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久離去找任薇的時候,此時的她正在處理從無憂中摘取的那些花草。


    說來也奇怪,明明薑久離和苟或二人,那麽聲勢浩大的戰鬥之下,這無憂都沒有任何變化,可那些花居然那麽輕易就被任薇摘下了不少,這算不算是吃軟不吃硬呢。


    幸好,任薇處理這些東西,並不需要多長時間。


    “師姐,醉香樓和仙客來這兩個地方,你看我們到底先去哪家。”


    任薇低頭沉吟片刻,說道。


    “在你來我這裏之前,師祖難道沒有說什麽?”


    “沒有。”


    薑久離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又接著說道。


    “師祖說過,那兩人似乎是他的老朋友,還和我說不會有危險什麽的。”


    聽了薑久離的話,任薇點了點頭。


    “那就先去仙客來吧。”


    “莫非是那醉香樓察覺得罪過師姐你麽。”


    若是那醉香樓沒有得罪任薇的話,她怎麽會選擇先去那仙客來,而不是酔香樓呢。


    薑久離的這般推測自然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正常人一般都會這樣想,不過,誰知道那任薇卻說。


    “沒有啊,我隻是單純覺得仙客來這個名字好聽罷了。”


    在最終出發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按照先前商量好的那樣,而是選擇了分頭行動。


    倒不是他與任薇之間因為剛剛的問答出現了隔閡,隻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到底哪家的情況更嚴重一些。


    而且,在降妖司之外隨意放出神識的話,說不定就把哪家閉關的大佬給整分心了。


    畢竟閉關的修者也是人呐,突然察覺到陌生的神識之後,心中總會癢癢,說不準還會好心的上前問問到底發生啥事了。


    這一來二去說不定就連關都不閉了,直接就揭“關”而起,破關而出了。


    而且,這事還不是少數,聽他師傅陸天淩說,這樣的事件一個月起碼就要發生十幾起,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一老一小,那二人聊的嗨了,當場結拜,直接成了忘年交,一起喝酒去了。


    對此,薑久離也沒有什麽別的表示,反正這個世界就這樣,估計畫風也不怎麽正確,有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就在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裏,他便已經到了醉香樓外,還不等他進門,便聽到了一聲極為渾厚的聲音從醉香樓中傳出。


    “什麽,沒菜了,怎麽會這樣?”


    該不會打起來了吧,師祖的朋友在醉酒之後,尋釁滋事?


    諸如此類的想法突然在薑久離的腦海之中滾動出現,這也讓他腳下的步伐稍稍快了幾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避諱什麽,那醉香樓的掌櫃還刻意關上了店門,也可能是單純負擔不起別的食客了吧。


    薑久離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別的,而是那擺在餐桌之上的,幾個碩大的木盆。


    這是店大欺客麽,這態度是不是有些太差了,居然拿木盆應付客人。


    怪不得那人會生氣。


    掌櫃的見有人推門,心中突然有了解脫感,隻不過,在看清來人竟隻是個少年之後,心中又多了些失望。


    雖說這少年模樣還是挺俊的,但是,一個少年來這裏又能做什麽,要知道,這個壯漢極有可能是妖,會吃人的那種。


    還不等掌櫃開口,那壯漢便看向了薑久離,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你,挺香的。”


    吃人啦,妖怪吃人了。


    掌櫃的本想這麽高喊出來的,可是奈何他並沒有那麽大的勇氣,直接一個翻身,從賬台之中翻出,奪路跑掉了。


    在路過薑久離的時候,還低聲說了一句。


    “快跑。”


    可惜了,掌櫃的這一聲說的實在是太輕了,估計除了他自己,就再也沒有人聽見了。


    薑久離轉頭看著剛剛從自己身旁跑出去的那富態的男子,直到他徹底消失。


    這又是怎麽一迴事。


    不過他一扭頭,便見那剛剛還在幾個木盆前坐著的壯漢,此時竟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瞪著倆大眼珠子看著自己,時不時還動動鼻子。


    此時薑久離心中,若有明悟。


    剛剛跑出去的那個富態男子,莫不就是這壯漢的小弟,他倆是一夥的吧。


    那壯漢在又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露出了極為癡迷的樣子,感歎道。


    “香,是在是太香了。”


    “在下降妖司,薑久離,還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先生到底該如何稱唿。”


    被人從沉醉或者迷戀的事物中驚醒,本應該出現慍怒之類的感情,可是薑久離卻沒有從那壯漢那裏感受到類似的情感。


    “名字麽,我想想,你就叫我昆吧。”


    名字還用想想的麽,你這是多久沒有用過名字了。


    薑久離偷偷的在心中做出了如上的吐槽,他倒不是因為害怕而不說,隻是因為從心罷了。


    畢竟眼前這人,與自己無怨無仇的,火氣那麽大做什麽。


    “降妖司麽,袁天罡那家夥近來可好。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他了。”


    “承您的掛念,師祖進來身體硬朗,牙口也不錯,據師傅說,禦劍一口氣從洛陽飛到南海,也完全沒有問題。”


    本來薑久離是想表現一下,自己師祖的強悍程度的,可哪知,昆聽了他的話,歎了口氣。


    “沒想到,他也老了啊。”


    薑久離表情變得相當的複雜。


    自己難不成這是說錯話了,平白無故的讓師祖的威嚴降了一等?


    “對了,你是哪一個孩子的徒弟,李淳風,陸天淩還是玉煙。”


    “我是陸天淩的弟子。”


    雖說薑久離這麽迴答了,可是,昆口中的第三個名字卻讓他有些在意,不過,也就是單純的有些在意罷了。


    也就是說,自己應該還有一位,至今未曾露麵的師叔麽。


    “好了,好了。”


    昆笑著拍了拍薑久離的肩膀。


    “你怎麽跑來這裏了,是你師祖叫你來的?他想和我再聚聚麽。”


    嗯···


    這該怎麽迴答呢。


    總不可能照實說——‘沒有,就是您老人家好像犯事了,師祖叫我來看看。’


    這樣不好。


    還挺能編的薑久離沒多久的功夫,就編出了一套還算勉強說的過去的理由。


    大意就是‘師祖用膳時,突感故人來訪,遂派我和師姐出來看看,請故人去降妖司一敘。’


    昆聽了之後,道了聲。


    “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妖靈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月中惡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中惡魔並收藏大唐妖靈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