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跟蹤格妮維雅數個月以後,終於在一個多月前,格妮維雅去拜望神祖媧那邊的時候,得悉了格妮維雅計劃在東南亞讓不從之蘭斯洛特完全到臨這件事。


    ——這意味著,她已經人不知,鬼不覺間獲取了新生最後之王的線索。


    但亞曆山大自己對此卻一無所知。


    ……這就讓人最頭疼了。


    黑王子對這個環境最小心。他一路跟從格妮維雅到了一座島上,然後恬靜的看著她召喚了不從之蘭斯洛特。


    在指標發現的一刹時,亞曆山大毫不遲疑、登時向他倡議了狙擊——


    計劃已久的“無貌之女王”、“大迷宮”、“複仇女神”三個權能同時發動,在不從之蘭斯洛特發現以後,他乃至沒來來得及和神祖·格妮維雅溝通,就被黑王子索性困在了迷宮以後,並和格妮維雅遠遠張開。


    雖然亞曆山大不曉得他們兩個要幹什麽……但他曉得,自己隻要讓對方想做的事做不了就充足了。


    先碰命運,能不可以擊敗不從之蘭斯洛特。如果能的話天然沒有任何問題,哪怕打但,反正自己已經先手控住了不從之蘭斯洛特,隻要拖時間等打手來便了。


    ——後果當然是沒打過。


    亞曆山大·加斯科因有著充裕的自傲。既然自己已經展露出大迷宮的權能了,意大利的那兩位王,至罕見一位能在三天以內趕得過來。無論是太伶俐的太笨的,他們都不會顧忌太多有的沒的。


    絕對不會讓最後之王成功到臨的!


    亞曆山大潛藏在迷宮之中,心中卻填塞了自傲。


    蘭斯洛特·杜·拉克。


    人稱湖之騎士蘭斯洛特。並非以“神之影”的不完整姿勢,而是作為魔女王格妮維雅守護者到臨的不從之神。


    他滿身高低都披著精密的白色鎧甲。頭盔,胸甲,護手,護腿——沒有一處能看到的肌膚的部分。


    白甲,白槍,白馬。以前水手看到的從天上直擊下來的白色閃電,其正體即是剛剛到臨的不從之蘭斯洛特自己。


    他是馳騁的騎士,擅長奔戰的軍神。但現在卻隻能被困在這惱人的地下迷宮之中。


    “真是令人討厭啊……”


    悶悶的聲音從他的盔甲下傳出。


    戰馬已經被他排除。現在蘭斯洛特正在迷宮中毫無目的地行走著。


    他就不稀飯永遠戰。全速盡力的奔走之下,幾個衝殺便將仇敵掃數掃殺才是蘭斯洛特的風格。


    但仇敵亞曆山大·加斯科因卻針對他的這一特色,安插了迷宮針對他。


    以前重壓鎖住他,將他壓到了地下的迷宮之中,等他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落入到了迷宮的深處。


    路途上鋪滿了四方的石頭,從大地到頂部的高度有十米擺布,路麵的寬度也有七、八米,相配之寬廣的構造。


    這個路途像蜘蛛網一樣往五湖四海延長,變成盤根錯節的迷宮。


    問題是,現在蘭斯洛特並不曉得自己在第幾層,也不曉得格妮維雅在第幾層,乃至不曉得這個迷宮一公有層……


    他也試過暴力撤除迷宮的設施,但並沒用。倒不是他拆不掉那些石板,隻是石板被撤除以後便登時又有新的石板隨即生產。在不曉得出口在哪個方向、乃至不曉得自己該往上走該往下走的環境下,這個迷宮認真是實著其實的困住了他。


