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夏和美食早早就起來了,他們直接去了龍飛舞獅局,因為他們的比賽安排的時間在舞獅比賽之後,所以他們會先觀看楠木的比賽,然後再去參加自己的。


    盛夏他們到的時候,隨心他們已經到了,不僅如此,還早早就穿上了龍飛舞獅局獨具風格的舞獅衣服,正在一旁等候。


    “你們這衣服好漂亮啊。”盛夏誇讚道。


    “哈哈哈,盛夏姑娘也覺得這衣服好看吧,這還是我特意選的。”隨便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臉的驕傲。


    盛夏豎起大拇指,隨便這眼光確實不錯。


    “對了,我大哥他們呢?”盛夏張望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夏季他們的身影,不禁有些好奇道。


    “夏季大哥他們還要做最後的訓練,不過應該也快要出來了。”隨便解釋。


    “你比賽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隨心從盛夏進來就一直將目光放到她身上,此時關心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到時看完你們的比賽直接去參加就好。”盛夏一臉輕鬆道,不說製作元宵,畢竟以她的手藝無論怎麽樣也不可能得前三,好在她也沒那麽大的雄心壯誌,但就製作花燈,她倒是已經自己製作過很多次,對自己的水平還是很有信心的,在一群手工藝都不怎麽出色的冒險者中拿個前三沒什麽太大的壓力。


    是的,盛夏就是這麽自信。


    隨心聞言眉梢微挑,顯然還從沒有見過信心滿滿,自信飛揚的盛夏。


    果然,隨便說楠木他們快出來了,還真就快出來了,這不,隻見楠木他們幾個邁著及其艱難的步伐,一步三迴頭出來了。


    盛夏:“······”


    隨心:“······”


    隨便:“······”


    隊員們:“······”


    盛夏看了看他大哥小弟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再看了看隨心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驚愕過後,不可抑製的爆笑之意湧上心頭,但看著楠木一臉委屈的小臉,大哥努力強裝鎮定的樣子,以及僵硬著臉的離木,又隻好硬生生忍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你們穿的是什麽衣服,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隨便可沒有盛夏這麽體貼,一邊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一邊還對著楠木他們指指點點。


    他一出聲,他身後那些原本苦苦忍耐的隊員們更是集體爆笑。


    “哈哈哈!”


    “這是什麽衣服啊?”


    “這是要將彩虹穿在身上嗎?”


    “哈哈哈,太好笑了,這麽多顏色,出去一定是焦點。”


    “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你方唱罷我登場,形成了一首激蕩的交響樂迴響在小院裏。


    “隨便哥!還有你們!不許笑!”楠木有些惱羞成怒的喊道。


    “不行了,真是太好笑了,你們這衣服這衣服,怎麽五顏六色的,穿起來感覺就像彩雞一樣,哈哈哈!”隨便一點也不在意楠木的態度,自顧自的笑著,如果條件允許,似乎恨不得地上打個滾了。


    隨心的眼裏也忍不住閃現笑意。


    “姐,你看隨便哥。”楠木向現場唯一沒有表情的盛夏求助。


    殊不知,盛夏現在正忍的辛苦呢,此刻一見楠木漲紅的臉,再加上那五彩繽紛的衣服,實在忍不住了。


    “你,嗬嗬嗬嗬!”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破功了,但為了不使楠木更加難堪,盛夏還是拚命的忍著,以至於眾人隻聽到她嘴裏發出輕微的笑聲,但是那聳動的肩膀,以及那極力想要隱藏起來的向上翹的嘴角都無不說明了她此刻的狀態。


    楠木:“······”


    姐你到底是為了我說的話笑的,還是為了我的衣服笑的。


    夏季也有一瞬間的尷尬,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小妹麵前如此打扮的。


    離木依然僵硬著臉,仿佛這件衣服穿在身上時他都要用這樣的表情來應對。


    楠木一臉的鬱悶,原本還想找她姐出來主持公道呢,沒想到她姐笑的也這麽“狠”。


    “姐,你要笑就笑吧。”楠木滿臉的無奈加鬱悶。


    “沒,嗬嗬,沒有,我,嗬嗬嗬,沒想笑你,隻是,嗬嗬嗬!”盛夏因為忍笑,說話斷斷續續的。


    楠木直接將她姐後麵沒有說出來的補充了:“隻是實在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我懂。”


    “不是,不嗬嗬嗬嗬。”


    楠木:“······”


    姐,您還是別說了。


    等到盛夏終於笑夠了,才緩緩問道:“你們的衣服怎們會?我不是說你們衣服難看。”


    此地無銀三百兩。


    楠木看著此刻眼裏依然充滿笑意的盛夏,悶悶道:“嚴師傅要求的。”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跟他說說換一件?”這審美也太異常了,穿成這樣出去,是想讓對手直接笑的沒力氣而退賽嗎?


