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怒吼道:給老子狠狠地打,不要留下子彈。雖然人已經少了不少,能用機槍已經也沒有幾挺,聶傑忽然拿起ml42重機槍,朝下一陣猛烈掃射,日軍士兵紛紛倒在地上,而朝聶傑身上射擊的子彈卻奇跡般的閃現過,仿佛聶傑如同神助一樣,在絕對火力壓製下,日軍士兵減員極為嚴重,看的木村次郎氣的哇哇大叫道:混蛋,才這麽點的人居然給我們這麽大的傷亡,不要給我停下,一口氣衝上去,他說著,率先朝前麵衝了過去,忽然卻聽到一聲輕微笑聲傳來道:木村聯隊長,你也太心急了,對付二十多個敵人,居然用這麽多人,簡直是浪費兵力和精力。木村次郎定睛一看,卻見前麵忽然出現兩名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綠色衣服,白發微微飄蕩著,充滿著陰邪之氣,而女的則是身穿粉紅色低胸的衣服,看上去美豔無比,手上拿著一把粉紅色的扇子,顯得嫵媚動人,木村次郎見狀呆了一呆失聲道:兩位羅刹,你們不是在城裏麽,怎麽會來這裏。紅衣女子朝木村次郎拋了個媚眼笑道:木村君,這可不是你們該問的,我們隻是來找殺死柳生一郎的兇手而已,居然敢殺我們八大羅刹,雖然那家夥是我們當中最垃圾的,不過好歹也是我們八大羅刹的人。木村次郎看著那紅衣女子那偉岸的胸口一眼,但很快察覺到那綠衣男子的不悅之色,忙說道:對此我很遺憾,我也沒想到敵人之中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要是有兩位參戰,我們的機會就更大一些。紅衣羅刹輕笑一聲說道:殺死區區二十人根本就不在話下,放心吧,我們會收拾掉他們的。木村次郎心裏一陣欣喜暗道:有他們兩位在,一切都不成問題。紅綠兩道人影猶如飛箭一樣瞬間出現在北城城門上,與寇雄等人麵對麵站著,孔三嘿嘿一笑說道:哪裏來的送死的。開槍射死他們。隻聽機槍噠噠噠響著,兩個人影如同鬼魅一樣在子彈雨林中穿梭而過,速度奇快無比,幾乎看不到他們的確切位置,寇雄和杜月奴看的一時臉色一沉暗道:這兩個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這麽快速度。居然可以輕易躲過子彈射擊,就算是我們兩個也未必可以躲避的開,孔三臉色一變暗道:這是什麽鬼,居然,居然都可以躲避開,營長也說過,就算隱世家族的人也未必可以躲避開,這兩個家夥又是什麽鬼,居然這麽快。紅衣女子輕輕一笑說道:沒有用的,對於我們而言,這點速度實在算不上什麽,但要殺死你們任何一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首先我們要殺的是殺死紫衣羅刹柳生一郎的家夥。寇雄抱胸笑道:哦原來是給柳生一郎那鬼子報仇的啊,這麽說來。他話音剛落,忽然一道冷光閃現之間,寇雄悶哼一聲,胸口出現一道血痕,紅衣女子嘻嘻一笑道:有點意思,居然還可以躲避我這一擊,難怪可以殺死那個垃圾。紅衣女子說著伸出紅舌舔了舔一根鐵線上的血跡,一副享受的樣子,寇雄臉色微微一變暗道:這家夥果然厲害,雖然我封住禁製,也隻有解除禁製勉強跟她打成平手,實力的確比柳生那鬼子要強不少,至少是星耀三段三級。杜月奴見寇雄臉色略顯蒼白忙問道:老公,你沒事吧。寇雄微微搖頭說道:死不了,不就是被鐵線劃過而已。寇雄話音剛落,卻感覺傷口處一陣發麻,臉色微微一變驚怒道;你在鐵線上做了手腳。紅衣女子吐了吐紅舌輕哦一聲說道;是啊,別看人家美麗就覺得人家不厲害,我最厲害的可不是身手,而是用毒的本領哦,如何,現在是不是覺得傷口發麻,仿佛這手不再是你的。杜月奴失聲道:老公,讓我瞧瞧。