    要不要索性一路往上打通牆壁離開呢……


    蘭斯洛特心中也有過如此的心思。


    但果然不可以。格妮維雅還在這裏,自己逃走很方便,但守護魔女之王格妮維雅是此身的職責,不會拋下她無論索性從這裏麵逃走出去。


    更不必說,他完全就不曉得主人長逝的地方在哪裏。就算先走一步也做不到。


    自己才剛剛作為不從之神到臨,還沒看清四周的環境,就被巨大的人魚女王砸在了地上,然後立馬被迷宮的權能約束起來送入地下。


    這一套連招吃的他也是一臉懵逼。


    不愧是自己的仇敵。四年前將不完整的自己和不從之亞瑟一並擊敗的家夥。


    不從之蘭斯洛特心中卻是悄悄的獎飾。


    他曾經與格妮維雅潛藏在妖精境之中。那邊是與幽世相連著的妖精森林,在四年前黑王子發現了這個聖域,進而成功入侵到了那邊麵。


    若非是格妮維雅明白迅速,應機立斷的召喚了不從之亞瑟,說未必魔導聖杯和裏麵儲備起來的大地精氣都會一並喪失。


    那是為了新生主人,費經心力才收集起來的大地母神的性命。雖然他們兩個現身以後,忘懷了主人——也即是最後之王的真正身份,但至少還記得最後之王必要大地精氣能力恢複到完整狀態這件事。


    他們以為最後之王即是亞瑟王。於是才請魔力師假造了第二個版本的亞瑟王傳奇,把“蘭斯洛特”和“格妮維雅”作為要緊因素填入了神話之中。


    雖然最後召喚出來的不從之亞瑟並非是最後之王這件事讓他們很是茫然了一陣,但幸虧是讓他們兩個從黑王子的合計中逃走了出去。當然代價即是能和黑王子打個五五開,最多隻會被封印而不會被殺掉的不從之亞瑟落入了那家夥安插好的圈套之中,被黑王子輕鬆擊殺。


    若是其時候的自己並非是“神之影”,而是實著其實的不從之神的話,行使魔導聖杯的氣力,黑王子阿雷克那家夥是肯定無法克服自己的……


    蘭斯洛特對這件事始終銘心鏤骨。


    但他萬萬沒想到,比及現在機遇成熟,自己終於能以不從之身到臨於世的時候……卻又被守候已久的黑王子挖了個坑埋了起來。


    蘭斯洛特的確想吐血。


    這孩子是實心眼的吧?咋就一根筋的摁著咱們倆揍啊?他究竟想要啥啊?


    薅羊毛也不可以按著一隻羊薅啊。


    幸虧他現在已經取迴了自己的氣力。以前阿雷克那家夥前來和自己單挑,不出十招自己就獲取了優勢。但合法自己銳意保存氣力,伺機將其突然斬殺的時候,家夥卻未卜先知一樣沉出神宮之中逃走了。


    因而現在蘭斯洛特必需做出一個計劃:畢竟是在原地等格妮維雅破解大迷宮來找自己?先衝到大地上去,再緩口氣索性把整個迷宮砸穿?


    按理來說,前者會加倍明智許多。


    神祖有知名為“神威招來”的能力,格妮維雅天然也會這一招。隻要效仿作出身為米諾斯迷宮之神的神格的話,應該就能衝破這個迷宮了吧。


    但,創設神的偽物必要花消聖杯的咒力。那應該是獻給主人的祭品,就不太夠用,還要由於這種愚笨的事情花消掉……


    至於後者的話,才是更符合他的誌願。


    ——被這迷宮困在地下不曉得過了多久,不從之蘭斯洛特感受自己心中已填塞了無法宣泄的肝火。


    “算了,無論了。”


    他的腳步驀然休止,頭盔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蘭斯洛特提起手中的白色神槍,將槍尖斜斜指向大地,白色的光暈從槍身上騰起。


    那透過盔甲而顯得消沉異常的聲音,現在填塞了愉悅之情:“你就躲在角落裏,看我……把這個惱人的迷宮如何毀掉吧,阿雷克。”


    下一刻,撼動大地的巨鳴響起。


    在島上安步的雄真突然腳步一頓,將目光投向某個方向。


    “你聽到了吧,鷹化?”


    “嗯,那動靜太大了。想不聽到也不可以啊。”


    陸鷹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雄真:“師叔,咱們如何辦?用您的魔力傳送下去嗎,索性從那上頭打一個洞下去?”


