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勾瓊被嚇的尖叫,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她身邊的男子,用劍撐著身子,對段勾瓊開口:“快走!”


    然後人倒了下去,段勾瓊剛清醒過來,便遇到了這麽大的衝擊,她詫異不已,她看見她的護衛都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正在與人糾纏打鬥的人是誰?


    景承智?


    段勾瓊訝異的看著他,這究竟是怎麽一迴事?


    還在她無法想清楚是什麽情況,景承智開口催促:“快跑!”


    段勾瓊慌張的在地上爬了起來,事情不需要弄明白,也知道情況危急,先跑為妙。


    她往前邁開步子賣力的逃跑,身後是兵器交鋒的聲音,她跑的更加快了。


    也不知道多久,而她跑了多遠,實在累的動彈不得,她躺在地上,心髒劇烈跳動。


    此時天色漆黑,四處視線受阻,沒有過路人,沒有商店酒樓,隻有風聲卷動枝葉的聲音,她心裏害怕,找個草叢躲起來。


    但冷靜下來過後,眼中總是會想起,景承智滿身是血,著急催促她快跑的畫麵。


    不去管他,似乎有點不仗義,她折斷一根樹枝,開始拔葉子:“去,不去,去,不去......”


    段勾瓊離開後,景承智等人停下了“打鬥”,他擦了擦臉上的血,很是嫌棄,一旁圍觀他的人也止住了動作,開口詢問:“四皇子你怎麽讓人直接跑了啊,萬一勾瓊公主消失了,自己逃了,你不是白演戲了?”


    “本皇子是在測試她,看她會不會迴來,如果會,代表良心難安,對本皇子也改觀了,自然會成為本皇子可以利用的人!”


    景承智嘴角勾著一抹邪笑,眼神很冷,迎娶不到和親公主,也做不了太子,但減輕掉身份的罪,總成吧?


    等段勾瓊看著手中隻剩下一片葉子,而她該喊“去”的時候,她神色僵了僵。


    那麽嚇人,她去幹什麽?


    還在糾結鬱悶,看見在木枝上還有一個小小嫩芽,小到可以忽視的嫩芽,她小心翼翼的給掐掉:“不去!”


    然後她仰頭大笑,笑了一會後,心裏又開始譴責自己,她不該這麽無情無義不是?


    段勾瓊長歎一聲,內心糾結,最終鬱悶的站了起來,朝逃跑的方向走去。


    等接近了目的地後,段勾瓊清楚嗅到了一陣陣的血腥之味,她皺著眉,小心接近,四周很靜,沒有了打鬥的聲音,她遠遠望去,好似地上躺著不少人,但......


    皆是一動不動!


    沒了殺氣彌漫,她咽了咽口水,悄悄接近,等看見在屍體堆裏的景承智時,她伸出一隻手指,戳了戳。


    “喂,你醒一醒啊?”


    但沒有反應,段勾瓊試了幾次皆沒有反應,最終她揚起手掌狠狠扇在景承智的臉上,然後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你醒來吧,不然我會內疚自責一輩子的。”


    然後景承智真的醒來了,他看著段勾瓊眼裏有驚愕,其實內心已經問候了段勾瓊祖宗十八代。


    “......公主?你怎麽又迴來了?”


    他虛弱的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段勾瓊愕然,“你別暈啊,這是怎麽一迴事你還沒有交代清楚呢?”


    她見景承智沒有反應,再次一伸手,“啪”的一聲拍了上去,景承智再次清醒,段勾瓊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千萬別再暈了,這究竟是怎麽一迴事啊?”


    景承智頗為無語的看著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被女人這樣扇過巴掌,他心中暗罵c


    m!


    “公主你不該打我,讓我原本就重的傷勢愈發嚴重,你應當帶我去看大夫......”


    然後他閉眼睛再暈,可突然想到現在不是裝虛弱的最好時機,因為段勾瓊隻會扇巴掌。


    他趕緊睜開還沒完全閉上的眼睛,果然,段勾瓊揚起巴掌又要再來,她這是扇上癮了。


    見景承智雙眼睜開,段勾瓊趕緊將手收了迴去,一臉歉疚的看著景承智:“好吧好吧,你別暈,萬事好商量!”


    之後按照景承智的指示,她將馬車找了迴來,將景承智扶上了馬車。


    段勾瓊無比鬱悶:“我不會驅馬兒駕車!”


    “跟騎馬一樣......”景承智暗暗翻白眼,段勾瓊的騎馬技術誰不知道?當初和景玉宸比試,可不是一般的威風!


    “好的,明白!”段勾瓊開始駕馬,景承智時不時在馬車內指路,但段勾瓊真將馬車當做大馬來騎,駕馬兒的速度,顛的景承智想死......


    “你可以慢一點。”


    馬車內響起景承智受不了的聲音,段勾瓊無奈的迴應:“太慢了沒感覺!”


