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庭聿眸色一眯,忽然伸手將她按在了座椅上,接著,狂熱的吻落下來……


    “唔……”子惜一怔,雙眼瞪的溜圓。


    在戰庭聿和她之間,仿佛總存在著一個奇特的磁場——她好像總是沒辦法拒絕他的霸道,更別說抵製。


    酒意尚未完全消散,她隻是被剛剛那一下,砸中腦門,而有片刻的清醒。


    戰庭聿的吻,帶著掠空一切的強勢,子惜覺得口中的空氣都被橫卷一空,唿吸有點困難之際,腦子也跟著缺氧。


    陣陣暈眩感襲來,子惜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戰庭聿本來隻是想懲罰她一下的,懲罰她大膽捏他的臉和鼻,懲罰她蔑視他的威嚴。


    他與她的酒氣糾纏。這略帶著醉意的繾綣,竟是這樣的美好,讓他覺得很是留戀。


    身下的女孩沒有掙紮,閉上了雙眼,此刻,又溫順的像隻待宰的小白羊,任由他所為。


    這種不抗拒,反而促成了戰庭聿體內那團火的形成,讓他越發熾熱起來。


    他竟不知道,她可以如此的……可口!


    而就在他想更進一步,釋放所有欲望的時候,卻發現……她睡著了!


    戰庭聿鬆開她,黑眸盯著她沉靜的睡顏,烏雲在眼底一點點堆積。


    簡直不敢相信,在他這樣猛烈的攻勢之下,她竟然可以做到無動於衷,甚至……睡著了?


    這簡直就是對戰庭聿莫大的羞辱!


    他伸手抓過她的衣襟,想要將她弄醒,可視線在觸及到她安靜的容顏時,動作卻在瞬間頓住了。


    車內,一片寂靜。


    除了他的唿吸,就隻剩下子惜均勻細膩的淺淺唿吸聲……


    算了!


    戰庭聿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看在她喝醉,今晚就暫且饒過她吧!


    汽車一路駛迴到藍海灣別墅,子惜睡了一路,到了也沒醒轉。


    戰庭聿推了推她,沒反應。


    沒辦法,隻能皺著眉將她從車上抱下來,帶迴屋內。


    這個點,吳嬸早就去休息了。


    她的房間在一樓,設位比較偏的一間小雜物間裏,所以,即便吳嬸跟子惜和戰庭聿共住一個屋簷下,也絕對不會打攪到他們。尤其是晚上!


    戰庭聿將子惜送迴了她自己的房間,這女人一點都不老實。尤其是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像是上了海盜船,總是扭來掙去的,似乎想要從他懷裏掙脫下去。


    因為她的“不配合”,戰庭聿雙手抱著她,光是站在門口用指紋開門,都開了足足十分鍾!


    又因為她的“不乖巧”,戰庭聿在玄關,脫鞋換鞋,用了五分鍾。


    所以,當戰庭聿抱著她上二樓,進了房間,她還在他懷裏動來動去的時候,他的不爽程度,達到了頂點。


    站在床前,雙手往前一拋,像是扔垃圾一樣,把子惜扔到了床上。


    好在床是柔軟的,子惜掉在被子裏,翻了個身,趴在那睡著了。


    這下,再沒不安分過。


    戰庭聿皺眉,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名貴的私人定製西裝,難道這件衣服帶刺嗎?還是他身上帶刺?會讓她覺得不舒服,所以拱來拱去?


    戰庭聿心中很是不爽。


    放眼整個寒城,多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多少女人想盡辦法想得到他的青睞?


    又有多少女人,連做夢都渴望著能被他抱在懷裏?


    顧子惜!


    她卻這般嫌棄他的懷抱!


    戰庭聿磨了磨牙,看著趴在那睡的甜美的顧子惜,抬腳走過去,伸手將她從床上拎了起來,再次抱進了懷裏。


    子惜往他懷裏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安靜的睡過去。


    這才像話嘛。


    戰庭聿嘴角滿意的勾起,但持續不過三秒,那笑容僵在嘴角。


    因為子惜,再次不安的扭起來。


    先是在他西裝上蹭了蹭,又抓了抓臉,還將鼻涕全都擦在了他的西裝上……


    戰庭聿麵色一瞬陰冷,這簡直無法忍受!


    她平時那麽怕他,沒想到在睡著的時候,暴露本性無疑!


    原來她潛意識裏,竟是這樣的嫌棄他?


    活了大三十年,他是赫赫有名的戰家四公子,還從未被人這樣嫌棄過……


    戰庭聿心中的不爽,達到了極點。


    他本來想就這麽放過她的,但是現在他反悔了!


