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朝,第一個異姓王便是朱桐。


    其本是上一代皇帝派去鎮守益州,馴服南蠻的封疆大吏,直到禮崩樂壞,朱桐趁勢而起,擁兵十萬,後又得益州鼎,自稱漢王。


    正是從他開始,便有了梁能稱秦王,而後更是有三十六君,七大將。


    這亂世,可以說是朱桐帶的頭。


    隻是朱桐雖有益州鼎和十萬大軍,卻因為地勢不得入中原,直到周賢下旨傳七大將進軍,這朱桐才趁勢速攻永安,入了荊州。


    永安淪陷之快,超出天下人預料。


    朱桐做了充足準備,居然還收服了“奔將”夏侯傑,“飛禽將”薑鵬,有了這兩個爪牙,他進軍勢頭更是阻不可擋!‘


    這朱桐自稱王以來,養精蓄銳,在益州蟄伏了十三年,如今出關,正是惡虎入羊群,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一時間荊州各勢力慌亂無比,生怕這漢王到來,將自己一口吞入腹中。


    。。。。。。


    。。。


    當世除了周賢召七將與朱桐入荊州這兩大事以外,在江湖還發生了一間轟動性的大事。


    一個巨劍劍客當槍匹馬上舞陽山斬殺了舞陽山之主,重諾之君,遠清君夏崧!


    孤膽英豪,手持利劍,憑著一己之力暗殺一方諸侯,這事對這些遊手好閑的江湖俠客造成了多麽轟動的刺激!


    無數人紛紛打聽這位新出名的劍客是誰,甚至有人想到這人手持巨劍很可能是於成飛有一些淵源。


    沒人知曉,知道這個劍客的人少之又少。


    於是這更為刺殺夏崧一事添加了許些神秘色彩,讓人們對這個手持巨劍的劍客更加充滿了好奇。


    。。。。。。


    。。。。


    。。。


    “聽說殺那夏崧的是個殺人狂,兇殘無比,白老弟去了舞陽山,該不會有什麽兇險吧?”赤羽飛嘴裏嚼著一口細麵含糊不清地說到。


    “白戰為人謹慎得很,斷不會遭難,他有機靈,就算遇到那殺人狂也定能逃走。”遊子笑麵前也是一碗白麵,如今春季過去了大半,天氣逐漸轉熱,這忠智謀士吃得額頭上全是汗。


    赤羽飛吃著吃著,突然停了下來,有些自言自語地問到:“聽聞那殺人狂拿的也是巨劍,該不會就是白老弟吧?”


    遊子笑搖了搖頭:“你忘啦?白戰巨劍早就在那涿郡被人斬斷了,如何能是他呢?”


    赤羽飛聞言笑了:“哈哈!說的也是!白老弟膽子小得很!如何敢一人入那舞陽山?”


    遊子笑聞言想到那白戰膽小怕事的樣子,不由地也跟著笑了。


    他們兩笑得開心,那主人家地主江郴有些不解:“二位,那朱桐帶了十幾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殺過來來了,不日就要抵達襄陽,為何二位還能如此大笑啊?”


    赤羽飛笑著擺了擺手:“我一個亭長矣,在這襄陽又沒甚基業,朱桐來了,我跑便是了,還怕他幹甚?”


    遊子笑一旁也是一臉輕鬆。


    隻是這江郴基業在此,心情卻不同赤羽飛遊子笑,他麵露憂色:“唉,隻聽說漢王朱桐有那益州鼎,可化成豺狼虎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那夏侯傑跟薑鵬冷血無情,仗後鮮有活口,若是到了我這木石嶺,我該如何是好?”


    赤羽飛不以為然:“打仗嘛!能說得多嚇人就有多嚇人,我當年不也被吹得神乎其神,號‘常勝將軍’?江兄現在見了我,可覺得在下有何出眾之處?”


    江郴看著赤羽飛,認認真真地看了一會,這才說到:“吾觀冠英候除了長得俊些,倒也並無其他與常人不同之處。”


    旋即這地主臉上也露出輕鬆之色,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這江郴才握住赤羽飛的手腕,一臉正色道:“可是,看勢頭漢王遲早要打過來的,我家大業大,要走是難的,敢請冠英候教我,到時又當如何?”


    赤羽飛來這裏一直不受重用,一身抱負得不到施展,性格也變得有些乖張,本來他也不想動腦筋隨便打個哈哈將江郴打發的,嘴巴“叭嗒”一下,嘴裏升起一股油跟麵的味道,這想才想起這段時間來這地主家混吃混喝了不知道多少次。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赤羽飛也不能免俗。


    南方燥熱,不適合長發,赤羽飛最近將那濃密的頭發剃去一大截,隻剩得幾寸矗立在頭頂。


    他摸了摸短發,想了想道:“江老哥啊,以吾看來,朱桐先進荊州,必然勢若雷霆,這樣才能打得出其不意,等到深入之後,戰線拉長,補給成了問題,同時為了安撫人心,必然離不開地方土豪鄉紳的支持,但是你隻要聽話,家業自然是保得住的。”


    赤羽飛這話看似說得合情合理,其實卻是教江郴做荊州的“荊州奸”,這地主聽得此話,隻是連連索眉,低頭不語。


    赤羽飛看他這樣,知道這江郴是沒到生死關頭,還要些顏麵,真到了那時,為了保住一家老小,麵子又算得什麽?


    可是這話他也隻能點到即止,別人不聽,多說無益,赤羽飛也懶得再勸,自顧自吃了起來,將江郴輛到一邊糾結。


    。。。


    襄陽城。


    東山君郭榮在大廳來迴踱步,臉上盡顯憂慮之色。


    那朱桐大軍自入了荊州,一路勢如破竹,眼看再打下樊城就要殺到襄陽了,這可把郭榮愁壞了。


    襄陽城高壁堅,糧草充足,奈何沒有什麽名將,導致郭榮對守城一點沒有信心。


    他著急地圍著大廳繞圈,這時有一人走了進來。


    郭榮看到此人,臉上憂慮之色盡退,他迎了上去:“赤老!你可來了!”


    來人正是現在正得郭榮重用的赤徽。


    郭榮重重地拜了一拜:“敢問先生,可通軍略?”


    情況危急,郭榮也不客套,單刀直入就問到。


    赤徽麵露猶豫之色:“軍法老朽也懂,可是這行軍打仗,光靠謀略也不成,還得有會帶兵的人。。。”


    他有點想推薦自己的兒子赤羽飛,可是想到當日眾人對赤羽飛的譏笑,隻怕郭榮對他的印象也怎麽樣,斷不會用赤羽飛。


    果然,郭榮想都沒想就說:“啊。。。先生懂謀略就行,吾有大將毛鬆,頗能帶兵,有先生相助,這倒也能解燃眉之急。”


    “啊。。。?”赤徽懂兵,所以知道毛鬆能力一般。


    要擋朱桐十萬大軍,非有驚天泣緯的將才不可。


    可是如今郭榮都這麽說了,自己又能如何,強行舉薦赤羽飛,隻會讓人以為自己任人唯親。


    赤徽隻能拱手聽命,為郭榮謀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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