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樹林穿梭而過,這時依稀聽到一聲呻吟聲,趙傑微微一怔手微微一揮低聲說道:有人,我去看看。黃得功低聲說道:小心些,趙兄弟,你剛才為了救我消耗太多元氣了。


    趙傑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對付幾個鬼子我還是可以的。趙傑說話間,彎著腰朝前麵走去,卻見一名日本兵拖著一個少年胖子在地上走,那少年胖子渾身血汙低聲求饒道:別,別殺我,求求你了


    。那日本兵拿著鞭子狠狠的抽了那少年的臉龐罵道:支那豬,給我識相點,我們餓著呢。說著,他繼續拖著少年胖子往前麵的樹林裏過去,依稀可以看到遠處煙霧出現,而此刻趙傑也發現那少年胖子正是跟自己吵架過的村長的兒子小胖子,趙傑心裏微微一動暗道:看來前麵應該還有鬼子,這鬼子帶著胖子做什麽。


    趙傑心裏一陣好奇便跟了過去,在後麵的黃翠翠見趙傑越走越遠一時低聲說道;爹,他怎麽走了,會不會拋下我們不管了。黃得功微微搖頭說道:不要多問,趙兄弟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喜歡你趙哥哥,怎麽會懷疑你趙大哥呢。


    黃得功不免看了黃翠翠一眼,黃翠翠一時低聲說道:我怕他嫌我煩,上次不告而別不就是因為我和那死胖子的事情麽。


    黃得功聽了一時差點笑出聲來低聲說道:傻丫頭,趙兄弟那是因為有事情才離開,你以為他會為這麽點小事走的麽。


    黃翠翠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我還以為他誤會我跟那胖子的事情呢。


    黃得功微微一笑,轉身看著黃家聲眼眸通紅咬牙切齒的樣子,輕聲說道:家聲,這個時候不要犯渾,眼下我們四個人都有傷在身,趙兄弟為了救我大傷元氣,這個時候你要冷靜,再大的仇恨等時機成熟後再報。


    黃家聲眼眸淚水盈眶咬著鋼牙說道:爹,我,我我心裏好苦!黃得功眼眸微微一紅低聲說道:爹比你更苦,一個黃家村就這麽沒了,小鬼子造孽啊!且不說兩父子感慨之間,趙傑跟著那日本兵拖著那黃村長的兒子小胖子往前麵的一棵樟樹下過去,前麵坐著將近二十多個日軍士兵,那些日本兵圍著大鍋裏的食物直瞪眼,一名日本兵拖著一具雪白的女人的屍體朝地上一扔,那些日本兵一擁而上,拿著匕首在女人身上割著肉放在盤子裏,不一會一具女人的屍體一下子變成殘缺不起的白骨架子,而那些日本兵非但沒有半點惡心的樣子,而是將那肉塊放在大鍋裏烤著,不一會傳來一股香味,趙傑看在眼裏心裏忽然明白了,這些鬼子居然把活人剁了當食物,那小胖子恐怕也難逃一死。


    趙傑從腰間拔出匕首,順著那前麵拖著小胖子的日本兵,一個虎跳,猛地踢向那日本兵的後背,那日本兵沒有想到有人會突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忽然感覺喉嚨一涼,一股血液噴灑而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前麵的日軍士兵正唱著櫻花歌,也沒有留意到這些,那胖子本以為必死無疑,當他看到趙傑的容貌一時驚唿道:是你。


    趙傑忽然捂著胖子的嘴巴低聲說道:不想死的,往西麵樹林裏跑,記住給我爬著過去。小胖子連連點頭,臉色一陣蒼白,慌忙在地上爬了過去,趙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前麵二十多米遠的這二十來名日本兵咬了咬牙說道:


    老子就把你們給燉了。


    趙傑在前世也看到一些雇傭兵曾經將平民百姓燉了吃了,可是眼下看到日本鬼子居然這麽殘暴將活人給活生生的給吃了,畢竟,他看到那女人其實還活著,隻是似乎被人打了昏迷過去,先前在切開肚子的時候,她已經動了一下,但隨後被切除心髒,這才死去,隻是其中細節太過血腥,慘不忍睹,趙傑爬著身體慢慢的靠了過去,忽然看到在上方隱隱有東西晃動,趙傑心裏微微一驚卻見在樹梢上有個人影,趙傑心裏一陣慚愧暗道:


    我差點犯常識性錯誤居然忘了他們肯定會放了暗哨。


    趙傑趴在地上,再次仔細觀察,卻看到在右側也有個人影,隻是隱藏的極為隱蔽,若不細看根本就沒法察覺,趙傑心裏一陣慶幸剛才行動極為迅速解決這日本士兵,而這兩個暗哨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女人身上,趙傑想到這裏,飛身從樹上快速跑了上去,猶如一團黑雲,那本是趴在樹上的日本士兵也察覺到一股風吹來,立馬警覺地瞪著眼睛四周觀看,當他看到地上一具日軍士兵的屍體張嘴以喊,忽然一把匕首一下子插進他的嘴裏,一下子將她的脖子貫穿,血漿噴灑在樹葉上,趙傑輕輕蔣那日軍士兵保持爬著的姿勢,


    如同飛鷹一樣在樹上快速而下,瞬間在右側的日軍士兵也快速的解決掉,而這一切在嬉笑的日本兵卻毫無察覺,在一場大勝讓他們得意自我,肆意的吃著女人身上的肉還笑道:呦西,這支那女人的屁股上的肉真好吃啊,一鳴君記得在東三省的時候我讓你吃人肉你都嚇得哭了,現在你吃起人肉來還吃的津津有味,就連女人的胸口都吃的津津有味,我懷疑你是嚴重缺奶。


    一旁的日本小隊長哈哈笑道:你們太壞了,居然開這個玩笑,一鳴君都臉紅了。這時一名日本士兵輕咦一聲說道:隊長,你的頭上怎麽有血,你受傷了?


    那日軍小隊長愕然說道:受傷,我頭上受傷早就死了,還可以跟你這麽冷靜的說話,你開什麽玩笑。那日軍小隊長將帽子摘掉,卻見帽子上有幾滴血液,他不免聞了聞說道:還是挺新鮮的,也許是剛才切女人的腎髒的時候,噴到的吧,真惡心,我連女人的尿都聞到了。


    日軍小隊長笑著卻沒有半點惡心的樣子,反倒還舔了舔嘴唇。忽然日軍小隊長感到腦門濕漉漉的,不免愣了一下忙用手一摸,卻見手上都是鮮血,他立馬喝道;立刻集合有敵人。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道寒芒閃現之間,那日軍小隊長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一下子被劈開兩半,腦漿和血液噴灑一地,那些日本兵慌忙去拿槍的時候,趙傑的速度更快,左手一拳將日本兵的腦袋打爆,右手的匕首不是切開日軍士兵的喉管就是刺穿日軍士兵的眼珠子,下手狠辣無比,幾乎都是一擊擊中,趙傑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橫七豎八的日軍士兵咬了咬牙說道:****的鬼子,就讓你們記住老子的番號吧。


    趙傑忽然在地上畫了一頭咬牙切齒的蒼狼,牙齒鋒利!胸口上刻著’狼牙特種支隊”趙傑隨後將那些日軍士兵的腦袋砍下來丟進鍋裏燒烤冷然說道:這就是你們的代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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