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塵對黃成忠道:“黃伯伯麻煩你叫人幫我準備壇酒,越烈越好。”


    黃成也不多說什麽,點點頭就招唿一個人進來吩咐一下,哪個人立馬狂奔了出去,雖然不知道默塵要酒幹嘛,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相信默塵了,不管默塵要酒幹嘛,他都要去準備。


    “鐵匠,把我上次給你的小刀給我。”默塵又對著站在一邊的鐵匠道。


    鐵匠一聽,一臉的不情願,滿臉委屈之色,道:“大哥…這,這你送給了我的啊!”他以為默塵這是要收迴給自己的刀,可是那刀他可是寶貝的不得了,真心舍不得啊!扭扭捏捏的站在那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默塵等了半天都沒見鐵匠把刀拿出來,抬頭一看,就看到鐵匠一臉緊張的神情,雙手捂著自己的胸脯,默塵一下就想到了鐵匠的心思,默塵一陣無疑,自己用一下,用的著緊張成這樣嘛!要不是他現在手中的長刀不適合接下來的動作,而大夫那些都是青銅短刀,也不合適,他才不會找鐵匠要呢!


    默塵沒好氣道:“拿出來,我用一下,用完了就還給你,不會收走你的。”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鐵匠聽默塵隻是用一下,稍微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再次確認了一下。


    “放心,不要你的,不過要是你再不拿出來,我自己動手的話,哪就不一定了。”默塵道。


    鐵匠一聽,那裏還敢耽擱,立馬把手探進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三十寸左右的布包,鐵匠如同珍寶一般,小心的捧在手心中,緊接著把布一層層的打開,足足有十幾層布的樣子,當最後一層布打開,一把精致,散發著寒光的小刀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默塵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小刀,那正是自己用來收買鐵匠的匕首。


    默塵一陣無語,武器是用來幹嘛的,那是用來殺敵的,鐵匠把匕首不怕自己被刺傷,藏在懷裏也就罷了,還包那麽厚的布,到時候需要用來殺敵怎麽辦?是直接不打開布直接捅,還是一層層把布打開才用啊!


    如果直接帶著布捅,那毛用都沒有,如果打開布再用,戰場上瞬息萬變,隻怕布都沒來得及打開就身首異處了,這還有什麽用。


    似乎是感受到了默塵那怪異的目光,鐵匠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這,按照我這身才,這小刀並不適合我用,我有我的鐵鏟就可以了,所以才把它包起來的。”


    鐵匠的話把他周圍的一杆人等的氣的不行,他們早就對他們大哥這把小刀窺視已久了,奈何都沒敢去向大哥要,可現在卻被鐵匠拿了,現在還把刀埋沒了,當真是上天不公啊!


    猴子酸溜溜道:“鐵匠大哥,你的身材不適合用這把小刀,可是我的身材合適啊!要不送給我得了,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的。”


    “是啊!我的身材也合適啊!給我啊!”胖虎,二牛也道。


    鐵匠聽了立刻大急,連忙把小刀護在懷中,生怕別人搶他的一般,道:“你們懂什麽,這刀可是上上上等的寶刀武器,隻要我能從中學到一些,那以後還可以幫你們打造出更好的兵器來。”


    猴子等人一聽,一個個雙目放光,他們現在的武器他們已經非常滿意了,和別人對砍,對方的兵器就如同渣那般,可鐵匠說還有更好的,一個個哪有不興奮的道理。


    其實鐵匠也是實在是太在意這把匕首了,他也不想想,默塵送給他的東西,猴子他們那裏敢搶。


    “好了,你們別鬧了,鐵匠趕緊把刀給我,狗子,你去在旁邊生把火,胖虎,你去打盤熱水過來。”默塵看見這幾個活寶居然還在胡鬧,頓時眼睛一瞪。


    猴子幾個立馬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而胖虎和狗子則很快的就跑出了屋內,鐵匠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一眼閉,心裏一橫,把匕首遞給了默塵,臉色如同被人從他身上割了一塊肉一般痛苦。


    因為這裏是傷員治傷的場所,所以木頭和熱水這些東西並不缺,胖虎很快就捧著一盤滾燙的熱水進來,狗子則抱著一堆木頭迴來,不一會兒就生了火。


    默塵才不管鐵匠如何想,一把抓過鐵匠手裏的匕首,用熱水輕輕的清洗了一番,接著把匕首放進火立燒。


    鐵匠看著默塵的舉動,那就一個心痛啊!他很想出聲讓默塵停止這樣的行為,可是嘴巴張了張,還是不敢說出口,他害怕自己一說出口,大哥一生氣,直接把這寶貝刀收迴去,那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去哭啊!隻能兩眼睜的大大的,他決定,隻要寶刀一有燒壞的跡象,他就是拚著寶刀被收迴去的風險也要讓大哥手下留刀。


    默塵把刀燒了會,等刀變紅了之後,又把自己的長刀和狗子的長刀拿來也放在火上燒,默塵輕聲對謝風道:“我要開始了,等下會很痛,你一定要堅持下來,你準備好了沒有?”


