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風鬥依舊不是好相處的,他始終不忘在夏葉身上把虧吃迴來,所以在夏葉看望他的時候借著上腦的熱氣索性把夏葉壓上了床。


    看著頭頂上如同魔王一般的風鬥,夏葉隻覺得額頭隱隱作痛,在風鬥三言兩語挑·逗之下,她果斷牽製住他的手,翻身隻在眨眼之間,等到風鬥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朝向的便是床板,而夏葉則壓製他的雙腿半跪在他身上。


    夏葉輕輕一拉他被牢牢抓住的手,手上傳來的痛感通過神經末梢傳遍四肢百骸,最後才到風鬥的大腦。


    “好疼!”


    “你這女人就不懂得什麽叫溫柔嗎?嗨,真是的,女高中生什麽的不像女生也太悲哀了吧?”


    眼都沒眨,也沒被風鬥的譏諷影響到,夏葉瞥了他一眼隨即鬆手,她背對風鬥,淡漠的口氣徐徐傳至風鬥的耳朵裏,“風鬥君還在生病,現在安心靜養吧,想太多……傷身。”


    說完,夏葉鬆開牽製他的手,起身正想離開。


    風鬥轉過頭看向夏葉,他憋了憋嘴故作委屈道:“妹妹醬,我是因為你才生病的,你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就因為知道風鬥是為了她才得病,她才會心裏過意不去前來看他,但是這不代表她的看望就是任他欺壓,哪怕對風鬥已經開始改觀的夏葉也沒打算放縱風鬥亂來。


    挑了挑眉,正邁著步子的夏葉在風鬥的注視下緩緩迴頭,她對著風鬥輕輕一笑,轉頭之間似乎能在夏葉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中捕捉到一絲波光瀲灩,為夏葉精致的模樣添了幾分靈動,直看得風鬥一愣。


    她泛著色澤的櫻唇張了張,透過她的唇形他讀懂了夏葉的意思:“你覺得……可能嗎?”


    *


    上午看望風鬥,下午便坐上梓的車迴了京都。


    如果說椿是火,梓便是包容萬物的水,他是溫柔內斂的,他不像椿一樣吵吵鬧鬧,除了長相相似,梓看不出有其他跟椿類似的地方。


    當然妹控什麽的,那不能算。


    一路上他隻是偶爾跟夏葉說幾句話,恰恰是這份包容的恬靜讓夏葉感到舒暢。


    迴到京都,在梓的陪同下吃完東西之後,夏葉便跑去上課了,她已經兩天沒上課,早上為了風鬥逃了課,下午的課怎麽說也得聽才行。


    因著之前的矛盾,班裏的人看到夏葉都有些忌憚,許多人都是偷偷看了眼夏葉又迅速的移開視線,夏葉又怎麽會看不出這些?她隻是保持得體的微笑,這樣的夏葉著實親切了不少。


    夏葉並不知道大家偷偷看她的緣故隻是覺得她有些變了。


    以前會排斥她,除了跟他們的男神交往甚密之外,或多或少也有夏葉冷漠的態度所致,總覺得她把他們都當成了不存在的事物,這種被忽略的不公平感讓他們心生不滿。


    似乎隻有欺負她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不然憑借夏葉的長相和氣質,優雅的行為舉止早已得到他們的認可,又怎會過分排斥?


    然而現在,被夏葉反擊,又惹怒赤司,這雙麵壓製之下讓他們膈應得很,不知道該怎麽跟夏葉相處,又無法忽視夏葉的存在,這種怪異感始終縈繞他們心頭。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下課,有個男生為難的找上夏葉。


    他似乎是被眾人推出來嚐試的試驗品,站在夏葉跟前的他扭扭捏捏,看得出很是不安。


    “有什麽事情嗎?”夏葉輕輕的將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她慢慢抬起那張白·皙的臉,朝他微微一笑,她的神色看不出半分厭惡他們的跡象,這讓找上她的男生多多少少鬆了口氣,同時也被夏葉的笑容鬧紅了臉。


    仔細看看新來的學生還是很可愛的,為什麽他之前就沒發現呢?


    “阿……阿諾,早川同學,我、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紅著臉,男生小心翼翼之中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跟她的關係如何,表麵平靜,井水不犯河水,實則暗藏洶湧,憑著這層關係還有人敢找上她,並且拜托她,足以看得出這是件讓他們棘手的事情。


    掂量一二後,夏葉點了點頭道:“請說。”


    她的請說並不是代表她答應了,隻是單純想聽聽他拜托的是什麽事,對他們而言,夏葉肯應答就說明有成功的餘地,於是,高興爬上了那個男生的臉。


    這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高興不高興,厭惡或喜歡全都會寫在臉上。


    夏葉想,如果她要找個談判的對象,勢必會找情緒不露人前,擅長察言觀色的人,決計不會選擇太容易讓人看穿想法的。


    如此一想,情況已然明了,班裏的同學不是想跟她談判,而是想試探!


