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傑一時愣了一下說道:什麽,你你爹,你會不會弄錯,怎麽會這麽巧。


    馬飛兒淚水盈眶哭道:我怎麽會不認識呢,這手指上的鐵戒指,是我爹一直佩戴著,雖然價值不高,但這是我娘送給我爹的。


    趙傑微微一怔看到那屍體上的鐵戒指說道:好了,既然這樣,還是先把你爹的骸骨給埋了吧,這麽看來,你爹的死跟這怪物有莫大的關係。


    趙傑輕輕拍了一拍馬飛兒的肩膀,走到前麵的石堆麵前手臂一揮之間,石頭紛紛裂開,驟然出現卻是漆黑的發報機,馬飛兒淚眼迷離看著發報機說道:這,這是什麽。趙傑淡淡說道:發報機。


    趙傑從發報機下還沒有燒光的紙張,上麵寫著兩個日文,櫻花二字。


    馬飛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怎麽樣。趙傑微微搖頭說道:這日本人把情報燒的一幹二淨,也就這兩個櫻花,應該是特高課的間諜代號。馬飛兒呆了一呆說道:先前出現的怪物分明是男的,而櫻花肯定是女的,這麽說的話,間諜是不止一人了,還有一個就是我叔叔旁邊的一個女人,可惡,一定是我爹看到不該看到的,所以才被該死的鬼子給殺了。


    趙傑輕恩一聲說道:你爹的渾身血肉全無,隻保存一條胳膊,應該是被鬼子某種魔功硬生生給吸收了,這個間諜厲害的很。你爹的右手是被人硬生生折斷的把。趙傑看了一眼那具骸骨右手骨頭斷裂。


    馬飛兒咬著牙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叔叔豈不是危險,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啊。


    趙傑微微一笑說道:是很危險,但也可以讓鬼子原形畢露了。


    馬飛兒呆了一呆說道:這麽說,你早有安排。


    趙傑微微搖頭說道:算不上吧,我隻是跟你叔叔說了一下,不過,現在是確定這個人的時候了。


    趙傑朝指了一下,一塊岩石下的纖細的腳印,馬飛兒一時呆了一呆說道:你的眼力也太好了,這麽暗都可以看的這麽清楚。


    馬飛兒說著強忍心裏的悲傷,擦了擦地上那纖細的腳印,手掌微微一量輕聲說道:這腳印的確有點眼熟,隻是,隻是我一時想不起來。趙傑微微一怔說道:那至少你可以確定你見過,跟你叔叔九個小妾吻合麽。


    馬飛兒微微頷首說道:從腳步上來看跟冷清秋幾分相似,但是腳印有點不同,冷清秋尺寸似乎比這腳印要小的多,雖然說不是三寸金蓮,但她腳印比我要小。


    馬飛兒說著腳踩在腳印旁邊,竟然大出一截,趙傑若有所思說道:其他人的腳印吻合麽。


    馬飛兒微微搖頭說道:其他幾位都是小腳,從目前看來冷清秋嫌疑最大。


    趙傑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也是一個假冒貨,一個人腳步可以模仿,腳印卻無法模仿,就算擁有變身的本領,也是沒有辦法改變腳的尺寸。馬飛兒呆了一呆說道:你是說,現在的冷清秋是假的?難道就像那怪物一樣。趙傑微微頷首說道:沒錯,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說的通,恩,我們是該捕獵去了。馬飛兒輕聲說道:你先去,我先把我爹的屍骨埋起來,隻怕連我叔叔還不知道我爹的事情。


    馬天雄心裏一陣嘀咕暗道:奇怪,趙兄弟怎麽還沒迴來,也不知道有沒有線索,也罷,現在還是先招待那些客人。馬天雄看了一眼冷清秋,卻見冷清秋有點心神不定,不時往門口看,心裏微微一驚暗道:難道她真的是奸細,清秋清秋,你真的是這樣的人,真是枉費對你的疼愛。


    冷清秋朝馬天雄一笑說道:老爺,你看我做什麽,昨晚沒讓你看夠麽。


    馬天雄看著冷清笑嫣然一笑別有一番韻味,一時更為眷念昔日之情,輕聲說道:沒,沒,我一輩子都嫌短,清秋,你可知道我是最愛你的。


    冷清秋淺淺一笑說道:我也是,這輩子跟定老爺您。說著,她輕輕握住馬天雄的手,馬天雄握著那柔軟的小手,那麽柔軟無比一時百感交集,心裏總是不相信這冷清秋就是奸細,手上繭子都沒有,怎麽會是間諜,馬天雄輕輕握著冷清秋的柔軟的小手說道:好,好,說得好。這時忽然有人喊道:八路軍老虎團關團長到訪。