    謝風緊咬著嘴,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就算如此,還沒有開始,謝風的額頭就已經開始冒汗了,也不知道是傷勢的緣故,還是被默塵的舉動給嚇的。


    默塵拿起匕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始,而是看了會匕首,感覺溫度差不多了,這才準備動手。默塵檢查過謝風的傷害,箭羽挨著胸部刺入,箭頭從背後穿過,萬幸的是,箭頭並沒有傷到心髒,不過骨頭碎渣是少不了的,默塵已經受傷和戰友被子彈打中,都是自己動手用刀挖出來的,對於那幾個大夫說的拔箭羽那都是小意思,他在意的是胸脯處的骨頭渣,這個不處理好,就算謝風能活,那也沒什麽用了,骨頭碎渣會如同定時-炸彈一般,不僅僅讓他每天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還有可能在不經意間就鑽進心髒,威脅生命。


    隻見默塵靠近謝風,手中的匕首刀刃對著箭支出往下一壓,匕首的鋒刃很輕易的就劃破了謝風的皮膚,一條肉痕就出現在了他的胸脯邊,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那些血肉並沒有血流出,好像被什麽隔離了一般。


    謝風此時已經疼的青筋暴漲,雖然沒有出血,但實在是疼啊!不過他依舊緊咬著嘴,哼都不哼一聲。


    其他人看的比默塵還緊張,一個個睜大眼睛,一眼不眨,緊盯著默塵的動作,特別是那幾個花白胡子的大夫,更是一動不動,如同在上課好學的小學生。每個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默塵。


    默塵很專心,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手中的匕首飛快的劃動,但卻非常輕,每次就劃破一成肉,而且他都避過了可能出現的血管,很快,他就發現箭羽周圍那一小塊,一小塊的紅白物體,哪正是被箭羽擊碎的骨頭碎渣。


    默塵輕輕的挑動匕首一塊塊帶血的骨頭碎渣被他從血肉之中挑了出來,有些碎骨還粘在骨頭上,默塵也不放過,用匕首剔骨,把碎骨從骨頭中分離出來,這一個過程,他足足忙了十分鍾等他仔細打量著傷口,發現已經沒有骨頭碎渣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不過這些時候不知道是刀的溫度不行還是傷口太深的緣故,已經開始冒出血水了。


    此時謝風疼的渾身冒汗,嘴裏雖然還在咬著布,但不知道是不是牙齒差點被咬掉下來,血水已經染紅了他嘴裏的布條,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不動,害怕自己一忍不住動一下,默塵手中的刀偏了一下那自己的小命可就這樣交待在這裏了。


    默塵一隻手握住箭身,對謝風道:“現在最重要的時刻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吧!”


    謝風緊咬著牙,剛準備開口迴答,隻見默塵握住箭身的手猛然用力一扒,謝風隻感覺一陣痛徹心扉的疼痛席卷而來,一直忍住沒吭聲的他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隻感覺疼的自己眼前開始變得朦朧,謝風知道這是自己準備要昏迷的前兆,他可是清楚記得默塵再三囑咐他千萬不能昏死過去的,可是奈何他死命的堅持,也感覺眼睛可是變得昏暗。


    “難道自己就這樣死去了嗎?自己還沒能摸上一把那寶刀一下呢!實在是不甘心啊!”謝風心中呐喊,但也無法阻止以前黑暗的來臨,眼皮越發的沉重。


    默塵可不管謝風現在的掙紮支撐,箭身一吧出來,血水就如同噴泉一般直接往外湧出來,默塵二話不說,抄起還在火裏烤的發紅的長刀,直接往往謝風傷口處一壓,頓時就發出滋滋的聲音,一股白煙伴隨著陣陣烤肉的香味就冒了出來。


    默塵沒有任何猶豫,另一隻手再次抓起一把長刀,又一次按在謝風背後的另一處傷口上,同樣的情況,房屋內都在彌漫著陣陣肉香。


    “啊~”


    本來已經感覺快要昏迷的謝風被默塵這樣一搞,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不過他已經感覺不到眼皮沉重了,而是專心的疼痛,雙眼被刺激著睜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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