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斬惡少,將楊旭於刑場斬首示眾,此消息一經傳開,無不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


    “李長生”


    這三個字,其影響力何至在吳縣,就連附近的縣區都聞聲他的威名,大家都在傳言,吳縣來了一位青天大老爺。


    他不畏強權,為民伸冤,怒斬楊旭,還劉氏公道等等之類的話,就如同雨後春筍,連綿不絕。


    不僅如此,李長生更是冒著被殺頭的大罪,為還百姓們公道,不惜得罪了紮家,一方土司,其勢力何其強大,每個人心中皆是不言而喻。


    紮柏被李長生一劍洞穿了臂膀,沒有個幾年的功夫,估計是難以痊愈。也就意味著紮柏算了徹底的完了。


    身為土司家的兒女,如若沒有個武功傍身,那便是個廢物,很快就會被人取而代之,三兩天可以暫不修煉,可若一年半載,那身體可就廢了。


    自紮柏帶著重傷返迴山寨。也就意味著李長生徹底的招惹了紮家,紮克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他的兒子遭此重傷,必然不會輕饒了李長生。


    “李長生,你傷吾兒,這筆賬老夫定不會放過你的。”


    紮克握在手中的杯子,在他的握力之下。嘭地一下給捏碎了。


    “父親,那李長生實力非同一般,您一定要小心對付啊。”紮柏說道,與他交手後才知道對方的可怕實力。


    人家可不僅僅是嘴上說的而已,而是真正有著金剛鑽。


    紮克惡狠狠地說:“放心吧,我紮家想要殺死的人,還沒有人能夠活命下來。”


    大意失荊州,紮克本以為救下楊旭,不過是一句話而已,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兒子差點被人給殺死,這算是紮家十幾年來吃的第一次虧。


    “父親,安家速來與我們紮家不合,他會不會趁勢拉攏李長生,若是李長生尋求他的庇佑,那麽吳縣可就脫離了咱們的掌控。”


    吳中八大土司,看上去表麵一團和氣,實則暗中較勁,每一方都想多分的一杯羹,久而久之,八方勢力也就是差不過一樣,誰也無法將彼此吞掉。


    一旦安家掌控了吳縣,彼此之間的平衡也將會被打破,而首當其衝者當屬紮家,深諳其中之理,故而才會由此憂慮。


    紮克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而吳縣地理位置特殊,處於各方爭奪的中心點上,隻不過這些年已經被紮家占領著罷了。


    覬覦吳縣的又何止安家?


    就在此時,有人來報:“老爺,安家的人出發了?”


    “到什麽地方?”


    “吳縣!”


    正如紮柏料想的那般,吳縣縣令和紮家徹底的鬧翻,隻要安家適時出手,保李長生完全,便可將吳縣從紮家管轄中脫離出去。


    “可惡,安然那小娘皮出手倒是迅速。”紮克罵道。


    紮家剛與吳縣決裂,安家的人便是出手,抓住有利的時機,迅速出擊,徹底的分裂紮家的管轄勢力。


    “父親,眼下之急,當是保住吳縣,不可被安家的人趁虛而入。”紮柏說道。


    “可是,你的傷?”


    “孩兒的傷不打緊,暫時死不了人,這筆賬要慢慢算,至於李長生嗎?現在還不是決裂的時候,待吳縣再次落入咱們的掌控的時候,再殺掉李長生也不遲。”紮柏說道。


    曾幾何時,吳縣已然是慢慢地脫離了紮家的掌控,李長生的到來,使得吳縣煥然一新,不再是一盤散沙,而擰成了一股繩。


    可以說,現在的吳縣,不再聽命於任何人。唯有朝廷的命令是從,八方土司想要控製吳縣,唯一可行的關鍵便在於李長生,


    掌控了李長生就等同於掌控了吳縣。


    紮家的知道,安家的人自然也會知曉,有了紮家的前車之鑒,安家則是友好許多,由安家大小姐安然親自前往吳縣,勸說李長生。


    “事不宜遲,我這就是吳縣,吳縣就算不能落入咱們的手中,至少也不能被安家人得到。”紮克說道。


    “父親要小心,安然那小賤人詭計多端,絲毫不遜於男兒,您此番前去,可不要中了她的計策。”


    紮克雖說是紮家的總司長,可論及謀略卻是不及自己的兒子,諸般大事,皆是由他親自謀劃的,而紮家能有今天,他作為少公子其功勞功不可沒。


    說罷,紮克便是策馬出了山寨,直奔吳縣,而與此同時,安家的人早已經出發。


    ……


    ------


    ------


    吳縣。


    縣衙府上,今兒來了兩位“貴客”,幾乎同一時間,紮家和安家兩家同時來此。想要拜訪縣令大人。


    由於安家路途較遠,出發較早,而紮家出發尚晚,可近水樓台,故而同時到達目的地。


    兩位土司家的大人來到府衙,這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不禁引得衙役們有些激動。他們可都是名動一方的土司,可非是這些小嘍囉能夠接觸到的。


