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望去,蕭傾諾撫著肚子,雙眸微眯,聲音冰冷,“秋天公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此時的秋天公主被十五架著,衣衫淩亂,頂著一個雞窩頭,當日冷豔的形象全無,活脫脫的一個乞丐。


    這模樣,若是秋天公主看了鏡子,肯定不會承認這個是自己的。


    聲音清冷,秋天公主抬臉,隻見麵前的女人一張西域的臉,麵色微冷,雙眸帶著些許敵意的看著她,特別是她一手覆在隆起的肚子,這個動作她怎麽看都是不舒服?


    “你就是景王妃?”那語氣,帶著不屑。


    那眼神,景王妃也不過如此。“還不如蕭傾諾十分之一,不過如此。”


    秋天公主就算成為階下囚,那份傲氣依然沒有被消磨掉,反而更甚。


    “切,還當自己是美女來的,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給她提鞋都不配,不說是人了就連鬼都被你嚇得魂飛魄散。”


    阿九也不甘示弱,反擊迴去。她就是看不慣秋天公主,裝逼是吧,看你還裝。


    總之,兩人算是結下梁子了。


    “都給本王閉嘴。”這些女人,怎麽不知道她們的嘴皮子如此了得?


    榮景冰冷的喝斥,秋天和阿九稍稍收斂了一些,然後相互瞪視著。


    “阿九,你等會,我有話跟秋天公主說。”說著,便拉著榮景,來到秋天公主的麵前。


    “秋天公主,我們到裏麵談談。”


    說罷,一行人走到了裏麵,阿九想看卻看不見。


    “不知道景王妃找本公主有什麽事?”秋天公主語氣不善。


    這個女人,若不是她手腳被綁,她鐵定上千將她扇幾個耳光。不想,隻不過幾日光景,景王就取了她。


    看她那模樣,妖裏妖氣的,定不是什麽好貨色。說真的,比起蕭傾諾,這個君心諾可是差遠了,真的。


    “也沒有什麽,本宮聽說有一個公主很喜歡我們家王爺,好奇之下,想過來瞧瞧,不想,本宮倒是有些失望了,也難怪王爺看不上你。”蕭傾諾搖了搖頭。


    身後的榮景聽言捏了捏她身後肉,心裏想笑,諾兒是吃醋,想整一整這個秋天呢。


    十五在一旁,額上黑線,誰說王妃不善妒的?


    “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榮景看不上她?她以為自己很好嗎?胸中盛放著怒火,秋天公主徹底的被激怒了。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不過是一隻被別人穿過的破鞋,別以為自己有多高級,肚子裏的種還不知道是不是景王的呢,雖然我現在很狼狽,卻比你這個表子不知道幹淨多少倍,根本公主比,我呸。”


    她剛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立即響起,力氣之大,秋天公主的臉到一邊去,嘴角還流著血。


    “沒想到秋天公主本呆在這牢房中還對本宮的事情那麽關心,實在是有心了,你說,你這麽關心本宮,本宮應該怎麽謝你?”對於秋天公主的話,蕭傾諾不怒反笑。


    上前幾步,對著十五說道:“十五,對待女孩子,記得要溫柔些,你看,這臉都腫了,若是毀容了可怎麽辦?”


    自家王妃的舉動,十五隻好連連點頭,額上確是冒冷汗。


    王妃,你這是要把秋天公主玩壞嗎?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王妃有這個愛好?


    “君心諾,你別得意太早,等我皇兄來了,有你哭的時候。”秋天公主別著臉,冷哼著。


    “我不知我哭還是笑,但是我知道等會你就笑不出來了。”看著秋天公主,蕭傾諾嘴角微微勾起,丟給秋天公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想幹什麽?”不知道為什麽,秋天公主忽然覺得這個眼神有些危險。


    她看向榮景,“榮景,你不能讓她這麽對我,本公主可是北國公主,你就不怕我皇兄怪罪嗎?”


    她知道皇兄已經向景王提過奏本了。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王妃想怎麽對你就怎麽對你,威脅的話語本王聽多了,別說是北國,就算是月國,本王也不怕。”


    若是你重要,邪帝也不會遲遲沒有動靜,還輪得到今日?


    隻是,這秋天公主,就留給諾兒好了,現在諾兒如此必定是有她的用意的,他怒,卻也不想破壞她的計劃。


    秋天公主聽言,心裏一凜,最後慌亂了,皇兄真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嗎?


    “景王,以為你是個癡情男子,沒想到你也是個負心漢,蕭傾諾不見了,甚至生死不明,你轉身就取了這麽一個女人,你對的起她?”