寇雄微微搖頭,忽然手忽然朝杜月奴的喉嚨抓去,杜月奴沒想到寇雄居然會向自己出手,一時不慎就被抓住,寇雄麵露通紅之色怒道:月奴,月奴,我,我的手控製不住了,快把我的手臂砍了吧。杜月奴忽然輕喝一聲道:別傻了。她忽然一拳打在寇雄的肋骨上,寇雄悶哼一聲,本是緊握著的杜月奴的喉嚨的右手忽然鬆了下來,紅衣女子輕笑說道:還真有幾分手段,竟然截住他的神經啊。杜月奴怒道:要打我跟你打,少用這種陰謀詭計。忽然卻聽聶傑笑眯眯說道:這個美麗大姐,可不可以讓我摸你一下呢。聶傑滿臉笑意看著紅衣女子,竟然走了過去,杜月奴驚唿道;你不想活了,她會殺了你的。寇雄臉色一變苦笑道;這小子簡直是找死!孔三一時也愣住了暗道:這家夥想要幹嘛,這個心思居然還調戲女人。紅衣女子眼眸中流露一絲厭惡之色說道:一隻癩蛤蟆也想占我便宜,還真當老娘是好調戲的麽。她身影一閃瞬間出現聶傑麵前,一道白光閃現之間,寇雄本以為聶傑肯定已經變成兩半,然而當他看到聶傑竟然好端端的站著原地,而紅衣女子忽然尖叫一聲,身上的紅衣忽然變成兩半,那雪白的嬌軀頓時展現在眾人麵前,一時間看的眾人都傻了眼,寇雄一時愣住了說道:這也行。而在城牆下的日軍士兵則是鬼叫不已,看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綠衣男子又驚又怒喝道:玲子,快把衣服穿上。他說著將衣服披在紅衣女子身上,杜月奴麵色赤紅輕罵一聲道:流氓!孔三等人忽然哈哈哄堂大笑道:日本娘們光屁股了哈哈!紅衣女子披著綠衣男子的外套,滿臉煞氣瞪著聶傑喝道:我要殺了你!聶傑滿臉欣賞之色說道:弟兄們都沒有看過女人的身體,這次也算是給弟兄們一個福利,弟兄們,還想再看一次呢。聶傑絲毫不顧及紅衣女子那充滿殺機的眼眸,而是繼續調侃,杜月奴羞怒道;小心她會殺了你。寇雄耷拉著手臂低聲對杜月奴說道;不要擔心,這小子厲害的,要不然,剛才他早就死了。杜月奴心裏一震暗道:這怎麽可能,他明明沒有修為的人,可是要是沒有修為,他又是怎麽做到的,我們連他怎麽出手都看到,就看到這女人的衣服一下子列成兩截。孔三張著嘴巴暗道:該不會是我們營長吧,這,這怎麽可能營長還在九龍山,哪裏有空來我們這裏。而且就算營長來了,連長早就跟我說了。他正沉吟之間,忽然卻聽一聲怒喝聲傳來道,綠衣男子手上的武士刀猛地朝聶傑後腦勺砍去,聶傑腦袋一縮驚唿道:我的媽,怎麽有一股冷風,好冷。襠的一聲,武士刀猛的將聶傑身後的城牆岩石瞬間砍成兩半,幾乎將城牆砍成兩半,看的孔三等人倒吸一口冷氣暗道:幸虧,這一刀不是砍在我們身上,要不然還真的被砍成兩半。寇傑見聶傑始終躲避著,卻沒有出招一時心裏一陣納悶暗道:這家夥在幹什麽,怎麽隻躲卻不出招。忽然一道人影嗖的一聲朝聶傑撲去,杜月奴驚唿道:小心!她飛身一躍,隻聽襠的一聲脆響,紅衣女子的鐵線跟杜月奴手中的彎刀碰撞在一起,冒出一朵朵火花,紅衣女子眼眸流落一絲怒色說道:多管閑事!杜月奴哼了一聲說道:二打一,你們不覺得羞恥麽,聶傑,你怎麽不還手,難道要讓他們把你給切成八塊麽。聶傑搖頭晃腦說道;不行,不行,要是我出招的話,你們都得死,還不如,跟這家夥玩逗貓貓吧。寇雄聽了呆了一呆,孔三罵道:這個時候還裝逼,你以為你是我們營長啊,還不快把那鬼子給幹掉。聶傑呆了一呆看著綠衣男子說道;你也聽到了,大家對我的決定不滿意,若是不把你給宰了,好像是在對不起他,算了算了,反正,那些鬼子都得死,我也隻好順便成全你們吧。孔三,你們都給我退後,免得把你們也給幹了。綠衣男子嘿嘿獰笑道;好大的口氣,別以為躲避的了我的招式,就以為我不是你對手,我告訴你,這不過我十分之一的力量而已,亮出你的真本事來。