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第一次正眼看向顧錦,這世上的女人難道不都是嬌羞的婉轉的,最重要的是相夫教子的嗎?


    怎麽會有這樣離經叛道的女人,竟然從商,還積累了這樣龐大的財富,這真的是一個女子所為嗎?


    看上去強大自信,她的風華不內斂反而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就像是清淡眾花中的一朵濃豔牡丹,有一種動人心魂的美豔。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何以自家主子會這樣情深似海,甚至為了一個女人許下一世一雙人,原來如此!看夠了這樣的國色天香,其他的女子哪裏能夠入眼?


    果然是自己服氣的主子啊,連挑選妻子的眼光都這樣好!陳天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樣的女人非但不是紅顏禍水,反而還是一臂之力啊。


    嘖嘖感歎著,陳天最大的優點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看了眼顧錦,他慢慢地鞠躬下腰行了一個禮,“自然是可以。”


    顧錦看了眼陳天,見著他目光雖然幽深詭譎卻半點沒有敷衍做作,不由也含笑迴禮,“先生客氣了。你們開始討論即可,我若非有重大情況否則不會隨意插嘴。”


    見著顧錦這樣的態度,對著重要的事能夠據理力爭,而不重要的細節卻能夠這樣輕易抹過,非但陳天內心中生出一絲欽佩,其餘人麵上都閃過一絲好感。


    更別提廖文煜了,望著顧錦,他眼中仿佛侵染了霞光,溫柔中透出一絲別樣的光彩,好在他很快就轉開了自己的眸子,在座的人光顧著吃驚讚歎了,倒是沒人注意到他。


    說完後,顧錦看了眼四周,隻見著眾人已經將位置坐滿了,隻剩下一個上座了,其餘的都是末座。


    顧錦倒也不在意,也知曉那個上座是大家為著李欽所留,便笑著對李欽說道,“子墨你去坐吧。”


    她正要走到外圍點的末座,廖文煜現下不顯山不露水也坐在末座之中,見著顧錦就要走來,心中便是一陣激動,然而顧錦的步子還沒走出兩步,便被李欽拉住了,她整個人都被拉入了懷中。


    李欽淡淡地挑眉道,“錦兒跟我坐即可。”


    他黑眸淡淡地掃過眾人,威壓緩緩蔓延,眾人心頭看著便是一窒,哪裏還會反駁。何況顧錦方才已經證明了自己,這坐在李欽的身邊又有何妨。


    就連素來瞧不起女人的陳天不都好好的坐著,嘴巴閉的像是河蚌,其餘人更不會開口了,一個個貌似淡然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想著以後有事還是要多多巴結巴結王妃,顯然王妃才是睿王心尖尖上的人啊。


    顧錦看了眼眾人,又看了眼李欽,拗不過李欽的堅定,便跟著李欽坐在了上座,還好上座位置挺大,顧錦和李欽兩人一起坐剛剛好。


    兩人坐定後,李欽緩緩開口,“此事的商議我們昨日已經說過一迴,諸位還有什麽意見,不妨一一說來。”


    眾人的神色紛紛嚴肅了,陳天早就準備好了措辭,因而站起來第一個開口道,“主子,新皇這一次對抗大戎全然失利,而每逢夏日天氣炎熱,大戎事物不足,都會南下掠奪,新皇的戰敗更是讓他們肆無忌憚,除了宮中的事物,此事也至關重要。”


    看了眼正在點頭的眾人,陳天繼續說道,“大戎在汗王死去後,汗王的弟弟特地推舉了汗王最小的孩子並長期把持朝政,如今這個孩子也十五了,正是想要親政的時候,屬下認為,除了派出人解決軍事,也應當從此事入手,徹底分化大戎。”


    李欽眸光微微一閃,這個計策聽上去很是妥當,然而沒人知曉的是,前世這個年幼的可汗也是一匹嗜血機警的狼,反而是這個汗王的弟弟殘暴有餘而智慧不足。


    “此事,我會派出人手。”但不是分化兩人的權勢,而是殺了這個汗王。李欽黑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很快便敲定了主意。


    “是。”陳天麵上含著喜色地坐下了。


    這些事顧錦自然不懂,看著即可能下了決斷的李欽,心中隻有信賴。


    這時候江彥華站起身來,慢慢地詢問道,“子墨,宮廷中我們全部做好了布置,你看想要什麽時候發動?”


