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雄飛微微頷首說道:那好,劍飛這孩子要是有你那麽上進,我就算死了也安心了。


    南劍鴻低聲說道:弟弟畢竟還年少,有些事情他還不懂,叔叔,那我先去準備,您也準備。


    南雄飛微微頷首,眼下也隻有如此了,日本人既然血洗桃李村,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十裏村現在的炮火就說明了一切,隻是,讓他心痛的是自家兄弟就此分散了,鄭才嶽一臉媚笑的帶著數十人拿著白旗朝對麵的日軍軍官說道:


    皇軍,皇軍,我們是大大的良民,我們願意送上糧食。後麵是小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皇軍笑衲。


    那日軍軍官微微揮手說道;讓他過來,這個村子可大的很,還真需要這樣的走狗為我們辦事。


    鄭才嶽見前麵的日軍讓開道來,而且對方的手上的武器都放了下來,一時大喜暗道:


    看來日本人還真的會接受我的投降了,南雄飛,你這蠢材,這個時候還想當什麽民族大英雄。


    那日軍軍官微微一笑朝鄭才嶽招了招手說道;你真的想要投靠,大日本皇軍?


    鄭才嶽一臉媚笑說道;那是,那是,大日本皇軍天下無敵,遲早中國就是大日本帝國的,鄭某以此為榮。日軍軍官奇道:那是為什麽,看來你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文明很崇拜啊,呦西,你們十裏村有多少糧食,統統拿來。


    我們就統統不殺。


    鄭才嶽嘿嘿幹笑說道;那是,那是,我們村子糧食大大的有。


    那日軍軍官輕嗯一聲說道:呦西,帶路。鄭才嶽看了一眼身後的矮小的男子說道:老三,快去準備糧食。


    日軍軍官看了一眼鄭才嶽身後的隨從說道:這些都是你的人。


    鄭才嶽微微一怔說道;是,太君,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弟兄。


    日軍軍官嘴角一撇說道:這麽多人跟你在後麵,實在是浪費糧食,還是都死吧。


    他話音剛落,忽然隻聽噠噠噠機槍掃射的聲音,一股股血液噴灑在鄭才嶽的臉上,本是活靈活現的人一下子變成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鄭才嶽一時蒙了,呆呆看著那些死不瞑目的弟兄,半響顫聲道:太君,太君,您這是做什麽,不是說不殺人麽。


    日軍軍官淡淡一笑說道:既然要跟著大日本皇軍,就要無條件服從,我們的糧食緊缺,實在沒有太多糧食給你的人,所以,你要理解皇軍的苦衷。


    那矮小的漢子渾身顫抖說道;二哥,二哥!鄭才嶽定了定神忙點頭說道:你,你別擔心,老三,太君是不會殺了你我的。日軍軍官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屍體說道:


    還不帶路,難道你也想跟他們一樣,若是這樣的話,我也不介意多兩具屍體。鄭才嶽輕咳一聲說道;太君,這十裏村是南雄飛做主,等會,你可否讓我先跟他說說話,若是再不行,你在攻打不遲。


    日軍軍官眼眸一眯說道;是麽,原來還有人這麽不識時務,你放心,隻要你們配合,我絕對不殺任何人。


    鄭才嶽心裏一陣打鼓暗道:你們見人就殺,還說不殺任何人,罷了,眼下我若是拒絕的話,必定死路一條,事已至此隻能對不起我大哥了。鄭才嶽帶著百餘名日軍到了十裏村門的石寨子,石寨子上麵站著數十名手拿刀刃的黑衣人,神色肅然看著鄭才嶽,上麵站著一名年輕男子,他笑嗬嗬說道:大侄子,你看到了吧,皇軍已經不殺人了,隻要我們把糧食給皇軍,皇軍絕不殺害我們任何人,還不快打開城門,讓皇軍進來。


    那年輕男子劍眉微微一皺說道;鄭叔叔,沒想到你果真投靠日本人,你這麽做愧對鄭家列祖列宗麽?


