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荻的計劃已然得逞,利用最大的阻力太子來達成了自己嫁給古月的目的,若是讓陳國太子清楚其中因果,想必他也會發瘋的。


    但這件事還沒有真正完結,因為孫家家主和邢老以及孫逸月那個被抓去當人質的父親還沒有轉危為安。


    為此,古月找上了三賢王,因為慕容荻的方式隻能用迅雷之勢控製住太子和二皇孫,避免他們對孫家人造成迫害,卻不能達到解救的目的,而要在陳國天牢救人,難道是莽進去麽?


    “這事容易。”一邊招唿古月喝酒,三賢王一邊談笑風生,畢竟此時此刻就該他誌得意滿。


    “果然來求三賢王殿下是對的。”


    “其實小王也不需要做太多,隻是樹倒猢猻散罷了,孫家那些長老無非是想通過出賣他們家主和邢老在太子那得到一個位子而已,可眼下呢?太子這棵大樹已經風雨飄搖咯!”


    “那在下是不是應該提前恭喜三賢王殿下了?又或者說,什麽時候會更進一步?”


    “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個位子從來都不在我眼裏,做了那麽多也就是替奇峰鋪路而已……不過你小子實在太可怕了,身邊的女人都那麽厲害,也不知道日後我兒子能不能玩的過你。”


    不再“小王”這個,“小王”那個了,三賢王試圖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一個想和古月隨意點的態度。


    “我的目的,你又何嚐不知呢?陳國願意加入我的‘小酒館’計劃,讓大家互惠互利,你兒子自然能和我一起玩的,而且會越玩越好。”


    仰頭一口飲下杯中酒,古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賢王也沒不給麵子,同樣幹掉了手中這杯,讓古月又續了下一杯。


    “說真的,你覺得我兒子如何?”


    “咋看之下很率真,或者說太直白,可骨子裏的傲氣又很不簡單,進取心未必很多可對於自己的目標很執著,我倒是好奇,你是打定主意培養下一代陳國皇帝的人,為何會特地養成這樣呢?難道未來某日是想拓張一下版圖麽?”


    三賢王微微一怔,隨即釋然,“你小子說話才是真的直白,這我可不認,而且陳國想要拓張,除了找你們楚國還能找誰?明火執仗地和你們那位陛下交兵,很可能把大陳這些年的積蓄都直接送葬咯……再說了,你們那位又何嚐不是整日想著收複失地呢?”


    “他怎麽想的我也懶得知道,過好自己就行,不過要說陳國能不能拓張一下,未必隻有楚國這條路不是麽?貴國東北這一大塊,可不就是一塊寶地?”


    “少蒙我了!大森林裏的魔獸可不會跟你講道理,它們能不出來都算好的……”


    看著古月一臉微笑,三賢王不由又是一怔,心中有了一個很難以置信的想法,“你這家夥不喜歡空口白話的,難道有什麽想法?”


    “我認識一個雪虎統領,掌管著楚國北方那一大塊森林,而它和你們東北的大蜥蜴不對付,如果我替它辦成了一件事,它很可能會跑去找大蜥蜴單挑的,屆時若是成功滅了大蜥蜴,你說說看,這個對你們陳國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三賢王一時語塞,半晌說不出話來,因為古月的說法太震撼,是他從未考慮過的事情。


    “你所說雪虎統領的事情,和孫家有關對吧?”


    “沒錯,孫家家主的兒子,也就是孫逸月的父親,正是多年前跑去大森林裏被大蜥蜴重傷,雖然保住性命卻始終臥床不起,體內的毒素我已經診斷過了,迴去跟雪虎統領說一聲具體細節,它便能多幾分把握,屆時陳國若是能和它達成某種協議,提供一些幫助之類的,在大森林邊沿深入一腳,也未必不可能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孫家要弄出這麽一個謊言呢?你們陳國禁止闖入大森林麽?”


    三賢王一仰頭,再次灌下了杯中酒。


    “其實,我和太子還有一個兄長,原本這太子之位應該是他的才對,隻可惜,多年前他帶人闖入大森林,替父皇尋到了五品草藥,供慕容院長煉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丹藥,正是因為如此,父皇才會老而彌堅吧。


    可惜,大皇兄卻沒能看到這一成果便早早送掉了自己性命,也就是從那時起,父皇定下了規矩,陳國人不得擅入大森林,一方麵是為了保護子民的安危,畢竟那裏太過險惡,更重要的是大皇兄身中奇毒,連慕容院長都束手無策,日漸消瘦並且早衰,沒多久便走了,可那枯瘦如柴體無完膚深深地刻在了父皇的眼裏,他的確是真的心痛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孫家編了那種謊言出來,不過你們其實早就清楚是怎麽迴事對吧?”


