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默將軍,好久不見,默將軍可是越來越風光了啊!”騎著戰馬的中年統將也不在意默塵年紀比自己小那麽多,下馬客氣道。


    “那裏,那裏,樂間大將軍這是埋汰默某了,如若風光,何至於落到如此田地,不過今天能見到樂將軍實在是讓默某十分意外啊!樂將軍實屬好手道啊!遙想當初傳出樂將軍被殺之時,默某可是悲痛萬分,訴斥蒼天不公,世間又少了一位赤骨人傑。”


    “哈哈,默將軍說笑了,那隻不過是你們趙國的郭立為了掩蓋他辦事不利的說辭,如果是默將軍親自押我去邯鄲,隻怕樂某也無計可施,相比默將軍的偉績,樂某實在是佩服不已,誰人不知,默將軍一怒為紅顏,殺的郭府血流成河,殺的邯鄲王室高官貴族為之膽寒,甚至在趙國境內攪的天翻地覆,隻是一年前突然銷聲匿跡,要不是通過渠道得知趙國並沒有剿滅你們的消失,甚至得知追殺的趙軍全軍覆沒,我都以為你們遭遇不測了,為此,我還喝了半年的悶酒,直到一個月前,聽說一股中原士兵在打的匈奴毫無還手之力,我猜測肯定是你,沒想到派人一打聽,還真是默將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當時默將軍說有機會給我喝一下傳說的美酒,樂某可是一直惦記著的,不知道默將軍這話還算數不?”


    默塵一臉肉疼,道:“這……這……好說,好說,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招唿,噢不,是不亦樂乎,默某剛好釀有一些美酒,因為太耗糧食,所以我隻釀了十幾壇,一直沒舍得喝,今天既然樂間大將軍都說了,那我也隻能忍痛獻出來了,樂將軍,裏麵請。”


    樂間見默塵如此肉疼的模樣,笑道:“瞧你,用不著那麽小氣吧!十幾壇酒而已,看把你心痛的,至於嘛!”


    默塵聽聞,就開始大訴苦水。


    “樂間大將軍,你深處燕國境內,燕國家大業大,雖不說糧草泛濫,但也是自食其力,最不濟湊一湊那就是一大堆糧草,可我不同啊!我剛來到平原山,這裏可謂是不毛之地,除了大片叢林,就一個小池塘可以打撈點魚,這田地都是剛剛開荒的,你也知道,這剛開荒出來的地,收成可謂是慘不忍睹,要不是我當初從趙國帶了點糧草,隻怕我的人馬草已經餓死了,而且現在又多了幾萬人口,那麽多人要吃飯,我現在可是已經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窮啊!這些酒我還是等著娶媳婦時候拿出來擺酒宴呢!”


    樂間就有些無語了,見過小氣的,沒見過那麽小氣的,娶媳婦就拿十幾壇酒出來應付嗎?不由白了默塵一眼,道:“好了,不就十幾壇酒嗎?這一次我來可是帶了一個大禮物給你,保證比你那十幾壇酒值錢一萬倍。”


    “喔?什麽禮物?難道樂間大將軍要送默某糧草?”默塵眼睛賊亮,似乎眼中閃過金燦燦的糧草輜重。


    樂間奸笑道:“嗬嗬,差不多,不過比這更好,至於是什麽禮物,等喝酒再告訴你,要不然就不給你了。”


    “那還等什麽,裏麵請。”默塵一臉興奮的催促著。


    樂間便走邊打量著四周,看著高嵩的峽道閃失,發現離地數十米上凸出的岩石之上,居然還站著一個個手持弓箭的士兵,也不知道是如何上去的,不由稱讚道:“默將軍,沒想到你能找到那麽好的地方,你瞧瞧,這峽道寬隻於一輛馬車通行,而且四周,到處都是岩石峭壁,簡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最主要的是這上方居然還有凸石駐兵,可謂是易守難攻。”


    樂間越往裏走越吃驚,光是峽穀上方的弓箭手,如果默塵想要留下他們這兩千人,隻怕沒有一個能逃的出去。


    最後大軍來到一處高嵩的城門,這城門已經不是默塵剛來時搭的簡易門樓,而是用大型的條石加粘土砌成的,異常的堅固,而大門則是用青銅金屬打造而成。


    城門正上方赫然刻著幾個大字,《平原城》,在城頭之上,默字大旗迎風招展,上麵的士兵一個個精神抖擻,如木樁一般釘在哪裏。


    樂間看著三個大字,滿意點了點頭頭,道:“平原城?好名字,非常貼切,”


    不過見他敲了敲城門,頓時有些吃驚了,經過他多年的見識,這城門居然全是青銅打造,厚度足有成人的巴掌張開一樣厚,有些恨特不成鋼道:“哎呀呀!這城門居然是全是青銅打造的,一個城門就用那麽多青銅鍛造,實屬是有些過如浪費了,這能鍛造處多少兵器,打造出多少盔甲,盾牌啊!要我說,這城門,木頭再包裹一層金屬皮,這就足夠了。”


    默塵不以為意,這青銅在他眼中根本就不是兵器的主要材料了,他用的都是精鐵打造的武器,那裏還會看的上青銅打造的武器。


    “沒辦法,現在想要我小命的人那麽多,我比較膽小,不把城門弄的牢固一點,總感覺不安全。”


    樂間撇了一眼默塵道:“哄誰呢!當初你攻我大營時可不見你膽小。”


    城頭上的守軍見默塵迴來,趕忙把城門打開。


    隨著城門打開之後,樂間隻感覺眼前一亮,仿佛進入一個新的世界一般,與城外冷清,還帶著肅殺不同,這城內到處是忙碌的人影,仿佛迴到了中原的城池一般,隻不過這裏麵不是平民百姓,而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再遠處則是一棟棟營房。