    什麽癡情,什麽深情,什麽不變心,統統都是屁話,屁話。


    現在的她又氣又怕,怕的是邪帝真的不管她了,氣的是榮景的變心,還有心寒,他怎麽可以這樣就變心了?


    女人啊,真是奇怪,人家不娶你的時候你卻愛的人家愛死要活的,現在好了,人家取了別人,你就覺得人家花心,是負心漢。


    “君心諾,這樣的男人你就不怕他轉身就取別的女人嗎?”景王無動於衷,秋天公主又將問題轉到了她的身上。


    聞言,蕭傾諾笑了笑,“公主,過兩天我們會放你迴北國,再見時,我們就是敵人。”


    “榮景,我們走。”說罷,走出了牢房來到了阿九的麵前。


    “阿九,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我們這就放你出來。”


    “景王妃,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阿九一邊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看著蕭傾諾,雙眸發亮。


    “九公主,馬車已經給你備好了,迴到月過之後,請你如實把事情告訴昭陽太子。”不管是不是敵對,榮景都不希望她扭曲了事實。


    “景王你放心吧,經曆那麽多,我在不明事理,真的白活了。隻是,你能不能讓我留下來,等王妃出月子了我在迴月國?你放心我會跟我哥說的。”


    九公主是真心的想留下來照顧蕭傾諾的,因為她想為自己犯下的罪贖罪。


    看著阿九期盼的目光,蕭傾諾眨了眨眼,良久才開口,“阿九,今日的局勢想必你也有耳聞,你是月國公主,我是景國王妃,我們是敵對勢力,若你在我們府內,月國的大臣知道了會怎麽想?”


    她以前心裏是喜歡阿九的,隻是經曆了這些,談不上恨,卻也不可能好如初了。


    阿九還想說什麽,最後低著頭,走了出去。


    是啊,她是月國公主這事不會改變的事實,就算她個人想,那麽月國的大臣們肯定是不讚成的,還有可能激化兩國的關係。


    如今,景王和城帝對峙,後頸很足,可誰知道後麵的事情呢。


    “可是,我真的很像留下來照顧你。”地牢門口,阿九還是不死心的對著蕭傾諾說道。


    “我知道。”


    外麵一片白雪皚皚,阿九就這樣依依不舍的離開王府,迴越過去了。


    “諾兒,午休時間到了。”城門外,榮景摟著她,輕聲開口。


    “恩。”蕭傾諾點點頭。


    然,就在迴來的路上,榮景收到一個消息,就將蕭傾諾送到王府門口,吩咐了聲:‘諾兒,好好休息,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罷,就坐著十五備好的馬急匆匆的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爺,會不會是陷阱?”十五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會。”榮景確定。


    蕭城的來意,他大概是知道的。隻是,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如何都不能讓諾兒知道。


    天府城郊外,到達目的地,蕭城早就和他的手下在哪裏候著了。


    “城帝,別來無恙。”馬上,榮景居高臨下的看著蕭城。


    幾個月不見,蕭城的氣質依舊不變,隻是身上那股陰鬱之色愈發的濃了。


    馬的叫聲,以及那熟悉的聲音,蕭城迴頭,卻見榮景一身黑衣坐在馬上,雪花落在他的衣衫上,漆黑的眸光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的幽深。


    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榮景越來越有王者之氣了。隻是,一想到另外一個身影,他的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暗沉


    蕭城沉默的看著榮景良久,才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劍交給一旁的侍衛,吩咐道:“你們退下,沒有朕的命令不要靠近。”


    蕭城的手下退了下去,十五見此也下了馬,退了出去。


    見此,榮景下了馬,來到蕭城的麵前。


    雪白的地麵上,前方是白茫茫的樹枝,晶瑩剔透,風吹來時,雪花簌簌的落下來。


    此時,天空暈著一絲絲的陽光,絲絲的晴意照射在他們的身上,卻不能暖了彼此的心。


    以前的他們的感情多好啊,現在,熟悉的陌生人,怎麽都有種人生若隻如初見的感歎。


    蕭城看著走來的榮景,深邃入海的眸子閃爍著隱隱的火光,在輾轉中跳躍著。


    “現在,滿城都在說景王府內桃花盛開一事,你打算怎麽處理,處理的怎麽樣了?”


    聞言,榮景雙眸微凜,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意,“這種小事,在京都的時候也出現過,本王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算他有想法,怎麽處理,如今,他又有何資格來問?


    若是他沒有立諾兒為後,還可以借著哥哥的身份來看望,如今,他沒有資格。


    “是麽?”蕭城眸光深邃冷沉的看著他:“你不知道流言是最傷人的嗎?”


