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看著宮鳩櫻子忽然眨了眨大眼睛說道:你的說話口氣好怪,好像跟後山的那位日本阿姨有點像,難道你也是小日本!你難道也是我叔叔的其中一個阿姨,哇塞,真的好漂亮哦啊,我叫劉天豪,神仙叔叔,日本阿姨,你們還沒有說呢。趙傑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你叫天豪,怎麽也姓劉,你叔叔該不會是劉傲天吧。劉天豪連連點頭說道:是啊,神仙叔叔,你既然認識我叔叔,那就教我仙法吧。趙傑輕咳一聲說道:我不是神仙,你找錯人了,不過,你要學一些招式,我可以教你幾招,不過,能不能學會就看你造化了。劉天豪搖頭說道:一般的招式就別來騙我了,我叔叔教的一些本領我基本都會了,沒什麽稀奇,我還是喜歡你這可以截住雷電的招式,好神奇啊,我還真沒有看到這樣的招式,可以將雷電轉移。趙傑瞪大眼睛說道;我靠,你這小孩子眼睛還真毒,這居然也看得出,不過,我現在實在沒太多時間教你,這樣吧,我先教你第一層心法,若是你學會了,明天我再教你。劉天豪哈哈拍手笑道:好嘞,叔叔,我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學會。趙傑心裏卻不是滋味暗道:這老張為我戰死,到現在也沒有後繼之人,偏偏張鷹卻已經成了日本之人,若是這孩子可以繼承老張的乾坤大挪移的武功,那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卻不知道這孩子真有這個悟性。宮鳩櫻子見趙傑有點發呆便知道他想起了張國鋒慘死,輕聲說道:趙桑,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別想了,既然那個姓張的老人家沒有傳人,那你索性成全這孩子,也算是給張氏家族留下一門絕學。劉天豪笑眯眯連連點頭說道:是啊,是啊,神仙叔叔,你就教我這本領吧,我可是要做像我叔叔一樣的大人物。趙傑沉吟一會說道:那成,既然這樣,我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潛力,嗯,去把前麵那石頭給我舉起來看看。趙傑手指著前麵不到百米距離的數米高的大石頭,足有數百斤重,別說孩童就算是成年人未必可以做到,趙傑完全是按照狼牙特戰隊入門要求試驗一下劉天豪到底有多大潛力,一般而言要是這孩子可以舉起這石頭就可以看出這孩子體內有強大的力量,或者說是某種天賦存在。劉天豪卻顯得很輕鬆笑道;啊,原來是搬石頭啊,老奶奶早就教我了,簡單的很啊。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你奶奶?嗬嗬,有意思。隻見劉天豪大喝一聲,那纖細的雙手竟然硬生生的托起比他體積高數倍的巨石,隻聽,他腳下石頭一寸寸裂開,化為碎粉,一寸兩寸慢慢的升起來,宮鳩櫻子捂住小嘴驚唿道:這孩子真厲害,才這麽小的年紀居然可以把這麽大的石頭搬起來,簡直是天生神力。趙傑看在眼裏暗暗點頭暗道:這孩子是有點潛力,當初我用這個方法淘汰不少成年人,不過,他所說的老人應該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居然可以將這孩子鍛煉成跟成年人一樣的能力。趙傑想到這裏說道:不錯,不錯,把石頭慢慢的放下來。劉天豪愣了一下小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抱著石頭,慢慢的放了下來,竟然沒有巨大的落地聲,趙傑愣了一下暗道:收放自如,這孩子居然已經將力量掌控自如,還真是個天才,劉傲天居然還有這麽資質聰明的侄子。趙傑一時產生愛才之心,笑道:好,不錯,勉強算是過關了,那你聽好了,這門口訣叫乾坤大挪移,是一位故人的絕世功法,共分七層,我當時學第三重。劉天豪驚唿一聲道:神仙叔叔,你才學了第三重啊就已經那麽厲害,若是第七重的話豈不是更厲害。