    “這個自然,父皇沒說,慕容院長也沒有提,其實孫家那些小心思誰能不清楚呢?但他們家青黃不接是既成事實了,也就不約而同地留了麵子,不過這一次,孫逸月的父親竟然還活著,這消息你可別到處亂說,讓父皇知道了,可就不好說到底會如何了,你懂我的意思,而這個才是孫家家主最想要隱瞞的。”


    “是啊,你老爹一定會很氣憤吧,明明有能救他兒子一命的丹藥卻沒有拿出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沒準他會直接讓孫家家主也嚐一嚐。”


    古月總算明白了孫家人這些年諱莫如深,甚至特地給孫逸月的父親弄個“獨居”密室到底是為什麽。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在生死一刻,自己的兒子總是比別人的兒子更重要的。


    “所以這一次,其實太子和二皇孫也未必會被重罰,至少小命是留著了,提醒你留個神,我這侄兒可不簡單啊。”


    “那就是個變態!”古月忍不住直接脫口而出,“竟然害自己母親成了那樣,嘖嘖,生在帝王家可真不是什麽好事!”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那嫂嫂會成那樣,你未必沒有參合,對吧?”


    “告訴她真相而已,算是提前有個準備,可惜她還是沒經受住打擊,主要是你那個哥哥……哎喲,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他了,自己小兒子把大兒子殺了,他還要幫著隱瞞……嘖嘖,想想都雞皮疙瘩掉一地。”


    古月也算難得的真情流露,因為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帝王之家的人到底是咋想的,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可以有的思考方式了。


    “男人嘛,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又有誰可以豁免呢?那些愛江山不愛美人都是騙鬼的,就算有一兩個為了身邊的美人兒放棄了權柄甚至混一宇內的機會,終有一日美人遲暮的時候,他不會後悔麽?這話也能送給你,你小子身邊那些可不是泛泛之輩啊,要是你有哪件事對不起她們了,可不會像我那個嫂嫂一樣瘋掉,而是先把你剁碎了喂狗吧?”


    這話古月可沒法接,不過他也是釋然一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了,不過嘛,我盡力不給她們產生這個想法的機會吧,畢竟我當過小乞丐,也算體驗過世間冷暖,天下權什麽的,興趣真的不濃,說到底我始終堅持的野心也隻是更進一步而已。”


    “哦?是麽?那你真的超過慕容院長那時,又會如何呢?”


    “太遙遠咯,想多了都是淚……你也看到了,慕容院長的威能可不是我這種小蝦米的可以企及的,貨真價實的五品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自然早就知道了,畢竟是咱們大陳的柱石,從小到大也沒少聽他講一講人生百態,雖然我對煉藥沒什麽興趣,可慕容院長的學識的確是所有人都可以去借鑒的,而他能有今時今日,靠的也多半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這一點你小子也的確和他是一類人啊,從不好高騖遠。”


    這時,古月特地把自己右手向上伸到最高處,同時奮力地繼續向更高處伸了伸,這個動作讓三賢王略微詫異,隨即立刻了然,不由一笑和古月另一隻手舉著的酒杯碰了碰,又是一飲而盡。


    “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黑市’必須拔出來,不然你兒子也很難舒坦的,因為他們無孔不入,而且最是急人所需,可以給二皇孫易容成我的機會,未必不能讓你某個弟弟變成你,對吧?”


    三賢王也明白古月的意思,這個不是危言聳聽,因為很多時候防不勝防,對於那些一門心思隻為商人逐利的家夥而言,無所不用其極可是常態。


    “但你知道麽?其實還有一個最大的阻力擋在你麵前。”


    “不會是你老爹吧?!”


    “聰明。”


    這下輪到古月驚異不已了,他很難想象陳皇到底需要什麽而必須和“黑市”有所牽連,而且三賢王此時提出來,如此鄭重其事,如楚皇那樣為了江山社稷?


    “你不會告訴我,慕容院長替他煉製的丹藥裏,有關鍵的草藥需要‘黑市’提供吧?你們陳國不是傳承最完整的地方麽?我可不信慕容院長支配的那些五品草藥都是‘黑市’給的,他們也隻能交易而已,又不能無中生有!而這六國裏,除了你們陳國,還有誰可能弄到五品草藥呢?”


    “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其實你還未必看得全,又或者隻是見到了幾處山腳而已,不過關鍵問題在於,父皇清楚地知道大陳不能隻有丹藥,尤其是那一次被脅迫在侵入楚國的戰爭之後,他深深地體會到了大陳的道路不能越走越窄,所以這些年裏,‘黑市’到底給了他多少幫助,我這個做兒子的其實都不清楚。”


    “唉……還以為飲鴆止渴的事情就我們那的陛下會幹呢,沒想到你這也一樣,任重道遠啊,來,再幹一個!”


