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兒莫胡鬧,她也是為你好。”王夫人說道


    “為孩兒好,為我好就叫你過來看孩兒出醜?連我做啥什麽都沒有看清。哼,你給我出去,這個院子你不許再進來,我警告你,這個家的主人姓王,不姓卞。如果你再犯,就讓我母親下令,把你嫁給我表哥。哼~滾出去!”王震厲聲說道。


    “嗚嗚~”綠衣少女哭著跑了出去。


    “震兒,小蓮不是那樣的人。你別罵她。”王夫人埋怨道。


    “我不需要她操心,讓她離我遠點就行。”王震可沒有被這個叫小蓮的丫鬟騙到。


    原來那個靈魂的記憶裏,就有她聯合他表哥給他下套的事情。


    這次她對自己的敵意估計就是來自那個便宜表哥卞橋。這次挨摔估計也和他有關係。


    現在王震的大腦和原來那個不可同日而語了。


    雖然看著很氣憤,但是這是經過冷靜的分析的,他很快就感覺出這件事兒背後有些什麽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裏,自己從來沒有對這個小蓮做出什麽壞事,她做為自己母親的貼身丫鬟,對自己有敵意可就不那麽簡單了。


    如果自己這次摔死了,其實上已經死了啊。現在的此王震,已經不是彼王震的。


    那麽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那個假仁假義的表哥。自己家的家產估計就歸他了吧。王震眯起眼睛,殺意頓出!


    “飯快好了,我讓人給你們送來。聽話,多休息。大夫說摔到頭必須多休息。”王夫人微笑著說道,


    “嗯,謝謝母親。”王震迴頭笑著說道。


    “嗯,我去了。”王夫人走了出去。出門的一霎那,輕歎了一聲。她明白,兒子說的對,娘家某些人是有些不像話了,雖然她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一直沒說話。


    可是今日兒子的發火提醒她,這個家真的姓王。自己的兒子也長大了。


    自打老爺被貶,自己家從長安來到東都洛陽。娘家人更是說話毫無顧忌,在家裏橫行慣犯了。


    王夫人走迴後廳,吩咐下人把飯菜給王震送去。


    “少爺,你發什麽呆?”王小六問道。


    “我這次摔到頭了,好多事不記得了。”王震趁機迴答道。


    “沒事,大夫說這個很平常。好多摔到頭都這樣。”王小六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道,


    “你也盼著少爺腦袋不好使?”王震扭頭問道。


    “不是,我就是勸你別著急,過段日子就好了。”王小六急忙解釋道。


    “我來問你,上次咱們打球,中場休息,有誰接近咱們的戰馬了?”王震突然說道。


    “沒有人啊,我和王木頭看著馬匹來著。”王小六說道。


    “你再想想,你給我們送水的時候,誰去了?”王震再問。


    “對了,表少爺好像在那裏轉了一圈,不過我沒有看到他接近馬匹。”王小六說道。


    “哼,果然。”王震心裏有數了。家賊難防啊,自己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被自己的表哥給出賣了。


    不知道曆史上怎樣,可是這次是真的直接把他送去閻王爺那裏了。


    “哼,別讓我抓住你……”王震冷哼一句暗道。


    “少爺,你沒事了?我把飯菜拿來了。”王木頭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嗯,你先去喂這個豬。我先洗洗手。”王震笑著說道。


    “唉,行。”王木頭看到趴在少爺床上的小六,答應一聲,盛了飯菜過來喂他。


    “拿個盤子過來,我自己能吃。”王小六急忙說道。


    “不用拉倒,誰願意喂你似的。我還餓著呢。”王木頭說道,拿起一個盤子給小六,讓他趴在床上吃,自己收拾飯菜放在桌子上。等王震一起吃。


    因為王震在軍營帶過幾年,所以跟隨他一起去的王小六和王木頭已經習慣和他一起吃飯了。


    吃了飯,王木頭收拾東西,王震就去一側書房睡覺。這個床就讓給木頭和趴著的王小六了。


    第二日一早,王震就醒了,起來活動身體,慢慢恢複體力。


    他前世已經習慣早訓了,所以他天色剛剛亮他就起來了。


    活動了一下,渾身酸疼,看來摔得那一下真的不輕。


    還有一個,這個身體沒有前世的素質好。看來也隻能慢慢來了。吃罷早飯,王震正想做點什麽,外麵一陣大聲叫嚷。


    “王大郎,聽說你醒過來了。現在好點沒有。”聲音過來,人也從門口走了進來。


    “虜虜,是你啊。老子沒事啦,不過小六屁股開花了,現在趴在那裏養傷呢。”王震看到來人笑著說道。


    “不要叫我虜虜,老子叫破虜。”這人就是封破虜,封常青的兒子。王震的狐朋狗友之一。


    “破破!你怎麽知道老子醒了。”王震再次笑道。


    “老子叫破虜,你沒長耳朵啊。還不是那個醫師說的。哎吆,我的屁股。”封破虜剛剛坐下,就像被電了一樣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你也被揍了一頓?”王震問道。


    “你摔成那樣,我爹還不揍我?不過你沒事就好,過幾日咱們繼續,把那幫濺人打的屁滾尿流。”封破虜氣憤的揮拳說道。


    “唉,算了。那日咱們是被人算計了。你我竟然都不知。如果不是我大難不死,恐怕這事兒你們都不清楚。對了我的胭脂獸呢?”王震說道。


    “西邊馬棚裏呢?我牽迴來的。”王木頭說道。


    “哦?帶我去看看,我總覺得它有問題。”王震說道。


    “好。”木頭領著兩個人直奔西院,來到馬棚。那匹紅色的胭脂馬,看到主人來立即興奮的嘶鳴一聲。


    “別急,我給你看看。”王震過來拍拍胭脂獸的頭顱,在它身上四處踅摸。


    接著早晨的陽光,看了好一會兒,在胭脂獸的左腿發現兩根亮閃閃的東西。如果不是早晨的陽光能照道馬棚裏麵,根本就看不到。


    王震蹲下來,用手直接捏住,稍微一用力拔了出來。


    這就是胭脂獸馬失前蹄的罪魁禍首。也就是說,那個原身體主人王震就是死在這兩根銀針上。


    “破破,你看,這就是老子為啥被摔了。我的胭脂獸被人做了手腳。”王震伸手讓封破虜看了看道。


    “奶奶的。這幫無恥的小人,打不過我們就下陰招。還好木頭舍不得胭脂獸,給牽了迴來。要不然胭脂獸被打死,更無法查清事情原因了。我迴去要告訴我老爹。這件事兒他冤枉我了。”


    “哼,說了又怎樣,你還敢同你老子講理去?”王震斜眼看向風破虜。


    “沒,沒有。算了,以後再說。”封破虜不情願的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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