    鄭才嶽聽了惱羞成怒道:臭小子,別以為我大哥撐腰你就目無尊長,看看看看皇軍還帶來了炮彈,信不信把你們炸的死無全屍,快點開門要步你們統統都得死。


    那年輕男子那蒼白的臉龐浮現一絲怒色說道:叔父,沒想到你還真的投靠日本人了,那別怪我不念情義。鄭才嶽氣的哇哇大叫說道:太君,太君,你看著小子居然跟大日本皇軍做對。我是有心無力啊。


    日軍軍官嘿嘿冷笑說道:我看到了,進攻,消滅他們。


    他話音剛落,後麵的兩門山炮轟隆隆巨響,炮彈在石寨中爆炸,石子亂飛,那年輕人怒喝道:大家都趴下,等他們靠近再打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南雄飛的侄子南劍鴻,南劍鴻說話間,拿著一把漢陽造步搶瞄準著慢慢靠近的日軍,不得不說這石寨還挺堅固的,雖然經過炮火轟炸之下卻並沒有半點損耗,隻是碎石紛飛劃傷了皮膚,一百餘名日軍慢慢的靠近,砰砰啪啪聲,南劍鴻帶著的壯丁大多數是漢陽造,還有就是清朝遺留下來的土槍,威力自然不如日軍,有的剛開幾槍就炸膛,反倒還被炸傷,時不時有人傷亡,不一會,石寨子的木門被數名日本兵踢開,南劍鴻一時紅了眼喊道:不要讓他們進來,堵住他們。


    壯丁們一陣怒吼朝日軍衝了過去,長矛大刀猛烈砍去,隻聽刺刀刺進肉體的發出噗嗤哢擦聲,悶哼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雖然這壯丁都練過武,可哪裏有這些日本兵配合的默契,左右刺刀交錯橫叉,便雙雙倒在地上,南劍鴻紅了眼說道;弟兄們,為了後麵的家人們,我們決不能後退。


    他身上鮮血斑斑,本是白淨的臉龐更顯得蒼白,肩膀,手臂血跡斑斑,此刻人數越來越少,日軍則越來越多進了寨子,鄭才嶽看著南劍鴻渾身血跡,一時不是滋味苦笑道:大侄子,你這又何苦呢,你,你還是快快投降吧,要不然你們都要死。南劍鴻忽然笑了說道:鄭叔,沒想到你是個軟骨頭,以前的硬漢跑哪裏去了,如今居然為了苟活投降日本人,我真為秀英悲哀,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爹,


    鄭才嶽臉色一變怒道:不許你提那丫頭,一個胳膊往外拐的臭丫頭,南劍鴻,我勸你還是放下武器吧,我還可以念著以往的情分,讓太君饒了你的小命。


    南劍鴻低沉說道:我南劍鴻無懼於天地,自然死也不怕,隻可惜,我是沒法看到鬼子趕出中國的一天,殺啊!那日軍軍官嘴角一灑說道:我已經沒有耐性跟你玩了。


    他說著微微揮手,一揮之間,忽然感到手上一陣刺痛的感覺,一股熱流噴向臉上,日軍軍官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卻看到自己的手掌竟然沒有了,一股血液從手掌噴了一地,一時驚恐的叫了一聲,而眼前忽然多了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輕人,日軍軍官呆了一呆怒道;你,你是什麽人,八嘎,殺了他!


    他怒吼之間,卻仿佛感覺周圍一陣寂靜,非但沒聽到槍聲,連槍膛的聲音都沒有,他猛然扭頭一看,卻見身後站著的士兵們都擺著舉槍的姿勢,卻都一動不動,鄭才嶽也一時呆住了,忙擦了擦眼睛暗道:這,這是怎麽迴事,這,這人是誰,居然可以悄無聲息將這日本人的手給砍了,他的刀,他的刀在哪裏。


    而本以為必死無疑的南劍鴻等人都愕然抬頭一看,當他們看到那些日本兵一動不動站立著,如圖木頭人一樣,而那日軍軍官卻如圖看到妖怪一樣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一時都愣住了暗道:


    這個人是誰,是他救了我們。那黑衣年輕人朝那日軍軍官笑了笑說道:我問你,前麵的一個村是你們幹的,他笑的很燦爛,但是日軍軍官卻感到一絲恐懼,他吞了吞口水低沉說道:


    是,是又怎麽樣。黑衣男子燦爛一笑說道:很好,迴答的很幹脆,那好吧,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黑衣男子手微微一拍之間,日軍軍官下意識的後退,然而任憑他怎麽後退,依舊被黑衣男子抓住腦袋,隻聽哢擦一聲,日軍軍官的天靈蓋硬生生被黑衣男子捏碎,腦漿和血從腦袋噴了出來,鄭才嶽等人看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可怕的是那日軍軍官竟然沒有當場死亡,他依舊急促的唿吸,看著腦漿從臉上緩慢流下。