    自從古月和慕容荻完婚以後,陳國上下似乎整個地消停了,不僅沒有任何關於他們太子的後續消息,也沒人再跑到楚國使團做任何事情,不過三賢王的效率的確很高,孫家家主和邢老因查無實據被放了迴去,但孫逸月的父親卻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這裏麵的內情古月已經聽三賢王講清楚了,也明白了孫家如此大費周章地隱瞞到底是為了什麽,說到底,誰還沒個私心呢?能夠保命的丹藥,獻給陳皇當然沒有喂給自己兒子靠譜……


    所以若是陳皇知道了這一內情,恐怕會對孫家進行一係列報複,但孫逸月的父親現在在哪呢?自然還是在三賢王手裏,於是他相當於握住了孫家的把柄,從此以後,孫家和三賢王就算是綁在了一起。


    對此,孫家家主和邢老都很無奈,但是也別無他法,除了讓孫逸月探探古月的口風,試圖讓古月來當中間人去和三賢王交涉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想要怎麽辦。


    但古月自己覺得,種因得果,孫家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又何以至此?隻不過作為旁觀者而言,沒什麽資格去評判罷了,但是要說出力,他也不太認同,因為他知道三賢王想要的是什麽,而孫家除了和三賢王捆在一起其實也沒有更多的路可以走。


    至少三賢王不是那種卸磨殺驢之輩,因為他所圖的是陳國的未來,而這個未來裏,孫家有自己存在的意義,畢竟慕容院長可並不總是和他站在一起。


    可是,孫逸月很想見一見自己的父親,見一見自己這個多年來一直以為他是死人的父親!


    “傻瓜……雖然很想跟你說,已經等了這麽多年,為何不再等等呢?


    讓我弄到解藥之後,盡可能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親生父親,那時他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也就可以離開陳都去找地方靜靜生活,這樣不僅可以免除孫家的禍事,也能對你更好,因為此時此刻的他,你見到之後隻會更痛苦……


    可我的確沒法阻礙一個當女兒的想要去見自己親生父親,雖然這樣很可能適得其反,甚至暴露了他的存在弄出一係列問題,但決定權還是在你……”


    古月知道,最無辜的還是孫逸月,這個丫頭始終生活在謊言裏,始終不堪重負卻依舊咬牙堅持,到頭來她得到的是什麽呢?就連近在咫尺的父親都沒法去看一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他真的不在了,可我又一直希望他還在!因為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對吧?!母親早早離開人世,而今得知他還是活著,我真的很難忍住不去將他一麵,哪怕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古月很無奈,也很不忍,最終還是答應了孫逸月的苦苦哀求,因為他的確很害怕眼前的淚人那份痛不欲生。


    可惜,還沒等古月找三賢王安排清楚,便已經東窗事發了。


    那日婚宴上,孫逸月雖然沒有真的提到他父親的存在,可所有人都聽清了孫家到底是為什麽出事,雖然太子一黨有坑害脅迫的嫌疑,可孫家一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才會被脅迫不是麽?


    那麽孫家到底做了什麽呢?


    一係列捕風捉影開始彌漫,漸漸地又有人開始了推波助瀾。


    說到孫家,便會想到當年那次事故,這個的確合情合理,可這麽多年過去了,舊事重提絕不是無心所致。


    古月和三賢王第一時間反應到這是有人在幕後操控,而很顯然,是“黑市”所為。


    這件事被戳破的目的何在呢?其實不難理解。


    原本知道這事的僅限於太子這邊,因為孫家那些長老準備賣主求榮,而他們卻不太可能和“黑市”有牽連,但太子和二皇孫就未必了,可這兩人並沒有把事情捅破,畢竟這樣更符合他們自己的利益,不然真的讓孫逸月的父親浮出水麵,遭到了陳皇的報複,反而會讓孫家魚死網破,對於太子和二皇孫的計劃一點好處都不會有。


    可眼下,太子和二皇孫事情暴露一敗塗地,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輸了,可他們會認輸麽?當然不會!


