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駕馬就追了上去,白亞梅卻已經揮手禁止了士兵追擊那近百匈奴兵的舉動。


    “別追了,區區漏網之魚,翻不起大浪,現在把戰馬帶迴去。”


    “是,白團長。”士兵紛紛迴應,接著駕馬把那些戰馬圈成一圈,團團圍住,防止戰馬奔走。


    不是白亞梅憐憫那近百個看守戰馬的匈奴人,而是在他們衝下來的時候那些匈奴人已經跑了數百米開外,想要追上亡命逃跑的匈奴人幾乎是不可能,她也不打算浪費那個時間,畢竟她現在主要的任務是這一萬的戰馬,把這一萬匹戰馬帶迴去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白姐,那麽多戰馬我們怎麽帶迴去啊!”小蘭跑了過來,隻見她正賣力拉著戰馬的馬韁,而且還不止一匹,兩隻小手都牽著戰馬,足有五六匹戰馬,還好這些都是馴服的良駒,如果是五六頭牛她鐵定拉不動,如果是烈馬,此時隻怕已經不知道被甩去哪裏了,不過也不是每匹戰馬都願意配合小蘭,有一匹棕色戰馬就很不給小蘭麵子,一直打著響鼻,非要小蘭拚命拉著才挪動幾步,這可把小蘭累的滿頭大汗,氣的也是小臉通紅。


    “小蘭你這是幹嘛?”白亞梅見小蘭氣的小臉通紅,不由一臉疑惑道。


    “把戰馬帶迴去啊!”小蘭下意識迴答,之後小臉又換成一臉為難之色,道:“白姐這戰馬太多了,現在還有幾千匹沒辦法帶迴去呢!怎麽辦啊!”


    白亞梅聞言,打量著四周的情況,這才發現此時每一個人都是一手牽著數匹戰馬,而最中心的位置還有密密麻麻的戰馬正在那裏看著奮力拉著戰馬的士兵,那那些明顯就是沒有人去理,也無人理的戰馬了。


    “白姐,要不我們留下些人來看住這些戰馬,其他人先把能帶的戰馬帶迴去,然後再迴來帶走剩餘的戰馬?”小蘭提議道。


    白亞梅搖了搖頭道:“不行,此時天色已經不早,這一來一迴那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你也知道這冰天雪地的,白天還好說,這晚上那就是刻骨的冰寒,將士本就經曆一場廝殺,又一路奔波,本就已經是很疲憊,這留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隻怕會很難熬,而且萬一匈奴人賊心不死,隻怕留守的將士會有危險。”


    “那怎麽辦啊!我們沒那麽多人啊!每人最多也隻能牽五六匹馬,還有數千不要了?”小蘭一臉心痛道。


    白亞梅撇了一眼還在使勁拽著戰馬的小蘭,道:“你這樣子算能帶走戰馬嗎?隻怕等你把戰馬牽迴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可白姐,我這也是沒辦法啊!那麽多戰馬不要真是太可惜了。”小蘭以為白亞梅讓她放棄一些戰馬,忙緊緊拉住戰馬的馬韁,一副打死都不放棄一匹的模樣。


    白亞梅看著恨不得把戰馬扛在肩上帶走的將士,眉頭鄒了鄒,這樣子不說會舍棄許多戰馬,趕路迴去隻怕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而且如果一個士兵牽五六匹戰馬,要是匈奴人突然來攻,那隻怕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白亞梅思索了一會,突然記得平原山那一戰,將軍突然失蹤之後,自己帶人去尋找,等找到將軍,她記得那一次將軍也是帶迴了近百匹馬,那些戰馬都是衣服當繩子串聯起來的,然後輕鬆的把戰馬帶了迴去。


    白亞梅眉頭舒展開來,笑道:“有了,小蘭,你還記得平原山外與匈奴大戰之後,我們去找將軍,那時候將軍是如何把戰馬帶迴去的嗎?”


    小蘭想了一下,突然醒悟道:“喔~,記


    得,記得,將軍是把戰死的匈奴騎兵的腰帶接下來,當繩子一樣,把戰馬串聯起來,然後牽著最前麵一匹戰馬就可以了。”


    白亞梅剛想誇讚一句,誰知小蘭又沮喪著臉道:“可是白姐,我們這沒有殺死匈奴兵啊!那些匈奴兵早騎馬跑了是您不讓追的,這時候我們去哪裏找匈奴兵的腰帶啊!”


    小蘭說著說著,發現白亞梅一直盯著自己看,還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小蘭心中一緊,連忙護住自己的腰間,連忙道:“白姐,不可以,人家……人家……人家還沒有嫁人呢!”


    白亞梅給了小蘭一個響頭,道:“你想什麽,我又不會脫你衣服,來,把你的披風脫下來,把披風割成一條條布條就可以當繩子了。”


    “那……那好吧!”小蘭想了想,相對於披風,還是腰帶更重要一些。


    白亞梅也接下自己的披風,用劍割成一條條布條,然後打個結,連成一條繩子,然後從小蘭手中接過那幾匹戰馬,把馬韁幫在布條上,很快,幾匹馬就連成一串,隻要騎著前麵那匹戰馬就可以輕鬆把戰馬帶動起來了。


    白亞梅很滿意自己傑作,拍了拍手道:“好,吩咐下去,讓將士就如我這樣弄就可以了,每名士兵可以帶數十匹戰馬,這樣不僅可以把全部戰馬帶迴去,剩餘的士兵還可以負責警戒,防止匈奴人突然來襲。”


