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笑著說道:“看來劉兄是有向朝廷發展的意思啊!”


    劉慶搖搖頭,笑著說道:“我不過是個畫生而已,哪裏敢想往朝中發展啊,我隻是好奇而已。”


    趙信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好奇的?朝廷就那點兒事兒吧!”


    劉慶笑著說道:“雖然趙兄家中無人差遣,但在這朝廷裏的影響力應該是不小的。”


    聽了劉慶的話,趙信搖搖頭,笑著說道:“沒有多大的影響力的。”


    劉慶笑了笑,說道:“是趙兄謙虛了吧!”


    “沒有,真的沒有,不然我也不會來這圖畫學院了。”趙信很誠懇的說道。


    這會劉慶算是明白了趙信的意思了,看樣子他們家的確是在這朝廷中沒有什麽勢力的了。但不管怎麽說,人家是皇親國戚,趙信的父親是秦國公,這個地位還是很牛的。要是想在朝廷裏插一手,也是和容易的事。


    看來,趙信的父親真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了。趙信也有點兒這個樣子。


    後來酒桌上又聊了些閑話便撤席了。


    當然了,劉慶還是帶著趙信和王希孟去了他的小院子裏。


    “嗯,這小院子還是很雅致的嗎!”趙信看著院子裏說道。


    王希孟說道:“足夠劉兄一人住了。”


    “王官人是忘了奴奴了嗎?”斟茶的時候程雲笑盈盈的說道。


    “哦,怎敢忘記小娘子啊!”王希孟紅著臉說道。


    趙信笑著說道:“雲兒啊,你要好生服侍大官人才是呢!”


    “雲兒記住了。”斟完茶,程雲便去西屋了。


    劉慶便和趙信還有王希孟說了一會兒話。劉慶要留下趙信和王希孟晚上吃飯,被趙信和王希孟拒絕了。


    臨走前,劉慶對王希孟說道:“希孟不如就搬來和我同住如何啊?”


    王希孟笑了笑,說道:“小院兒,美人,郎君。小弟如何打破這裏的寧靜呢!”


    劉慶隻好笑了笑。


    送走了趙信和王希孟,劉慶便想休息一下了。


    程雲給劉慶鋪好了床鋪,便讓劉慶躺下去了。她便去準備晚餐了。


    尋常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不過,元旦也就鄰近了。街上的人多了,都買東西準備過年了。


    宋朝時候的年第一天就叫元旦了。這一天也是人們最重視的一天了。最後就是元夕了。也就是正月十五,那也是最為重視的了。


    這是在汴京城過的第一個年,而且是程雲和劉慶單獨過年,程雲自然也要買辦一些當西了。


    房東的二娘也來問問缺少什麽,她還補給。


    程雲說什麽也不卻。


    房東還讓劉慶和程雲元旦到他家中吃飯,也被程雲拒絕了。程雲隻想和劉慶單獨過個年。這樣她才覺得劉慶屬於她自己。心中無比的幸福。


    這幾日裏,劉慶除了去了一趟趙信的家中做客,在也沒有去別的地方。他想去拜訪一下李清照,但因為李清照有未婚夫,他覺得還是不要和稀泥的好。也就沒有去。


    李清照倒是送來了一封信,溫情脈脈的,到讓劉慶心中蕩起了漣漪。


    但劉慶還是忍住了心中的那意思躁動,這李清照這方麵,他似乎不想去改變曆史。而且,這其中還有好些關節。不能令他隨心所欲。


    本來劉慶想在元旦的時候把王希孟叫來一起過年的,隻可惜王希孟過年迴老家給父母守墓去了。


    程雲便說道:“那位王官人可真是個怪人,這大過年的去守墓。”


    劉慶笑了笑,說道:“人家這是孝道。”


    程雲點點頭說道:“奴奴知道。”


    年夜飯就劉慶和程雲自己吃了。


    程雲很開心,陪著劉慶喝酒。


    劉慶看到程雲開心,他也就感到寬慰了。


    在過年之前,劉慶給家裏寫了一封信,報了平安。


    元旦隻有放鞭炮的,很少有放哪個煙花的,大概都攢在元夕那夜再放了。


    程雲也買了兩掛鞭炮,當晚也放了。第二天早上,小院子裏仿佛灑了一地的花瓣兒。十分的喜慶。


    劉慶也感受到了過年的味道兒。


    這次過年至少比前世好多了,前世他很多的年都是一個人過的,這迴還有程雲陪伴。


    在江寧府的時候,過年的時候是去的館判的家中過的年。


    來到了宋朝,他還沒有和這具身體的父母一同過個年,心中多多少少的感到有些愧疚。


    初一的這天,劉慶站在院子裏,望著晴朗的天空,心中覺得他在大宋的道路還很漫長。


    對了,不知道,嶽飛來沒來這汴京城啊?還有李綱呢?他在潤州做知州怎麽樣了?完成今年的稅收了嗎?


    劉慶想著兩個和嶽飛,很想和他們再一次喝一頓酒,聊聊朝廷的國事。在這圖畫學院中,沒有人聊國事的,畫生們隻是關注自己的畫作,拚命的想進入皇家畫院。


    但是皇家畫院的錄取名額少的可憐。別看這些特畫生一共才隻有四十人,但也就隻有六人能夠進入皇家畫院。


    至於那三百多名的普通畫生,隻有前三十人能夠進入皇家畫院,這樣的比例是很低的,所競爭是很厲害的,但這畫畫兒純屬是手藝活兒,不是投機取巧就能蒙混過關的。


    不過,據說在那些普通的畫生裏,一些成績好的就會遭到其他的畫生的嫉妒,有的甚至是壞對方。


    劉慶聽說以前有個很有才氣的畫生就被人家斬斷了一隻手。那意思就他以後不要再作畫了。


    這都不用問,這肯定競爭對手做的,但好像最後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而那個斷了手的畫生依舊憑借這頑強的意誌力,用另一隻手作畫,最終還是進入了皇家畫院。


    隻是他卻因為一次大病,不就就死了。


    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劉慶是感到惋惜的,同時也看出了這皇家圖畫學院的競爭是多麽的殘酷了。


    看似平靜的表麵,內部卻是暗流湧動。


    不過,那次事件之後,皇家圖畫學院的院規也就更加的嚴酷了。稍一不慎就會被開除的,所以像那樣的血案也就沒有再發生過。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些善於嫉妒的畫生們,仍舊能夠找到壞對方的辦法。


    好在這特畫生的競爭壓力小的多。畢竟四十一取六,比例還是相當的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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