    “說過了,怎麽沒說過,我們都抗議好久了!”一說起這個楠木就一肚子氣,他們可是從昨天晚上一直抗議到現在,甚至連罷賽的威脅都出來了,但是鐵石心腸的嚴師傅根本就連理都不理他們。


    無論他們怎麽抗議都隻有一句:“比賽就這衣服。”


    盛夏示意楠木他們看看隨心:“他們怎麽就可以了。”


    “所以才說嚴師傅偏心啊。”楠木對此頗有怨念,要是所有人都這樣,那大哥不笑二哥,可偏偏隨心他們又可以自己選,真是太過分了,也不知道嚴師傅是怎麽被他們迷昏了頭的。


    一想到這裏,楠木就頗為哀怨的看著隨心和隨便他們。


    而盛夏則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希望他們能夠解釋解釋。


    隨便搖了搖頭:“我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的衣服是這樣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


    楠木看了隨心一眼,雖然也很想將這樣的屎盆子往他身上扣,讓姐對他的印象變差,但想也知道這樣容易被揭穿的謊言經不起推敲,很快就會現了原形,幹脆道:“姐,這事他們不清楚,其實不止我們這樣穿,小舞們也都是這樣穿的,至於他們為什麽不一樣,很簡單,我們和他們是兩個隊伍的。”


    盛夏表示了解。


    倒是一旁的隨心聽到楠木的話,看了他一眼,他還以為······


    楠木自然看到了這一眼,迴了個冷淡的眼神。


    接收到眼神的隨心不自覺挑了挑眉,嘖,還以為變了呢。


    就在這時,小舞們陸陸續續出現了。


    好不容易笑夠了的隨便他們在看到小舞們的穿著那一瞬間又開始抑製不住的狂笑。


    所有人東倒西歪,笑成了一團。


    隨心的眼眸裏浮現笑意,連嘴角都控製不住彎了起來。


    盛夏也是,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笑意,再次湧現心頭,再加上這次也不用忍了,更是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楠木他們看到他們的表現,皆是一愣,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麽,齊齊迴頭。


    楠木:“······”


    夏季:“······”


    離木:“······”


    所以他們剛剛也是這個樣子出現在眾人麵前的嗎,像一隻隻身披彩虹的火雞,甚至連走路都是一擺一擺的?


    楠木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麽他姐他們會笑成那樣了,因為此刻的他也很想笑,是的,盡管他們穿著同樣的衣服。


    “哈哈哈哈哈!”楠木可不是能夠控製的住自己的主。


    夏季也有些繃不住了。


    離木僵硬的臉隱隱有龜裂的跡象。


    小舞們似乎見怪不怪了,畢竟這衣服可是他們從第一次參加比賽就穿起的,早就已經對別人的反應淡定無比,不僅如此,他們看到楠木的表情時還有心思說教起來。


    什麽等會比賽的時候可不能這樣,自己先笑了。


    什麽你們不也穿一樣的衣服,有什麽可笑的。


    什麽出去了如果別人這樣笑,就當沒聽見,不用理會。


    聽聽,聽聽,這些話無不顯示小舞們是多麽的身經百戰啊。


    別說,小舞們的說教非常有理,因為就在他們剛剛走到街上時,歡唿聲他們還沒有聽到,但此起彼伏的笑聲已經通通傳入楠木他們的耳裏。


    一時間楠木他們都有些羞憤欲死。


    “淡定,高潮的還沒來呢。”舞大提醒。


    什麽意思?


    楠木他們一頭霧水,什麽叫高潮還沒來?


    不過他們很快就見識到。


    盛夏並沒有和隊伍走在一起,而是不遠不近的跟在一旁。


    突然,她見隊伍停了下來,不禁有些好奇的探頭向前看去。


    原來他們對麵也慢悠悠走來一支隊伍,而且人數比他們還多了不少。


    “這群彩雞這是要去哪裏啊?”隻見一道非常讓人討厭的聲音響起。


    “你們這群野雞去哪我們就去哪。”隻聽嚴師傅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著諷刺人的話,這反差一時間讓盛夏懷疑剛剛的那聲野雞是不是他說的。


    “怎麽,你們彩雞的人數湊夠了。”聲音顯得有些詫異,好似以為對方在開玩笑,所以他還特意向後看了看。


    這一看就看到了他們身後穿著一身紅裝的隨心他們一隊,隻見他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對方不僅人數夠了,甚至還組了兩隊。


    “你這是從哪裏誆騙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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