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睿雲殿裏,吳天身穿黑色的王袍,正端坐在王座之上。站在下麵的景國大臣們,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悅。


    “叮咚,您有新的任務訂單請查收……繼位任務——恭喜新王繼位,請讓景國民心三天內下降一千點,繼位任務獎勵——隨機解鎖一名官員,任務懲罰——五馬分屍。”


    剛剛繼位景王的吳天,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快又來係統任務了。


    算算時間,今天第一份係統獎勵也該到了,就是不知道他未來的王後,到底長個什麽樣子,想到這裏,吳天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慶國使者到,衛國使者到。”


    隨著睿雲殿外的一聲高唿,大殿內的景國大臣臉上都笑開了花。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鄰近的兩國,派來慶賀新王繼位前來送禮的使者。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想必是慶王和衛王得知景國新王繼位,特意派遣使者前來慶賀。”


    大司徒亥朗一臉歡喜地跪倒在地,其他人聽到亥朗的話,皆是點頭認可。


    看到殿內眾臣的樣子,亥朗更加迫切在新王麵前表現自己的重要性。


    “大王年少繼位,切記不可目中無人,臣建議以國禮相迎,既顯得我景國是禮儀之邦,又可讓人看到大王的王者風範。”


    聽到亥朗這段話,少數的一些人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作為當朝太師的殷懷正,隻是輕輕地鄒了一下眉,然後繼續如老僧入定一般閉口不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日的事,對吳天心中產生了間隙。


    吳天端坐在王位之上,將大殿內的一切都看在眼裏,隻是微微思考了一下,就認同了亥朗的說法。


    “準大司徒所言,眾臣隨孤,前去殿外迎接兩國使臣。”


    睿雲殿外,吳天帶領景國眾臣聲勢浩蕩的走了出來,將兩國使臣迎迴殿內。


    待兩國使臣隨吳天一起迴到睿雲殿內,都是一臉傲慢地看著吳天,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前來慶賀。


    吳天原本喜悅的表情立刻消失,濃厚的眉毛不自覺地挑動了一下。


    “你就是景國新王吳天?本侯是慶國使臣巨雷侯易蘭坤,慶王聽說景國新王繼位,特意讓本侯前來索要城池五座作為貢品。”


    易蘭坤一臉傲慢,根本沒有用正眼看一下吳天,一副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既然慶王的話說完了,那麽也該到我說了吧?我衛國索要不多,三座城池足矣,要不然隻好兵戎相見。”


    衛國使臣聽完易蘭坤的話後,也跟著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根本不管吳天等人的反應。


    “滾!”


    吳天咬牙切齒地坐在王座上,從嘴裏蹦出了一個字。


    “好,看來我景慶兩國隻好一戰,這是我慶國的戰書,還請景王收下。”


    易蘭坤話剛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上麵寫著戰書兩字,顯然是有備而來。


    “那我衛國也不多說什麽了,這是我衛國的戰書,還請景王收下。”


    衛國使臣也沒廢話,也從懷裏拿出了一封戰書,向吳天遞去。


    看著麵前的兩封戰書,吳天氣得要命,他繼位之日,居然會變成這樣。


    而其餘景國大臣內心震驚之下,有好幾個都喉結聳動,暗暗吞咽口水,臉上也都露出一絲的忌憚出來。


    “你們給孤等著,到時候孤必讓你們慶、衛兩國付出代價。”


    說完,吳天剛想命人將他們轟出去,就聽到後麵易蘭坤一臉嘲笑地喊了起來。


    “恐怕景王還不知道你景國狀況吧?你景國的二十萬踏雲軍已經不在了,希望景王不要後悔你今日的決定。”


    隨後易蘭坤將戰書狠狠地丟在了地上,衛國使臣看到這裏,也朝著吳天冷笑一聲,跟著丟下戰書。


    王座上的吳天一臉怒意,冷眼掃過每個剛才迎合國禮相迎的人。


    “來人,罷免大司徒職位,將他給孤拖出去,其他人全部罰俸半年。”


    “大王,臣冤枉啊,臣是冤枉的……”


    隻是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解釋,也沒人敢在這時為他求情,生怕再被他連累到。


    按理說就算要罰,也要等使臣走了之後再說,可吳天畢竟還是有些年少心性,而兩國使臣隻是站在殿中冷眼旁觀。


    “踏雲軍到底是怎麽迴事?”


    吳天看著大司馬屈崖冷聲問道。


    “迴大王,先王後消失後,我景國二十萬踏雲軍也跟著一同消失了,臣已經命人去查了,隻是到現在還毫無音訊。”


    吳天嗬嗬冷笑地看著屈崖,因為易蘭坤的原因,一時間,吳天看誰都不順眼。


    “一同消失?毫無音訊?那是整整二十萬騎兵,你當是一把沙子嗎?說不見就不見?”


