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醫院,五樓。


    財意剛出電梯,一堆從手術室溢出來的醫生護士,映入眼簾。


    財意:“……”


    原來手術室站不下710名醫生護士。


    她順著走廊,走到大開得手術室,裏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名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眉目如畫,麵容白皙俊秀,唇淺淡,透著一股病弱感。


    肌肉緊實,腹肌塊塊分明,一股力量的美感,和漂亮的臉蛋毫不相符。


    簡單形容就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財意走進手術室,眼裏蠢蠢欲動,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兩把病美人。


    這男人長得真俊嘞!


    她看著男人胸膛上黑色的手指印,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忘記自己髒的黑黢黢的。


    先做正事。


    她從口袋掏出髒汙得腎髒,在一旁洗手池清洗幹淨,尋了個空置的托盤放上去。


    宗儕一顆心髒,42°的夏天,捂七天都沒壞,她手裏這顆也壞不了。


    財意盯著腎髒,又瞄了瞄手術床上,沉睡的病美人,有點發愁,她不是醫生,做不了手術。


    ?那些年追過的狗血文?裏,毫無邏輯可言,可白月的移植手術,卻也是醫生持刀做的,而不是宗儕拿著手術刀劃開白月胸腔,植入腎髒。


    財意猛拍腦袋,真的是傻了,外麵那麽多醫生護士,借個手機不就好。


    她問一個漂亮的護士小姐姐借了手機。


    “你好,宗儕醫院,五樓,草菅人命,急需醫生和護士!”


    財意報警,說完話,就把電話掛了,順便關機還給護士小姐姐。


    她蹲在手術室角落,思考著這幾天的經曆。


    她似乎……有的時候會受劇情影響?


    乞討賣藝,少女義憤填膺的指責她,正義感滿滿。


    她想反駁,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她站在那裏聽完了少女站不住腳跟的話。


    瓶瓶罐罐,邱柔柔指著她辛辛苦苦撿來的廢品,對著顧秦宇說,她就是撿垃圾,也不需要他的施舍。


    她想說怎麽就是你撿的了?


    怎麽就是你的!


    神秘的力量又出現了,她站在那裏,動彈不得的看著他們走完劇情。


    他們走劇情沒事!


    她不能動,也沒事!


    但你放火?就有事了啊!


    瓶瓶罐罐引發得火勢越發旺盛,怒火燒心,她能動了,及時撲滅了火。


    這之後,她就不受劇情控製了。


    路燈下,她沒有被劇情操控,沒動的原因……那是她不想動。


    當時滿腦子都是餓,吃,分不出半點心思。


    她吃著麵包,聽著瓜,其實也還行。


    如果不是那顆腎髒,她會繼續當個背景板。


    腎髒讓她確定穿書,也讓她確定了不會被劇情控製。


    問為什麽?


    可能……事不過三。


    警察來的很快,還很靠譜的帶來了醫生和護士。


    財意望著警察叔叔,安全感滿滿,她乖乖的蹲在地上,迴答著警察叔叔的問話。


    警察:“名字?”


    財意:“財意。”


    醫生護士很專業,消毒,檢查等都做了。


    醫生看著病美人的報告,環視一周,盯著蹲在地上的財意,皺眉嗬斥:“姑娘,你這太兒戲了,檢查合格,其他方麵也要注意!”


    “腎髒移植手術,你們準備的腎髒呢?”


    財意慢慢站起來,尷尬的笑著,指著托盤裏,還在鼓動的腎髒,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動:“醫生,這個就是移植的腎髒。”


    醫生怒氣沒壓住,他手裏的報告砸在了地上:“腎髒需要低溫保存!”


    “你這放在外麵都多久了?”


    他們過來十幾分鍾,他開刀也需要時間,這種室溫狀態下的腎髒活性隻有三十分鍾,甚至更短。


    財意撓了撓頭道:“這腎髒還在跳動,血液也在流動,應該……還能用吧?”


    她不是醫生,沒辦法確定。


    醫生又想訓斥她,眼角餘光瞥見鼓動的,他驚疑不定的低下頭。


    ……確實還在鼓動。


    儀器檢查的結果,確實能用。


    醫生鬆了口氣,把財意和警察趕了出去,手術室需要無菌環境,還得消毒,病人得抓緊時間。


    財意和警察麵麵相覷。


    她先打破平靜,笑吟吟的:“警察叔叔,你們還要問什麽?”


    警察:“裏麵的人是誰?”


    財意不確定道:“額……我不認識,但應該是個大人物。”


    警察:“……”


    財意無辜道:“真不認識,我是看這麽大的醫院,連個保安都沒有。”


    “好奇的進來看一看。”


    警察問完,一一記下,然後讓同事去詢問旁邊密密麻麻的醫生護士,什麽情況。


    他得盯著這個姑娘,等會還要帶迴局裏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不過:“你既然不認識那個病人,怎麽剛剛醫生說你,你一句話都不反駁?”