    馬天雄聽了微微一怔說道:關團長,快快有請。冷清秋眼眸浮現一絲異色說道:老爺,你認識老虎團的人,看來,你真的跟八路軍聯係上了啊。馬天雄輕啊一聲笑道:我跟老虎團的關團長也隻是一麵之緣,嗬嗬,談不上多大交情,不過,人家給我馬某人麵子,自然不能拒絕啊。


    冷清秋意味深長說道:聽說,老虎團跟狼牙關係密切,難道你也認識狼牙,那個趙傑會不會就是那個狼牙?也許可以讓他們見麵。馬天雄微微一怔說道:趙傑,嗬嗬,這怎麽可能呢,雖然我認識不認識狼牙,但是這個趙傑和那個狼牙絕不是同一人,這個趙傑雖然身手不錯,最多比我厲害一些,但要是狼牙的話,一百個我也不是狼牙的對手。


    冷清秋噗嗤一聲笑道:老爺您太謙虛了,在我眼裏,你是最強的。她說話中帶著柔膩之聲嫵媚無比,坐在一旁的豐滿少婦輕哼一聲道:狐媚子。這種場合也勾引老爺。坐在豐滿少婦身邊的略顯清瘦的婦人低聲說道:二姐,別說了,老爺寵愛這狐媚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也別跟她作對,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你忘記井裏的小狐狸精,不明不白的死了,這件事老爺卻不了了之,足見是維護那狐媚子。


    豐滿少婦歎息一聲說道:也是啊,這丫頭也就忤逆小狐狸精一下,就糊裏糊塗送了性命,還是老爺子吧這件事壓了下來,卻說那丫頭是自殺。二女竊竊私語之間,卻聽馬天雄輕咳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咬著耳朵做什麽。馬天雄頗為不悅的看著豐滿少婦,冷清秋嫣然一笑說道:三姐和四姐一向對我有所不滿,隻是眼下客人都快齊了,可不要失了分寸。馬天雄頗為滿意點頭說道:我就喜歡你識大體啊。


    他心裏暗道:那麽體貼的人怎麽會是奸細,會不會弄錯,跟我最近的的確是清秋,她那麽溫柔怎麽會是奸細,恩,隻是眼下看來並沒有什麽不對。他正沉思之間,這時聽到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道:恭喜,恭喜啊,馬寨主。


    這時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壯漢滿臉笑意走了過來,走到馬天雄麵前抱拳一禮,馬天雄微微一怔忙說道:尊駕莫非就是關團長,啊,有失遠迎,失禮失禮了,請,請入座。此刻入席的人已經很多,當眾人看的眼前的關海天一時愣一下竊竊私語說道:怎麽,怎麽八路軍的人也來了,我們什麽時候跟八路軍關係這麽好了,而且還是老虎團的,聽說老虎團傷亡極為慘重。關海天自然也看到眾人的目光有點奇怪忙笑道:我單純是來祝壽的別無他意。


    李奎嘿嘿冷笑說道:關團長,我們可聽說,你們八路軍傷亡極為慘重,現在最多一個營的編製,是不是有這麽迴事,你來是不是來搬救兵的還是別有企圖。關海天輕啊一聲說道:怎麽會,我隻是單純來拜壽,另外嘛,我想問一下一個問題。馬天雄微微一怔說道:關團長嚴重了,若是兄弟可以幫上忙的,你隻管說。


    關海天哈哈一笑說道:爽快,爽快,恩,這件事,還是等會再說,今天可是你的大壽的日子,這是我們旅長送來的百年好酒女兒紅,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這時後麵的兩個黑衣人將四罐老酒放在一旁,馬天雄眼眸浮現一絲喜色說道:多謝,多謝,替我多謝陳旅長這份情誼。冷清秋瞥了一眼關海天說道:你們八路軍還真是客氣,送了四罐酒水過來,看來這是你們多年來的家底啊。


