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改吧,困得不行,今天去麵試了,等結果。。。忐忑


    傲來島,逍遙王正端坐在王座上,接待從衛國前來的使者。


    鄭古態度恭敬的對段蒼天說道:“衛國使者,鄭古見過逍遙王殿下。”


    段蒼天對於鄭古的行為很是滿意,自從他跟景國一仗之後,傲來大敗,他在傲來島上的威信,可以說是一落千丈,已經鮮有人像鄭古這般對他發自內心的恭敬了。


    逍遙王段蒼天的臉上,不知不覺掛上了曾經那般自信的笑容,他看著大殿中央的鄭古問道:“不知道衛國使者,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鄭古並沒有馬上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看了看大殿內的左右群臣,露出了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段蒼天能成為君王,自然不是個傻子,他馬上會意鄭古的意思,這是有秘事要與他相談。


    段蒼天很隨意的對群臣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傲來的群臣,雖然已經不太將段蒼天當迴事了,可是作為傲來忠心的臣子,還是有些擔心段蒼天的安全。


    眼看群臣遲遲不肯離去,段蒼天不禁有些惱怒,心中恨極了這些群臣,他沒想到,在外臣使節麵前,這些人都開始不給自己麵子了,拿他說得話當做空氣。


    段蒼天麵沉似水,冷聲道:“怎麽?現在本王說得話,已經沒有人聽了不成?”


    “臣等不敢。”在國師喬翎的帶領下,群臣馬上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迴答道,臉上裝出了十分害怕的模樣,這完全是為了給足段蒼天顏麵。


    段蒼天懶得跟這些人廢話,再次開口道:“退下吧。”


    這人在作死時,別人就是想救他,想幫他,都很難找到借口了,知道無法反駁段蒼天的喬翎,隻能默不作聲的站起身來,帶著傲來的文武群臣,慢慢離開了大殿。


    待群臣離開後,段蒼天這才十分滿意的對鄭古說道:“好了,人都走了,使節有什麽話,也可以說出來了。”


    現在整個大殿內,隻剩下了段蒼天和鄭古兩人,由此可見段蒼天對鄭古的信任。


    鄭古心想,要是一般人,他國的使節來訪,怎麽著也至少要在身旁留幾個侍衛吧,難道你真的不怕有人刺殺你不成,想貴想,鄭古最終沒有選擇當著段蒼天的麵說出來。


    現在左右無人,鄭古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發自肺腑的對段蒼天說道:“逍遙王殿下,如今天啟勢大,你我兩國已經到了危難時刻,臣有一計可保兩國無憂。”


    段蒼天聽到鄭古有計策後,當下也有些沉不住氣了,馬上追問道:“到底是和計策?”


    鄭古馬上將之前跟衛王說得那些話,又再跟段蒼天講了一遍,而且講得十分詳細,包括如何覲見吳天,怎麽躲避搜查,怎麽就殺死吳天這個昏君,都十分詳細,仿佛已經演練了許多遍。


    要知道,當年荊軻之所有能拿著樊於期的人頭,以及燕國的地圖覲見秦始皇,完全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樊於期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會揮刀自刎,讓荊軻得到了自己的人頭。


    可現在的問題是,段蒼天他還不想死啊,雖然他現在丟了一條手臂,在傲來島上也慢慢有些無權無勢,可怎麽說他也是個君王,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這麽死了啊,要是那樣豈不是腦子有毛病。


    想明白了其中關鍵的段蒼天,肯定不會將自己的頭顱借給鄭古,於是馬上警惕的對鄭古道:“本王還有大好的天下要爭,怎麽可能憑借你三言兩句,就將自己的頭顱借給你?”


    聽完段蒼天的話語,鄭古心中一個勁的冷笑,他知道現在的段蒼天早就不是原先的逍遙王了,若是原先的逍遙王段蒼天,在聽完他的計策之後,早就命人將他趕出去了,那還會將他留下繼續向他發問。


    決定繼續坑騙段蒼天的鄭古,馬上振振有詞的說道:“逍遙王殿下有所不知,現如今天下早已三分,除了景,衛,傲來世間再無王族,難道逍遙王殿下為了自己的性命,絲毫不在乎後世子孫的榮華?”


