點了點高路的額頭,“你小子就一肚子的壞水,我就納了悶了,思藝茶館的大掌櫃咋會惹到了你,是不是我在茶館裏丟了小擼子,你想賴的人家頭上,有人開槍暗殺我,到現在我還沒找到頭緒,是大掌櫃救了我,你想報複我的恩人不成?”


    高路慌忙搖起頭來,“不,不,不!就,就,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眼珠轉了轉,高路的壞水又冒了出來,耍起了小聰明,“牛大人,你有所不知,思藝茶館的大掌櫃有一個侄子,對大日本皇軍那是充滿了仇恨,聽說他的父親被皇軍用『亂』槍打死了,你老想一下,殺父之仇他能不報嗎?這,這小子真是急瘋了,成了一條瘋狗啊!不,不,不但咬皇軍,就連擁護皇軍的人這家夥也不放過,我,我懷疑,那天開槍暗殺你的,一,一,一定是這家夥。


    這小子武功高強,來無影去無蹤,就是你的倆保鏢綁在一塊,也,也,也不是張一真的對手,要不怎麽追出去就找不著了影子,這家夥會飛,飛,飛……”


    牛議員的倆保鏢聽高路說,他倆綁一塊也不是張一真的對手,恨得直咬牙。


    這倆小子跟著牛議員,平時可沒少打人,不過,憑著拳頭硬,這倆小子還從來沒遇到過對手,高路這樣貶低他們,這倆家夥肚裏憋足了氣。


    見高路吹噓張一真會飛,大眼的保鏢實在忍不住了,飛起一腳,踢在了高路的屁股上,這大眼小子腳大力量足,高路這下子真的飛起來,騰起足有六尺高。


    眼見著高路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大眼保鏢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服,氣唿唿地嚷:“他媽的,人沒長翅膀咋會飛,我看你小子胡說八道,滿嘴放大炮,再敢胡說,小心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摔在地上的高路咧著嘴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我,我是說,張,張一真這小子,會,會飛,飛,飛簷走壁。”


    望著一臉驚恐,瞪著獨眼,捂著後腰的高路,牛議員咧開大嘴,笑了。


    “照你的說法,大掌櫃的侄子要刺殺我嘍?”收住笑容,牛議員一臉認真地問:“難道張一真還活著?我早就聽說,有這麽一個人,早就戰死了。”


    高路覺得牛議員順著自己的杆子往上爬了,心裏既緊張又得意,放開了膽量,小聲說:“這,這小子不但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他,他不但炸軍火,還點著了皇軍的糧庫,還,還,還殺死了好幾個人,這小子專找有頭有臉的人下手啊!牛,牛,牛大人,你可是德州城有名的大人物,雖然隻擔任個議員,也算不上啥官職,可你有錢有物支持皇軍,人們都知道你是無冕之王,重要的是,你得到了將軍的信任,天皇還接見了你,誰不懼你三分,你名聲在外,張一真這小子當然知道你,想一下,專,專,專殺有頭有臉人物的張一真,咋會放過你?”


    牛議員皺起了眉頭,『揉』了『揉』眼睛,突然問高路,“你可見到了張一真?”


    高路搖了搖頭,馬上說:“小,小鳥遊一隊長見到了,他確定是張一真,綰胳膊捋袖子想和張一真較量一番,可張一真的輕功極好,隻看到個影子,就再也找不見了。”


    “我跟張一真無冤無仇,量他也不會找我麻煩。”牛議員一臉鎮靜,不緊不慢地說。


    “牛,牛,牛大人,你可想,想錯了,這,這小子真是瘋了,他,他,他不但恨皇軍,隻要和皇軍沾了邊的人,他,他都恨。”


    牛議員笑了,“典型的愛國義士,讓人敬佩,隻可惜他認不清大勢,大日本皇軍如日中天,飛蛾撲火又有多大的用處,還不是白送了『性』命。”


    牛議員一臉沉重,眼望著遠方,自言自語地說:“你說的張一真,神一樣的存在,倒讓我很感興趣,隻是無緣想見。”


    高路滿臉堆了笑,“牛,牛大人,我正四處尋找這個小子,用,用,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會把這小子抓住,到時候你老就能見一見。”


    牛議員身邊的小眼保鏢抬起頭來,他白了高路一眼,顯然他不把高路放在眼裏,對獨眼高路揚言抓住張一真,他更是半點也不相信。


    小眼保鏢伸出大手,拍了拍高路的肩膀,“你小子可真能吹啊!難怪皇軍掃『蕩』連頭牛也找不到,我看,都讓你小子給吹死了。”看了一眼牛議員,“牛老板,下步你看咋辦?”


    牛議員突然明白了什麽,指著高路的鼻子說:“你小子淨扯閑篇,頭前帶路,我要跟細川五郎大佐通個電話,講明情況,讓他把大掌櫃放了。”愛看小說的你,怎能不關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 或 ,一起暢聊網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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