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水庫的飯棚子裏,幾個男子在小聲的密謀著什麽東西,最後幾人點點頭,其中兩人就離開了水庫。


    “你們這麽做不怕縣令知道了?”


    這幾個人笑笑:“知道就知道唄,大不了到時候把命賠給縣令,俺那一大家子就指望著縣令能他們過好日子,俺估摸著,呂縣令真成為了黔陬縣令,他們的日子指定好過,俺就算是沒了這條命也值得。”


    他們剛剛的密謀聲音有些大,旁邊不少的人都聽到了,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有幾個打飯的,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馬上報了過來。


    戲誌才看了看院子裏拿著槍跟典滿對立的呂晁,嘴角微微一笑,真就是,有的人老天爺追著喂飯。


    他得到了消息,那些人要迴去鼓動黔陬縣令來打琅琊,到時候他們就約好人直接把黔陬縣令綁了送過來。


    這不就是送飯送到嘴邊?這要是都不吃的話,老天爺會有懲罰的!


    乒乒乓乓!


    場中兩人打了十幾個迴合,呂晁直接就退出了戰圈,說道:“小滿,人是活的,招是死的,你的隨機應變。”


    典滿點點頭,對他幾個月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呂晁其實還是挺滿意的,最起碼,夠刻苦,天賦雖然沒有典韋、黃敘這般,但是也不差,練好了,也是一名不錯的武將,大概和關平差不多吧。


    不過想達到典韋這一層次,就不是努力就能能夠達到的了。


    黃敘笑道:“小滿的進步挺大的了,現在我身體恢複了,今後每天我陪你練。”


    他可是看著典滿天天練槍的,確實夠刻苦。


    “謝謝敘叔。”


    看他們停了下來,戲誌才笑道:“伯晨,我這裏收到一個消息,我覺得你應該挺有興趣的。”


    “哦?什麽消息?”


    在場的都不是外人,戲誌才說:“我們不是跟黔陬的人在水庫那裏起了爭端嗎?咱們挖水庫裏麵有不少都是黔陬的人,他們打算去告發咱們,然後引黔陬縣令帶兵打咱們。”


    “什麽?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我現在就去砍了他們。”


    “哈哈,文向,你莫急,你看誌才滿臉笑容,說明成竹在握,且聽聽還有什麽。”呂晁笑道。


    “就是,文向,為將者,戒驕戒躁!”


    “謝大人和先生指點。”徐盛拱手拜道。


    呂晁扶起徐盛,擺擺手:“咱們私下底都是兄弟,不用行此大禮。”


    “他們打算在縣令前來攻打我們的時候,直接把縣令綁了送過來,為的就是想伯晨能夠管理黔陬縣,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夠活得好一點。”


    剛剛還有些氣憤的徐盛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呂晁,咱這邊什麽都沒有幹,人家就想著送一個縣給自家主子?雖然現在還沒有認主,不過按照這個局勢,似乎快了。


    呂晁哭笑不得,這操作,竟讓他無言以對!


    果然,那幾個人迴了縣裏之後,就到縣衙大肆吐槽,說呂晁看不起黔陬縣令,直接就殺了派過去的縣兵,那些人說了自己是黔陬縣令安排過去的依舊沒有作用,直接就被一刀砍了。


    說呂晁還放了狠話,他黔陬縣令要是有種,就親自帶兵前去打他。


    這家夥,黔陬縣令這能忍?


    二話不說,點了一千縣兵就出發了,這幾個農民雖然身份低微,但是說話好聽,又知道地方,所以黔陬縣令就把他們帶在身邊。


    看到自己等人的計謀如此簡單就成功了,幾個農民都差點笑了,不過還是很好的忍住了,看了看縣令這個頭,想到這些年的壓迫,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腦袋揪下來,送到呂晁前麵。


    黔陬縣到水庫的位置,差不多30裏的樣子,一個多時辰,黔陬縣令就遠遠的看見了山坡上的人影以及吼聲。


    媽的,這小子挖這水庫浪費了多少糧食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越走越近,早就有人通知了呂晁,他也帶著三百人在前方等著了。


    看著對方鬆鬆垮垮的陣型,琅琊的戰士們眼裏的自傲就出來了,看看看看,什麽是差距,站都站不直,走都走不齊,這算什麽部隊?


    雙方隔了幾十米站定,那些挖水庫的工人也拿上自己的工具站在呂晁的隊伍旁邊,要是這個所謂的黔陬縣令真的敢打呂縣令,他們就會用手裏的家夥,教一教那些當兵的什麽叫做規矩。


    不是吹,就那些當兵的,力氣還沒有他們幹農活的大,順便給把武器,好好的練一練,絕對比這些在縣裏腐敗的縣兵強多了。


    “你就是琅琊的什麽狗屁縣令?”


    “啪!”


    沒有等呂晁說話,旁邊的一個耳光就抽到了他臉上。


    黔陬縣令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這還是恭維自己,把自己誇上天的臭農民?居然敢打老子!


    可是剛剛那一個耳光,就像是一聲命令一般,周圍的幾個農民直接就擁了上來,黔陬縣令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困了起來,後麵的一千縣兵麵麵相覷,自己的領導在自己等人的眼前就被人捉走了?


    但是看著一把菜刀抵在黔陬縣令的脖子上,沒有一個縣兵敢亂動的。


    如此滑稽的一幕,就這樣上演了。


    黔陬縣令一臉憤恨的看著呂晁:“果然是有兩把刷子,難怪年紀輕輕的就能夠成為縣令!”


    呂晁笑道:“過獎了,既然你來打我,那咱們就是敵人了,你先動手的,我反擊,應該不過分吧?”


    呂晁的槍尖緩緩的刺進了黔陬縣令的胸膛。


    “我,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黔陬縣令就死了。


    北海王家嗎?出了個王猛的王家還是五胡亂華的時候被滅了的王家?


    算了,管他是哪個王家,現在還是個普通的氏族,呂晁完全不怕。


    殺了黔陬縣令之後,呂晁看向了這一千縣兵,說到:“降者免死。”


    呂晁的話剛說完,黔陬縣兵力不知道誰先扔下了兵器,有人帶頭,剩下的就好多了,接二連三的兵器墜落聲音響起,幾個唿吸之間,所有人手裏的兵器都扔掉了。


    縣令都沒有了,自己還拚什麽?而且一月就那點銅板,真想自己就這樣給他拚命?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所有人都抓起來,迴去兩個人,快馬加鞭,把這幾個人給我帶來。”


    人家都送到自己的嘴裏了,呂晁還是準備張張嘴巴,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個道理呂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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