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風哈哈大笑單碧扛起重機槍,大吼數聲朝前麵衝去,後麵的士兵一時都傻了眼,隻聽到噠噠噠機槍掃射的聲音,一刹那時間,一個小隊的日軍被消滅的一幹二淨,而此刻謝安等人也狂奔過來,當他們看到地上滿地日軍士兵屍體一時懵了驚唿道:“薛兄弟,這,這些都是你們幹的。”薛長風見謝安等人過來一時虛脫的坐在地上說道:“你們總算是來了,前麵都是鬼子的武器,快點走,要不然,等鬼子援軍來了,我們就跑不掉了。”謝安激動說道:“謝謝,薛兄弟,弟兄們,趕緊拿武器,能帶走的就帶走,帶不走幹脆一把火炸了。”謝安也是老油條,深知子彈的重要性,除了炮彈等重型武器,其餘都一並帶走,當日軍援軍到達,隻看到一地燒焦的日軍屍體,一名日軍軍官怒吼道:“混蛋,是誰幹的。”難道是支那主力部隊。”這時一名日軍士兵顫聲道:“中隊長閣下,敵人來了很多人,除了國軍的部隊應該不會是別的部隊。”那日軍軍官低沉說道:“不,國民黨的軍隊早已撤退,就算有也是一群殘兵,他們有這個膽子襲擊我們的軍資庫,馬上向大隊長匯報這裏的情況。”他心裏一陣忐忑不安,這時聽到一聲低沉聲音傳來道:“愚蠢,你真的以為這是國軍的人幹的麽。”那日軍軍官喝道:“什麽人。”當他轉身一看卻見身後站著一名黑衣男子,嘴裏叼著一根香煙,滿臉邪氣,一雙三角眼散發出邪惡的光芒,那日軍軍官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倒退數步說道:“你,你是什麽人。”那黑衣男子慵懶的伸了伸攔腰,嘴巴咬著煙頭說道:“你還不賠知道我是誰,額,不過,也難怪,從這些人屍體上來看,這些人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看來就是崗村那家夥說的狼牙的部下,嗯,嗯,不過比起狼牙特戰隊似乎要弱不少,要不然,也不會有損傷了,這種低級的錯誤,狼牙特戰隊還不會犯。”他自言自語的看了一眼,地上兩具渾身彈孔的民團士兵屍體,那日軍軍官滿臉驚訝之色說道:“您是說這是那所謂的民團的人幹的,民團人並沒有那麽多啊,木村,你剛才說敵人來了多少人。”一名士兵臉色發白說道:“他們,來了三百左右,有幾個,看上去很眼熟,好象,好象在哪裏見到過。”日軍軍官臉色陰沉說道:“哪裏見到過,你還認得支那人?那士兵慌忙搖頭說道:“不,不是,我看到那帶頭的支那人,好象,好象在哪裏見到過,我們,我們好象攻打武漢的時候看到過,中隊長閣下,您應該也見過,啊,我想起來了,這幫人,這幫人,這,這不可能,這幫人明明被我們打死了。”中隊長驚唿道:“什麽,你是說高德佑的部下,你,你胡說什麽,都是死人怎麽會出現。”而那黑衣男子忽然哈哈笑道:“我明白了,看來果然是狼牙搞得鬼,怎麽樣,一群本來死去的人忽然出現在你們麵前,是不是很恐懼害怕。”那士兵微微搖頭說道:“我們雖然感到眼熟,可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中隊長閣下,那,那現在該怎麽辦。”花田中隊長瞪著眼前的黑衣男人低沉說道:“你又是誰?聽你口氣好象東京人士。”那黑衣人嘴角忽然露出兩顆獠牙,嚇得花田中隊長倒退兩步顫聲道:“你,你,你是。”那黑夜男子陰笑道:“我說過,不要問我的名字,問了對你沒好處。”唔,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狼牙的人,那麽跟狼牙的距離是越來越近了。”嘻嘻。”黑衣男子說著嗖的一聲消失在麵前,花田中隊長一時打了個冷顫暗道:“真難以置信我還活著,那個魔頭居然沒有殺了我。”他忙對通訊兵說道:“馬上請求聯隊長支援。”