    “不,不可以打洞。讓阿斯忒裏俄斯帶咱們下去就好了,他肯定認路的,沒有迷宮可以疑心他。”


    雄真武斷的搖了搖頭:“並且,誰想拆黑王子的迷宮誰即是傻的。愛麗絲報告我,黑王子有一個權能,是從複仇女神身上篡奪而來的。細致來說,即是花消很長很長的時間在某處安插一個典禮,成功應用後隻要站在圈子裏麵便將仇敵施加的毀壞、攻打、謾罵掃數返還給加害者……看似收益很低,但這個權能是可以和大迷宮的權能合營應用的。”


    “也即是說,將對迷宮的毀壞掃數返還到自己嗎……”


    陸鷹化喃喃著,想了想畫麵不禁打了個哆嗦。


    ……等一下,這底下是不是有一個人正在拆迷宮來著?


    那是好像雷鳴一樣的巨響。


    天上的炸雷於大地深處連連響起,恢弘的地下迷宮整個的開始激烈蹣跚起來。


    被毆打的大地上閃現出放射線狀的裂紋,難以設想的巨力陸續不斷的轟擊之下,迷宮的每一個角落都開始覆蓋上無數的裂紋。


    阿雷克正在迷宮的最底層,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


    身為迷宮之主,迷宮以內的每一處陣勢他都能打聽的一清二楚。就像是即時計謀遊戲裏麵從上往下看一樣,掃數的陣勢都以俯視圖映入他的大腦之中。


    無論是悄悄的升起一塊石板落下一塊石板,臨時安插圈套、增長末路,將走過的路途換掉都做獲取。如果他不想讓他人走出來的話,老老實實走迷宮一輩子也走不出來。


    這個迷宮一公有九十八層,半徑靠近十公裏。蘭斯洛特所在的位置是從上頭數第二十八層,而格妮維雅則在第九十七層。如此可以確保蘭斯洛特逃走的時候不會救獲取格妮維雅,也可以讓他不至於刹時就逃掉,至少還能保有一段緩衝的餘地。


    阿雷克第一次與蘭斯洛特交鋒,並發現自己不可以迅速取勝以後,就毫不遲疑的逃走了。


    由於他手中握有絕對的勝券。


    不但在不從之亞瑟那邊篡奪到的新權能……這個迷宮的權能自己即是一個圈套。


    阿雷克不斷革新第二十八層的迷宮,讓蘭斯洛特始終在那邊繞圈子,即是他激憤家夥的計謀。


    事實證實他成功了。對方果然忍耐不住,開始拆毀腳下的迷宮了。


    看著牆壁上、天花板上覆蓋著的無數裂紋,看著岩石從自己頭頂嘩啦嘩啦地破裂掉落,感受著迷宮的蹣跚、每一層空間的倒塌毀滅,阿雷克卻從心底笑了起來。


    如此子正好。


    趁著對方還沒有落在自己身前,阿雷克預判了對方的動作,開始提前吟唱起自己耗時最長權能的言靈:“聆聽吧,永恆的夜之女兒們啊,地與影之女兒們啊。”


    這個言靈是獻給複仇女神的讚歌。


    跟著他的吟唱,他的身邊圍繞起了黑色的謾罵變成的光環。猶如護衛身軀的妖翼一樣,將崩落的石頭掃數彈開。


    “以惡製惡、以罪償罪、以血祭血、以眼還眼,以此為複仇之起始。被仇人所殺母親之血,以最悲慘之死狀見知報恩無門——”


    就在這時,天花板終於崩落開來。白甲白槍的騎士從上方跳落下來,那閃灼著白色光芒的神槍擺蕩間發出雷鳴之吼叫。


    跟著黑王子的吟唱,隱藏於他身後的三個妖女閃現,從身後抱住了黑王子、將他拉上空中躲開了騎士落下時發出的強有力的下劈。


    而黑王子卻沒有半點怕懼。麵臨這遲一秒就會把自己重新劈成兩半的猛擊,他連抖一下眼皮的熱心都沒隻是戲謔的注視著白騎士,繼續吟唱著複仇的言靈:“鬼女墨蓋拉啊,複仇者提西福涅啊,永無止境阿勒克托啊,於現在將謾罵迴返、實行聖潔的複仇吧!”


