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神仙釀酒樓不遠的某處街道之中。


    小白的身前站著一個看著像是士兵的男人,此時那個男人正極為恭敬的,半蹲著向小白行禮。


    “少將軍。”


    “少將軍?


    你可不要瞎說,我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被朝廷的那些家夥們安上了這樣的名號。


    還有之後別這樣了,現在又不是你我身處大營之中,這裏哪有那麽多的規矩。”


    聽了小白的話,男人似是順從一般的站起身,可是他的身體卻並沒有因此而出現絲毫的放鬆,還是始終處於一種繃緊的狀態,就像一條被拉的緊緊的弦。


    小白似笑非笑的看了男人一眼,撇了撇嘴。


    “都說了不在大營了,你這家夥還這麽緊張做什麽,放鬆一些多好,算了,你估計也和老頭子一樣,學不會什麽是放鬆了。”


    見小白不再打算對自己現在的態度進行糾正,男人在心間微微鬆了口氣。


    “少將軍,情況怎麽樣。”


    “都說了,不要叫我少將軍,我現在還沒有和朝廷產生任何的聯係,而且,日後就算有聯係了,那也是我考取功名,光耀門楣的時候,而不是去當什麽奇怪的武將。


    畢竟比起行軍打仗,我倒是更喜歡詩文歌賦一些。”


    “可是等日後將軍隱退,將軍的這個位置還不是···”


    就在男人打算陳述某種事實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小白有些刺眼的視線,於是急忙改口道。


    “那少主?”


    “少主什麽啊,我也不記得我自己姓裴啊,而且我爹娘那是相當的恩愛,根本容不下第三人那種。”


    說到這裏的時候,小白自嘲的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


    “包括我。”


    在說完這些之後,似乎是察覺到了眼前這個不苟言笑,繃得跟弦一般的男人心中的煩惱,小白便直接提醒道。


    “叫我公子就好了,你看啊,這個公子就很不···”


    “公子,那裏麵的情況怎麽樣。”


    男人似乎知道,若自己此處任由小白繼續說話,不予幹擾的話,那小白估計又不知道會扯到什麽地方上去。


    於是男人便直接爽朗的出聲打斷了小白。


    小白鼓了鼓嘴,似是稍稍有些不滿。


    “所以說,你們怎麽就那麽喜歡直來直去的呢,不稍稍鋪墊一下麽,這也就是我為什麽討厭軍···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我想想啊,酒的味道好像還蠻不錯的,就是有點貴。”


    “公子。”


    男人再一次催促道。


    “知道了,我沒有忘記正事,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隻是單純在喝酒吧。


    那兩個人和蒼鷹,現在是叫裴忠了吧,總之那兩個人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直接的聯係。”


    男人緊緊盯著小白的眼睛,再一次問道。


    “公子當真?”


    小白一攤手,言語之中不帶絲毫的言笑。


    “那是自然。


    難不成,你連我都不信了麽。”


    男人自覺失言,後撤一步,主動跪地求罰。


    “是屬下剛剛失言,請少,公子責罰。”


    小白看著男人這略顯誇張的動作,瞬間也沒有了繼續追究下去的打算,他上前直接扶起男人。


    “都說了,現在不是大營之中,沒有那麽多的規矩,你怎麽就總是忘記這一點。


    再說了,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查明裴忠最後到底是如何了麽。


    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我的眼睛了麽。”


    男人搖了搖頭,雖然不曾見過,但是軍中的人都說,少將軍有一雙可以看透世間萬物的眼睛,這雙眼睛也為他們避開了不少的麻煩,拿下了不少的勝仗。


    “與我同桌的那個少年,估計完全不清楚裴忠的身份,或者隻是知道一些皮毛。


    而那個中途被女子拖出去的那個男人,他倒是好像認識裴忠,不過那也是之前的緣分,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男人低著頭,默默的說道。


    “難不成,線索就要從這裏斷了麽。”


    小白自是知道,剛剛男人那麽激動的原因大部分也是因為這個,這種眼瞅著馬上就要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時候,突然被別人告知,當前掌握的都是錯的,距離而且真相遙遙無期的時候。


    那種感受自然是糟糕無比的。


    不過,即使他能理解眼前這人的心情,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極大概率,真的隻是碰巧出現青丘而已。”


    男人再一次看向了小白。


    “也就是說,這件事還遠沒有結束麽。”


    “那是自然,畢竟,我總覺得那個陷害裴忠的幕後之人,似乎與咱們裴將軍有著不小的緣分。”


    就在男人看著小白,想要聽他接下來到底要發表怎樣的推論之時,小白卻沒有絲毫介意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就像是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摸出了一對酒杯還有一個酒壺,朝著眼前的人揚了揚。


    “喝麽。”


    “公子,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了,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在小白點了點之後,那個男人便直接離開了。


    小白看了看手中兩個酒杯,直接將杯中的酒一口飲下。


    明明是與剛剛同樣的酒,可是,小白此時卻覺得這酒的味道似乎有些淡了,而且,喝的也不似剛剛那般爽快。


    小白歎了口氣,將酒壺和酒杯統統收好,所以說,喝酒的時候還必須得有人陪著,要不然自有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到底有什麽意思。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


    ···


    在降妖司的路上,薑久離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狀況,基本上很順利的就迴去了。


    這裏的特殊情況指的便是,比說說遇上木拉提,或者公輸展,洛夫人之類的。


    “哇哦。”


    薑久離看著降妖司正門上那一對,看著十分淒慘的手印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自己出門的時候,大門上還沒有這樣的痕跡,再加上這手印的大小,估計是王生師兄的沒跑了。


    真是相當的慘烈啊。


    所以說,師兄你好好的陪著溫雲不就好了麽,為什麽非得作死外出呢。


    若是不知道的人見了,指不定還以為降妖司弄出了多大的冤屈,而且,這個含冤之人一定有著相當大的怨氣,可濺三尺白練,能六月飛雪。


    歎氣之後的薑久離,接下來自然是十分認真的將那對掌印仔細的擦幹淨了,畢竟,這掌印真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而且,相當的影響降妖司的整體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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