    子惜睡的好好的,忽然感到一陣泰山壓頂,緊接著,便是一陣窒息。


    她是被生生憋醒的。


    一睜開眼,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嚇了一跳。


    天啊,怎麽做個夢都是戰庭聿?


    這個惡魔,果然是無處不在!


    看到她眼中的害怕,戰庭聿心裏終於得到了些許平衡。


    而隨著子惜的蘇醒,他的某些原始衝動,也被一起喚醒。親吻逐漸加深,子惜的衣裳也漸漸褪了個幹淨……


    次日清晨,子惜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痛感頓時從身上傳來。


    “嘶……”她低唿一聲,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頓時如遭雷劈。


    這……怎麽迴事?


    為什麽她身上這麽光溜溜的?還這麽多曖昧痕跡?


    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想到什麽,驚的睜大了雙眼——


    難道,昨晚那些,都不是夢?!


    子惜在樓下,碰見了晨跑歸來的戰庭聿。


    他的生活很規律,基本周末或有空的時候,都會晨跑鍛煉。


    黑色的運動服,穿在他身上卻成了別樣的玉樹臨風,挺拔如玉的身材,天生俊逸的臉,叫人賞心悅目。


    剛剛運動完迴來,肌膚上沾了些微的汗水,子惜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她疲倦的睜開眼,就看見戰庭聿在她身上,黑沉沉的眸子,仿佛看不到邊的銀河。


    而當時,她視線往下移,看見了他結實的腹肌……


    戰庭聿的顏值,不容置疑。


    而他的身材……絕對稱的上是血脈噴張的視覺盛宴。


    雖然子惜有點排斥他,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個長得近乎完美的男人。


    難怪,有那麽多的女人,為他瘋狂。


    戰庭聿拿著毛巾輕輕拭去額頭的汗珠兒,幾步走到了子惜的麵前。


    子惜莫名覺得,骨頭有點疼。


    而跟她的精神萎萎相比,戰庭聿簡直可以用精神抖擻來形容。


    看他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昨晚辛苦累了一整晚的樣子,倒是輕鬆的似乎剛被澆灌之後的樣子。


    子惜有些悻悻的,“戰先生。”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脖頸處,衣領邊,有一塊紅色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總是喜歡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跡,像是愛好書法的人一樣,喜歡在畫作上,蓋上自己的印章。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因為心情好,戰庭聿說話的語氣都變好,“吃完早飯,跟我出門。”


    今天是周末,雖然公司放假,可子惜還想去公司看看呢。


    畢竟,她現在是公司一把手,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為呢。


    可是不等她說出口,戰庭聿便已經抬腳上樓了。


    等他下來吃飯,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持續打了一頓早餐時間的電話。


    子惜始終找不到開口的機會。


    終於,在出門上車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就按照我說的去做,ok。”


    子惜看見他似乎掛了電話,便走上去,“戰先生我……”


    戰庭聿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有事?”


    子惜一愣,莫名覺得他的語氣是真的好溫柔。


    “其實也沒什麽,我隻是想說,我今天其實要去公司,您要帶我去哪兒?”


    戰庭聿說:“還不知道。”


    子惜:“……”


    然後就看見戰庭聿把視線移到別的地方,嗓音繼續溫柔的說道:“我晚些時候過去看你,嗯……都行。”


    原來不是在跟她說話。


    子惜心裏滑過一絲絲的落寞。


    “是溫小姐?”上了車,子惜憋不住,問道。


    “嗯。”戰庭聿恢複惜字如金的狀態。


    “溫小姐的傷……”子惜沒話找話,跟戰庭聿聊溫婉,他是樂意至極的吧?


    “已經好了。”戰庭聿依舊是淡漠的語氣,表情也不舍得換一下的,還是那麽冷冰冰的,跟昨晚的熱情似火,判若兩人。


    一麵冰山,一麵赤道,就是用來形容他這樣的人的吧?


    “淩霧山莊?”半小時後,子惜站在淩霧山莊的門口,看著淩霧山莊四個大字,微微皺了下眉頭。


    她對這裏有陰影。


    因為上次在這裏受的傷,現在胳膊上雖然已經好了,但是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


    戰庭聿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子惜沒有跟上,停下腳步迴頭看她,“發什麽呆?”


    子惜訥訥,“戰先生,您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戰庭聿盯著她,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和畏懼。


    不由得挑眉,“上次百合廳破損嚴重,今天我特意過來,是想看看是不是已經恢複如初。”


    他一邊說著,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微微低著頭看她,“你不是也進去過嗎?正好順便帶你來看看。”


    子惜往後退了一步,“我不去……”


    她有陰影好嗎?


    戰庭聿沒說話,隻是用一種不鹹不淡的眼神看著她。


    一秒,兩秒,十秒……


    子惜終是熬不過他,閉了閉眼,咬了咬牙,“好吧,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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