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把燈籠掛高一點。阿才,把匾額擦得再亮一點。“自從小順子把消息透露給陳墨後,楊家上下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當小寇子把陳墨當上當朝首輔的消息正式傳到府裏後,楊公府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府裏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在忙著張羅。淩麗作為這裏的管事,自然也就忙開了。


    內堂上,小寇子氣喘籲籲,邊喝著茶邊向楊雪兒說道:“夫人,主子這次可真的是發了,當朝首輔,一國的宰相。真的是很難想到,嗬嗬……“在他心裏,認為一個不喜歡讀書的主子怎麽可能會當上當朝的首輔,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了。


    楊雪兒顯得也既緊張又高興,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無為他人呢,這時辰不是早該下朝了嗎?“小寇子笑道:“主子可是有服氣了,皇上單獨招他用膳。現在正陪著皇上用飯呢,晚上也有應酬。主子說晚上敖尚書和童尚書說要在花滿樓那裏擺幾桌酒席,請的人還滿多的。一時半會兒迴不來。“楊雪兒笑著搖搖頭,忽然想起蘇雨馨來,問旁邊的侍女道:“蘇姑娘還在廟裏嗎?“丫鬟小萍道:“迴夫人,蘇姑娘求的是一百零八天福,算算日子時間也就這幾天了。“楊雪兒點點頭,“你馬上讓淩麗去一趟廟裏,把人給接迴來。陳墨他嘴上不說,心裏肯定很惦記著。還有,把老爺升官的事情也要告訴她。她遲早也將是一家人,別讓她感覺生分了。““是,夫人。“丫鬟小萍迴完話,就下去囑咐了。


    陳墨升任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樂靈和文靜那裏。起初她們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得到證實後,兩個人都高興的跳了起來,雖然高興的原因不一樣,但起碼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但高興一會兒,就各有所思的安靜了下來。樂靈出了房間,奶娘緊跟其後。


    “小姐,這陳墨真的位列首輔,對咱們的大計實在是太有利了,小姐,何不找個機會……“奶娘正說著,樂靈突然抬手製止。


    “他的底細查清楚了沒有?“奶娘一愣,立刻嚴肅起來,迴道:“這陳墨的確沒有那麽簡單。據我們各路人馬追查。


    奶娘搖搖頭,“據查探的人所知,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倒打探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消息,這白英居然是大將軍楊純的情人。丟傳了家傳寶物,白英一家被族人歧視,而她父親也因此氣死。


    “樂靈走著走著,忽然笑了,“有意思,居然會有這麽一節。戰神的傳人居然和陳墨扯在一起,這正好解釋了陳墨會知兵,會帶兵。“說著在一池塘邊停了下來。


    姐,下麵咱們該怎麽辦?“樂靈沉思良久,“既然目標是一樣的,那我就必須得接近他生活,加快他的步伐。所以我決定走進他的生活,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等了……“


    奶娘一愣,若有所悟,看著樂靈由當初十七歲的年華一直熬到如今,已經過了十一年,這本是女人最美好的年華,可就這麽過去了,陳墨雖然對她有意思,可卻一直是若即若離,心有防備。如果再過幾年,小姐的青春逝去,難保他不會變心,現在也隻有和他確定關係,後麵的路才算好走,因此就不得不進入他的生活……


    話說陳墨被明宗皇帝召進了宮,很體麵的陪同皇上用膳。菜肴一共上了一百零八道,點心十二道,水果三十六種,甜品十五碟。茶有三杯,各不一樣,分為飯前茶,中間茶和膳後茶。水酒是多年珍藏的佳釀。


    明宗皇帝胃口較小,太監服侍他吃了一點,就不再吃了,他笑著對陳墨道:“曾聽父皇說起,陳墨的飯量可是不小,而且特別喜歡吃禦廚做的菜肴。還說過要賜了幾個禦廚給你,是不是?“陳墨盡量使自己的動作優雅一些,擦著嘴迴道:“皇上,先皇的確說過讓臣把差事辦好就給幾個禦廚。可後來臣把事情辦好了,隻賞了爵位和官職,廚子的事情沒有提,臣想先皇恐怕忘了。臣也不好提。嗬嗬,讓皇上見笑了。“明宗皇帝哈哈笑了起來,對小順子道:“你通知禦廚房,讓他們每隔一天就派人到冷中堂的府上做菜,一律用宮廷的材料,規格也要一樣。先皇沒有兌現的,朕來兌現。“陳墨感激的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臣謝主窿恩。“明宗皇帝有些意外,早上封他為首輔大臣的時候也沒有看他這麽激動,笑道:“陳墨,朕覺的這當朝首輔和禦膳相比,不重反輕。有時候朕還真看不懂你,平身吧。“陳墨笑著站了起來,坐下道:“皇上,奴才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一個吃。首輔大臣的位置雖然很吸引人,但卻沒有飯菜更吸引。在別人看來,這位置是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他們隻看到了一麵,還有一麵他們看不到。這位置可以殺人也可以被人殺……“說著頓了一頓。


    明宗皇帝警覺的揮揮手,讓那些太監宮女全部退下,“你繼續說。“陳墨看了看周圍,起身道:“皇上既然讓臣擔當首輔大臣的位置,那臣就不能不鞠躬盡瘁,為皇上和大漢的將來謀劃。先帝曾和臣說過,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威服四海,唯漢獨尊。這是先帝的遺願,也應該是皇上您的目標。如今我大漢,兵精糧足,不缺良將,國勢日盛,如果皇上不在此時一圖霸業,這機會可就沒了。“明宗皇帝雖感覺陳墨會說出什麽來,卻沒有料到居然說出和自己了解的陳墨,不一樣的話,這話裏充滿著霸氣,大有舍我其誰的味道。明宗皇帝的血被陳墨給燒沸騰了,他一拍桌子,喝道:“這也正是朕的心願。朕也想用兵,可朝廷的局勢讓朕沒有絲毫的心力去圖鴻鵠之誌。朕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朝廷的官員就像一把鎖一樣把朕給鎖牢了,那氣氛壓的朕透不過氣。“話說到最後變成長長的歎息。