    聞言,顧錦緊張了起來,更認真了起來,整個人坐的更直了,側耳傾聽著,這是要宮變的意思?


    李欽唇角勾起一絲笑容,顯得格外冷酷漠然,眼神十分地安靜,卻冰冷若霜,他淡淡地說道,“此事不急,我再給四哥一個機會。”


    和前世自己逼退了大戎不同,這輩子自己才華顯露的太快,早就讓李欽戒備了,所以李欽親手挖掘了南宮沐,誰知道還未長成的南宮沐不過是個紙老虎,甚至帶著士兵讓人直接坑殺。


    現在大戎很快就要打入,他想看看四哥的應對,當年四哥都能帶兵前去殺敵,若是有可取之處,他自然也能做出不一樣的決定。畢竟,仇恨歸仇恨,理智歸理智,他不會輕易殺了一個真正為國為民的人,若是四哥依舊這樣自私,那也怪不得他了。


    江彥華眸光中泛出一絲異彩,一個真正會饒恕寬容的上位者,才會讓人從心底感覺到服從。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哪裏會不明白李欽的意思,不由麵上露出了一絲激動,不由於私仇而殺了任何一個有用的人,他們跟著這樣的主子是對的。若是登上至高無上的寶位,太過的嗜殺並不是一件好事,反而留有仁慈之心,才能守得清明。


    若不是這個場合不適合說話,此刻的顧錦真想讚歎一聲,因為她比他們懂得更多,他們隻知道李晟祁的刁難,而她卻知曉李晟祁對李欽有殺母之仇,然而李欽卻做出了這樣合理冷靜的決定,她為他感到自豪。顧錦的鳳眸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崇拜與愛意,讓李欽光是看著就心頭發熱。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心頭一甜。


    坐在下首的廖文煜眼中迅速閃過一絲黯然,卻很快強打起了笑容,開口道,“主子,除此之外,屬下還有話要說。”


    “但說無妨。”李欽收迴看向顧錦的視線,開口道。


    廖文煜挺直了腰杆,見著顧錦在這兒,越發字字斟酌起來,緩緩說道,“主子之前讓屬下去調查白蓮教,屬下已經有些眉目了,聞言白蓮教的教主是一個女子,而這個白蓮教憑借著一些奇怪的現象,比如雕像自動浮現等讓人深信不疑,如今教眾已經超過萬餘人,屬下認為這股勢力必須連根拔起,否則會危害整個大晉。”


    萬餘人,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要知道一支精英軍隊也隻不過千把人,而現在一個小小的白蓮教已經超過了萬餘人。眾人心頭有些驚詫了。


    夜白立刻接道,“主子,若有需要,屬下可以帶著人手前去圍剿。”


    沒那麽簡單!這是顧錦第一個反應,因為這個白蓮教,在前世就被數次派兵圍剿,卻頑強地一次次存留,這個白蓮教著實邪門!


    前世已經與白蓮教交手多次了,李欽自然知曉白蓮教的實力,他皺了皺眉,淡淡地說道,“夜白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待奪得了皇位之後再處理白蓮教。文煜此事你繼續負責,可以在民間暗中抓人繼續調查,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為什麽?”夜白沒想到李欽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由開口詢問道。


    李欽微一沉默,思考起此事關係到前世他該怎樣開口。


    而顧錦看著李欽沒有說話,便開口道,“一個能發展到萬餘人的教哪有這樣簡單,搞清楚裏麵的人都是誰了嗎?是否有在朝中或者在民間至關重要的人?什麽都還未搞清,圍剿也隻會失利。”


    沒錯,前世白蓮教會一次次逃脫,顧錦雖然不懂政治,卻敏銳地察覺到朝中應該有人勾結了才會如此。


    自己還未開口,錦兒已經作出了最好的解釋。李欽眸光含笑,點了點頭道,“就是如此,你們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了。”廖文煜看了眼李欽,順道用餘光看了眼在李欽邊上的顧錦,心中欽佩非常。若是說他原本是因為顧錦幫了自己的母親,這會兒他真正被顧錦的敏銳冷靜所折服,一個小女子竟然能想到這樣深遠。他不由從查探到邪教的消息中冷靜下來,這才感覺到顧錦這話的正確,點著頭坐迴自己的位置上。