    府內桃花盛開之後又離奇的凋謝甚至死亡,這種詭異的現象,他不覺得是妖術,而是有人故意重傷。


    到底是誰那麽想諾兒不好過呢?


    “一派胡言,那些市井流言豈能當真?”榮景冷笑。


    這隻不過是有人想要諾兒不好過,讓他不好過,甚至整個景國不好過罷了。


    “市井流言?”蕭城看著他,臉色愈發的黑了,“若是隻是市井流言,你又為何不讓小諾知道,一方麵又極力的壓著,你不相信,自有人會相信,比如,景國的百姓,景國的軍心…”


    犀利的指出,榮景渾身一震,隨之眉頭緊鎖。


    緊接著,蕭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深邃如海的眸子蘊藏著火焰,“上一次,京都景王府門口,諾兒也遭到百姓的攻擊,結果讓小諾落下個禍國殃民的名聲,再一次,諾兒成為四國爭奪的對象,九公主的謠言讓小諾受盡天下人的唾罵,這一次,又是桃花詭異的盛開,不知道她還要遭受到什麽樣的苦,難道你要一直這樣裝啞作聾,掩耳盜鈴,將她困於府內麽?”


    “蕭城。”榮景咆哮著,漆黑的眸子幾欲滴出血來,“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


    “榮景,當初你說要給她幸福,能給她幸福的,如今呢,她處處受到傷害,當初你跟她冥婚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


    對於榮景的咆哮,蕭城沒有畏懼,兩人都紅了雙眼,僅僅的握住拳頭,“你若是保護不了她,當初你又何必執著?給了她希望,又讓她一次次的陷入困境,你這算是哪門子的愛?”


    榮景咬牙切齒,胸口起伏,耳邊依舊傳來蕭城憤怒的聲音。


    “自從她進了景王府,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前,她很聰明,也是天真無邪的,如今,嫁給你,不僅麵對九公主的陷害,秋天公主對你的糾纏不休,一次又一次,遭到別人的陷害,最後…我真的不敢想象,你若是愛她,就要給她撐起一片天,你這算什麽,啊。”


    蕭城幾欲怒吼出聲,眸中閃過的傷痛卻是那麽的明顯。


    蕭傾諾是他的妹妹,這不假,可她也是他心愛的女人,這一生都無人取代的重要的人,他也愛她啊。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不來蕭國,諾兒就會在慈寧宮好好的,哪裏會受到這樣的苦,我想,這一次,她必定哭了不止一次吧。她那樣的人,雖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但是對自己在乎的人,她是非常心軟的。你不知道,在慈寧宮的時候,我也曾痛苦過,糾結過,但我最後還是接受了你的孩子,每日照顧她,逼著她喝藥。我知道,她是不可能喜歡我的,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世人的唾罵和指指點點,你不該出現的,至少在孩子未出世之前。”


    蕭城的這番話,好矛盾,當初他所作的一切那麽的讓人匪夷所思,你說他是愛自己的親妹子,可他今日這麽一說,好像又不是那麽一迴事。那麽蕭城到底如何?


    “胡說八道。”榮景怒吼出聲,黑衣下的拳頭握的死緊,節骨泛白,青筋暴起。


    “世界上沒有如果,更沒有若是,諾兒是我的妻子,她的這一生這一輩子都隻能是我榮景的,她不可能是蕭國的皇後,永遠都不可能,就算是我死了也不可能。”


    一想到諾兒在蕭國的那一段時間,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插了般,生疼生疼的。


    四目相對,火花驚人,榮景的盛怒下,蕭城依舊毫不閃躲,繼續開口,“你得到她,卻不能給她安寧的生活,一次次的讓她受到傷害。小諾雖是在宮裏長大的,卻被父皇保護的很好,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複雜,她很善良,而她的生活也很平順,幾乎沒有半點挫折,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和壓力,她根本就無力承受那麽多。現在是流言,若是後來血拚呢,刺殺呢,國破家亡呢,這些留給她的隻有一條絕路…你若是愛她,應該好好保護她,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如今你我對峙,月國和北國就等著我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在殺出來,到時候,小諾該如何?”


    拋開身份不說,蕭城確實是關心蕭傾諾的。


    此時的蕭城的這番話,怎麽看都像是一位哥哥關切自己的妹妹所說的,根本就是無懈可擊,太符合哥哥的身份了。


    一番話鏗鏘有力,仿若一塊磚頭,狠狠的敲擊著榮景的心。蕭城說的都是事實,隻是縱然如此,他也不會放下諾兒的。


    他又何嚐不知道諾兒想要的隻不過是一份平凡的幸福,一個溫暖的家?隻是,這個世道,不容許也不允許他們安家。


    麵前的一片雪白,在榮景看來,忽然變得煩躁無比,動了動身子,試圖然自己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清晰。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手,更不能想象沒有諾兒的日子。分離兩三個月已經差不多要了他的命,若是長長的後半生,沒有諾兒的陪伴,他這一生改如何過,又有何意義?


