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寫法黃舞蝶也是聞所未聞,不過她本來就不通此道。


    呂晁知道身後有人在看,扭頭就看到了黃舞蝶,兩人四目相對,一向大大咧咧的黃舞蝶心裏居然有一絲絲慌亂!


    想到剛剛呂晁在人群裏發號施令的樣子,下意識的就扭轉過頭。


    正好這時候,看到黃忠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他沒有多說,自己女兒的脾氣他可太明白了。


    沒辦法,從小的教育方法就異於常人,所以現在的行事作風也與尋常人迥異。


    時間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迴來了。


    大家都對著呂晁微微點頭,呂晁也放下心來。


    晚上,雷鳴電閃,風雨交加。


    第二天一早,風停了,雨住了,呂晁他們出行了。


    到了城門,城門尚未打開,呂晁拿出一塊令牌給城門守軍看了一眼,他們上下打量了一下呂晁,就讓他們一行人兩輛車出了城。


    走出幾裏地之後,黃舞蝶終究是沒有忍住好奇心,問道:“爹爹,昨夜你們是如何設計的啊?”


    黃忠看了看在馬車旁行走的呂晁,沒有說話。


    黃舞蝶看在黃忠這裏聽不到有用的,於是就要下馬車,黃忠見狀,這可不行,這丫頭絕對是找呂晁探聽昨夜的事情。


    今天為了從自己爹爹這裏聽到昨晚他們的安排,所以黃舞蝶在自家的馬車上,不過黃忠不願意說,那肯定有願意說的人。


    “是這樣的,昨日午後,我們兩人去尋人和藥,兩人去查看路線。晚上,我們扮作昏迷就有侍者開門,把你哥哥和呂小子二人扛到了另外一件客房。我們便按照計劃,把門口幾個守衛打暈,另外扛了兩個身材與敘兒和呂小子相似的人進去,這兩人就是那張揚的護衛裏麵的,把尋來的藥給他們二人喝了再把那幾個護衛弄醒。


    呂小子料定這幾個護衛發現裏麵人還在,不然不敢跟那個張揚說此事,沒多久張揚就來了,結果……


    後半夜,他們都熟睡之後,再潛進去拿了這張揚的令牌,出城用。


    今日天一亮,就用令牌讓護衛放了我們,從探聽好的出城路線徑直出了城門。”


    其實也不是多高明的計策,隻是一個李代桃僵,弄兩個人替換了呂晁二人。


    呂晁笑道:“這會兒張揚應該醒了吧!”


    沒錯,張揚醒了。


    昨夜他到了這家客棧之後,本來想點著燈玩兒弄,但是屋裏沒有燈。


    他剛說話,就聽到了兩聲呻吟,之後兩隻手就向他摸了過來,再隨後便是戰成了一團。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麽燈不燈的了,先幹完了再說吧!


    完事兒之後,他覺得有些口渴,看到桌上有水壺和碗,就倒出來喝了兩碗,那兩人也覺得口渴,同樣喝了兩碗。


    哪曾想那水是呂晁他們特意放的,裏麵同樣下藥了,接下來嘛!


    就是更加慘烈的戰鬥。


    之前被怎樣折騰醒的兩人知道自己在哪裏,硬是不敢出聲,害怕自家公子知道是自己二人,會被殺了滅口,想著隻要把公子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活一命。


    雖然平日裏跟著公子幹了不少醃臢事,但是他們還不想就這麽死了。


    也是因為查到了他們的醃臢事兒,呂晁坑他們才沒有心理負擔。


    張揚醒了,看著天花板,覺得舒爽至極!


    昨晚這兩人很懂事!


    店家也很懂事,還知道準備助興之物。


    但是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二人時,卻是臉色微變!


    怎麽是這兩個垃圾貨色?


    雖說他們二人的身形與那二人相似,但是臉蛋相差甚遠,人家一個病態美,另一個俊美,這兩個就是臉讓馬踢了,簡直沒法比。


    現在瘦弱的人何其多?難得的是一張好看的臉。


    這兩人也醒來了,發現張揚有發怒的跡象,馬上求饒道:


    “公子,屬下二人不知為何在此,看在我們伺候了公子一晚上,望公子饒命。”


    兩人慌忙磕頭求饒。


    其中一人發現床下有一個小兒玩耍的麵具,立馬撿起來戴在臉上,說道:


    “公子若是看不上小人這張臉,如此可好?”


    張揚看了看他們,說道:“先把衣服穿好了。”


    出了房間,張揚到隔壁幾個房間看了看,人沒了。


    “他們人呢?”


    “公子,他們一早就走了。”


    張揚怒道:“為何讓他們走?”


    “他們有公子您的令牌!”


    “真是蠢貨!他們幾時出走的?”


    “約莫一個時辰了。”


    “什麽?”


    張揚甩了甩衣袖,走出了客棧:“自去領罰。”


    “屬下遵命!”


    護衛心裏也有怨言,跟上這麽個不著調的公子真是倒大黴。


    ……


    “兄弟,我們今早為何不宰了那個雜碎?”


    “我們沒有馬,隻步行,卻宰不得。若是殺了那公子,他們家裏三五百仆從肯定會打殺我們,雖然我等不懼,可還有家眷。這個張揚和這縣令有舊,縣兵肯定也會出動,屆時家眷危險更甚。”


    典韋點點頭,呂晁一說他就明白了,他一向行事果決,也有計策,殺李永一家時都是喬裝打扮之後再殺的。


    高順笑道:“那個張揚,處處好麵子,定然不會說出去這件事,隻能打碎牙往肚裏咽,就算安排追捕,人數恐怕不多,我等亦能輕鬆應付。”


    “哼,真要敢來,殺了便是。兄弟,這下可以殺吧?”


    呂晁點點頭:“盡管殺。”


    又前行了一會兒,果然聽到後麵有馬蹄聲。


    “哈哈,送馬的來了,漢子們,準備好了。”


    高強把韁繩遞給了劉氏,黃舞蝶也接過黃忠手裏的韁繩。


    呂晁,黃忠,高順,三張弓,弦似滿月,幾息之後,就看到二十來騎追將而來。


    看距離差不多了,三人放箭,四人落馬,黃忠一擊斃兩人。


    還有十幾騎同樣取出弓箭準備射擊,但黃忠瞅住空當,又射翻了三人,張寧和高順隻又射倒了一人。


    還未靠近,折損了一半人,剩下的正欲逃走,沒想到黃忠典韋早已騎上脫離車架的馬,策馬迎了上去。


    呂晁隻彎弓射箭,高順高強和典滿也跟了上去,三下五除二,這群人全部被砍死了。


    “好不過癮!我隻殺了兩個!漢升神射!”


    “哈哈,過獎過獎!”


    對於自己的射術,他可是有絕對的自信。


    一共25人,共有25匹馬,還從這群人身上搜刮出來幾百錢銀子,夠他們這群人三兩天的夥食,呂晁他們臉都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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