    陳墨走到他的身邊,跪下道:“皇上,臣可以為皇上打開這把鎖。隻要皇上信任臣,臣保證半年之內,朝廷裏的人,皇上說一他們絕對不敢說二,聖旨一下,誰都要遵從。臣有三策,望皇上明鑒。“明宗皇帝早盼陳墨能說出這樣的話,忙拉起他,急切的道:“你快說。““皇上,當今局勢您最大的阻礙就是在令行禁止上受朝廷官員的阻撓,換句話說,皇上您能用的人不多,所以臣的第一策,就是提拔地方官員充當朝廷中央要員,這些人必須要符合三個標準,第一,他們必須有良好的政績和口碑;第二,他們對皇上要忠心;第三,他們要和朝廷裏的那些人沒有太大的關係。有了這三條,他們到了京城就會依賴皇上,皇上說的就是一切;策二,打擊一部分人,不管這些人有沒有罪,或者和那些人有聯係,隻要有輕視皇權的,都要狠狠地打擊,最好是殺一儆百,確保皇權的至高無上;策三,依靠軍隊的力量,在朝政行成文武對峙,文官的權力太大,會容易形成對軍隊的幹涉,在現在皇上政權偏弱,又沒有依賴的情況下,皇位很難保全,不少有覬覦之心的人都希望通過文官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確文官的朝野輿論對皇位的影響力是很大的,皇上既然不能掌控文官那隻能利用軍隊的力量來穩固皇位,提高將軍們的地位,這樣一來前方將士必能各個肯用命,皇上您在軍隊中的威望將無人能及。八爺得到的是文官欣賞的''賢'',而皇上您得到的是武將渴望的''恩''.隻要做到這一點,將來皇上何愁鴻鵠之誌必能伸展。“陳墨慷慨激昂道,這個問題他曾和嶽真反複研究過多次,早已經為今天而籌劃多時。


    明宗皇帝的血徹底沸騰了,手足顫抖,口中喃喃地道:“不錯,老八有文官支持,那朕可以依靠武將。這以前朕怎麽沒有想到。“其實在他的身邊,劉本、和陳嘉成都是文官,他們的身份決定著不可能讓武將的地位和他們一樣,就算是別人提出來的,他們也會強烈的反對。


    “陳墨,朕沒有看錯你。那你準備先從哪下手?“此話一出,就等於默許了陳墨的三策。


    陳墨道:“先從第一策開始,臣有幾個門生,他們也是先皇重用的人才。皇上可以把他們召進京。“說著把擬好的名單拿了出來,一共有十個人的名字,為首的兩個分別是東方白和趙澤。他們二人現在一個是揚蘇省的巡撫,一個是青寧省的巡撫,都是推行新政的功臣,也都被封了子爵。


    “想不到你早就想好了。“話裏露出喜悅之色,暗道,這陳墨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人,麵上看著像隨波逐流的樣子,骨子裏卻是另一個人。


    、,如果沒有那臣說什麽也沒有用,倒不如什麽也不說。請皇上恕罪。“明宗皇帝也動情的拍了拍陳墨的肩膀,歎道:“難怪先帝這麽器重你,你果然是個人才。你放手的去做吧,不要有所顧及。待會兒,朕讓你見一個人,他叫許茂,是專門負責打探京城裏官員們生活消息的人,他會很好協助你的。“這樣機密不可告人的事情也告訴陳墨,說明他已經全部的信任陳墨。


    歡鬧之後,大家也漸漸地散去,喝的有些高的敖丙和童維扶著陳墨到雅間休息。


    “我說兄弟,當初你在南方的時候,酒量可沒這麽差。多年不見,酒量可不行啊。“敖丙笑道。


    童維笑著接道:“冷中堂已經是今日不同往日了,酒喝的不在多,高興就行。哈哈……“朗聲笑了起來。


    酒樓裏的幾個夥計送來幾杯醒酒茶,三人喝了一口。陳墨忽然笑了起來,拍拍坐在旁邊的敖丙,“老哥,今天我可真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首輔軍機大臣還沒這麽容易當的上。“敖丙笑笑,道:“咱們兩什麽關係,咱們可是結拜兄弟。我能看我的好兄弟被人糟蹋嗎?


    受賄,他媽的,隻要是當官的哪個不黑銀子。“對著童維笑道:“童老哥,今天你可真是夠義氣,其實吧這八爺已經當不上皇帝了,咱們幹嗎還老貼著他,為他壯膽呢,你說是不是?“童維也深有感觸道:“誰說不是呢,當今這朝局已經明擺著,跟著八爺他們絕對沒有什麽好結果


    陳墨笑著聽著,裝作有些醉的樣子,說了一句,“皇上會知道你們忠心的,到時候要你們打雷的時候,可別含糊。“說著慢慢地睡著了。


    童維緊張的冒了冷汗,酒立刻醒了大半,將敖丙拉到一邊,問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要出大事了?“敖丙看著睡著的陳墨,搖頭道:“他我太熟悉了,隻要他決定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其實咱們也不用怕,緊跟著皇上的腳步走,那就絕對錯不了。必要的時候,咱們也要參與上去,現在可是關鍵時候,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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