趙傑輕嗯一聲說道:沒錯,我也隻是學了這三重而已,不過,這三重你能夠學會就可以成為一等一的少年高手,別扯了,聽好了,我傳授你第一重吧。趙傑當初是憑借慧眼就將張國鋒施展的乾坤大挪移的真氣流動情況看的清楚,從而很快學會他的心法,隻是張國鋒學會的也就第三重而已,趙傑也隻能學了第三重,對於後麵的心法,就不知道了。趙傑以自己的領悟出來的心法傳授給劉天豪,對於劉天豪而言,是輕鬆不少,至少是不需要再領悟心法奧妙,而是直接修煉乾坤大挪移,讓趙傑大為意外的是,這孩子資質奇佳,才練了不到十五分鍾就已經學會第一重乾坤大挪移,看著劉天豪一臉興奮的樣子,趙傑不免驚訝無比說道:哦,你真的學會了?劉天豪嘻嘻一笑說道:是啊。他說著,隨手一抓將放在一旁的數百斤重的巨石瞬間托起來,幾乎完全沒有花費半點力氣,趙傑看在眼裏一時欣慰說道:小子悟性不錯,居然真的學會,不過,凡事不可以急,要多多修煉,等你可以把對麵的房子拆了,我再教你第二重。劉天豪愣了一下轉身看了一眼背後的建築一時哭喪臉道:神仙叔叔,這你不是為難我麽,這是黃琴阿姨的住的地方,你讓我拆了,還不被黃琴阿姨給打死。趙傑一本正經說道:我說的拆,是讓你把地皮和房子都拿起來,若是房子有一點損壞,那就算不合格,這是乾坤大挪移最基礎的,你若是沒有掌握好,還不能算是真正掌握,頂多也就是蠻力而已。劉天豪愣了一下肅然說道:是,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的,那神仙叔叔,我該怎麽找你呢。趙傑輕咳一聲說道:等你修煉有成就來九龍山找我吧。劉天豪笑道;好嘞。神仙叔叔,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神仙叔叔吧。趙傑哈哈一笑說道:我叫趙傑。劉天豪拍手哈哈一笑道:好嘞,趙叔叔,那你可要等我哦,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的。宮鳩櫻子輕笑一聲說道:趙桑,你真壞,這孩子怎麽可能做到,這房子本就是山石和石磚混合而成,已經聯成一體,若是分離的話,早就崩塌,你這不是為難這孩子麽。趙傑嗬嗬一笑說道:這孩子資質聰慧,若是不加以磨煉,反倒是害了他,還不如讓他好好磨煉才是,要不然將來鋒芒畢露,那可不是好事。宮鳩櫻子輕哦一聲說道:原來,你是有心磨煉他啊,嘻嘻,你好像沒有收過徒弟吧,這是你第一個徒弟吧。趙傑輕啊一聲笑道:徒弟,我還真沒想到有徒弟,嗯,這孩子將來是一代將才,是個好苗子!宮鳩櫻子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有點肚子餓了,你說,她們比喝酒有沒有吃的東西?趙傑笑道:若是真的比酒,自然不會有菜了,走,咱們去瞧瞧,這會應該已經再比了吧。當兩人到了一處西麵的側房,卻一名士兵走了過來說道:兩位可是來找黃政委的,裏麵有請。趙傑嗬嗬一笑說道:正是,勞煩這位小兄弟。忽然聽到當啷一聲脆響,顯然是磚瓦掉落地上的脆響聲,同時傳來聶英哈哈大笑聲傳來道:我已經喝了十九碗了,你才喝了十七婉,黃琴,這次你可是輸定了。趙傑和宮鳩櫻子一時相顧愕然暗道:居然已經喝了這麽多碗了。趙傑快步走了過去,卻見聶英俏臉暈紅,那鼓蕩的胸口上都是濕漉漉的,一雙美眸卻沒有半點醉意,一臉得意之色,猶如一個醉美人,而黃琴則是笑眯眯看著聶英,那絕美的容顏浮現一絲嫵媚之色,嬌聲道:是麽,才喝了十幾婉而已,這算不上什麽,來人,再倒酒。一旁的白衣女子皺眉說道:政委,你臉都紅了,別喝了,多喝會傷身的。黃琴微微擺手說道:韓雪,你不會喝酒就別多說,唔,嗬嗬,趙傑,你也來了,來,來喝酒,喝酒,我看你有多大酒量,韓雪給他倒酒。白衣女子顯得極為秀美文氣,當她看到趙傑一時愣了一下半餉問道:您,你真的是狼牙嗎?趙傑嗬嗬一笑說道:是啊,如假包換,這位小姐,有什麽事情?白衣女子忽然顯得一絲漠然淡然說道:沒什麽,我隻是覺得狼牙也不過如此,原來也是沉迷酒色的家夥而已。趙傑一時愣了一下,黃琴忽然哈哈笑道;趙傑,你碰了一鼻子灰了吧,誰讓你色眯眯看著人家。趙傑眉頭一皺說道:有麽?