    薛長風等人扛著槍械離開江廈鎮,好不容易到了一片河流,猛然聽到馬蹄聲,薛長風臉色微微一邊說道:“來的好快,大家先散開。”謝安嘿嘿冷笑一聲道:“既然來了,我們就用鬼子的武器來對付他們吧。”薛長風低沉說道:“這個地方似乎不太妥當,鬼子可是有騎兵,而且還不知道鬼子來了多少人,先找個隱蔽的地方看看情況。”謝安沉吟一會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嘿嘿,我還真想跟那幫鬼子算帳。”薛長風微微一怔說道:“你的意思。”謝安低沉說道:“我們這次被殺都是這三十師團的鬼子下的手,這幫鬼子應該是秋菊支隊。”薛長風眉頭一皺說道:“就是鬼子的治安部隊?謝安搖頭說道:“確切說是三十師團的預備部隊,雖然說戰鬥力不怎麽樣,但是卻都是心狠手辣很,手段狠辣不遜色地十七個甲級師團,薛長風頓時明白過來低聲說道:“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報仇,不過,鬼子數量似乎不少,不要亂來,生命隻有一次啊。”謝安微微一笑說道:“多謝提醒,不過,你放心,經過趙營長訓練,我們弟兄們也比以前要強不少。”薛長風也不在多說,因為日軍已經離此處不到一裏路程,可以看到遠處數百名日軍騎兵,以及後麵若幹輛摩托車隊,後麵跟著不下三百名的步兵,總人數約千人左右,謝安等人一時倒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我的乖乖,鬼子居然派了這麽多鬼子追殺我們。”而且還有騎兵,想要逃也很難。”薛長風低聲說道:“這裏無險可守,對我們極為不利,我看不如把他們引到前麵的樹林,你說怎麽樣。”謝安微微一怔扭頭一看,卻見北麵還真是一片樹林,隻是一側卻是河流,眉頭一皺說道:“可是,一旦去了樹林,我們的後路就等於沒了,那邊可是河啊。”薛長風愣了一下說道:“難道你們不會遊泳?謝安低聲說道:“我們大部分是北方的人,基本上旱鴨子,這個有點困難。”薛長風眉頭緊皺說道:“這麽說來,我們隻能分散行動了。”謝安微微一怔說道:“你的意思是?薛長風微微一笑說道:“我們來負責把鬼子引到樹林裏去,你們想法子突圍吧。”謝安聽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樣你們太危險了,我們怎麽可以丟下你們不管,要不然營長也會責怪為我貪生怕死,奶奶的,弟兄們,我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都給老子做好戰鬥準備。”薛長風也知道謝安求戰心切,即便是戰死也要洗刷屈辱,心裏一陣歎息暗道:“還真是個血性男人。”薛長風默默的從後背拔出大刀,雖然經過一些日子訓練,他對於槍械還不是很習慣,習慣用大刀作戰。”謝安等人都拿著剛從鬼子軍資庫繳獲的武器,日軍的輕型機槍極為稀少,大部分都是三八大蓋,對於謝安用慣了漢陽造步槍,還真的有點不習慣,謝安低沉說道:“給老子看準鬼子的馬打,不要打死馬,打殘就好。”薛長風愣了一下暗道:“打馬幹什麽?謝安仿佛知道薛長風的想法笑道:“打馬是為了打亂鬼子的進攻的步驟,讓他們無法操控馬群,給我們突圍大有好處。”等他們靠近五百米再打!”此刻謝安分散而立,形成火力交錯網,而此刻日軍騎兵的容貌可以清晰看到的時候,謝安忽然大喝道:“打!”隻聽嘭嘭啪啪的槍聲,子彈如同雨點一樣射去,在前麵的日軍騎兵的馬匹紛紛倒在地上,馬匹上的日軍士兵紛紛摔落下來,一刹那被後麵的馬匹活生生的被踩死,馬匹和馬匹之間的碾壓讓日軍騎兵傷亡慘重,已有二十多匹騎兵慘死在馬下,日軍指揮官見狀眼眸流露一絲怒色喝道;無差別襲擊!”一旁的副官失聲道:“大隊長閣下,這樣隻會徒增我們的傷亡。”隻聽到一陣淒厲的聲音想起,過會,草叢上血光迸發,數名詠春獨立營士兵當場被炸的粉身碎骨。”謝安咬牙切齒罵道:“狗日的,這幫鬼子連自己人也炸,簡直是瘋了。”薛長風吐了吐汙濁之物低沉說道:這麽下去,傷亡就更大,你們掩護我,我去抓他們的指揮官。謝安呆了一呆失聲道:什麽,要想從鬼子軍隊抓住他們的指揮官,瘋了吧。你以為你是狼牙麽。薛長風低沉說道:不這麽做,死的人更多。謝安看著後麵倒在地上血泊中的屍體,心裏一陣沉痛咬牙喝道:弟兄們,掩護薛大哥。他對薛長風是打心裏眼裏敬佩,一個敢於從千名鬼子麵前去抓鬼子指揮官,這份勇氣還真沒有幾人,這簡直是找死,要是國軍誰有這份膽氣,也隻有狼牙的人才會有此氣魄,他對於狼牙又多了一分敬重。