    所以能拿出手的籌碼是什麽?自然是孫家的消息,這個很能引起“黑市”的興趣,因為不僅僅可以拿來對付古月,還能讓陳皇對孫家和參與到此事的古月生出反感。


    至於三賢王,他多半會明哲保身,一推四五六,想要憑著這件事潑他髒水可是不夠的,但隻要能讓古月不舒服,“黑市”就應該會很舒服,這樣一來太子和二皇孫也就有了翻身的一絲希望,或者魚死網破的本錢。


    畢竟,古月和“黑市”是不死不休的狀態,而陳皇的態度尚未明確,在所有人看來,古月都希望陳皇首肯,這樣他自己在陳國和“黑市”作對的時候才有更多底氣,可若是陳皇因為孫家的事情遷怒古月,“黑市”的地位恐怕就會更加穩固,屆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至少太子眼下還是太子。


    陳國皇宮,陳皇在自己書房裏召見了慕容院長,這些時日發生的一切來龍去脈,他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了。


    “小荻還真是被寡人和你寵壞了啊,竟然設計利用到了太子頭上,不過老夥計你總算如願以償,寡人也算是對得起你吧?”


    “陛下厚恩,慕容家上下無不銘感五內。”


    “唉……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寡人沒了一個大兒子,竟然又沒了一個大孫子……這是老天爺在說,寡人活得太久了麽?”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隻有真實體會過的才有資格感慨,因為這種悲痛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


    “人心是最難以捉摸的,沒人可以真正掌握一切,即使是您,也有自己的不如意,但是陳國這一路走來,在您的帶領下日漸繁盛,這可是每一個子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您何苦把那些人的罪責攬在自己身上?”


    “唉……寡人還能不清楚麽?這幾個兒子都不爭太子之位了,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未必活得比寡人久!可他們都在搶著讓自己兒子上位,若非如此,寡人那大孫子又何至於此?!”


    “您還是太過於自責了,這事很清楚很明了,就是太子家老二倒行逆施,甚至想出了這麽多複雜的設計隻為了順理成章地娶了小荻,我這個當爺爺的都很後怕啊,雖然也看得出來他對小荻是真心的,可小荻始終當他是親哥哥,若是真讓他成事,日後紙包不住火,以小荻的性子,到底會做出什麽還真不好說……”


    舔犢之情,慕容院長也不能豁免,所以一有機會他就必須抒發一下自己的“真實情感”。


    “這個孽障!到底是那個妖女所生!你說他會不會就是來報複寡人的?可寡人那傻兒媳又有什麽錯呢?含辛茹苦地養大了別人兒子竟然葬送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唉,這叫什麽事……最混蛋的還是那個逆子,多好的媳婦就快被他逼瘋了!”


    “太子妃身子骨強健,畢竟武道底子在那,但這次是心結,所以到底能不能恢複,又或者能恢複多少,我也拿不準,不過我倒是覺得,可以讓古月瞧瞧。”


    “你都拿不準,那小子還能有什麽辦法?!你也不用為了這孫女婿糊弄寡人,寡人沒糊塗到牽連他的地步。”


    陳皇有些氣不過,因為他最清楚慕容院長在煉藥一天到底是怎樣的高山仰止,畢竟,親自服用過五品以上丹藥的人,放眼六國也找不出來幾個。


    “並非我虛言,其實這小子最常用的手段並非煉藥或者銘文,而是那無往不利的一張嘴!


    不然他一個腿腳不方便的家夥怎麽騙到手那麽多好女娃?


    就說小荻,是那麽好糊弄的麽?


    所以恰恰說明這家夥巧舌如簧而且知道對什麽人說什麽話,再者,他的醫道手段十分高明,而且另辟蹊徑,和我的差距僅僅是品階而已並非想法。”


    “行吧……既然你堅持,那就讓他試試,不過先說好,若是他真能讓寡人的兒媳振作起來,孫家那些糟心事便就此打住,不然,寡人也不是沒脾氣的!”


    “陛下您如何決斷,旁人又怎能左右呢?倒是給了他一個斡旋的機會,這小家夥一定會竭盡全力才是,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其實太子妃如此他也會很同情很難過才是,畢竟這家夥唯獨沒有一顆鐵石心腸。”


    “希望如此吧……唉,造孽啊!”


    就在很多人繼續爾虞我詐的時候,也隻有這兩位老者才是真正關心那位被殘酷的命運百般摧殘的可憐婦人,倒是並沒有如同某些人的設想那般立刻做出他們想要的舉動。


    可這一切又重新牽扯到了古月身上,也正是應了他自己的想法,即種因則得果,畢竟陳國太子妃的傷疤是古月親手一點點揭開,又是直接讓她麵對了最殘忍的現實,硬要說太子妃如今的狀態和他沒關係,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而陳皇和慕容院長不知道的是,古月還真就自修過心理學,拿了個諮詢師的證,隻不過是初級的,他當時純粹為了給自己診斷,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強迫症之類的玩意……


    這算是碰上了麽?倒還真的很巧。


    於是,當那雙噴火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時候,古月一時間覺得冥冥之中是不是真的有定數,這情況還真就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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