    段蒼天明明知道鄭古這是在坑他,但也沒有辦法去反駁他的話,任誰都知道,沒有一個帝王會允許霍亂的種子存在,如今成為天啟皇帝的吳天,肯定不會一直容忍段蒼天的存在,更何況他們兩個之間還存在著殺父之仇。


    眼見段蒼天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鄭古心中大喜,他相信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此次一定可以說服段蒼天,獻出自己的人頭,至於其中的時間問題,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


    隨著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在成國公的細心調理下,淩逸體內的劇毒總算是被壓製住了,沒有進一步的擴散。


    而讓所有人驚奇的是,身為天啟國皇帝的吳天,已經半個月的時間未在皇後那裏就寢了,這對於那些了解吳天的人,簡直就覺得不可思議,什麽時候自家陛下轉性了。


    作為當事人的皇後娘娘,則好像默認了這一事實,既沒有派人前去打探,也沒有在聖清殿內亂發脾氣,完全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一般,這倒是讓所有人感到費解,按照皇後娘娘以往的性格,此時的淩敏早就該大吵大鬧了,當然,也有人猜測因為靈王中毒,所以才讓皇後淩敏無心爭寵。


    靈引宮內,吳天端坐在一旁,正冷眼看著花枝招展的林槐,在那裏翩翩起舞,眼底除了冷漠沒有任何感情。


    林槐忽然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幾步來到吳天身前問道:“何事讓陛下如此煩憂?”


    一邊說著話,林槐的玉手一邊撫上了吳天的麵龐,完全沒有在意吳天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冷意,仿佛隻要現在吳天能待在她的麵前,其他的一切根本就不重要。


    現在距離發現淩逸中毒,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了,吳天按照林槐的要求,每日早朝過後,都會來靈引宮陪伴她,除此之外也在靈引宮內就寢,隻不過並未碰過這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吳天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你不要在朕麵前惺惺作態,朕為什麽煩憂你會不知道?若不是為了救治逸兒的解藥,你覺得朕會留在這裏陪你演戲?”


    對於吳天表現出來的不滿,林槐好像完全都不介意,她笑得十分開心,道:“嗬嗬……陛下這麽說就不對了,怎麽說臣妾也是陛下名義上的女人,而且陛下在知道臣妾身份的情況下,不是也沒有將臣妾處置了嗎?臣妾現在隻是享受一下該享受的東西而已,陛下何必如此生氣,當初陛下可是一直在陪伴皇後,臣妾不是也沒說什麽嘛。”


    吳天雙眼微眯,冷聲道:“朕陪伴她,因為她是朕的皇後,你算什麽東西,居然也敢跟皇後相比。”


    要不是為了得到女人手中的妖族解藥,吳天早就將這個妖孽給弄死了,他當初也是瞎了眼,才會在火刑架上將這個妖孽給救了下來,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說不出的憋屈。


    幸好他最愛的女人,沒有在這個時候發難,要不然吳天恐怕真想一頭撞死,每日早朝那壓抑的氣氛,已經讓他這個帝王深感無奈,恨不得馬上將皇位還給淩逸。


    林槐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像這樣的話,這段時間她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早就生出了免疫力,根本不在乎吳天說些什麽不堪入耳的話,反正吳天再怎麽說,也會乖乖的在她麵前坐著,在她的靈引宮內就寢,這就夠了。


    林槐很不要臉的說道:“陛下想得到臣妾,隨時都可以,臣妾早就做好了成為陛下女人的準備,早在成為陛下名義上的女人那一天,臣妾就隨時準備好履行一個妻妾該履行的義務。”


    吳天也不知道,林槐這些不要臉的話是跟誰學的,又或許妖族天生就是這麽不要臉,反正這些都不影響吳天從心底對林槐的厭惡。


    見林槐要在他身上坐下,吳天馬上站起身來,躲開了林槐的嬌軀,走到一旁大馬金刀的再次坐下。


    顯然吳天的這一舉動,有些惹惱了麵帶嬌羞的林槐,林槐的一雙柳葉長眉輕輕皺起,看著吳天的目光也充滿了不善,擺出要跟吳天撕破臉的模樣。


    林槐語氣認真的向吳天問道:“陛下真的要一直這樣輕賤臣妾嗎?”