    夜白也點著頭露出了一絲慚愧,“是,主子。”


    謀士們當然想的沒武士們這樣簡單,顧錦的話音剛落,其餘的謀士都紛紛想了起來,能發展到這個規模,此事必然有問題,這白蓮教恐怕需要多多關注。


    其餘的人都將自己手中調查到的事情或者計劃講述了一遍,李欽紛紛做了決定,待得眾人都講完了,李欽黑眸中露出一絲暖意,“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待得那一日,諸位都是功臣,我自然不會虧待。”


    “多謝主子。”眾人齊齊行禮告退了。


    江彥華倒是留下了,戲謔地看了眼李欽和顧錦,勾唇開口道,“子墨,你都想好了嗎?”他印象中好友,可不願意理睬這一攤破事扛起這麽多的責任。甚至連白蓮教都管了,真是為國為民了啊!甚至都不像子墨了。


    李欽點了點頭,拍了江彥華一下,“我們自然無妨,但我們的孩子呢?你就不想給自己的孩子,創造一個真正的盛世,一個和平,安詳,繁榮的大晉?”


    “孩子?”江彥華微微一恍惚,一個人影瞬時在他的眼前浮現,他們倆個共同的孩子?那該是遺傳了他的聰慧,她的可愛啊。為孩子打造一個盛世?這樣想起來,確實也挺美妙的。


    他神色一整,嘴角的戲謔消失了,看了看顧錦,又看了看李欽,點了點頭,“子墨你說得對。”


    “那就讓我們,一起,親手打造一個盛世。”江彥華鳳眸中光彩十足,似乎掉入了整片的星辰,語氣中含著期許,更含著濃濃的自信與自豪。


    但李欽說完了話,便沒再理睬江彥華難得的感慨,反而將顧錦攬入了懷中,摸了摸顧錦的肚子,輕聲說道,“錦兒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不感覺到累嗎?”


    “喂!”你們倆夠了啊!秀恩愛也算了,他難得這樣感慨,倆人都不理他,他顯得就像個傻子好不好?江彥華微微變色,開口抗議道。


    李欽看向江彥華,點了點頭,“彥華,若是沒其他事了,我先帶著錦兒迴去了,懷孕之人需要多吃幾餐,錦兒現在也該餓了。”


    江彥華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施施然離去,恨不得將人拉迴來,他剛因為李欽的話而有了滿腹的報複,他們卻直接走了,讓他的話跟誰說?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江彥華撇了撇嘴,重色忘友啊,重色忘友啊!以前的子墨不是這樣的!


    子墨都會聽自己講完的,有了妻子之後就變了個人啊!江彥華內心在流淚,在這樣的時刻,他心中第一個想要去說的便是夜筱愛。


    哼!別以為就你有愛人,江彥華在內心吐槽著,狀似大氣地冷哼一聲,也轉身離去了。


    右丞相府中


    江彥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頭腦發熱,直接就真的過來了!


    要知道之前都是夜筱愛前來找自己的,沒想到這迴竟然是自己去找她了,當然這不算什麽,最討厭的是夜家人全部拿自己當寶貝上上下下打量著啊。


    夜筱愛還沒出來,夜侍郎就坐在上首不斷地給江彥華提問考量著。


    而夜夫人卻在邊上看女婿一樣越看越親切,還不時打斷了夜侍郎的話,“世子這樣一表人才青年才俊,你快將小愛喚出來陪陪世子,年輕人才有話好講,你這個老頭子參和什麽。”


    夜侍郎是個年近四十的美大叔啊,就這樣在夜夫人的口中變成了糟老頭子,然而讓江彥華目瞪口呆的是麵上嚴肅的夜侍郎竟然露出了一絲無奈,淡淡地說道,“夫人,我這是替小愛把把關。”


    “我看著就很好,你別再囉裏囉嗦的了,年輕的事年輕人自己做主。”夜夫人對著夜侍郎毫不客氣,而對著江彥華又露出了一絲笑容,“江世子,你和小愛相處時間也挺長了,你打算什麽時候來提親啊?”