    屈崖冷汗直冒根本不敢迴答,生怕自己說錯話,會跟亥朗一樣,落得個被罷免官職的下場,畢竟身為景國的大司馬也算是位高權重了。


    “聖靈使者到。”


    英皇年,聖靈天子淩拓繼位,冊封景、衛、吉、燕、楚、慶以及逍遙七王,命天下諸侯以國監國,聖靈為皇,七國皆為聖靈屬國。


    聖靈使者的到來,讓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慎重,當然吳天除外,此時的吳天還在氣頭上呢。


    “讓他進來。”


    吳天的話,使得殿內群臣和兩國使臣大吃一驚,連殷懷正都嚇了一跳。


    天子命諸侯監國,自己也會偶爾派人出巡一下列國,諸侯必以國禮相迎,這些都是慣例了。


    沒過多久,一名十八九歲的男孩,大步走進殿來。


    頭戴九梁冠身著紫紅色,上繡平金龍的蟒袍,這個顏色在當時來說,可以說是位及權臣了。


    按理說聖靈使者身為皇家人,你不以國禮相迎就算了,至少你也要表示表示派個人出來吧。


    就這麽讓他走了進來,簡直太無禮了,身為聖靈使臣的畢方一臉的鬱悶。


    不過鬱悶歸鬱悶,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得,站在殿內畢方恭敬的對吳天拜了一下。


    與對吳天的態度截然不同,慶衛兩國使臣從畢方進殿開始,就低眉順眼地看著他,生怕得罪這位聖靈使臣。


    “臣,聖靈使臣畢方,見過景王。”


    吳天看著這名十七八歲的男孩,


    這一下到讓吳天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好感,畢竟跟剛才那兩國使臣相比,身為皇家使臣畢方的態度,讓吳天感受到了尊重。


    “來人,賜座。”


    吳天話音剛落,就有內侍為畢方搬來了一把座椅。


    畢方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說了句多謝景王,又立刻站了起來。


    王座上的吳天就那麽歪著頭,看著畢方又坐又站。


    “天子淩逸有旨。”


    說完畢方從袖中拿出一卷聖旨,其他人聽到天子有旨時,都自覺地跪了下去,隻有吳天依然歪著頭看著畢方。


    畢方看了眼王座上毫無表示的吳天,瞬間想起了自家的兩位小主,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天子有旨,皇家有女初長成,名曰淩敏,秀外慧中……”


    說完秀外慧中後,畢方張了張嘴,感覺自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雖然旨意上的文字不是他編得,但他心裏卻把編旨意的人罵了個遍。


    這麽坑人的詞句都敢往上用,想想自家小主,別人好意思寫,他都不好意思念。


    所以畢方直接忽略了那些讚美淩敏的詞句,接著後麵繼續念了起來。


    “遵從先皇遺訓,賜婚長公主淩敏下嫁新景王吳天,即刻完婚,欽此。”


    念完旨意,畢方將聖旨遞給旁邊的內侍,又衝著吳天說道:“長公主殿下此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還請景王隨在下前去城外迎接。”


    聽完旨意,慶衛兩國使臣嚇得直哆嗦,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趁人不備連忙撿起地上的戰書,直接吃了下去。


    “這就是那所謂的係統獎勵吧?也罷,既來之的安之。”


    吳天隨即就站起身來。


    “好,孤隨你前去迎接長公主殿下。”


    ---


    遠在千裏之外的聖靈皇城,一身皇袍的淩逸就站在城牆上,一臉哀傷地看著遠方,那方向正是景國的方向。


    守城將看淩逸這個樣子,好言勸道:“陛下若舍不得皇姐,何不派人前去把長公主殿下接迴來?”


    “你放屁,來人,將他給朕丟出城去,此生不得踏入聖靈城。”


    淩逸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直接跳了起來,跟炸了毛一樣,臉上的哀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陛下,臣錯了,原諒臣一次……”


    隨著守城將領被帶了下去,淩逸又繼續一臉哀傷地看著遠方。


    “不知陛下為何事哀傷?”


    淩逸身旁的內侍好心問道,他可不會跟那個沒腦子的守城將一樣,隨意揣摩聖意。


    常言道臣伴君王羊伴虎,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淩逸歎了口氣。


    “沒什麽,朕隻是在為那未見麵的姐夫祈福罷了。”


    然後就見淩逸臉上的哀傷一點點的散去,緊接著一副狂喜的表情,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哈哈哈……皇姐可算走了,希望新繼位的景王不會退婚,把皇姐送迴來……”


    笑聲到了一半又戛然而止,淩逸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看了一眼遠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不對,他敢退婚,朕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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