    諾兒就是他生命的陽光,從年少的時候他就喜歡她了,經曆過一次心碎的冥婚,他又怎麽可能在去嚐試?


    撕心裂肺,萬念俱滅,心灰意冷那種感覺,渾身如在地獄,渾渾噩噩,不知天日的,他真的不想在過了。


    好不容易,諾兒答應嫁給他了,然後他們一起經曆生死,再到今天,就差兒子出世了,這樣艱辛盼來的幸福,他怎麽能輕易就放手呢?


    愛,已深入骨髓,戒不掉了,叫他如何能忍受失去?


    隻是如今,他忽然覺得好無力。


    愛不是說說就好的,而他已經放空了那麽久,卻未能一次實現。


    “我是不會放手的,不會的,我們彼此相愛,若是沒有對方…”他真的不敢想象。


    蕭城的眸光變得暗淡,隻是一瞬,“若是你保護不了她,我蕭城就算是不做蕭國的皇帝,也要把她帶走。”


    “不會。”榮景決然的說出這兩個字,側著頭,看向蕭城,漆黑的眸子散發出凜冽的光芒,“我榮景發誓,若是保護不了諾兒,我榮景甘願折壽十年,萬箭穿心。”


    天光,忽然慢慢的轉變,陽光也出來了一些,照在蒼茫的大地上,很是刺眼。


    蕭傾諾看著外邊的天色,再看看桌上的菜,幾乎是望眼欲穿。


    “春花秋月,你們出去打探打探,看看王爺是否迴府了。”


    晚膳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榮景怎麽還不迴來。越是想,蕭傾諾越是覺得煩躁,隱隱覺得,榮景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王妃,你先吃些吧,王爺可能是有事情耽擱著了,您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哪能等得起王爺呀,爺知道了定不會怪你不等他的。”


    此時,春花出去外麵打探消息,秋月便留下來了。


    提起筷子,蕭傾諾心情有些鬱悶,看了看麵前的菜,還是放下了筷子。


    正當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諾兒,你又不乖了,恩?”聲音是榮景的。


    聞言,蕭傾諾抬眸,站了起來,笑臉的迎了過去。“榮景,你迴來了。”說著,抱著榮景,笑的一臉的燦爛。


    “都說多少次了,我不在,你先吃一點,等我迴來了,我們在一起吃,你就是不聽,非要等著我迴來,你若是餓壞了,想要心疼死我麽?”


    榮景很是無奈,在蕭傾諾麵前,他永遠都是一副溫潤的樣子。


    “榮景,快點入座,我跟兒子都餓著呢。”


    果然,一個人吃飯沒有胃口,榮景的加入,她才吃了一些。


    “榮景,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雖然榮景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從他的氣息分辨出來。


    “沒事了,來,嚐嚐,這可是你喜歡的菜,多吃些,你看你,還是沒長肉。”說著,榮景還捏了捏她的臉頰。


    “哎呦喂。”蕭傾諾誇張的叫喊著,“我都快肥的動不了了,你這不是存心在提醒我,我現在很肥麽?”


    “瞎說,你看你,除了肚子那裏有肉,所以呀,你要多吃點,不要連累了兒子。”說著,又把菜夾進了蕭傾諾的碗裏。


    看著堆積如山的菜,蕭傾諾皺了皺眉,“榮景…”聲音還有些悶悶的。


    “怎麽,是手麻了還是哪裏不舒服?”榮景見此,關心的看著她。


    這些菜是她平時喜歡的,是不是吃多次了,膩了?


    然,榮景半夜經常被蕭傾諾弄醒,是因為懷孕了手腳容易發麻或者抽筋,大半夜的,榮景被挖出來是常事。


    所以,蕭傾諾這種聲音,他就想到了這個。


    “我吃不下了。”蕭傾諾皺著一張臉,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榮景。


    這樣子的蕭傾諾榮景是最受不了的,盡管她此時頂著君心諾的臉,可那雙眼睛,卻又是那麽無辜,是屬於諾兒的眸子。


    “多吃一點,別餓著咱們的兒子,不要他出來了就跟我抱怨,說她娘親虐待小孩。”


    “可我飽了。”那話語,有氣無力。


    “那便不吃了,兒子太胖了會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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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將至,花花在這裏提前跟姐妹們說聲節日快樂


    若是*節無人約,你們就過來瞧瞧諾兒他們娘兩吧,她們不過七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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