聶傑怪叫一聲說道:十分之一,我好害怕啊,不過,我連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用試出來,你裝逼無效!綠衣男子獰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聶傑搖頭說道:不必客氣,我已經看了你女朋友的身體,你本就想殺我。綠衣男子大喝一聲忽然一股刀氣朝聶傑砍去,強大的刀氣瞬間將城牆的數十米城牆硬生生切開,孔三等人慌忙朝後麵退去,城牆瞬間崩塌,隻有聶傑和寇雄等人依舊在獨立的城牆上,而聶傑依舊一動不動,而是右手竟然握住綠衣男子的武士刀嘴角一撇笑道;就這點力量麽。綠衣男子一時呆住了暗道:這,這小子是什麽人,竟然,竟然可以徒手抓住我的武士刀,難道,難道是王者高手,這不可能,就算是於波一郎也未必可以接住我這一刀。他大喝一聲猛的一拔刀,聶傑嘴角一笑說道:看你那麽辛苦的份上,我姑且鬆手。綠衣男子忽然感到一股大力通過武士刀傳來,身軀一下子往後麵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時又驚又怒喝道:巴嘎,我要殺了你!修羅之刃!驟然間,綠衣男子的武士刀忽然變得巨大無比,足有數米多高,一刀猛地朝聶傑劈去,聶傑眉頭一皺說道:還真是糾纏不清,你以為老子真的不會殺人麽。聶傑忽然一把握住巨大的刀刃猛地朝前麵一揮之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綠衣男子和刀朝日軍士兵之中扔去,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數百名日軍士兵衝撞的肢體橫飛,地上出現數百米長的巨坑,可憐有些日軍士兵連反應都沒有就被強大的力量衝撞的化成一堆碎末,轟的一聲巨響,綠衣男子帶著刀刃蓬的撞在太原城內城的石壁上,撞出一道深深的人影,在對麵五百米外的日軍士兵被碎裂的石頭打的頭破血流,幾乎以為敵人已經打了過來,木村次郎一時看的傻了眼,摸著臉上的血跡,看到地上一具具殘缺不齊的屍首,幾乎懷疑這是在做夢,這是什麽武器,居然有那麽大的傷害,居然死了這麽多人,當有人驚唿道:聯隊長,看,那,內城牆上有個人,好像是那個高手。木村次郎迴首一看果然看到有個綠影在牆內,一動不動仿佛是死了一樣,他吞了吞唾沫瞪大眼珠子喝道:敵人主力一定來了,給我攻擊!這時日軍士兵暫時忘卻先前的恐懼,如同蝗蟲一樣朝北門湧了過來,聶傑眉頭一皺看著一臉懵懂的寇雄說道:你去幫大姑娘,那邊的鬼子歸我了。聶傑嘴角一裂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然而在寇雄眼裏卻分明是一口兇惡的惡狼一時不知如何說話,聶傑忽然哈哈一笑,從地上撿起大刀笑道:孔三,給老子看好了,看老子怎麽用鐵血刀法殺人。聶傑猶如換了一個人,本是慵懶的人變的煞氣十足,就連頭發也都豎了起來,他衝入日軍士兵之中猶如孟虎入羊群,本是驍勇善戰的日軍士兵在他麵前活生生變成屠殺的對象,他一刀猛地砍去往往卻是數個日軍士兵切成兩半,在他眼裏這麵前的兩千多名日軍完全是稻草人,日軍士兵的刺刀還沒夠到他的身體,身體早已解體,血漿噴灑一地,很快聶傑獨自一人竟然殺到景田龜男麵前,景田龜男怒吼一聲道:巴嘎,我要殺了你!然而當他一刀砍向聶傑之時,那大好的頭顱瞬間飛了天,身體卻還在前麵衝著,血漿朝天噴灑著,撲通一聲無頭屍體倒在地上,孔三等人看著聶傑衝入人群那勇猛無比的樣子一時熱血沸騰吼叫道:弟兄們給我衝啊,跟著聶兄弟腳印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