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敏如此大手筆的尋找醫者救治吳天,讓文武群臣震驚的同時,也心懷感激,任何人都會有自私的一麵,文武群臣的心中,其實都會忌憚淩敏會順勢接管景國,讓吳天一直昏睡下去。


    “臣等,拜謝王後。”


    沒有任何人牽頭,但是所有的文武群臣,動作卻出奇的一致,一起拜倒在地高聲喊道,就連年歲已高的太師殷懷正也不例外,像是在表達他們對淩敏的感激之情。


    淩敏將所有人的動作盡收眼底,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那是因為她想救治吳天,隻是因為吳天是她的夫君,吳天是她的男人,跟眼前的文武群臣沒有任何關係,跟景國也沒有任何關係。


    淩敏淡淡問道:“都起來吧,今日還有何事要啟奏?”


    文武群臣站起身後,大司空易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說道:“臣,願意主管王榜事宜,監督各個郡城王榜張貼情況,以保證可以招攬有能之士,替大王診治,替王後分憂。”


    聚寶一聽易翰打算搶奪王榜的差事,當場就不幹了,這除了關係到能不能救醒吳天,可還關係到能不能救醒他夫人甄泌,如果那醫者先救醒了吳天,到時候水漲船高,還怎麽可能給甄泌醫治,他一個景國大司徒的夫人,還是商人之女,憑什麽讓一個國公診治。


    所以聚寶毫不相讓的說道:“臣覺得,王榜事宜還是由臣負責比較好,畢竟大司空久居都城其他郡城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而臣之前曾經有幸周遊景國數郡。”


    大司空易翰也不遜色的說道:“大司徒此言差矣,為王後分憂,原本就是我等臣子分內之事,更何況相比大司徒,臣更加了解各個郡守的體係,有助於監督王榜的實施情況。”


    聚寶再度說道:“王後,王榜應當讓臣去,臣昨夜就將具體實施的方式方法,已經總結了出來,相信對於王榜實施會有很大的幫助,還請王後準允。”


    文武群臣看著爭鬥當中的聚寶和易翰,實在不明白一個監督王榜的閑職,怎麽會引得兩位重臣掙得如此麵紅耳赤,難道其中有什麽玄機不成。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大司空易翰爭奪這個職位,完全是為了巴結日後的國公爺,先不說那名能治好吳天的醫者,必定會成為國公,但是那份醫術,就值得他易翰去巴結一番。


    淩敏懶得看相互爭奪的二人,直接出言說道:“這事就由聚寶主管,大司空從旁輔佐就好。”


    這個提議始終是聚寶說出來,淩敏還真不好意思讓易翰搶了聚寶的提議,要是那樣對聚寶無形當中是一種不信任的態度,所以她還是讓聚寶繼續監督王榜,讓易翰輔助一下就好了。


    得到淩敏準許,聚寶內心是相當興奮,這樣他就可以利用他的職權,讓醫者們先行給甄泌診治,再給吳天治療。


    而大司空易翰眼看淩敏已經開口,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遵從淩敏的旨意,就算心有不甘,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敏感時期,如果他表現出什麽不順從的樣子,那麽等待他的將是無盡打擊。


    ---


    與王宮當中不同,城內的百姓們在得知吳天昏迷不醒後,一直都是人心惶惶,哪怕吳天在百姓們的眼裏是個昏君,可那也是他們的君王,沒有君王的景國,如何還能繼續長久下去。


    在得知王後淩敏代君臨朝以後,雖然百姓心中有些不願,可是隻能默認這個事實的存在,誰讓此時的淩敏對他們來說,算是一種信仰的替代品,有總好過沒有。


    “你聽說了嗎?原來之前聖靈元帥薛仁,率軍攻打雲天城是逍遙王段蒼天的主意。”


    一間酒樓內,一人向另外一人問道。


    另一人一臉氣憤的說道:“這還用你說,城內早就傳開了,就連先天子也是被那該死的段蒼天毒害的,大王也是吃了那混蛋的毒藥,才會至今昏迷不醒。”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嗯,段蒼天真不是東西。”


    就這樣,關於段蒼天毒害先天子,讓叛變聖靈的薛仁攻打雲天城的事情就很快傳了起來,包括景王吳天一直昏迷不醒也是段蒼天的斷魂丹害得,也被景國百姓們所得知。


    在知道他們曾經誤會了淩敏後,愧疚的內心使得他們更加擁戴代君臨朝的淩敏,一時間,景國境內,淩敏的擁戴聲甚至超過了之前的吳天,畢竟吳天在眾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昏君的形象,這點哪怕淩敏被洗白,也無法改變太多。


