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人流竄動,好不熱鬧非凡,此次考試,可謂是聚集了國子監全部的人,包括所有老師在內,齊聚於此。


    首屆大文試,可以說意義非凡,對於不少人來說,都可算得上新奇,當然了,新奇中夾雜著緊張。


    “月兒,這次考試,你打算報考幾門?”尉遲博古好奇地問道。


    聞人牧月沉思片刻,說道:“琴技和作畫是我比較在行的。”


    “子陽呢?”尉遲博古轉而問道。


    隻見賀子陽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對此倒也是習慣了,說道:“自然是圍棋和書法。”


    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獨特專長,若是貪多嚼不爛,到頭來隻會哪項都不討好。


    “瑤瑤,你呢?”


    “我隻打算考作畫一門。尉遲你呢?”孫瑤反問道。


    “嘿嘿,讓我舞刀弄槍尚可,讓我又是彈琴,又是作畫的,實非我之所長,所以,我還是算了吧。”


    尉遲博古嘿笑道。這次‘大文試’,既然是強調一個“文”字,像是他這種好武之人,自然是處於不利地位。


    大武試,才是他發揮實力的舞台。


    此次考試,雖說是參加的科目越多,其累積的分數也就越多。然而,為了能夠稍許的公平,本次分數的考核,將會采用‘權重法’,換而言之,也就是占比法。


    根據考試的分數與總分數占據的比值來算的成績。


    這項規則,乃是唐王經過思慮之後想出來的方法,也摒棄了之前的某些規則,使得整個比試更加具有公平性。


    也就說,並不是報考的科目越多越好,從某種程度來說,更加調動了學子們的積極性。


    試問如此之法,恐唐王可能想之。


    這時,尉遲博古環顧四周,似是在尋找著什麽,賀蘭山問道:“尉遲,你在看什麽?”


    “奇怪,長生老弟為何還沒有來?”尉遲博古問道,他尋覓了一圈,卻是不見他的蹤影,繼而他又說道:“月兒,你們倆昨晚不是一直在一起嗎?為何長生老弟遲遲不來?”


    此話一出,聞人牧月頓時羞紅了臉,她支吾道:“你……你胡說什麽?誰跟他在一起了?”


    尉遲皺了皺眉頭,說道:“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見你們牽著手,共遊灞江河上的。”


    牽著手?共遊灞江水上?


    如此畫麵,哪裏是尋常男女之事,根本就是情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一派胡言,定是你幻覺看錯了。”


    聞人牧月嘴上說著此話,可暗處,她那雙纖細漂亮的手卻是緊緊地握在一起,很顯然,此乃說謊之時,人會不自覺的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尉遲博古滿是不解地摸著腦袋,說道:“難道真是我喝醉了出現幻覺?當時我心裏麵還在納悶呢?你們倆的關係發展也太快了些,看來真是我幻覺了。”


    昨天晚上,尉遲博古邀了幾位小時候的玩伴,於百花樓中喝酒,約莫酉時三刻,喝的有些微醉的他,正巧來到灞江岸邊,看到了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定眼瞧了瞧,似是李長生和聞人牧月,他們倆手牽手,甜蜜極了。


    “尉遲,定是你看錯了,月兒與李長生相識不過這麽短的時間,他們倆怎麽可能牽手泛舟水下呢?”賀蘭山說道。


    他也是不相信聞人牧月和李長生真的會莫名地走在一起。


    正說著話呢,李長生匆忙地趕了過來,見他前來,尉遲博古連忙上前,一把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老弟,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咳咳~~!


    李長生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尉遲博古問道:“你怎麽了?臉色為何如此蒼白?”


    “沒……沒事,昨夜偶敢風寒,不礙事的。”


    李長生連忙擺手,示意搖頭。


    如果尉遲博古稍是用心的話,定會看出些貓膩,若是風寒,僅是體虛,而他臉色蒼白,麵無血色,應是受了重傷才是。


    聞人牧月方要上前,她注意到了李長生的眼神,便是強忍了下來,她輕咬著唇齒,臉上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昨晚,若非她執意泛舟水上,又怎會遭遇殺手襲擊?李長生為了救自己,被刺客的匕首刺中,好在避開了致命傷,才是沒有大礙。


    由於,失血多過,加之李長生天生虛弱,可謂是致命的傷害,後驚動了唐王,唐王連夜出宮趕至王府,用真氣壓製住了他的傷,如此才是穩住下來,而此時,也被唐王封鎖了消息。故而外人不知。


