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有一雙圓圓的小眼睛,好像是老鼠的眼睛,精精亮,裏麵透露著一股子的精明之氣。


    劉慶和高俅對視了一眼,但都沒有什麽表示,但眼神裏都是對對方的一種驚異的神色。


    劉慶驚異的是他認出了高俅嗎,而那高俅驚異的則是劉慶的年輕。


    當然了,相比高俅,劉慶的確是要年輕多了。


    或許在高俅看來,這劉慶這麽年輕便坐上了大畫師的位置,要比他厲害多了。


    但不管高俅是怎麽想的,但劉慶的想法兒卻是對高俅的好奇了。後世都說高俅是奸臣,他倒要想真正的了解一番了。


    在這樣的莊嚴的場合下,劉慶自然是不能隨便的看來看去的。高俅也要安穩一些,所以,二人也就是對望了一眼,便各自看向各自應該看的地方了。


    不過,劉慶還再這些身穿朝服的人群中找到一個人,那就是王黼。這個王黼便是這宋徽宗一朝的宰相了。


    想必站在蔡京身後的就應該是王黼了。


    隻見此人很年輕,看起來不到四十歲,唇上留著兩撇小髭,麵皮白淨,最突出的是他的眼睛,金色的。當然就是黃了。這在現代來說怕是有病的象征,看他的體型是有些消瘦的。還有就是他的嘴巴大。雖然眼睛是黃色的,但卻炯炯有神,又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當劉慶走過的時候,這個人也看了劉慶一眼,眼中帶著無比的好奇。看來。這些大臣都在好奇劉慶這位五六年來第一位大畫師是個什麽樣子。


    其實,當宋徽宗錢日裏把這個消息下發出去的之後,這整個朝廷便都議論紛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劉慶是個老者。此時看到劉慶竟然是一位青年郎君。這讓他們感到萬分的吃驚。


    當然了,像王黼這樣的高官,自然消息比別人靈敏很多的了。隻是他沒有親眼見過劉慶就是了。


    而且,像王黼,之前就已經聽過劉慶的大名了。一個剛從皇家圖畫學院出來的年輕人呢便直接進入到了皇家畫院的東偏殿,成了一位上畫師,這在王黼的眼中一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此時,王黼看劉慶一眼,便在心裏有數兒了。這高俅的發跡得意於投了宋徽宗的所好,這劉慶怕是也如此,今後這位大畫師可謂是前途無量啊!


    而此時的劉慶則通過為止判斷出了王黼這個人。


    隻是他對這個王黼不是很熟悉的。一般的影視劇作品和小說作品中都沒有王黼這個人的。大概也是他孤陋寡聞了吧!


    不過,在曆史課本上他還是知道一些關於王黼的事情了,首先王黼是個奸臣那是肯定了的。


    想到這兒,劉慶放眼看看這朝廷中,有哪個是忠臣呢?


    好像沒有啊!


    這王黼開封人士,王黼有口才,才智出眾但無學識,善於巧言獻媚。崇寧年間進士。初因何執中推薦而任校書郎,遷左司諫。因助蔡京複相,驟升至禦史中丞。宣和元年,任特進、少宰。


    他由通議大夫超升八階,被任命為宰相,是大宋開國以來前所未有的。


    這王黼長得金發金眼,嘴巴巨大,據說可以吞下拳頭,講究儀表,目光炯炯。很有口才,才智出眾但沒多少學問,善於巧言獻媚。崇寧年間調為相州理參軍,編修《九域圖誌》,何誌與他同時負責,很是欣賞,就對自己的父親何執中說起他,何執中推薦他升為校書郎,又遷為符寶郎、左司諫。張商英為宰相,漸漸失寵,宋徽宗派使臣把玉環賞給在杭州的蔡京,王黼偵知此事後,逐條上奏讚揚蔡京所推行的政事,並攻擊張商英。蔡京再次任宰相,感激王黼幫助自己,就任命他為左諫議大夫、給事中、禦史中丞。王黼從校書郎之職,升到禦史中丞,隻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


    由此可見這王黼是一個善於尋找機會,且極其會鑽營的人。而他流傳於世最為轟轟烈烈的便是那連升八級了。


    那一年,王黼遭父喪辭官守孝,過了五個月,朝廷重新起用他為宣和殿學士,宋徽宗賞他宅第昭德坊。原來的門下侍郎許將的住宅在左邊,王黼待梁師成像父親一樣,稱為恩府先生,憑梁師成的權勢,逼許將搬走,白天就趕走了許將全家,道路上的人都很憤怒。王黼又為承旨,被任命為尚書左丞、中書侍郎。


    宣和元年,任命為特進、少宰,也就是又宰相。因此他由通議大夫超晉八階,被任命為宰相,是大宋開國以來前所未有的。另外賜給他城西的府第,他遷居那天,以教坊樂為先導,所需的東西,全都取於官府,是當時最受恩寵的人。


    這王黼還十分的愛財,得到相位後,他借位高權重之機為奸邪,搜羅很多子女玉帛享樂,和皇宮差不多。


    誘惑並搶奪徽猷閣待製鄧之綱的妾,反而給鄧之綱加罪流放到嶺南。王黼升為少保、太宰。他請求設應奉局,自己兼任提領,中外錢財允許他隨便用,竭天下財力供應奉局的費用。官吏推測宋徽宗和王黼的意思,凡是四方水土所產的珍奇之物,都苛取於百姓,但進奉給宋徽宗的珍品不到十分之一,其餘的全歸王黼。


    禦史陳過庭請求罷去那些以禦前使喚為名的冗官,京西轉運使張汝霖請求罷去進奉西路花果,宋徽宗已經采納,王黼又上章彈劾他們,二人都被流放遠郡。


    曾有人評說,這王黼欺君妄上,專權怙寵,蠹財害民,壞法敗國,奢侈過製,賕賄不法者,蔡京始之,王黼終之,則京之罪大於黼審矣。


    可見,這王黼是一個奸臣是不為過的了。


    哎!一個朝代要滅亡,必定是奸邪四起,為禍人間的了。


    此時的宋徽宗一朝到了現在,便已經出現了這樣不好的預兆了。在北宋發展了一百多年後,這也是曆史的必然性了。


    劉慶心裏想著,感歎著,不知道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能否在這朝廷中刮起一陣清風,以挽迴陷入頹敗的大宋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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