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田太一郎低沉說道:我可不這麽認為,天皇對於隱世家族極為不滿,隻是懼怕隱世家族可怕的實力,這次天皇竟然批準燕子挺進隊的行動,從表麵上是予以肯定,但實際上隻怕是別有用意。


    板垣征四郎嘿嘿一笑說道:不管怎麽樣,這也是一件好事,也許是我們那些隱世家族的絕佳機會。油田太一郎陰冷一笑說道:那是不錯,嗯,我怎麽感覺,你們少了不少人,難道你已經對台兒莊進攻了。


    板垣征四郎微微搖頭說道:現在時機還不到,我們的糧食供給出了問題,所以必須要弄點糧食,奇怪,怎麽這麽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按照路程他們應該返迴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驚唿聲傳來道;將軍閣下,不好了!一名滿臉橫肉的日軍軍官慌慌張張跑了過來,板垣征四郎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出什麽事情了,慌慌張張的,高條君。


    那日軍軍官滿臉倉皇之色說道:閣下,閣下,我的一個中隊失蹤了,我們的無線電也搜索不到他們的蹤跡。板垣征四郎說道:怎麽你認為你的一個中隊被支那的農民給打死了?板垣征四郎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滿臉橫肉的高條次男,這高條次男是第二十一旅團第四十二聯隊第二大隊高條次男,高條次男能力並不怎麽樣,下麵部下都驅使不動,如今一個中隊不見了,毫無疑問又是指揮不動部隊的原因,高條次男苦笑說道;


    將軍閣下,先前我讓他們收集桃李村和十裏村的糧食,有一部分已經收集迴來,可是,收集十裏村的糧食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板垣征四郎微微一怔說道:十裏村,十裏村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一旁的鬼麵人低沉說道:跟我們和狼牙交戰的距離很近,大蛇君就是位於十裏村偏北方向,該不會遇到狼牙了?


    板垣征四郎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們想的也太複雜了吧,怎麽會這麽巧,連收糧也會遇到這小子。


    鬼麵人低沉說道:將軍閣下,這件事可大可小,還是讓人偵查一下吧。板垣征四郎微微頷首說道;我本想讓燕子挺進隊插手進來,這麽看來,是該讓他們過來,山口大郎,你們獵鷹配合燕子挺進隊吧。


    鬼麵人一時呆了一呆說道:什麽,他們也來了,他們會答應麽。


    板垣征四郎冷哼一聲說道:他們會答應的,去把端一盆血來。鬼麵人一時失聲道:將軍閣下,難道,難道你用血祭召喚之法。板垣征四郎低沉說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你們這次不是抓了不少支那女人們,遲早都是殺死,還不如讓我用血祭召喚之術。高條次男忙說道:閣下,這些女人都已經殺了,剩下的要送給你啊。板垣征四郎微微一怔說道:女人,怎麽你認為我跟那些庸俗的人一樣,追求女色,殺了她!


    高條次男忙點頭說道:是,閣下。


    板垣征四郎忽然說道:慢著,這個女人讓我殺,好久沒有殺人,也覺得是一場遺憾。


    鬼麵人一時呆了一呆暗道:我差點忘了,阪田將軍是血之族的後裔,通曉血手印法,我們也可以見識一下。高條次男走了出去,過會,兩名士兵押著一名麵容清秀的國軍女兵過來,那國軍女兵皮膚白皙,滿臉怒氣瞪著板垣征四郎說道:老鬼子要殺便殺,本姑娘絕不怕你。板垣征四郎眼眸微微一亮說道:很有個性支那女人。


    他說著看了國軍女兵的胸口,忽然手忽然變成尖銳的爪子猛的朝那女兵胸口插進去,隻聽噗嗤一聲,那國軍女兵嬌軀一震,一雙眼眸瞪得圓圓的,胸口的鮮血忽然如同噴泉一樣噴出來,板垣征四郎手中握著正在撲通撲通跳著心髒,血一滴滴在地上,隻聽叮叮當當的聲音,一個日本兵極有默契將一個軍用臉盆放在那女兵雙腳下,那女兵身軀一震顫抖,過會輕咯一聲倒在地上,鮮血很快將軍用臉盆的血弄滿,,板垣征四郎看著手中的心髒說道:很