    ---


    得到旨意的聚寶,絲毫不想耽擱一刻,剛迴到他的府內,他就讓手下的人,立即擬定王榜,隨後發往各個郡城,並讓人站在王榜旁邊,等待隨時出現的醫者們,隻要有揭榜者,立刻恭敬的送迴都城,路上不可有任何怠慢。


    眼看眾人去各忙各的以後,聚寶就去往了甄府,這次聚寶一進甄泌的房間,就哈哈大笑,好像三年隱藏在內心當中的陰霾被一掃而空了一般,就連他的老丈人甄許康也被他的笑聲吸引了過來。


    聚寶笑哈哈的坐在甄泌的床邊說道:“哈哈哈……泌兒,你知道嗎?你很快就能醒過來了,你相信夫君,夫君很快就可以找到神醫,讓你清醒過來,你再忍忍,夫君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一直躺在床上,這些年苦了你了,你再委屈些時日,到時候夫君帶你去騎馬,去遊湖,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聚寶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喜悅和溫柔,可是躺在床上的甄泌卻沒有給他任何的迴應,依舊靜靜的躺在床榻上,像是睡熟了一般,除了那平穩的唿吸以外,更像是一個死人。


    “你這是?”


    被聚寶笑聲所吸引而來的甄許康,走進屋內,看著自家姑爺那喜極而泣的樣子,疑惑的出聲問道,在他的記憶裏,甄泌昏睡的這些年,聚寶根本沒有再笑過,哪怕每次麵對甄泌也都是在強裝笑臉的假笑,根本沒有今日這樣開懷大笑過。


    聚寶隨著聲音望去,看到自家老丈人甄許康來了,馬上站起身來躬身一拜喊道:“嶽父大人。”


    甄許康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等待著聚寶的答案,他到底是為何事這樣開心,畢竟能讓聚寶開心的事情,肯定關係到他的女兒,而且肯定是天大的好事,才能讓聚寶這樣忘乎所以。


    “嶽父大人,如今大王昏迷不醒。”


    甄許康聽到聚寶說完這句話,當場就懵逼了,大王昏迷不醒,自家姑爺這麽開心,難道他是想謀朝篡位不成,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就算你真想那麽幹,也不用表現的這麽明顯吧,這要是讓誰在朝中參你一本,到時候,你估計還沒成功就先身死了。


    眼看甄許康一臉的疑惑,聚寶有繼續說道:“王後聽從了小婿的建議,決定在景國境內張貼王榜尋醫,這樣小婿就可以讓那些醫者給泌兒診治,而且王後許下了很多賞賜,相信定能鼓動一些有能之士,相信他們一定可以醫治好泌兒。”


    聚寶這個大喘氣,可是把甄許康嚇了一跳,不過聽完聚寶的話語後,甄許康的內心也是相當激動,他可隻有甄泌這一個女兒,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情,可不是任何人所能承受的,如今有機會救醒他的女兒,他如何能夠不欣喜。


    可是甄許康還是不太確定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聚寶肯定的點了點頭,但是甄許康卻疑惑的問道:“那些人,都是要進宮給大王醫治的人,你如何讓他們給泌兒診治?”


    眼看甄許康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聚寶卻卻輕鬆的說道:“王榜許諾的賞賜實在太過豐厚,必定有不少人前來,而泌兒正好做他們的試金石,如果連泌兒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才學本事,自然就沒有資格入宮行醫了。”


    聚寶直接將他的計劃,當著甄許康的麵說了出來,雖然成為試金石讓甄許康有些不願,好歹他甄許康也是景國首富,讓他的女兒成為眾人觀摩的對象,他如何受得了,可是她夫君當朝大司徒為了救醒她,都不在意這些細節,他又何必自尋煩惱。


    甄許康躬身一拜,說道:“如此,就拜托賢婿了。”


    甄許康這真心實意的一拜,可把聚寶嚇壞了,連忙將身子錯開,他可受不起老丈人如此大禮,這可是折煞他了。


    說實在的,甄許康給聚寶躬身一拜,完全是因為內心當中的愧疚,想當年吳天指婚,他是百般不願意,他怎麽舍得讓女兒下嫁給他人家的仆人,甚至想找當朝大司空去狀告吳天,最後還是女兒同意了婚事,對此,他一直覺得虧待自家女兒。


    誰知道下聘當天峰迴路轉,仗勢欺人的富家公子竟然會是景王殿下,所謂的奴仆搖身一變,成了大司徒位高權重,深受景王器重,可以稱得上年少有為了。


    隻是聚寶的長相,卻讓甄許康始終有些如鯁在喉,感覺好白菜讓豬拱了,可是如今他才看明白,聚寶對他女兒的感情,根本不是因為他女兒美貌,聚寶要是喜歡美色,就憑他現在的地位,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聚寶如果不是真的愛他女兒,怎麽會冒天下大不為,私下裏做那麽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隻為了醫治好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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