    “夫人,我還沒考校結束。”夜侍郎聲音越來越弱了。


    夜夫人瞪了夜侍郎一眼,夜侍郎索性無奈地閉了嘴,而邊上的夜白想要說話被自家的母親眼風掃過隻好在邊上當柱子了。


    夜筱愛就在客房的後麵傾聽著,聽到自己的母親問到此事之後,心裏麵也提了起來。


    卻聽到江彥華緩緩說道,“我的生母早喪,因而此事我並不太清楚,待得迴去之後擇一個黃道吉日便會上門。”


    “好好好。”夜夫人笑眯了眼睛,越看江彥華越是順眼,不由揮手道,“去叫小姐出來,陪陪世子。”


    大晉的男女大防並未多麽嚴重,何況兩人已經是未婚夫妻,自更不需要在意了,夜筱愛恨不得即刻出去,但有為了矜持,等到人來叫了又等了會才慢慢地進入屋內。


    見識了彪悍的夜夫人,江彥華見著夜筱愛俏臉緋紅地看著自己,真是越看越滿意了。隻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母女天性這迴事,直到娶迴了夜筱愛,兩人過了許久許久,江彥華才發現自己也漸漸明白了夜侍郎如今的所作所為。


    見江彥華就這樣專注地注視著自己,夜筱愛麵上的緋紅更深了,在眾人的目光下,和江彥華一同走出了房門,才略帶驚喜地開口道,“今日你怎麽來了?”


    江彥華是何等人物,他若是想在意一個人,那自然是連一點小動作都不會忽略,這時候看著夜筱愛的驚喜,他才猛然驚覺自己所做真的很不夠。相處這麽多時日以來,他竟然未曾主動過幾迴,更不要提上門了。


    她是一個女子,卻做了那麽多。


    “你覺得辛苦嗎?”江彥華忍不住問道,若是他沒動心,她無疾而終,那她該怎麽辦?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難過和心疼。


    夜筱愛搖了搖頭,“並不覺得,我喜歡了便是喜歡了,這是我的事,我付出了便是付出了,這也是我自願的,有什麽好辛苦,我自己覺得值得就好。”他,顯然是一個值得的人!她雖然不是無比聰慧,但也不笨,也懂得看人。


    她眼中這樣純真澄澈,眼底隻有自己的倒影。這話語雖然沒有表露出任何纏綿,但江彥華心中不知為何便是浮現了淡淡的喜悅,唇角勾起,狀似自然地牽起了夜筱愛的手。


    其實,他心髒劇烈跳動著,將一張俊俏的臉都板著了,才能壓抑住不斷上翹地嘴角。


    夜筱愛的臉更是紅成了蘋果,心中撲通撲通跳躍著,滿是甜蜜,手心又緊張地有些濡濕了。咽了口唾沫,她盡量讓自己做到手不顫抖,身子不顫抖,能夠保持行走。


    “筱愛。”江彥華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她像是聽到了花開的聲音,又像是聽到了仙樂一樣,明明沒喝酒,卻已經醉了。