    不錯,還是處子的心髒,對於我的修行大有幫助。


    板垣征四郎說著竟然將心髒湊到嘴裏一口咬了下去,隻聽咕嘰咕嘰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油田太一郎看在眼裏嘿嘿一笑說道:依舊改不了血之族的人習性,你已經很久沒吃心髒了吧。板垣征四郎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白色絹布將嘴角的鮮血擦掉說道:是很長時間沒吃了,除了吃了太原幾十個女人的心髒,這一路沒有時間吃了,不過,處子的心髒是最好吃的,營養也是最好的,油田前輩,相信,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喜歡吧人的屍體去喂蟲子。


    板垣征四郎說著,看著臉盆裏的鮮血說道:看到了吧,這血很純淨吧,一點汙垢都沒有,是上好的血之召喚之術介物。鬼麵人肅然說道:想不到閣下竟然是血之族的後裔,聽說,血之族有一種轉生之術,不知道閣下有這種術。板垣征四郎聽了忽然哈哈一笑說道:若真有此術,天皇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油田太一郎低沉說道:那是古代時候忍者流下來的傳說,血之族的血咒生之術和朝陽宗的穢土轉生術,早已失傳千年之久,若是可以讓戰死的士兵複生,哈哈,那可是極為可怕的事情。


    板垣征四郎輕輕點頭說道:是啊,這的確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恩,我先召喚一下川木一郎吧。油田太一郎一雙眸子浮現一絲怪異的光芒低沉說道:我也想知道他們的進展怎麽樣。


    板垣征四郎口中念念有詞,身穿軍裝卻手持結印,看上去也極為詭異,嘴裏說著難懂的言語,過會,忽然一道紅光從血上浮現,一道綠色的光芒從血液透射過來,照射在板垣征四郎的腦海中,過會,那道綠色光芒驟然消失,板垣征四郎眼眸慢慢睜開微微一笑說道:不愧是感應之人,竟然這麽快感應到我的召喚。


    油田太一郎微微頷首說道:的確這種召喚術對於感應隱者極為有效,這點我的蟲子就自愧不如。板垣征四郎看了油田太一郎說道:不,不,前輩的蟲子可以跟蹤敵人,而我的召喚術最多也不過召喚這些異能者,其餘的人根本就感應不到,實在是一個沒用的術法而已。


    油田太一郎微微頷首說道:這倒也是,若不是感應隱者,的確是沒有人可以感應到你的召喚,說到底這也是你們血之族衰弱的原因。板垣征四郎輕輕喟歎一聲說道:家族衰弱,不過,好在我的弟弟卻已經掌握血之族的上乘的術法,也是我唯一自豪的。油田太一郎微微一驚說道:你是說板垣征六郎,他才十六歲,居然已經掌握你們血之族的術法。


    板垣征四郎嗬嗬一笑說道:沒錯,不過,可惜,這小子不喜歡介入軍政,我也由得他,讓他在家修煉。油田太一郎沉默一會說道:額,我也早就聽說你的弟弟天賦極高,隻是,你為什麽不讓你愛女繼承血之族的衣缽,卻讓她在德國學習。板垣征四郎嗬嗬一笑說道:一個女孩子學什麽術法。過不多時,兩名日軍士兵將那國軍女兵屍體拖下去,隻聽到狼犬啃食之聲,板垣征四郎卻似乎顯得很陶醉說道:聽,我的寵物對於人肉還是很喜歡的,尤其是女人。


    油田太一郎低沉說道:難怪你的狼犬對於人體的氣味特別敏感,為什麽不幹脆培養讓他們追捕的狼犬。


    板垣征四郎微微搖頭說道:這有點大材小用了,我這狼犬是保護我的,而不是做那些沒用的獵犬。


    油田太一郎沉默一會過會說道:的確,我還真忘了,你的狼犬是你的替身,要不然,你也不會活這麽久。


    板垣征四郎嗬嗬一笑說道:每個人有每個人活法,忍者有替身術,我隻能用愛犬來保護我。兩人說話間,卻忽然聽到一聲輕咳聲傳來道:是誰召喚我。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板垣征四郎麵前,那是一個麵容俊秀的少年,身上穿著一襲黑色衣服,腰間掛著極為奇怪的槍械,一雙眸子精光閃爍,油田太一郎低沉說道:你就是感應隱者。


    那俊秀少年撇了一眼油田太一郎說道;這位前輩是油田家族吧,難怪我可以感應到你身上蟲子的味道,先前我感覺到是血之召喚之術召喚我,應該不是你。


    那俊秀少年轉身看了板垣征四郎一時錯愕說道:難道是你,你是板垣將軍?