    吳天知道,如果他此時迴答是,不再給林槐麵子,恐怕這個瘋女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淩逸同歸於盡,讓他遺憾終身,永遠活在愧疚和自責當中。


    聰明的吳天,答非所問道:“坐那裏太過煩悶,朕隻是想換個地方。”


    能得到吳天的變相妥協,林槐已經很滿意了,她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能讓吳天這個帝王如此妥協,已經實屬不易了。


    更何況她有的是時間,淩逸身上的毒可以讓他再簡直兩年,絕對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兩年的時間對於林槐來說已經足夠了,她相信可以在兩年內,讓吳天對其傾心,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襲紫色長裙的林槐,再度來到吳天身旁,這次她可沒有再坐在吳天身上的打算,而是用細長的手指,給吳天按摩肩膀,邊柔聲說道:“陛下不必煩悶,那解藥臣妾早晚會交出來的。”


    聽完林槐的再三保證,吳天悶悶的胸口總算是舒服了一些,他千辛萬苦的在靈引宮內忍辱負重,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妖族之毒的解藥,他可不會忘記最初的本意,哪怕林槐再美也不會忘記,要不然他一定會被皇後淩敏給活活掐死。


    想想淩敏那細長的手指,掐住那肋下的一點點皮肉,隨後成三百六十度旋轉,讓本就不動如山的吳天,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寒顫,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陛下這是怎麽了?臣妾捏疼陛下了嗎?”感受到吳天忽然渾身一顫,正在給吳天按摩的林槐,連忙關切的問道。


    對於剛才走神想起的可,閨房趣事,吳天當然不會告知給林槐,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製止了她再問下去的欲望。


    見吳天如此,林槐也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無果,便不再追問吳天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隻是繼續動起了雙手,隻不過力道上明顯放輕了許多,生怕讓吳天再出現剛才的反應。


    吳天捫心自問,若沒有淩逸中毒的事情,他在這靈引宮內真的是一種享受,林槐所做的一切,都十分讓吳天滿意,有美感十足的舞蹈,美味珍奇的佳肴,還有體貼入微的服侍,簡直就是讓任何男人沉淪的天堂,這也就是他吳天,才有這麽大的意誌力,抗衡妖女林槐的手段,但凡換另一個人早就沉淪了。


    吳天一邊在心中感慨謾罵,一邊閉目享受著林槐的貼心服侍,那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陛下,剛剛有人傳來消息,說衛州使者前來求見。”總管太監周朝,快步走了進來向吳天稟報道,這裏又不是聖清殿,周公公完全不像在聖清殿那時,站在殿外稟報等吳天傳喚。


    吳天睜開了剛才閉目享受的雙眼,看著跪在那裏的周朝,一臉疑惑的問道:“衛國使者?”


    周朝語氣肯定的迴應道:“是,據說主使名叫鄭古,深得衛王夏恆器重,現在在衛州的官職已經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周朝的話語,讓吳天不自覺的瞥了他一眼,周朝這才自知說錯了話,那衛王又不是皇帝,哪裏來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不是在說吳天根本就什麽都不是嘛。


    周朝雙手伏地,急忙叩首道:“奴才說錯了話,該死,奴才該死。”


    看周朝那副求饒的模樣,吳天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麽說他周朝也是吳天小舅子靈王的人,自己又不會真的砍了他,他裝出一副玩命求饒的勁給誰看呢。


    但終歸現在淩逸身體不好,吳天也不能再讓淩逸胡思亂想,當即對周朝道:“快點滾起來吧,你也不嫌地上涼。”


    “是是是,奴才謝陛下鴻恩。”說著話,周朝就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待他爬起來後,才聽吳天緩緩說道:“這次衛州派使者前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你先不要驚動對方,讓他們到驛站住下,明日早朝時,在讓他們光明正大的上殿來。”


    按說吳天在說朝中大事時,身為妃子的林槐,應該自覺的退下,可此刻的林槐好像完全沒有這個覺悟,而吳天因為淩逸的小命被林槐攥在手裏,也就沒有去說些什麽,繼續和周朝傳達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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