    默塵直接帶樂間以及一眾將領帶到自己的營房,擺下宴席,同時招唿自己的一眾將領前來,可謂是給足了麵子樂間了,至於士兵,也吩咐了人好生招待。


    一眾將領聽到默塵的召喚之後,一個個飛快跑了過來。


    曹天賜來見到樂間,臉色一喜,又有些尷尬,不過還是毫不猶豫上前拜見道:“卑職曹天賜,拜見將軍。”


    樂間看了看曹天賜,如果是以前,他真的恨不得一刀劈了曹天賜,可現在想想,或許曹天賜也是對的吧!自己現在不也是來了這裏嘛!一切看開了就好。


    “曹天賜,以前你是我的部下,但現在你是默將軍的部下,又何須對我行禮,你既然跟了默將軍,這也是你的福分,那就好好為他效力。”


    “是,將軍。”曹天賜還是恭敬行了一禮。


    默塵笑道:“樂將軍,這曹天賜這小夥子還不錯,很有能力,他現在已經是我默塵的一個團長了。”


    “團長?”樂間有些疑惑,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過團長的職務,那這個團長又有多大呢?


    默塵解釋道:“團長,就和婢將差不多,統兵上千,而團長之上是師長,目前就我暫代師長之職。”


    樂間閃過一絲驚疑,聽默塵的意思,這團長地位可不低啊!不由的忍不住又打量一番曹天賜,他可是知道這默塵手下的軍官有多厲害,而曹天賜居然能當上一個團長,可見這人有自己未發現的能力。


    眾人落座之後,默塵便讓白亞梅去取他親自釀的酒過來。


    白亞梅有些疑惑道:“將軍,這酒你都舍不得喝,這拿出十幾壇,是不是有點多了啊!”


    “酒嘛!不就是用來喝的嘛!難得樂將軍來一趟,去拿出來吧!”默塵忍著肉疼,卻還要一臉豪爽道,沒辦法,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更何況,他以前好像還真的說過要請樂間喝酒的。


    聽到默塵的話,胖虎等人一個個兩眼放光,一個個催促著白亞梅趕緊去拿酒,他們早對默塵所釀的酒垂憐已久了,隻是平常想討一口喝,自己將軍都不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一下拿出十幾壇出來。


    白亞梅沒辦法,隻好生著悶氣去取酒,很快,房門再次被打開,十幾個士兵抱著十幾壇水桶大的酒壇進來,後麵還有幾十個身穿羅裙的女子抱著小酒壇走了進來,這些女子手中的酒壇是空的,他們先是從大酒壇中盛滿小酒壇才走到每一個將領旁邊倒酒。


    對於有那麽多女子進來,默塵先是一陣錯愣之後,也就釋然,他覺得這肯定是白亞梅安排的。


    一個女子為樂間倒了一碗酒,樂間先是聞了聞酒,然後抿了口酒,隨後眼睛一亮,一口直接把碗裏的酒喝光,一抹嘴巴道:“好酒!”


    默塵盯著樂間嘴角滴出來的酒水,心裏直發疼,暗罵樂間浪費,嘴上還是迴道:“嗬嗬,當然是好酒了,這可是我精心釀製的,來,來倒酒,樂將軍,默某敬你。”


    默塵也叫自己身邊一個女子倒酒,可是剛喝了一口,感覺這手好像有點熟悉,便抬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女子,待看清女子的樣貌,嘴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他身邊的女子與其她女子不同,她身穿粉紅錦衣,正一臉微笑看著自己,此人不是他一直躲著的贏瑋琳還能有誰。


    “默將軍怎麽了?”樂間疑惑道。


    “沒事,沒事,喝的太急了,嗆到了,來樂將軍,喝酒,喝酒。”默塵有些尷尬道,再看看胖虎等人,顯然他們也發現默塵這邊的狀況,一個個埋頭喝酒,就是不看他這邊。


    默塵抿了口酒,小聲道:“贏瑋琳,你在這幹什麽?”


    “為你倒酒啊!”贏瑋琳一點都不在意,笑道。


    “你,一個公主怎麽能倒酒,這不是害我嘛!”


    “我喜歡。”贏瑋琳偷笑道。


    “你……”


    “來,將軍,請喝酒。”贏瑋琳直接打斷默塵的話,還為默塵捧起酒碗。


    默塵見樂間看著自己,隻好幹笑兩聲,硬著頭皮把酒喝了下去。


    酒過三巡之後,默塵終於耐不住性子,問道:“樂將軍,不知道您說的大禮是什麽?在哪裏啊?”


    樂間放下酒碗,笑道:“默將軍,樂某已經沒地方去了,思來想去,便想起了你,我現在這裏有兩千人馬,還有八千人馬,以及五萬糧草輜重在路上,不知這算不算大禮啊!就是不知道默將軍可願收留樂某,以及一眾將士了。”


    “嗬嗬,樂間大將軍您就別拿默某說笑了,您乃堂堂燕國大將軍,我呢!我就是,就是一個人人喊打,人人喊罵,遭人唾棄的趙國叛軍之將而已,又豈敢奢求樂間大將軍加入呢!”默塵一臉不相信,這件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畢竟他與樂間曾經可是仇敵,兩軍甚至還交戰過,現在說來投奔自己,這如何讓他相信,要知道,連他曾經守衛過的趙國百姓都避他如蛇蠍,更別說加入他的隊伍,如果當時有人加入,他也不至於淪落到四處逃竄,之後迫不得已,來到草原。


    (這章寫的有些慘不忍睹了,實在對不住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戰國我為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默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默旋並收藏戰國我為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