    板垣征四郎嗬嗬一笑說道:不愧是感應隱者,居然可以憑借我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是我召喚你的。沒錯,是我,你應該就是川木一郎吧。川木一郎擦了擦手掌皺了皺眉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血來召喚我,而且還是個女人的血,不知道板垣將軍召喚我有什麽事情,我們有重要任務要實行。板垣征四郎眉頭微微一皺一旁的高條次男喝道:


    大膽,居然這麽跟將軍閣下這麽說話。川木一郎冷傲的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又是誰,給我滾出去。


    他揮手之間,高條次男忽然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這一手絕技讓板垣征四郎微微一怔暗道:


    不愧是燕子挺進隊的一員,難怪天皇會讓他們執行這個任務,的確也隻有他們才可以擔任這個任務。板垣征四郎想到這裏嗬嗬一笑說道:川木君,請不要生氣,我部下有點唐突,我找你過來,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覺得,這件事你們燕子挺進隊也非常感興趣。川木一郎忽然笑了說道:是麽,我們挺進隊的目標就是將世界各地的珍貴寶物都搜集起來,難道,板垣將軍這裏有寶物的消息,可是,在我看來,這裏並沒有寶物的氣息,反倒是死亡的氣息。


    板垣征四郎眼眸微微一眯忽然笑道:不愧是感應隱者,我們在這裏殺了不少支那俘虜,不過,我的確是說一個寶物,隻是這個寶物你們未必可以得到。川木一郎聽了忽然哈哈一笑說道:是麽,我們燕子挺進隊想要得到的東西至今沒有失過手,就算是讓我們去中國首府去拿寶藏也沒有太大問題。


    板垣征四郎微微搖頭說道:中國首府已經被我們攻破,這個不算太大的問題,但是,我所說的這個人,相信你也知道。川木一郎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什麽人還可以讓板垣將軍如此重視,難道是中國的隱士家族,,據我所知中國的隱士家族的那些老家夥都跟縮頭烏龜一樣,還不至於插手中國軍政事物,那些小輩也沒有多少厲害,最厲害的也莫過於聶英而已,哼,在我們燕子挺進隊麵前根本不堪一擊。板垣征四郎嗬嗬一笑說道:聶英的確不算什麽,但是聶英的搭檔,狼牙,你們應該熟悉吧,我可聽說,他們在吳口鎮打的熱鬧的時候,你們好像也在太原吧。


    川木一郎呆了一呆說道:你是說狼牙,呦西,狼牙的確是我們的一大勁敵,隻是當時我們的目的是得到寶物,對付狼牙也不是我們的範圍,閣下,你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對付狼牙是吧,不對啊,將軍閣下,你不是有獵鷹麽,獵鷹特戰隊是您的皇牌,怎麽反倒讓我們來對付狼牙。


    板垣征四郎臉色微微一紅低沉說道:這,我隻是好意提醒而已,狼牙手裏有一件寶物,難道你們沒有興趣,我的情報顯示,狼牙在一次次戰鬥中可以勝利,可不僅僅是憑借個人武力,我覺得他們應該有某種神秘武器,克製我們的武器,不然,溪口縣也不會失守啊。


    板垣征四郎這次倒是說了實話,在後方情報得到消息,狼牙的兵力並不是很多,卻可以克敵製勝,就連坦克中隊也覆滅,這可不是單單是狼牙的個人武力可以決定,一般人是無法將坦克中隊給輕易毀滅,隻有強大的擊穿裝甲的重型武器可以做到,但狼牙的部隊武器的來源在於哪裏,這有點讓板垣征四郎懷疑,但這一個疑問,也觸動川木一郎的心扉,他輕聲說道:也許吧,我曾經遇到駐守吳口鎮的士兵,很可惜,當時後來還是死了,我在眼裏看到的恐懼和惶恐,隻是跟我說兩個字,至今印象深刻。板垣征四郎呆了一呆問道:什麽字?


    川木一郎一字一字說道;鋸子!我當時不明白他的意思,難道是狼牙的部隊是用鋸子殺人?這似乎有點不可能。


    板垣征四郎眼眸微微一眯說道:鋸子,狼牙的貼身搏鬥能力的確極強,但是拿著鋸子殺人,這似乎不太可能,我覺得這應該是一種武器,而不是冷兵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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