    那黑衣男子手掌一切之間,那大好頭顱嗤的飛了出去,頭顱碰撞在那些日軍士兵身體上,猶如撲克牌一樣撲通撲通都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時候,一個個腦袋都掉了下來,忽然聽到一聲嬌脆的笑聲傳來道:好有趣的球啊,讓我玩一下吧。


    也不等等我。一個美少女從天而降,腳尖連續踢在地上的那些日軍腦袋上,那一顆顆腦袋在地上滾動不已,顯得極為詭異,鄭才嶽嚇得臉色都白了暗道:這,這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把日本屍體這樣糟蹋。南劍鴻看的那黑衣男子呆了一呆過會捂著傷口走了過去輕聲說道:多謝,高人出手相救,不然,我們這些弟兄早已死於非命。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南劍鴻微微一笑說道:看不出,你白麵書生一樣的人倒是很有血性啊,不錯都很。南劍鴻苦笑一聲說道:為了家人,我不得不拚命,就算戰死我也要保護那些族人。鄭才嶽定了定神忙說道;


    不知道,這位高人尊姓大名。黑衣年輕人淡淡說道;我姓趙,隻是我不明白你居然跟日本人走在一起。


    鄭才嶽臉上一紅低聲說道:我,我,我也是被形勢所逼。


    那嬌俏少女將一個日軍人頭踢到鄭才嶽麵前笑道:形勢所逼,我看你是存心做漢奸,做漢奸該死!


    那嬌俏少女忽然小嘴一張,一團火焰瞬間將鄭才嶽包裹起來,鄭才嶽過會變成一具焦炭倒在地上,南劍鴻麵露一絲不忍之色輕歎一聲說道:兩位有此奇能,委實罕見,在下南劍鴻,額,聽兩位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之人吧。


    這兩人自然是趙傑和雄嬌嬌。趙傑嗬嗬一笑說道:我勉強算個南方人吧,既然日本人已經盯上你們了,你們有什麽打算。南劍鴻看著後麵的壯丁們正在搬運傷員,一時歎息一聲說道;自然帶著鄉親們躲一陣子再說了。趙傑看了一眼南劍鴻說道:你認為你們可以守住這十裏村。


    南劍鴻微微一怔說道:這個,我也想過,隻是,我們族人不會答應離開十裏村,對於這裏大家都不舍得離開祖輩留下的基業,這樣吧,我帶兩位去見我的叔父。雄嬌嬌低沉說道:趙大哥,別忘了那孩子,他還餓著肚子。


    南劍鴻愕然說道:孩子,你們是夫妻?雄嬌嬌俏臉一下子通紅怒道:老娘還沒結婚,哪裏來的孩子,別胡說八道好不。趙傑輕咳一聲說道:你想多了,這孩子在我同伴那裏,是從前麵一個村子帶來的遺孤。


    南劍鴻又驚又喜說道:孩子,難道桃李村還有活口,先前我還以為桃李村的人都死了。真是蒼天有眼。


    趙傑輕歎一聲說道:運氣還算不錯,這孩子也算命大,沒有被鬼子殺死,但也差點餓死,你們這裏有孕婦沒有。


    南劍鴻呆了一呆說道:有,當然有,我姐姐剛生了個孩子,應該有奶水,這孩子現在在哪裏,孩子是挨不住餓。趙傑微微頷首說道:你等我一會,我這就把孩子帶來。


    說著,嗖的一聲消失在南劍鴻麵前,一是看得南劍鴻目瞪口呆說道:好快的速度,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雄嬌嬌沒好氣說道:那是廢話,要不是趙大哥及時趕到,你們這些人早就變成死人了


    。南劍鴻一時感懷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銘記於心,對了,還沒請教你的芳名,姑娘。雄嬌嬌瞪大眼睛忽然格格嬌笑道:你叫我姑娘,嘿嘿,你還是第一個叫我姑娘的人,那些家夥老是叫我丫頭丫頭的,嗯,你這人還是蠻有趣的。南劍鴻嗬嗬一笑說道:哪裏,哪裏,你哪裏像個丫頭,再過幾年可以嫁人了。


    雄嬌嬌看著南劍鴻忽然哼了一聲說道:難怪,聶姐姐會說男人都是花言巧語的混蛋,看來,你也是,滿口好話,是不是對我有企圖。南劍鴻聽了一時苦笑道:你你,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由衷之言,哦,我帶你們去見我的叔父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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