薛長風忽然快步躍到地上,前麵的日軍士兵也沒想有人突然出現,一時也懵了,尤其是日軍指揮官一時瞪大眼睛說道;這個支那人難道瘋了,是來投降的麽。嗯,先停止攻擊,看看他有什麽話要說。他一聲令下,日軍一時停止攻擊,謝安等人見日軍竟然停止攻擊一時也愣了一下,他忙說道:大家停止射擊,先看看情況再說。薛長風本以為鬼子會射擊,不料竟然停止下來,心裏一陣詫異暗道:難道,鬼子以為我投降,所以才會如此,若是如此倒是可以將計就計。薛長風想歸想,但還是想確定鬼子指揮官的是哪個,要知道,這一千多人,要想知道鬼子軍官是哪個?薛長風揚聲說道:鬼子們,怎麽不開槍了,老子是前來受死的,隻要你們放過我的那些弟兄,老子就算死也願意。那日軍軍官頓時呆了一呆看著薛長風眼眸一眯說道:很有骨氣的支那人,很有膽氣,嗯,看來他果然是狼牙的人,除了狼牙的人,誰有這樣的氣魄。可以蔑視死亡的精神。薛長風心裏卻是一絲緊張暗道:要是這鬼子突然給噠噠了的吧,我還真的要交代在這裏,要是被打得粉身碎骨,就算是營長也沒有辦法讓我複活。罷了罷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隻能撐下去,隻要鬼子說話,那足以說明是鬼子的頭目。薛長風想到這裏細心觀察,除卻摩托車上的有幾名日軍軍官一陣低估暗道:難道是這些鬼子。而在這時,在最後麵有個八字胡須的日本軍官低沉說道:支那人,我想問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狼牙的部下。要是答應投降,我們絕不殺你。否則,今天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薛長風斜眼看了那八字胡須的軍官男子說道:你門日本人一向言而無信,我憑什麽相信你,你又是什麽來路,是這裏最高長官。八字胡須軍官嗬嗬一笑說道:你很有頭腦,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三十師團秋菊支隊大隊長秋菊正野,做為這裏的指揮官,我很欣賞你的膽氣,隻要你投降,我們絕對不殺了你們,當然還包括你的同伴,隻要你把手上的武器放在地上,一切都好說。謝安臉色一變喊道:薛兄弟,別相信鬼子的鬼話。薛長風心裏一陣竊喜暗道這麽說來,這個鬼子就是這鬼子最高指揮官,隻是就是距離遠了點,要想接近這鬼子,看來設法接近才行。薛長風想到這裏低沉說道:這武器咳不能說給你就給你,我們練武之人一向是刀不離身,除非是死了,不過,凡事都有例外,若是有人欣賞我的話,我的刀就要給尊敬我的人,這是江湖規矩,卻不知道你這鬼子頭領言而有信否。八字胡須軍官眼眸一眯笑道:有點意思,很好,你很有心,不過,為了表達我的的誠意,我過來接你的刀。薛長風心裏一陣歡喜暗道:隻要你肯過來,那麽,我就多一分把握。八字胡須的軍官身旁的軍官低聲說道:小心點,大隊長,隻怕有詐。那八字胡須軍官嗬嗬一笑說道:是麽,我倒要看看他搞什麽花樣,一個不清楚對手的底細的人,注定要失敗的。此刻,在謝安身邊的猴子低聲說道:營長,你不覺得那個鬼子軍官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謝安微微一怔說道:那個鬼子軍官,這鬼子多了去。猴子瞪大眼睛說道;就是那個八字胡須的鬼子啊,他好像叫秋菊正野,跟我們在武漢外城交戰過的鬼子是不是同一批鬼子。謝安腦海裏忽然閃現一名黑胡子鬼子軍官一出手殺了十多名士兵,一時大吃一驚暗道:若是那個鬼子,薛兄弟豈不是危險,這鬼子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想到這裏低沉說道:猴子,我們之中你的槍法最好,若是,這鬼子有什麽不對勁,就馬上給幹掉,當然,要確保薛兄弟的安全。猴子低沉說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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