    跟著他的言靈落下,他身後的三個妖女在強有力的謾罵之中腐化為加倍兇險的形象,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奔跑的神速將空氣一刹時抽幹。猶如惡魔一樣的複仇女神的勾拳向蘭斯洛特襲去。白甲的騎士毫不遲疑的將手中神槍盡力劈向墨蓋拉的拳頭,試圖將她擊退以後發出橫掃攻打另外兩人。但他無堅不摧的神槍卻僅僅隻是和墨蓋拉的氣力持平,兩人同時被震退了半步。


    但墨蓋拉隻是退了半步而已。可蘭斯洛特後退的同時,她的兩位姐妹提西福涅和阿勒克托的拳頭已一左一右的印上了蘭斯洛特的左胸和右腿。


    白甲的騎士被刹時擊飛出去。重重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他的胸口和腿部同時閃現出了被神槍攻打過的創痕,就好似他自己拿槍劈向了自己一樣。


    而複仇三女神的反擊並沒有完。她們以蘭斯洛特攻打大地時的攻打頻率的三倍舉行還擊,每一拳的威力都與他以前砸地的兇險完全相同。


    若是一樣的武者,大約這個時候已經墮入了絕境。


    但蘭斯洛特卻沒有半點怕懼。


    他借助自己的身子砸向牆壁的力道反彈迴歸,在空中就刹時調整好了重心。他的武技是如此精絕,以致於他同時與自己有著相同氣力的三人戰鬥,卻僅僅隻是微微落入下風而已。


    槍擊疾如閃電、重逾雷霆。由於還沒有搞清楚狀態究竟如何,他並不敢應用更大的氣力將這三人擊飛。


    由於蘭斯洛特不清楚這個權能的觸發道理什麽。他擔憂自己增高出力以後,那三位複仇女神也一並增高出力。若是如此的話,就等因而捏造增長了自己的壓力。


    若是他以前用盡盡力,一槍將整個迷宮貫串的話……說未必這迷之權能迴彈過來的氣力就將自己秒殺了吧。


    還好他抱有起碼的謹慎之心,使勁不必全,現在才不會墮入到加倍無望的田地之中。


    “叔叔!”


    就在這時,迷宮完全塌陷下來。格妮維雅急切的唿啼聲遠遠在他上方響起:“我在這裏!”


    “格妮維雅!”


    蘭斯洛特精力一震,馬上加了兩分力震退了複仇三女神,召喚了白色的駿馬,翻身坐了上去。


    他見到這一擊並沒有讓複仇三女神的氣力變得更強,馬上有了幾分控製。


    他乘著神之馬在寬敞的地下空間內迅速奔行著,躲開從天而落的巨大碎石,在空中拉出極為曲折的靈活弧線。但即使如此,他卻仍然沒能甩脫複仇三女神的追擊,而是被追著打中了好幾下。


    但蘭斯洛特卻咬牙硬撐住了如此的攻打,在經由格妮維雅的時候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裏,高聲招唿:“咱們走!”


    純白的神馬再度加快,如電光火石一樣在地底擦過一道曲折而耀眼的印記,向著正上方的外界飛了出去。


    “這都能跑……”


    黑王子見狀,一咬牙離開了複仇三女神所在的典禮圈內,化身為閃電刹時跟了過去。


    可他是晚了辣麽一刹時。即使他的速率會更快許多,仍然也是落後了一大截。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從上方響起:“你們出迷宮的速率好快啊……”


    格妮維雅在聽到聲音的一刹時,即是明白到了什麽,瞳孔刹時一縮。


    但還不等她告誡的話語說出口來,躁動的大地精靈巧讓四周的環境填塞了謾罵,強烈額的壓榨感讓她、蘭斯洛特和黑王子的體態在空中窒礙了一刹時。


    就辣麽一刹時,一個厚重的空間已生產,四周的天下刹時被置換。


    “那就……勞煩再進去一趟吧。”


    和柔順而平淡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另外一個野性而利害的嘶吼聲:“茫然吧……踟躕吧……”


    “——去死吧!”