    警察真的很好奇,醫生的語氣,對一個好心的報警人來說,是非常傷人的。


    財意指著手術室上麵亮起的紅燈道:“救人要緊,醫生也是擔心。”


    警察沒說話。


    財意看著,不到一分鍾就迴來的警察同事,瞪大眼:“你問完了?”


    “嗯。”同事有點莫名的看著她。


    財意指著那手術室都塞不下的醫生護士道:“不覺得奇怪?”


    “腎髒移植沒什麽奇怪的。”同事不太理解財意的大驚小怪。


    財意深唿吸,讓自己心平氣和的:“我說……那些醫生護士,不覺得奇怪嗎?”


    同事還是沒懂:“腎髒移植手術,有醫生和護士很正常。”


    警察皺眉,有醫生護士,確實很正常,可……人數不正常。


    腎髒移植手術,通常四個人,這裏已經上百人。


    一場簡單的腎髒移植手術,怎麽能用到上百人?


    財意要放棄時,看到了警察皺著的眉,驚喜道:“警察叔叔,你是不是覺得他們不對勁?”


    警察點頭,是不對勁,他得去問問。


    一分鍾,警察麵色如常的迴來。


    然後——離開了。


    財意沒有說話:“……”


    累了,毀滅吧!


    財意等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時後,手術還沒結束。


    無聊的她,選擇了去癲公癲婆的手術室看戲。


    她擠過密密麻麻的醫生護士,選擇了第二排看戲。


    小腦袋瓜擱在醫生左肩,護士右肩,視野開闊,就是有點高低不平。


    白月靠在宗儕懷裏,梨花帶雨,聲音柔弱:“宗儕哥哥~”


    “可丶可能白嫿姐姐心有不甘,所以她的腎髒排斥我……”


    “我好疼~宗儕哥哥。”


    白月麵容痛苦,西子捧心:“宗儕哥哥,我也不想要白嫿姐姐的腎髒……”


    “隻是,月兒想陪著你,陪宗儕哥哥白頭到老……”


    “白嫿姐姐九十八顆腎髒……那麽的多,我隻是貪心的想要一顆,一顆而已……”


    “宗儕哥哥~都怪我,怪我生了一副體弱多病的身體……”


    宗儕俊臉,滿是心疼之色的哄著她:“月兒,你會沒事的!”


    “我會讓蕭白嫿心甘情願的把腎髒給你。”


    話落,宗儕放下白月,大步走到手術床邊,泣淚如雨的蕭白嫿麵前,大手緊抓她的肩膀,搖晃著嘶吼道:“蕭白嫿,你太讓我失望了!”


    “月兒隻是要你一顆腎髒而已,你還有那麽多?這對你沒有任何影響!”


    蕭白嫿搖頭,嘴裏重複著:“我沒有丶我沒有……”


    宗儕聽不進去她的任何話,他把蕭白嫿綁在了手術床上:“蕭白嫿,我告訴你!”


    “這腎髒,你今天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既然這麽舍不得?那你也享受失去腎髒的痛苦!”


    話落,宗儕徒手掏出了腎髒,砸在了地上,一顆,兩顆,三顆……


    財意:“……”


    真nm顛!


    她看了看自己黑黢黢的爪子,都是肉做的,怎麽癲公癲婆的手堪比刀?


    能徒手掏心掏肺,挖肝挖腎!


    她看著滿地的腎髒,眼裏滿是可惜,她一顆顆數著,靈光乍現。


    她擠進手術室,拿了個空置的托盤,撿起地上完好的腎髒,有的,顛公摔的太狠,破裂了,不能用。


    財意撿完,縮在角落,數著托盤裏的腎髒。


    七十一顆,破裂二十五顆。


    顛公還記得給白月留了一顆。


    財意看戲到這裏,也打算告退了,後麵的戲她不感興趣。


    宗儕注意到她:“你是做什麽的?”


    財意嘴比腦子快,想也不想道:“撿垃圾的。”


    宗儕皺眉,看著她盤裏的腎髒,確實是廢棄之物。


    他打算讓她走時,看到了皮鞋上的血,他脫下來,放到財意托盤裏:“送你了,退下吧!”


    財意:“……”


    誰tm要一隻鞋子啊!


    萬一有腳臭,不得了!


    算了,趕緊跑!


    財意舉著托盤,擠出密密麻麻的醫生護士海,毫不猶豫的把托盤裏鞋子丟進垃圾桶。


    別等會給她撿的腎髒傳染上腳氣。


    她端著托盤,等在手術室門口,思考著怎麽讓病美人同意她加入特情部。


    是的,病美人是特情部的大人物,還是隊長。


    財意嘿嘿一笑,有了個想法,她決定給病美人講一個故事。


    一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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