    關海天微微一怔看了冷清秋一眼笑道:這位莫非是九夫人啊,我可早就聽說九夫人冰清玉潔,美貌佳人,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冷清秋噗嗤一聲笑道:想不到我們的關團長居然還會說奉承的話,不過,說美麗,我也不如你們老虎團的東方政委美麗,奇怪了,怎麽不見東方政委呢,難道去找情郎去了,我可聽說,狼牙跟東方政委關係極為密切,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馬天雄輕聲說道:清秋,不得無禮。


    馬天雄心裏不免奇怪暗道:清秋怎麽會再三提起狼牙,難道認識狼牙,沒錯,先前她好像說要讓趙傑和關團長見麵,若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還真的有問題。馬天雄想到這裏心裏一凜,同時想到劉宇慘死,一切事情顯得撲所迷離。關海天臉色微微一怔說道:九夫人,你問的也太多了,東方是我們老虎團的政委,又是女孩子,怎麽可以四處走動,至於,你說的狼牙,恩,我也正要找他,這次來也是想問問寨主可有狼牙的消息,若是有,還請寨主告知一下。


    馬天雄呆了一呆笑道:看來你們還在找狼牙啊,實不相瞞,我們也曾經找過狼牙,隻是找到的大多數是騙子,真實性不高,後來我們也就放棄了,怎麽,關團長認為,狼牙會在我們這裏?


    關海天聽了沉默一會說道:也許是我多想了,這些日子大夥都四處找狼牙,可惜,卻都一無所獲,看來,要找到狼牙比登天還難。冷清秋忽然噗嗤一聲笑道:是麽,寨主,你怎麽不把假冒趙傑的那人找來跟關團長對一下,不就明白了。關海天等人驚唿一聲道:你說什麽,趙傑在這裏,那你怎麽這麽說,馬寨主。


    三人臉上又驚又喜之色瞪著馬天雄,馬天雄呆了一呆苦笑道:這個,的確有趙傑這個人,隻是,這個人不可能是狼牙。關海天微微一震說道:你憑什麽認定他不是狼牙。


    馬天雄輕啊一聲說道;這個趙傑,身手雖然不錯,可是修為跟傳聞中的狼牙差不少,而且,他還是個光頭,就跟和尚一樣,雖然說他是趙傑,說實話,我真的不太相信。


    關海天聽了沉默一會暗道:趙傑一身本領深不可測,要不然也不會以一人之力將一個鬼子聯隊的人盡數殺光,看來是有意假冒趙傑來提高名聲罷了,現在這種人的確很多,聽說,上次去國軍那裏去領賞錢也的不少,趙傑啊,趙傑,你到底在哪裏,東方為了你病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不過,多一份希望就多一份機會,隻要見到那個所謂的趙傑,那就什麽都明白了。


    關海天想到這裏看馬天雄說道:那就有勞馬寨主安排,讓我見見那位趙傑。


    馬天雄詫異的看著關海天說道:看來你是認定我所說的人就是狼牙。


    關海天低沉說道:對於我們八路軍而言,這個人至關重要,我們的友軍也都在找他,若是找到他,我們必定重謝於你。


    他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陣清朗的聲音說道:關團長說的沒錯,我歐陽劍代表我們軍長也會重謝於你。關海天等人微微一怔,就連馬天雄一時詫異暗道:他們怎麽竟然不請自來,不管怎麽樣,既然來了都是客人。


    他正沉思之間,卻見一名少年滿臉汗水倉皇說道:寨主,對不起,我還來不及通報,他們就闖進來了。歐陽劍帶著兩名士兵大步走了進來笑眯眯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馬寨主,我們不請自來,隻是,我們也是心急如焚,所以不得不冒昧拜訪於你,關團長,還是你們快一步。馬天雄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尊駕是那支部隊?


    關海天輕啊一聲說道:這位是五十九軍張將軍麾下的特務營營長歐陽劍歐陽營長。馬天雄忽然站起來激動說道:原來是張將軍的部隊,張將軍擊潰板垣師團,守住臨沂,實在是敬佩之至。


    在場的人一時紛紛點頭說道:是啊,是啊,要不是五十九軍壓製日軍,要不然,臨沂早已陷落,真是一代神將。歐陽劍微微搖頭說道:錯,此功應該歸於趙營長,若不是趙營長以一人之力消滅阪垣師團本部,我們早就輸了,正因為他,台兒莊重挫磯穀師團,趙營長不僅是八路軍的驕傲,也是我國民革命軍的驕傲,所以,我們希望馬寨主可以提供趙營長的下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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