    經過一晚上的恢複,已是能夠下床行動了,恢複的速度也是夠快,實在令人驚訝不已。


    一切都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在外人看來,卻是一個平凡的夜,對於李長生和聞人牧月來說。一夜之間,經曆了生死,使得二人之間的情感也是萌生了愛的植芽。


    隻不過,一向細心敏銳的賀蘭山,似乎發現了些什麽,總覺得一切沒有那麽簡單。他注意到了聞人牧月看李長生的眼神都變了。


    想來孤傲冰冷地她,不食人間煙火。眼神之中總是透露著一股桀驁與不馴,然而,她現在看李長生的眼神之中,帶有柔和與關心,不似之前那般強硬。


    從種種跡象來看,敏銳的賀蘭山覺得其中定有貓膩,覺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


    “校長來了。校長來了。”


    不知是誰人在人群中說道。


    原本嬉鬧的場麵,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商之舟,在學校中的威嚴可是不小,他們之中,大部分的家中長輩,都師承於他。父輩尚且對他恭敬有加,這些小輩更不用說了。


    商之舟來此。說道:“今日,乃首屆‘大文試’比賽,亦是響應朝廷即將召開的‘大武試’,為此,我與眾老師們商榷,才是設下如此比賽。”


    “其主要目的便是,自古文武為一家。既然是‘武試’,哪又豈能少了文試?朝廷有著‘大武試’為帝國選拔人才,國子監則有‘大文試’為學校選出全麵素質人才,待日後留觀效用。”


    眾人都知道,從商之舟口中所說的“留觀效用”,其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當今聖上,乃他的學生。即便是朝堂之上,也是有著他的一席話語權。若是此次能夠勝出的話,經由校長舉薦,待來日飛黃騰達,早已不是夢。


    盡管這些貴族子弟,家族之中,不乏有著朝中做官之人。然而,誰又會嫌棄官再大一些呢?


    若是能夠得到唐王的器重,對於整個家族而言,無疑於天大的恩賜。


    所以,當商之舟說出此話的時候,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畢竟。這可是通往仕途最好最快的捷徑啊。


    商之舟又豈會看不出他們心中所想,有幹勁是好事,如此才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想必你們的老師,都已經與爾等說過了考試的規矩,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廢話什麽,爾等便是準備考試吧。”商之舟和藹的笑道,“我在這裏等著你們勝利的凱旋。”


    為了保證考試的效率進行,此次考場,全部是現場打分,當天公布成績。如此一來,即可提高辦學效率。


    而‘提高辦學效率’,想來也是唐王李牧塵始終倡導的,如此改革方式。不僅是教育,就連朝堂處理各類大小事務,為了能夠提高效率,他化繁去簡,盡可能的省去中間繁瑣的流程。


    使得老百姓們能夠跑一趟腿,就可辦成一件事,無需來迴折騰。


    無論是化繁為簡。還是耗羨歸公,無不都彰顯著一件事,那便是“效率”二字。


    琴、棋、書、畫分設四個考場,報考的學生可分別前往四個考場,而後由在場的考官們出題,由考生作答,最終的結果。由考官們當場判定。


    四場考試,分別是上午兩場,下午兩場。能夠使得學生們有著充分的準備時間。


    對於隻考一門,兩門的人,算不得太累。可對於李長生這種,被迫要求考四門,那便是有些吃累的。


    尉遲博古本不打算參加考試的。可興致隨來,他便是隨意選了其中一門,權當是參加玩玩而已。


    當所有人陸續離開後,李長生也隨著其中一撥人離開,而他所前往的考證,是‘琴瑟’,與聞人牧月同行。


    待所有人都進入考場,李長生突然被人拉了出來,那人拽著他跑了好遠,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聞人牧月。


    “月兒,你幹嘛?”


    瞧見氣喘籲籲地聞人牧月,李長生也是有些氣喘,她走上前去,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說道:“大笨蛋,昨天晚上,誰讓你替你擋刀子的,不知道自己會死嗎?”


    李長生略顯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男人保護女人,本就是男人的職責,更何況是保護自己的女人,我寧願去死。”


    “你……胡說什麽……,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


    “我可是記得,昨天,是誰哭得梨花帶雨?是誰說我死了。她也不肯獨活?又是誰說她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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