我隻是覺得這位小姐氣質很不錯,至於色眯眯,倒不至於,我覺得你比她漂亮多了。黃琴聞言格格嬌笑輕笑道;還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家夥,難怪外界對你傳聞如此不堪呢,連我都相信你殺了不少南京城的那些無辜婦女了。聶英瞪大眼睛說道:他,他要是敢這樣,我非閹了他!你,你可別胡說八道哦,不然,不然我可跟你沒完,來接著比,我,我還沒醉。趙傑見聶英說話有點含糊不清忙說道:行了別喝了,再喝你又亂來了。聶英哼了哼一聲說道:你,你才醉了,我還沒醉呢,我可是千杯不醉,我,我要把這壞女人比下去,這,這狐狸精,哼哼!聶英說著忽然趴在桌子上唿唿睡覺,看的趙傑目瞪口呆,黃琴格格嬌笑站起來說道:真是個傻丫頭,都這麽多年了,還是恨我啊。趙傑一時詫異看著黃琴說道:你和聶英有什麽過節?黃琴幽幽歎息一聲說道:你跟聶英關係匪淺,說一下也無妨,坐吧。趙傑見黃琴語氣帶著一絲憂傷不免微微一怔,便坐在黃琴,黃琴纖細的玉手親自給趙傑倒酒,胸口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然而趙傑此刻卻沒有心思去看這迷人風景,喝了一口酒水沉吟說道:聶英有的時候有點奇怪,隻是她一向不會跟我說私人的事情,更別提以前的事情,每次心情不開心就是喝的個酒鬼一樣,還讓手下人的去送她睡覺。黃琴輕歎一聲說道:那是自然,她一向性子都很好強,即便有什麽難過的事情都不會輕易說,何況,她對你有了某種情感,自然不會將這件事跟你說。趙傑輕哦一聲說道:是麽?哦你說的是她以前有個丈夫對不對。黃琴微微一怔說道:你居然知道?她跟你說過。趙傑嗬嗬一笑說道:說起過,那也是她喝醉無意中說出來的,至於其他她倒是沒說。黃琴咬著嘴唇看著趙傑說道:那你不介意她的過去麽?畢竟她已經是他人的妻子?黃琴一雙眸子盯著趙傑,仿佛從趙傑眼裏看出答案。趙傑嗬嗬一笑說道:介意,為什麽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我為什麽要介意。黃琴一時呆了一呆說道:你居然這麽想,你,你居然不介意她的身體麽?趙傑哈哈一笑說道:介意什麽,你把我趙傑當成什麽人了,其實我也想跟聶英談這件事,隻是,覺得不是時機,我也知道你是共產黨人,是絕不會允許我可以娶第二人,聶英也是如此。黃琴看著趙傑肅然說道:那好,我問你,那你喜歡聶英麽?趙傑喝了一杯酒水歎息道:我一直把聶英當兄弟看,可是,時間久了,我卻發現原來不是那麽迴事,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這種關係是畸形的,她也是在迴避這個問題。黃琴美眸看趙傑笑道;我是問你你喜歡她麽。趙傑沉吟一會微微頷首說道:喜歡?黃琴忽然吐了一口氣說道:喜歡就好,若是你真的喜歡她,我可以讓聶英脫離組織,再說你的部隊也隻是掛著八路軍的名號而已,算不上真正的八路軍戰鬥序列裏,這件事應該不難解決。趙傑微微一怔說道:這也行?黃琴抱著胸口笑眯眯說道:若是脫離組織,組織也不會幹涉你們的婚姻關係,這個情況有點跟劉傲天相似,不過,這家夥就是喜歡拖,拖到現在都還沒有跟潘鳳他們成親,按照他的級別早就可以成親,但是他愣是不成,即便是組織也不能把他怎麽樣,隻有睜一隻眼閉隻眼。趙傑笑眯眯看著黃琴說道:這麽說,你也是他其中之一一個紅顏知己嘍。黃琴淡淡一笑說道:錯,隻能說是藍顏知己,雖然說我對他有點喜歡,但不是男女之愛,而是僅僅欣賞罷了。趙傑微微搖頭說道:你騙不了我的,你的級別跟劉傲天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要是你不喜歡他的話,也不會設身處地為他著想了,哦,對了,你還沒說你們什麽過節?黃琴輕輕歎息一聲說道:其實,聶英的丈夫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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