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


    明釋禪師笑道:“利用什麽?”


    柳青寒微微一笑道:“明知故問!”


    明釋禪師依舊是麵帶微笑,緩緩說道:“雖說這個方丈的方法用得有些不妥,但終究是有一顆佛心,隻需簡單引導一下就好了。”


    “你打算怎麽做?”柳青寒問道。


    哪知這在世間能夠排的上第一的禪師竟是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柳青寒隻是冷哼一聲,抬頭看向那高聳的山峰。妙法寺建在半山之上,而抬頭就是一麵高聳的石壁,大有泰山壓頂之勢,但在當地人說來,這傾斜的峭壁猶如是佛祖下壓的手掌,其中正是將妙法寺包攏在其中,說是福澤深厚不為過。


    “你對那眾人口中所說的羅漢金身一事是何看法?”柳青寒輕聲問道。


    那晚秀也是很感興趣,得知了眼前高僧的名號,晚秀顯得更加尊敬了。


    明釋禪師笑著說道:“羅漢金身現世,也不是沒有可能,之前你不也見過佛祖現世?”


    柳青寒眉心緊皺,想起了當日師父用出八重梵音之外的第九重,佛祖法相竟是已經凝結成形,在外人看來,那不就是佛祖降臨嗎。


    “是有人修煉的功法?”柳青寒問道。


    明釋禪師依舊是笑著搖頭道:“寺中僧人我都見過,沒有能夠到達凝聚法身的人,就是那位老方丈也是差了許多。”


    “那這金身羅漢因何而來?”柳青寒追問道。


    明釋禪師同樣是抬起頭顱,看向那傾斜的石壁,說道:“那就隻能等到晚上看看了。”


    ……


    ……


    同北國飄雪不同,南國卻依舊是一片春意,隻是稍微夾雜著些許的涼意。


    三道身影出現在密林之中,一人牽著一匹健壯的馬匹,隻是林密,騎馬反而會速度更慢。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皮膚黝黑卻又是健碩的漢子,隻是臉上卻是有著書生之氣,同著生肌肉實在是有著巨大的反差。


    第二人同第一相反,身體白皙異常,尤其是那俊俏的臉龐,定會迷倒無數的小姑娘。


    第三人最是邋遢,形象完全是一個乞丐模樣,腰間掛有一個酒葫蘆,時不時的會被他送入口中喝上兩口。


    沒錯,三人正是離了南明離火教的南子衿、楚狂人和屈奇。


    楚狂人是因為叔父的安排,而屈奇卻是死纏爛打的跟了出來,本來那南鳳兒死活也是如此,但卻是被大長老硬生生的給按了下來。


    不過,多了這兩人就是有些頭疼了,楚狂人平時倒是老實,性情也是敦厚,幹些粗活累活也無妨。關鍵是這個形容邋遢的屈奇,確實是煩人的很,要不是呀因為之前答應過此人帶他嚐遍江湖之中的酒水,也不會這麽容易就被他跟出來,而那位三長老,對此確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參與。


    日頭西斜,楚狂人先是停了下來,三人很是默契的同時拴馬,開始是準備生火過夜。


    不過有著楚狂人在,也不用屈奇和南子衿二人忙活。


    僅僅隻是片刻的功夫,一處像模像樣的篝火便是被點了起來,畢竟周圍還是有著瘴氣,需要驅散一下。


    生火對於南明離火教的弟子來說,最是簡單不過。


    火光通紅,印在胡子邋遢的屈奇臉上,忽明忽暗,顯得更加是像一個乞丐。


    南子衿輕輕的歎了口氣,心中似有所想。


    楚狂人不會去問,屈奇卻是憋不住的性子,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愁的?難不成是因為找不到媳婦?還是說兄弟哪方麵有問題?”


    南子衿隨腳就是提起一塊石子,帶著唿嘯之聲朝著屈奇飛去。


    力道不大,隻是氣勢嚇人,被屈奇側身躲過,接著又是調侃道:“看來我是說對了,否則也不會這般惱羞成怒……”


    南子衿白了屈奇一眼道:“你不說話每人把你當你啞巴,說了不帶你出來,還非要跟出來!”


    屈奇對於南子衿的話並不在意,接著又是說道:“你都說了教中的酒水是最差的酒水,搞的我現在根本就不像再喝這種劣質的酒水,這還不都是因為你。”


    “行行行,等到了鎮上,就讓你喝個夠!”


    “這才對嘛,是不是,楚狂人,你說!”


    楚狂人隻是添了點柴火,絲毫不在意二人的癟嘴。


    南子衿悠悠的說道:“護教法陣已經開始消失,最多半年整個南明離火教就要重現現世,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嗬嗬,你關心的事情倒是多,也是,南明離火教出世,你是功不可沒,如果出世就進了墳墓,這個鍋定然是要你來背的!”屈奇玩味的說道。


    被這麽一說,南子衿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屈奇確實有一笑道:“小兄弟,你多慮了,其實我敢跟你打包票,教中弟子之中想要出世的在八成以上,隻是迫於幾位長老的威嚴,無人敢提此時,年輕人誰想老死在一個地方,那些老家夥是見識過外麵的花花世界了,怎麽會考慮我們這些年輕人,我記的外邊是的書籍上有過一句話,叫做朝問道,夕死可矣。對我們教中的年輕弟子尤為適用。”


    屈奇一口氣說了很多,期間口幹,又是喝了一口從教中帶出來的酒水,隨口就是吐在地上,罵道:“這就越喝越難喝了!都怪你!”


    南子衿眉頭舒展開來,也不去計較屈奇的咒罵,隻是抬頭看向天空,那裏繁星眾多,讓他想起了星海之中的那些繁星,隻是這裏的星空之中星星要暗了很多,不如星海那般耀眼。


    “星海?究竟是什麽?”南子衿喃喃道。


    屈奇沒有搭理這般出神的南子衿,楚狂人自然也不會多言。


    半晌後,屈奇可能是怕南子衿走火入魔,於是拿起一根木棍捅了捅發呆的南子衿,南子衿迴過神來,隨手將木棍丟在火堆之中。


    屈奇問道:“你小子想什麽呢,半天不動,還以為走火入魔了!”


    南子衿不言不語。


    屈奇又是問道:“我們去那?”


    “梁國。”


    “奧,那就是一直往北走。”


    南子衿點點頭,道:“應該會經過南國的都城臨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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