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劉季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斷袍,然後忽然叫喊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絲的不可置信和不甘,隨後死死的盯著樊噲。


    “別看樊噲了,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


    “殺了一個乞丐,還殺了一個人,你可真是厲害,你知道你殺的那個人是誰麽!”


    莽夫看著失魂落魄的劉季,直接開口了。


    “殺了人,不就是殺了一個下人和一個乞丐麽。”


    “乞丐,確實你殺了一個乞丐,但是另外一個人可不是下人,而是吳伯侯之子劉奎,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但是你確確實實殺了劉奎!”


    莽夫的話讓劉季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敢相信地開口了。


    “不……不可能,我殺的明明是武伯候府的一個洗恭桶的小廝而已!”


    然而莽夫直接讓人把屍體帶了上來,然後讓劉季看。


    “你看,你殺的是不是這個人?”


    “沒錯。”


    事到如今,劉季也知道他殺了劉奎,但是莫名的他有些大仇得報的感覺。


    “他就是劉奎。”


    隨後莽夫把屍體翻了個麵,果然是劉奎的臉,一下子劉季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本想混入武伯候府調查自己的冤情,沒想到居然直接殺了他。”


    劉季大笑著說道,他之前懷疑過對方就是想要和自己一樣設計女子的清白,但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劉季很肯定,即便不是劉奎,也和劉奎有關係,正如同他之前在牢房裏說的一樣。


    “還有一刻鍾就要午時三刻了,剩下的時間,你就呆在這裏吧。”


    至於樊噲,還不能放出來,畢竟是陛下關進去的,需要陛下開口才能放出來,不過劉季已經抓到了,隻要中途不發生變故的話。


    那麽樊噲放出來是遲早得事情,不過現如今已經知道了劉奎死了,武伯候絕對不會放過樊噲的。


    所以他們要趕在武伯候發現了自己兒子死之前去把這些事情統統解決掉,所以莽夫這一次是要進宮麵聖。


    ………………


    武伯候找了半天沒找到人,直接去了延尉府。


    “武伯候,翼縣男我等也不知道去哪了,如何查起?”


    延尉府的人也很無奈,直接對著武伯候說道,而吳伯侯則是皺著眉然後開口了。


    “我兒穿著下人的衣服混了出去,現如今還未迴來,還請諸位幫忙。”


    “吳伯侯客氣了,這乃是我等的分內之事,我等現在就讓人去查!”


    “多謝!”


    走出延尉府,吳伯侯直接皺著眉頭,然後開口對著身邊的一個侍衛說道。


    “那個逆子在說要出去的時候,有說要去哪裏麽!”


    “家主,少主在被賈總管攔截的時候,說了要去找陰曼公主。”


    “陰曼?!”


    吳伯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直接讓人去調查陰曼公主幾日後會去那個地方,依照他對自己家逆子的想法。


    或許他會提前踩點,果然在這些人下去調查不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


    “走!”


    在知道了陰曼公主三日後會經過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吳伯侯就知道去哪裏了。


    隨後一群人到了劉奎被殺害的地方,但是這裏卻被重兵把守,看到這些秦卒,吳伯侯內心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隨後直接走到了秦卒這邊。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個將士剛剛想要趕人,但是一看到對方居然是武伯候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然後直接對著武伯候說道。


    “侯爺,我等駐守在這裏,是因為這裏出了命案,公子讓我等在這裏駐守,任何人不得進入破壞案發現場。”


    命案,這個敏感的詞讓武伯候內心頓時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心驚肉跳的,仿佛有什麽東西遠離了自己的生命。


    “死的人是誰!”


    武伯候的樣子有些猙獰,讓留守的將士頓時有些心驚,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迴答了。


    “是一個不知道誰家的下人。”


    因為扶蘇等人為了讓這件事不那麽快暴露出去,所以封鎖了消息,這個將士隻知道是一個下人而已。


    “什麽!”


    武伯候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就是穿著元粟的衣服,而元粟就是下人啊。


    “家主或許不是少爺呢!”


    “是啊家主,振作點!”


    看著幾乎快昏厥過去的武伯候,幾個護衛立刻扶著武伯候,而這幾個將士則是有些不知道武伯候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能否讓我見見那具屍體。”


    武伯候強忍著悲傷直接對著這個將士說道。


    “這個……”


    將士遲疑了一下,然後直接對著武伯候搖搖頭說道。


    “這個我不能做主,因為發生命案之後屍體已經被帶進了天牢裏了,若是武伯候的話,或許可以去天牢看看。”


    “多謝,這個兇手可有捉拿住?”


    武伯候在說兇手的時候目光變得無比的陰狠,若是沒落入扶蘇手中的話,那麽他要讓這個人生不如死,就算是死了也要抽筋扒皮。


    挫骨揚灰,方能消除他心頭之恨,可恨他的兒子,隻是稍微一不注意,就讓武伯候府斷子絕孫,這如何能讓一個半隻腳步入棺材的武伯候能夠接受。


    “已經抓到了。”


    這個將士雖然疑惑武伯候的表現,但是也是老老實實的迴答,而武伯候聽到之後立刻眯起了眼睛,然後問道。


    “是誰?”


    “是那個逃犯劉季。”


    “多謝。”


    “侯爺客氣了,既然沒有什麽事,我等就不送侯爺了。”


    轉身離開,這個將士其實不知道的是,他的迴答讓武伯候的內心猶如狂風暴雨一般。


    竟然是他!


    武伯候咬牙切齒,本身能夠知道劉季不過是因為對方是自己兒子的替罪羊罷了,甚至連個正眼都不會給的小人物。


    居然逃出了天牢,還恰巧的把自己的兒子給殺了,這也太巧合了吧,簡直就像是有預謀一樣,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要為他的兒子報仇!


    沒了唯一的繼承人,武伯候已經不在乎什麽了,他要複仇,無論對方有多麽大的權勢,他都要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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