    “是,白姐。”小蘭一臉喜悅的往其他將士跑去。


    留在原地的默塵先是為自己的士兵檢查了一下傷勢之後才帶著沒有受傷的力士去為秦軍處理傷口。


    這些力士一個個都是粗魯大漢,為自己處理傷口都是把藥往身上一撒,便包紮起來,為自己處理傷口時都是異常粗魯,更別說為他人處理傷口了。


    那些在戰場上殺敵的秦軍被砍傷時愣是沒有哼一聲,結果在這些大塊頭的處理之下,臨時的營地響起了慘不忍睹的慘叫。


    其實這也不難說的過去,畢竟當時在戰鬥,每個人都是全神貫注,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而這注意力完全在廝殺上,對自身的傷痛也就沒有什麽感覺了,就如有些人在專注做事,或者與別人聊天打屁火熱的情況下,身上被割傷也可能毫無知覺,直到最後看到了才覺得疼。


    不過雖然疼,但是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再見識到了最開始的兄弟的傷勢效果之後,那些秦軍將士一個個十分熱情招唿著力士大漢,就是希望這些大塊頭能先為自己弄一下,就這樣,秦軍在痛苦與快樂之中嚎叫著度過了他們的特別的治傷經曆。


    對於默塵和力士所做的一切,秦軍可是千恩萬謝,這讓兩軍的關係更拉進了一步,就連蒙煜還帶著一眾將領來感謝默塵。


    默塵知道白亞梅出去,用的時間肯定不短,便沒有打算再行軍,而是尋找適合安營紮寨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默塵發現這匈奴兵原先藏身的地方就很適合安營紮寨。


    默塵把想法告訴蒙煜後與贏瑋琳後,蒙煜見贏瑋琳沒有反對,當下便拍著胸膛,把搭營帳的事情給包了下來。


    默塵也不推辭,有人主動幹活哪有推脫的道理。


    一轉眼就過去了幾個小時,默塵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而白亞梅他們還沒有迴來,不由的就有些擔心,就在他忍不住要騎馬去尋找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一陣轟鳴聲。


    正在休息的將士頓時臉色大變,紛紛翻身上馬,


    他們身經百戰而且都是騎兵,自然聽的出這些轟鳴聲是如何形成的。


    “騎兵,是騎兵發。”


    秦軍陣營不斷有人奔跑,高唿示警。


    低沉的號角在秦軍陣營中響了起來,秦軍很快聚集起來,形成一個騎兵方陣。


    四千秦軍騎兵冷冷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戰劍已經出鞘。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就連那些敢在萬人匈奴大軍衝殺的秦軍騎兵額頭都不由的開始冒冷汗。


    他們敢用四千多人在萬人匈奴步卒大軍重盡情廝殺,所向披你,可不代表他們也有信心以四千騎兵可以打贏匈奴萬人騎兵大軍,有了戰馬的匈奴人簡直是如虎添翼,這可不是沒有戰馬的匈奴兵能比的。


    “殺~”


    蒙煜見將士心中有些發虛,便高唿呐喊起來。


    “殺~”


    四千將士也同樣紛紛楊天怒吼,地上的雪花都被聲音震的有些滾動,而那些秦軍隨著這一聲怒吼,緊張的情緒仿佛被吼了出來一般,一個個臉上隻有冰冷的殺意。


    默塵也騎上了戰馬,遙望著越來越響的方向,沒多久,平麵線上邊出現了一片騎兵,一眼望不到頭,不過讓默塵有些奇怪,那些騎兵身上穿的居然也是白銀盔甲。


    蒙煜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臉疑惑看向默塵。


    “白姐姐,是白姐姐。”贏瑋琳突然指著對麵騎兵最前麵的騎兵開心道,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催馬便衝了上去。


    這時候,對麵的人更近了,可以看的清對麵人的麵孔,這來人不是白亞梅以及默塵派出去的默軍還有誰。


    秦軍在平原山呆的時間也足夠長了,早就和默軍的老兵混熟,對默軍的將領更是記得清清楚楚,而他們也看見了默軍身後,那果然是千軍萬馬,軍隻有千人,馬卻有上萬,不是千軍萬馬是什麽。


    見是默軍迴來,秦軍將士終於鬆了口氣,不過秦軍並沒有散去,而是一臉疑惑看著越來越近的默軍,他們都有些不明白,這默軍怎麽出去一趟居然帶迴了那麽多戰馬。


    很快,白亞梅便帶著戰馬來到了默塵麵前,直接翻身下馬,抱拳道:“將軍,亞梅不負眾望,成功找到了戰馬,並全部帶了迴來。”


    默塵一臉輕柔道:“辛苦了,已經為你們準備吃食,吃飽了就好好休息吧!今晚就在這裏紮營了。”


    “是,將軍。”白亞梅行了一禮,抬頭看去,見戰場的不遠處已經搭起了一頂頂營帳。


    “把戰馬帶迴去。”白亞梅一招手,讓將士往營地走去。


    “白姐姐,你居然背著我去找好東西,居然不帶上我。”贏瑋琳連忙追上去,一臉不高興道。


    “你呀!老是想著玩,我這是完成任務,你一個公主怎麽能跟我們一同去。”白亞梅笑道。


    聽著兩女越來越遠的聲音,默塵總算鬆了口氣,還好贏瑋琳沒有纏上他。


    蒙煜得了默塵的大恩情,雖然他看見這一萬匹戰馬中有不少好馬,可這些戰馬都是默軍找迴來的,他也不好意思開口要。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默塵居然抱了抱拳道:“蒙將軍,此戰是你我兩軍合力之戰,這戰馬就是戰利品,你我兩軍各五千匹如何。”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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