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過後,老先生笑了笑,說道:“好了,今年的學業就結束了,各位同學迴去都過個元旦,也歇息一下。”


    畫生們齊聲叫好兒,他們也都想放假的。


    王希孟自己拿不了一百兩銀子,劉慶便幫著他拿迴了住處。趙信跟著幫忙。這讓蔡雄看不過去了。


    “趙信。”蔡雄叫了一聲。


    “蔡衙內何事?”趙信問道。


    “趙信,你怎麽成了劉慶的跟班兒了?你父親可是秦國公啊!”蔡雄帶著諷刺般的說道。


    聞聽此言,趙信登時紅了臉。


    這時候,劉慶走來,對蔡雄說道:“蔡雄,在我劉慶的眼中沒有跟班兒,隻有朋友,趙信是我劉慶的好朋友,何來跟班兒一說呢?”


    “劉慶,你不要太得意。”蔡雄說道。


    劉慶笑了笑,說道:“我想得意就得意,礙著你什麽事了?”


    “我看著不爽。”蔡雄說道。


    聽了蔡雄的話,劉慶哈哈大笑著說道:“你不爽?那正好。哈哈哈,趙兄,希孟,我們走。”


    說完,劉慶帶著趙信和王希孟就走了。


    蔡雄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劉慶,你給我等著,還有王希孟,你們誰也不能阻止我做大畫師。”蔡雄心中狠狠的暗道。


    劉慶和趙信幫王希孟搬著銀子,來到了王希孟的住所。一間單獨的小屋兒,裏麵有一張床和一個書案,還有個小書架,倒也不算寒酸,還是挺舒服的了。畢竟王希孟是特畫生,住宿的條件自然比那些普通的畫生好些了。


    據說那些普通的畫生,是四人一間房的。自然也就沒有一人一間的方便了。


    劉慶笑著說道:“希孟啊,我說讓你搬到我家中去住,你卻不肯,原來你住的挺舒服的嗎!”他開著玩笑。


    趙信則四下裏看看,覺得還不記錯。


    王希孟笑了笑,說道:“劉兄說笑了,小弟隻是不想打擾劉兄罷了。”


    劉慶笑著點點頭,又說道:“不過把一百兩銀子放在這裏安全嗎?還有聖上賜的文房四寶。”


    其實,劉慶是擔心蔡雄找人來偷,這銀子到不一定偷,這宋徽宗賞賜的文房四寶那他是肯定要惦記著的了。而且,這是皇帝賞賜的東西,要是丟了罪名說大那就是欺君之罪了。不過,宋朝的皇帝還沒有那麽敏感,眼睛裏容不得半點兒沙子的。


    王希孟說道:“可小弟也沒有地方存啊!”


    這時候,趙信說道:“希孟,這禦街上開了一家交子鋪,可以把金銀存入到裏麵,到時候可憑票據去取。”


    “安全嗎?”王希孟問道。


    劉慶卻在想,這交子就是紙幣嗎!現在還有嗎?可能在汴京還有吧!


    趙信笑了笑,說道:“是朝廷辦的,自然安全了。”


    “那我就存到哪兒去吧!”王希孟笑著說道。


    “還得我們幫你拿去啊!”趙信搖搖頭笑嗬嗬的說道。


    王希孟笑著說道:“有勞趙兄了,小弟就請趙兄和劉兄去吃酒。”


    “也罷,就看在希孟的這酒上,我去了。”趙信笑嗬嗬的說道。


    劉慶便笑著說道:“那我們走吧,不過希孟還是要把聖上賞賜的文房四寶放好啊!”


    趙信笑著說道:“劉兄有些過於謹慎了,這裏可是皇家圖畫學院啊,那賊人也不敢貿然而來吧!”


    劉慶就笑著說道:“趙兄,你可聽過家賊難防這個詞啊?”


    “劉兄的意思是怕這圖畫學院內部的人來偷?”趙信驚訝的問道。


    劉慶笑了笑,說道:“不可不防啊!”


    “那便如何是好啊?”王希孟擔心又為難的說道。


    劉慶想了想,說道:“希孟,不如一起存在那交子鋪吧!”


    “可小弟還想用呢!”王希孟說道。


    劉慶點點頭,然後去看了看文房四寶,他是不大懂行的,便問趙信說道:“趙兄,你覺得這文房四寶怎麽樣?”


    趙信笑了笑,說道:“這文房四寶啊,墨和紙還好,都是消耗品,這值錢的就是這四支筆和硯台了。我看這筆啊自然是上好的湖州禦筆了。這筆嗎,希孟就隨身所帶就好了。隻這硯台,不好辦,但也不大,隻需藏起來就可以了。”


    聽了趙信的話,王希孟點點頭,笑著說道:“還是趙兄智謀多啊!”


    劉慶則說道:“筆是可以帶在身身上,但這這硯台卻無處藏啊,就這樣的屋子,哪裏藏呢?”


    聽了劉慶的話嗎,趙信四下裏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是無處可藏啊!”


    “這可怎麽辦?”王希孟為難了。


    劉慶笑了笑,說道:“趙兄,這還的麻煩你啊!”


    “麻煩我?”趙信不解的看著劉慶。


    劉慶笑著說道:“趙兄是這汴京城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哪裏能仿製這硯台了。”


    “仿製?”趙信驚愕的看著劉慶。


    王希孟也會死驚愕的看著劉慶。


    劉慶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仿製。把假的放在明麵兒,真的藏起來,那小偷若是來的話,自然是偷走那贗品了。”


    聽了劉慶的話,趙信和王希孟對望一眼,然後一起看著劉慶,同時點點頭說道:“劉兄,這個辦法好啊!”


    劉慶笑著說道:“這樣,真的硯台才安全。”


    “好,我知道什麽地方可以仿製,不如就仿製個三四個,以備後用。”趙信笑著說道。


    聽了趙信的話,劉慶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就不用了。偷走一個就夠了。”


    趙信點點頭,笑著說道:“我也就那麽一說而已。”


    劉慶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


    “走。”趙信也是很有興致的說道。現在他很喜歡和劉慶在一起,劉慶聰明,還會武藝,為人又仗義,真是一位很好的朋友。


    王希孟便把四支金貴的筆裝到筆袋裏掛在腰間。又包好了硯台,準備著去複製一件。


    於是,三人把提著銀子除了皇家圖畫學院的大門。


    趙信說道:“早知道我就讓小廝架著馬車來了。”


    而劉慶卻笑了笑,說道:“趙兄想坐馬車?”


    趙信是個富家子弟,自然是嬌生慣養的不喜歡負重走路了。


    “當然了,這銀子可夠沉的了。”趙信撇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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