    她半垂眼眸,合下她眼眸裏的幽光和寒意。


    “那……那個,其實是這樣,學生會那邊發來消息,要我們三天之內給出學校廢棄水池的最佳綠化方案,同時解決《歸宅部》和《零食部》的廢部問題,但是歸宅部和零食部那邊不願意廢部,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去跟赤司會長商量一下,能不能不廢部或者換個人來做……?”


    “你們遇到什麽問題了嗎?”學生會在其他學校代表的是什麽,夏葉不了解,洛山似乎是學生會權力最大,這點她倒是有所耳聞,廢部既然交給眼前的他,應該說是他們來做,那他們代表的便是學生會,連學生會都解決不了的事……


    男生麵色一赫,他撓了撓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建部最低標準人數他們達到了,同時也沒給學校造成麻煩,我們無權解散他們社團。”


    “……那麽為什麽?”夏葉疑惑的問道。


    “他們是沒礙到學校,也沒礙到學生會,隻是他們活動期間也沒有建樹,還總是向學生會申請資金,赤司會長說他們太墮落了,才命我們解決這項問題。”


    “可是,你也知道難辦的吧?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今天又是最後期限,又因為之前那事激怒了會長,”說到這裏他小心的看了眼夏葉的臉色,“沒辦法之下隻能拜托早川同學,拜托你了。”


    夏葉的眉頭小小的皺了一下,沒讓任何人看出,她眼眸垂了垂,在她給出答案之前隻過了二十秒左右,二十秒的時間對某些人來說隻夠眨幾下眼睛,對他們而言卻恍如隔世。


    這件事確實不是男生一個人負責,除卻跟他組隊負責的隊員之外,班裏的其他同學都豎起耳尖仔細探聽夏葉的答案,他們想知道的是夏葉的態度。


    所以特地把這個男生推了出去。


    如果夏葉明確的表示不接受他們,他們就不會用熱臉犯賤的去貼夏葉的冷屁股,如果夏葉不計前嫌,就說明他們還有修複的可能。


    怎麽說她都是跟赤司有特殊關係的人。


    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應該說,解決綠化、廢部,夏葉心頭有那麽個大致的方案,難度出現在,讓她靠關係去找赤司。


    且不說她跟赤司沒什麽,關係擺在那裏,淡如清水薄如霧,君子之交的友誼卻讓她去做膈應赤司的事情,別說夏葉感覺怪異,她都能想象得到赤司會因著這點對她疏離幾分。


    總覺得是懷著某種不善的目的接近赤司,也像是得寸進尺一般不知分寸,做法似乎有些卑鄙。


    雖然她之前不止一次的利用赤司……


    “我盡量試試,”毫無意外,她的答案讓男生高興壞了,也讓在場的其餘人等鬆了口氣,“但是……”


    她的轉折引來了幾乎一半的學生注意。


    從男生手中接過文件,夏葉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班裏的同學隻能看到她單薄的身影。


    她於教室門口站定,幾乎沒有迴頭,稍稍側著的臉隻能讓他們看到她輕微往上彎的嘴角。


    “如果我辦到了,我要求你們向我道歉。”


    她的要求讓全班同學皆不約而定的僵硬了身子。


    那是夏葉在向他們宣戰!


    ……


    找到學生會會長室,跟學生會說明來意之後,夏葉便被各色怪異的眼光送進了赤司的辦公室。


    合上房門,外邊似乎還能聽到大家的議論。


    “剛剛進去的那個人不正是緋聞女主角?”


    “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那個吻了赤司會長的女生?”


    “不是吧,我還以為誰這麽彪悍強吻會長,沒想到是個看起來挺柔弱的女孩。”


    “呐呐,你們有沒有發現,會長的女朋友,看起來比會長高……?”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可疑的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尖叫!


    “喂喂,真的假的?會長原來喜歡比他高的女生!”


    他們和他們的小夥伴簡直驚呆了!


    男人猛然拔高音量這種作死的行為怎麽可以有?他很快就被其他人捂住嘴,這種話他們自己心照不宣就好,有必要暴露在赤司的眼皮底下麽?


    畏懼的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發現沒有動靜,他們都像逃過一劫似的鬆了口氣。


    人類總喜歡存在僥幸心理,以至於發現沒事後,他們反而比先前更為大膽了。


    不知道是不是說得太興奮導致門外的人一個沒控製住音量,越說越大聲。


    夏葉自然聽得見,還聽得很清楚,夏葉能聽見,就說明赤司也能聽見。


    赤司微微皺眉,他默默的看了夏葉一眼,被不明意味的眼神一睨,夏葉身子僵了僵,她隻能苦笑。


    “那麽,為什麽會是早川小姐來找我?我記得這應該是綠化委員和學生會成員的責任,”把精力投注在策劃書裏的赤司征十郎沒有看夏葉,除了剛剛不明意味的瞟了夏葉一眼外。


    說是不明意味,夏葉心裏是明朗的,那分明是警告。


    他的冷淡也在夏葉的意料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上北優格”投的手榴彈,恭喜乃穩居本文霸王票排行榜第一名=3=


    最近姑娘們都不留言冒泡了,作者捂臉淚奔中……


    話說姑娘們今天還想要二更嗎?看姑娘們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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