    景承智:“......”


    京城天牢內,鄒陽曜在一陣疼痛中清醒過來,他皺著眉,下方的疼痛感維持多天了,依舊不見消停。


    他一心想與倪月杉和好,可她卻親手將他送入天牢,還讓殺豬的割了他的命根!


    他氣憤,他恨。


    “來,來人......”


    他虛弱的開口,聲音幾乎隻有他自己聽的見。


    在天牢外,獄卒巡邏而過,沒有迴應,鄒陽曜咬著牙,往前爬去:“我要見大理寺卿!”


    獄卒沒有搭理,繼續走,鄒陽曜將手伸出牢房,抓住了獄卒的腳踝:“給你錢。”


    三個字,讓獄卒雙眼發亮,他蹲下了身子,詢問:“多少?”


    大理寺卿此時已經脫衣睡下,有人著急稟報,鄒陽曜緊急求見,原本他要拒絕,可,獄卒小聲提示,鄒陽曜有錢......


    “他有錢關本官什麽事?”


    康學義傲嬌的沒起身。


    獄卒在外麵有些著急的說:“可,鄒將軍畢竟立過戰功,現在奄奄一息,大人不去看一眼,他出了什麽閃失,咱們也不好向朝廷交代?他也不是死囚,沒判砍頭......”


    “你說的對!”


    之後在金錢的促使下,康學義前去天牢見鄒陽曜。


    鄒陽曜被獄卒喂了水喝,感覺喉嚨舒服了好多,他虛弱的躺在獄卒的懷中,看著走來的康學義:“大人,你湊近!”


    康學義環視了一下四周,對獄卒們吩咐:“都,都出去,把風!”


    獄卒們離開,鄒陽曜躺在地上,撐著爬起來,他看著康學義,開口:“大人......我還有不少家當,不在將軍府,所以沒被查抄,但......隻有我知曉在哪裏。”


    “隻要你想辦法放我出去,我將所有家當都給你,我鄒陽曜還欠你一個恩情,今後你想如何差遣我都可以!”


    康學義捋著胡須,探究的看著鄒陽曜,“可,救下你,我就得罪太子啊!”


    “大人,我相信你,可以不得罪他們,還能救下我!”


    康學義遲疑的看著鄒陽曜:“你有多少家當?在哪裏?”


    “家當不是我,是楊琬琰的,她當初喜歡克扣將軍府開支,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她死了,自然那筆錢財,隻有我知曉在哪裏!”


    康學義雙眼微微一亮,但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鄒陽曜:“一個姨娘,當初能貪多少?”


    “你放心,絕對白銀五位數,雖然或許你不缺,但本將軍被救走後,本將軍就是你的人,還有本將軍手下的那些人......”


    鄒陽曜的話,讓康學義不得不心動,他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會為了錢財見你?”


    “還記得倪月杉拿錢財撈走倪瑩瑩嗎?那是本將軍的財物!”


    康學義訝異的看著鄒陽曜,還以為是倪月杉與倪瑩瑩姊妹情深呢?


    “成,本官需要先驗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再救你!”


    *


    第二日,景玉宸上早朝,聽見不少人在為鄒陽曜求情,現在他成了太子,擁有了一批自己的勢力,朝堂上不少文武百官都要巴結他。


    但現在這個時勢,為鄒陽曜求情,等同在與他為敵啊?


    “父皇,鄒陽曜屢次想害兒臣,若是將人放出,他豈不是會對兒臣不利?也讓他覺得閑常沒了他不成了!即便謀害本太子,竟還能被放出!”


    景玉宸的聲音有些嚴厲,眼神不悅的看向一旁說話的大臣,大臣被景玉宸反駁了,卻也不害怕。


    身為武官,身板很壯實,膽子也大,當下挺了一下胸膛,開口:“太子,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麽?鄒將軍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又立下不少汗血功勞,對閑常有功,不少將士們也信服,若是關押在天牢一輩子,豈不是讓鄒將軍曾經帶領的士兵寒心?”


    皇帝看著殿下站著的景玉宸和說話的武將,眸光沉著,麵色平靜,對他們的爭論,不是很感興趣,甚至說內心早有決斷。


    “若是此人也可以給個機會重新來過,以後刺殺本太子的人豈不是愈發肆無忌憚了?”


    “太子,你確定鄒將軍想著謀害你,不是因為私人過節?”


    私人過節,丟了一個大將豈不是可惜?


    景玉宸張口便要反駁,皇帝卻是開口:“好了,這件事情,容朕好好想一想!”


    皇帝沒有一口否決,就是有希望。


    大理寺卿康學義此時開口:“皇上,鄒將軍他為了表達悔過的誠心,自宮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太子妃又雙叒暴走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暮雪朝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暮雪朝歌並收藏太子妃又雙叒暴走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