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義的視線又盯向了紅兒和雪丫。


    “這兩位也是教司坊的人?”張守義問。


    司青看了一眼:“是。”


    “你手上的珠子可否借本相一看?”張守義問。


    珠子?


    環兒看著自己手上戴的鐲子,不明白張守義說的珠子是什麽。但雪丫在她身後,猶猶豫豫地取下了她手上的佛珠,害怕到顫抖地拿起來問:“是,大人是說這個嗎?”


    她因為害怕,聲音小的可憐。紅兒轉頭,看見這一串佛珠,愣了一下。


    “是。”張守義點頭說。


    雪丫看了紅兒一眼,膽戰心驚地把佛珠拿了過去。她不敢靠近張守義,司青走過去從她手裏拿來了珠子,交到張守義的手裏。


    這是一串極其普通的佛珠,就是大街路邊攤上隨處可見的珠子,但因為雪丫已經佩戴了很長時間,所以珠子的色澤很不錯。


    張守義拿起佛珠反複查看,一會兒。


    “這串珠子你是從哪得到的?”


    “我爹給的。”雪丫迴答。


    “你爹是誰?”張守義問。


    “我,我爹是,王大山。”雪丫小聲謹慎地迴答。


    “王大山?”


    司青問:“宰相大人為何對一串珠子這麽感興趣?大人要是想要,這樣的珠子在教司坊裏有的是,我叫人那幾串來?”


    “不用了,”張守義道,問雪丫,“你叫什麽名字?”


    “雪丫。”雪丫迴答。


    “本相問你的真名。”


    “我,我的真名就叫雪丫。”


    “就叫雪丫?你爹不是叫王大山嗎?你沒有跟他姓?”


    雪丫說:“我爹是收養我的人,他說我叫雪丫,我就叫雪丫了。”


    “你爹……”張守義還想要說,司青攔住他。


    “宰相大人對我教司坊裏的一個小丫頭這麽感興趣,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下官可否能知道?”司青問。


    張守義笑了一下,搖頭道:“沒什麽,隻是這串珠子很像一位故人的東西,剛看到這小姑娘戴著,一時想到了那位故友,所以問了問。”


    司青道:“教司坊裏有許多有身世秘密的人,說不定這個雪丫就正是宰相大人故友的孩子,因為種種變故,所以不得已淪落風塵,而今讓宰相大人遇見,也說不定。”


    “是這樣嗎?”張守義說,“那本相可得好好查查了,司青大人還有事要忙,本相就不打擾了,但這兩位姑娘可否留在這裏陪本相說說話?”


    “當然可以!”司青爽快地答應,囑咐紅兒說,“陪好宰相大人,不要亂說話。”


    司青走了,紅兒和雪丫感到更加拘謹。


    對這位張宰相,紅兒可是沒有一點好印象。她以前跟雪茹嫣在一起的時候見過他,可不是以為和藹善良的人。


    張守義接著問:“你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東西,能夠證明你的身份?”


    “其他的東西?”雪丫搖頭。


    “那你為何叫雪丫?”


    雪丫如實的迴答:“因為爹說撿到我的時候是一個下雪天,所以就叫我雪丫了,爹說這串珠子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可,可能是我的親生爹娘給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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