    李長生似是提前了消息,故意沒有著急接見,先是涼他們一涼,殺殺他們的銳氣。


    安然和紮克二人同時在縣衙中,見麵之後,不覺友好。都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明明同聚一堂,兩者之間的氣氛卻是冷的可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長生才是慢悠悠地來到會客堂,見到兩位土司,便是官方性的說:“二位土司大人到訪府衙,不知找本官又何事?”


    安家和紮家都是來者不善。而且李長生打傷了紮柏,紮克今來此,除了興師問罪,那便是拉攏自己。


    安家的目的便是更加明確,拋出橄欖枝,有意將吳縣納入麾下。


    “李大人,那日刑場之事。吾兒不知律法,忽視了規矩,還衝撞了大人,請大人莫怪。”紮克先開口說道。


    安然來此,必然是有備而來,早已將那日之事調查清除。


    “紮土司說的當真是輕巧?雙方之間,已然兵刃相接。何為衝撞?分明是想取李大人的性命,如果這都算是衝撞的話,那真是汗顏啊。”


    安然是一介女流之輩,可張口之間,沉穩大度,談吐之間,絲毫不遜於男兒。而且說話之時,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竟是許多男人都比不來的。


    李長生滿是驚訝地多看了一眼她,這個叫“安然”的女子,不僅麵容美顏,姿色絕麗,而且颯颯如風。給人一種很特殊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


    “安然,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紮克不悅的說道。


    安然瀟灑沉重,麵對紮克的責問,她顯得不慌不忙,道:“我不過是道出了一個事實,若是紮土司不讓說實話。那我不說便是,反正是非公斷,你我和李大人之間自是清楚。”


    “什麽是事實?你難道親眼見過嗎?我知道你善於詭辯,可我告訴你,我們紮家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誣陷的。”


    紮克不善於言辭,與安然對陣,很明顯他落於下方,處處受牽製於人。


    “誣陷與否,紮柏最清楚;如果劫法場都可算是小事的話,你將朝廷法度置於何處?我不言明,李大人心中也會有著一杆秤,對吧?”


    還不等紮克說話,安然又繼續說道:“你們紮家於此地驕縱跋扈習慣了,什麽朝廷法度。什麽大唐律法,自然是視之無物,所以紮土司才不會覺得此事是大人。”


    說出這些,確實有著幾分道理,紮家一家獨大,之前,吳縣都是他們家的。自家做事,又何須理會什麽規矩?


    李長生看著他們二人鬥嘴,沒有從中調停,反而任由他們吵下去,自己做個世外人,權當是兩虎撕咬,作壁上觀。


    隻不過。陷入僵局的時候,李長生也不得不站出來,


    “兩位土司大人,來者是客,方聽二位喋喋不休,先喝杯茶解一解渴。”李長生親自為他們二人奉上香茗。


    可結果,此二人飲茶第一口。一口噴了出來,紮克說道:“你們這是什麽茶?怎麽這麽難喝?”


    反觀李長生卻是喝的津津有味。


    “很難喝嗎?為何本官不覺的呢?此乃當地百姓最常飲用的茶水,可能是二位大人從小養尊處優習慣了,對於這些小百姓的東西嗤之以鼻,還請兩位大人莫怪,畢竟衙門窮,實在是拿出好的茶葉招待二位。”


    李長生的話似有些深意,暗諷二人不體察民情,更旁敲側擊了自己衙門的窘狀。


    紮克說道:“嗨,原來如此,改日我命人送來百八十斤上好的茶葉,身為府衙,沒有像樣的茶水招待客人怎麽行?”


    “紮土司當真是豪氣啊。”安然忽然開口說話,紮克便是知道不會有好事,果不其然,道:“既然紮土司這般大方,好茶葉都已經送了,何不解決一下衙門資金短缺的問題?”


    “你說什麽?!”


    紮克猛地一怔,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安然擺了一道,中了她的計謀。


    她之言,可謂是一舉兩得。不僅坑害了自己拿錢,而且還趁勢討好了李長生,說出了他說不出的話。就算自己出錢,功勞隻會是安然的,而非自己。


    要是紮克拒絕的話,定會引起李長生的反感。這種時候,就算是炸藥。也得緊緊地抱住,還要強裝歡笑。


    “紮土司,你覺得我的想法如何?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隻見李長生和安然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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