    震動,歪曲……然後翻轉。


    半個唿吸以內,四周的空間被整個的抽離,置換為了天昏地暗的迷宮。


    一刹時,巨大的迷宮不知從哪裏發現,覆蓋在了整座島的上方。而蘭斯洛特、格妮維雅連同黑王子都一並落入此中。


    ——mmp!


    黑王子幾乎差點罵作聲來:他清楚的看到雄真身後的家夥一開始並沒有把自己框出神宮之中。但就在他舒了一口氣的時候,長著牛角的高大男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硬是把捕捉局限又強行擴大了一點,把自己圈了進去。


    神經病啊這家夥……這果然是雄真家夥教唆的對吧?!


    “為了親身擊敗不從之神,乃至不吝謀害本家嗎……”


    看著身邊燃著火把的古舊磚石迷宮,黑王子阿雷克不禁恨得牙癢癢。


    但他也隻能歎口氣,摒棄繼續窮究的心思:“算了,反正也習慣了。弑神者即是如此的種族,這也沒設施。”


    他找了個牆壁,盤著腿貼著牆原地坐了下來。


    雖說,黑王子阿雷克是神速和迷宮的魔王。不但能在大地上和地下造出無法走出的大迷宮,也能將大樓啊地下地道啊森林啊之類的環境迷宮化。


    如果是在濃霧中應用,便生產出讓人落空方向感的迷霧;如果是在海上應用權能的話,就會降生出讓儀表全部失靈的惡魔海域。


    雖然他無法從他人的迷宮中走出,但他倒是也能革新這個迷宮,讓它隸屬於自己掌控,進而奪走迷宮的控製權。


    ——但那沒有任何意思。


    僅僅隻是小孩子一樣的爭強好勝而已。除了給自己增長一個仇敵以外,證實這種毫無意思的良好沒有任何代價。


    家喻戶曉,阿雷克最擅長的戰術即是拖長戰線,行使重重計謀減弱仇敵的氣力、控製仇敵的所長,然後用非人的毅力和忍耐力迫使仇敵自行潰散。


    大約有個叫安度因的和他能有很多的配合語言……


    阿雷克的忍耐力、毅力和始終連結蘇醒的明智,都是遠遠勝過常人所能理解的水準。那種頑固到近乎癡愚的堅持,若是沒有一致水平的明智舉行操縱,大約他早就變成偏執的瘋子了。


    但反過來說,他的明智在全部的弑神者中,也是首屈一指的水準。


    “既然雄真也選定用迷宮困住不從之蘭斯洛特,就說明那家夥果然是怕懼迷宮的吧。”


    黑王子喃喃著:“家夥算是弑神者裏罕見的伶俐人。他絕對不會在沒有控製的時候就脫手……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裏待著吧,不要給他添亂了。”


    他沒有任何生理負擔的,靠著牆閉目養神,恢複著自己的膂力。


    以前陸續應用多個權能已經讓他略微有些委靡了。雖然以弑神者那不講理的恢複力,隻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能讓他重新恢複到巔峰水平,但即是這半個小時他適才都是抽不出來。


    但現在,有雄真那家夥接辦,自己終於是可以歇息一下了。


    如此的話,如果雄真的迷宮也被蘭斯洛特毀壞掉,自己也可以用別的的權能控製一下不從之蘭斯洛特,不至於什麽感化都起不到。


    “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讓最後之王閃現出來。”


    黑王子低聲自語著,唿吸逐漸變得悠久起來。


    另外一麵,陸鷹化則是站在了格妮維雅眼前。


    “現在,這裏惟有咱們兩人了,小姐姐。”


    陸鷹化眯著青色的瞳孔,以僵硬的口氣對眼前如人偶般精致俏麗的金發少女道:“你反麵是末路……真是可憐,你已經逃不掉了。”


    “這種口味莫不是最近盛行的騎士小說裏的台詞?嗬,小身邊的人你就算學習這種口氣,也是變不可大人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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