    江彥華唇角的戲謔更深了,難怪子墨會這樣天天賴著錦兒,原來這樣的感覺確實還不錯,他拉著夜筱愛便上了街。


    夜筱愛從未和江彥華單獨上過街,見著街上的女子不時拿眼睛看著江彥華,她心中又是自傲又是不悅,狠狠地瞪了迴去,這是我的男人。


    這時候的彪悍氣息倒是和夜夫人有點相像,但很奇怪的是,江彥華覺得夜夫人這樣他不會喜歡,而夜筱愛這樣做的時候,他倒是覺得挺可愛。


    一路上,江彥華那些想說的話倒是沒說出口,反而見夜筱愛有中意的東西,便不斷買著東西。


    兩人手拉手肩並肩地在街上行走。


    待得夜筱愛滿載而歸後,方才意識到,江彥華竟然送了自己這麽多。


    看著每一樣東西,明明普通至極,夜筱愛卻將東西鎖了起來隻留給自己一個人看,並不斷發出輕笑聲。


    若是江彥華在,一定會輕聲呢喃一句傻女孩。


    而她,甘之若飴。


    夜筱愛等到第二日,便忍不住與顧錦去分享這個喜訊,分享他原來對她這樣好的事情。


    天才剛剛亮了,夜筱愛便到了睿王府,還好李欽要處理事務早早起床走人了,顧錦也已經起身了。


    剛走到睿王府時,夜筱愛突然想起昨日自己父親提到的睿王被剝奪權勢的事,心中的歡喜也散了,看到顧錦的第一時間,便是緊張地問道,“錦兒,睿王沒事吧?”


    “以後不能叫睿王了,你跟著江彥華叫子墨吧。他沒事,我們都沒事。小愛你盡管放心。”聞言顧錦心頭一暖,笑著開口道。


    夜筱愛這才心頭一鬆,靦腆地說起了江彥華的事,“錦兒,我馬上就要成婚了,彥華他昨日還帶著我上街了。”


    顧錦聞言笑意更深了,“難怪你今日這樣匆匆趕來。不過,我祝福你小愛,你值得的。”


    看著夜筱愛麵色緋紅眼睛晶晶亮亮,顧錦真的覺得她就像是自己的妹妹那樣惹人憐惜,而孔珺便像是自己的姐姐,可惜孔珺的父親被貶謫到了外地去,孔珺也跟著去了不在京都,否則她真想讓兩人見見麵。


    夜筱愛將事情說了一遍,顧錦便是含笑聽著,不時打趣幾句,兩人一聊便聊到了中午時分。


    夜筱愛這迴沒有留下一起用午膳,就在此時告辭了,而顧錦想著後麵需要做的事也沒再挽留,含著笑將夜筱愛送出了府,好友能這樣求仁得仁,她是真心為夜筱愛感到高興。


    隻不過,顧錦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很久,因為就在此時,她得到了一個消息。


    冬雪拿著一張帖子入內來,遞給顧錦道,“主子,有人送東西過來了。”


    顧錦打開請帖,便愣住了。


    隻見請帖上隻寫著一句話,在三日後於秋水閣,舉行素蘭會,進行玄鐵令的最後爭奪,請務必參加,否則視為棄權處理。


    請帖倒是做的很是好看,還帶著點清香,隻不過顧錦瞬時緊張了起來,詢問著冬雪,“來送帖子的人有什麽標誌嗎?”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馬夫。”冬雪迴了話,顧錦便讓人出去了,反而是一人捏著這個帖子陷入了深思。


    秋水閣,不是京都達官貴人常去喝酒消遣的酒樓嗎?


    如今流海樓是與秋水閣並駕齊驅的,流海樓是她的,而秋水閣背後的主人是誰呢?


    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玄鐵令的秘密要在這一天揭開了嗎?


    隻是為什麽這個日子要這麽湊巧,三天後,正好是這個月的十五啊!


    自己的還有幾個師兄到底是誰?


    顧錦心裏麵一大通疑問,卻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她手中有著玄鐵令,她就要參與玄鐵令的爭奪中去,因為李欽想要成皇,她僅僅有銀子哪裏夠,能擁有鬼穀子的身後之物,甚至是兵書才是最最有用的!


    捏著這一張帖子,顧錦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眸光浮沉最後化為堅定,鳳眸中一片異彩,如同剛剛升起的驕陽,身子雖然纖細,然而卻蘊含著極大的力量。


    待得李欽歸來後,顧錦先同李欽說了夜筱愛的事,兩人的好友在一起了,兩人自然是很是開心。


    趁著氣氛好,顧錦便將玄鐵令爭奪的事,完完整整與李欽說了。


    竟然是玄鐵令!李欽抿了抿唇,眸光一閃,神色非常複雜,看向顧錦,“錦兒我不同意。”


    顧錦怎麽都沒想到一向慣著自己的李欽竟然會不同意自己前去爭奪,甚至拒絕的這樣不留餘地,不由愣住了。


    “為什麽?”


    ------題外話------


    唔。特別想萬更,但我真的盡力了,一直在練車,一有空就碼字了,這幾天遲早會爆發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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