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釋放出最後一點力量,染紅了整片天空,草原上的野獸哀嚎著,似乎在唱著悲涼。


    工廠的實驗室裏,一陣d煙散去,雲錚“嘭”地一聲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鮮血透過手指的縫隙,順著手臂一滴一滴地流淌下來。


    安南著急的喊著:“雲少,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雖然雲錚身經百戰,兵王的名號名不虛傳,但是作為戰士,受傷也是不過尋常的事了,可是安南從未見過雲錚倒下。


    那位黃種婦女哭泣著喊道:“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英雄,你一定要站起來啊!”


    雲錚雖然實力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之前為了把解藥分給大家,自己吸了一部分d氣,剛才為了保護婦女,中了一顆子彈,就算醫術再強大,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也不可能毫發無損。


    張儉看到雲錚如此狼狽地跪在地上,不禁嘲笑道:“你個混賬!這麽不堪一擊,現在就已經臣服於我了嗎?”


    雲錚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仿佛一頭沉睡地獅子,尚未蘇醒。


    安南不願意看到雲錚被這樣一個混蛋侮辱,緊握著軍刀的手不停地顫抖著,難以抑製的怒火似乎立刻就要爆發出來,把張儉吞噬掉。


    安南低著頭向前走了一步,眉頭緊鎖著,臉色陰沉沉的,殺氣不斷地向張儉蔓延。


    一道冰冷地刀光閃過,張儉身邊的生化部隊的傭兵一臉惶恐,猶如看到了死神的鐮刀在他脖頸劃過。


    “嘣”地一聲,人頭掉落在地上。


    安南的殺氣並沒有減弱,反而更強的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連張儉的額頭上都不停地冒著冷汗,安南緩緩起身,轉著冰冷地軍刀,迴眸向張儉瞥去,冷冷地說道:“下一個,是誰?不怕死的,盡管過來!我不介意免費超度你們下地獄。”


    張儉的生化部隊傭兵紛紛被嚇地隻打哆嗦,恨不得轉身就逃,張儉看著自己的部隊如此地窩囊,氣憤地吼道:“愣著幹嘛,快給我上!”


    安南提起軍刀,像一個鬼影閃過


    刹那間,又一位士兵人首分離......


    這時,一位士兵趁機從安南身後猛地一擊,安南的舊傷口撕裂,摔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軍刀刺在地上,劃過一道長長的直線,安南一手撐著刀,一手捂著傷口,略顯吃力地樣子。


    張儉看到兩個人都如此地狼狽,心裏暗爽,這次終於好向陳總交差了。


    此時,張儉一聲令下:“給這兩個家夥注射d藥,然後再綁起來!”


    此時,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你試試!”


    那聲音透著寒氣,充滿殺念,和不可悖逆的強勢。


    雲錚緩緩地站了起來,神色顯得十分恐怖,手中著刀刃上寒光閃過,伴隨著濃濃的殺意,“傷了我的戰友,傷了自己的族人,傷了那些無辜的性命......”


    正傲慢得意的張儉,哪會聽雲錚這麽多廢話,不耐煩的說道:“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給我把他拿下!”


    生化部隊的士兵拿起槍,瞄準著雲錚,還沒來得及按下扳機,雲錚飛速踩過那些士兵,使出全身力氣向張儉撲過去,猶如一頭蘇醒的獅子,咆哮著向獵物撲去。


    “嘣”地一聲,張儉被雲錚按在地上。


    緊接著雲錚扭過張儉的手臂,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張儉狼狽的慘叫著。


    前一分鍾還得意忘形的自己,殊不知下一刻自己成了這副模樣。


    張儉的生化部隊紛紛棄槍投降。


    雲錚迅速把張儉綁了起來,並讓工廠裏的工人和守衛都迴去。


    雲錚又拿起急救包,邊幫安南處理傷口,邊感歎道:“酷小子,剛才挺勇猛的!”


    安南憑借對雲錚的戰友情義和對雲錚無限的敬意,雲錚有危難的時候安南一定鼎力相救。


    雲錚拿了些錢財給那位黃種婦人,說道:“離這最近的港口明天會有去華夏的航班,快迴國吧,祖國才是你的家!”


    那位婦女滿懷感激地向雲錚道別:“英雄,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望著那位婦女平安的離開了,雲錚轉過頭,對安南說:“酷小子,我們該處置這個混賬了。”


    泰格藥業集團南非分部。


    經理陳榷坤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最近的關於原料的運輸。


    這時,突然電話響了,他緊皺著眉頭,意識到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陳經理,剛才根據線人的情報,張儉的工廠被一個叫雲錚的給端了。”


    “雲錚?之前聽說過這個小子,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有能耐的。”陳榷坤不緊不慢的說著。


    咳嗽了一聲,冷冷地罵道:“張儉這個廢物......你繼續給我盯著,有什麽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是,陳經理!”


    陳榷坤緩緩起身,站在窗台邊,南非的夜晚,親切的月光不禁讓人想起了故鄉,在外闖蕩這麽多年,何時才是個頭啊......


    雖然厭惡戰爭,厭惡罪惡,厭惡鮮血,但是,自從踏上這條不歸路的那天起,就再也無法迴頭了。


    一聲孤獨的狼嚎讓陳榷坤驚醒過來。


    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陳榷坤打開手機,原來是張儉的求救信號,“經理,明天正午,雲錚即將要拿我當人質與您做交易!”


    果然,剛收到張儉的求救信號,電話立刻再次響起。


    “是陳榷坤嗎?張儉已經在我手裏,你們泰格藥業集團還想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明天中五,工廠的門口等你。”電話那頭是雲錚的聲音。


    陳榷坤雖然對張儉感到很惱火,但是張儉身為一名化學天才,掌握著泰格藥業集團煉製新藥的核心技術,不得不去救他。


    陳榷坤思索了一會兒,心裏似乎早已盤算好什麽,“好!明天正午。”


    掛完電話,陳榷坤立刻給遠在中國的泰格藥業集團總部的陳正發消息,希望總部能分派支援到南非。


    工廠的實驗室裏,雲錚倚靠著柱子,仰望著夜空,一道流星劃過安靜的夜空,又瞬間逝去,此刻的任務,戰鬥都被拋之腦後。


    心裏掛念著的,隻有遠處的家鄉,遠處的親人,住在內心深處的她。


    夜已過半,明天會是怎樣的一天,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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