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瞪大眼睛,盯著齊靜,卻不是震驚與齊靜所言,而是齊靜此刻的穿著打扮。


    一身低領的紫色絲製長裙,纖腰長腿,若隱若現,透出朦朧而唯美的極致誘惑,半露酥胸,顯出深深的溝壑,好似世間最美的山水桃園,讓人沉寂其中不可自拔。


    既然是:睡衣?!


    李大軍聞著陣陣芳香,心中一蕩,艱難起身去扶傷勢更重的智楠,他心中奇怪,齊隊長今日為何起得如此遲?


    孟婉柔眼中異色一閃,露出驚豔之色,究竟什麽事情能讓齊靜使出這樣的招數呢?她心中好奇之意更濃!


    齊靜見眾人無動於衷,嘴角隱秘的褶了一下,在儲物袋上一抹,一塊玉簡飛出,掐訣之下,一團靈光射出,瞬間籠罩了所有人,接著她收迴玉簡,又拿出一塊傳訊玉簡,一並將消息傳送出去,冷哼道:“你們的影像我已經記錄下了。本隊長的你們既然不聽,便有三位執事與刑峰主來與你們。”著,抬起素手嫵媚的打了個哈欠,轉身迴房。


    砰!


    房門關閉。眾人都激靈靈抖了抖身子,醒悟過來,現場頓時炸了鍋。


    “齊隊長,我們這次上靈藥峰,是有事找你,本丹師怎麽就成了無視派規,背叛門派之人了?”劉丹師麵色難看的叫苦。


    周圍眾位丹師瞬間與劉丹師拉開距離。更有一些已經悄悄離開。有利可圖,自然聚眾,如今增靈丹的事情沒有絲毫眉目,事情又急轉而下,眾人作鳥獸散。常理而已。


    劉丹師見局勢不對,急流勇退,道:“既然如此,我們退走便是,還請齊隊長高抬貴手。”


    這可不是事啊!打傷執法隊員,刑罰峰那裏的懲罰麻煩,還能接受,可此若被宣揚出去,他劉達這些年來辛苦經營的形象,便要毀於一旦。他今日後想要在丹峰更進一步,可就難比登了。


    劉丹師看著房門,他自認對這刑罰峰公認的齊大美人隊長還是有些了解的,往日她剛正內秀,穿衣即有分寸,今日為何這般……


    想到一會兒事情,劉丹師麵色終於徹底黑了。


    “已經遲了,打傷我齊靜的執法隊員,此事先記著,識相的快滾。若是刑峰主來了,你們還在這裏,便會被認為是不知悔改。罪加一等。”齊靜媚沉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告辭。”周藥師輕哼一聲,轉身就走。他不是傻子,這片刻功夫便已經反映過來。如今落在這齊靜的套裏,留在這裏,不僅得不到讓三百多位雜役弟子突破的秘密,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麻煩。


    眾人皆是不笨,留戀的看了一眼房門,蜂擁著出了刑罰處。孟婉柔目光微閃,為了避免麻煩粘身,也退了出去。


    初陽中,刑峰主帶著不下三十人浩浩蕩蕩的禦風而來。


    眾人看到刑峰主來的如此之快,都似瞬間掉入的地獄,麵如死灰。


    “誰準許你們私自上靈藥峰?誰縱容你們在刑罰處喧嘩?”刑峰主聲音如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略微掃了眼刑罰處,邢峰主目光如山嶽般壓向劉丹師,“誰給你打傷我刑罰弟子的權利?”


    眾人靜若寒顫。


    刑峰主袖子一揮,劉丹師身子便不受控製的飛到麵前,刑峰主寒著臉,生出一隻手,輕輕一巴掌甩在劉丹師左臉上。一聲慘叫,後者一口血水,帶著被打掉的牙齒噴出,卻不落地。


    “,誰給你的權利打傷執法者。”刑峰主聲音冰寒。


    劉丹師想死的心都有了,剛含糊的哼哼出聲,右側臉頰便又是一巴掌,又是一口血水與被打落的牙齒飛出。


    眾人中,雖然不少都見識過刑峰主這三下,可還是嚇得麵色發白。


    “,誰給你的權利打傷執法者。”刑峰主寒聲重複道。


    劉丹師認命了,可還是試圖出聲。隨著第三下降臨,劉丹師被一拳打掉了所有門牙,至此一口牙齒全部被打落,合著血水在身旁一尺處,重新組合,樣子怪異,卻惟妙惟肖。


    刑峰主冷漠的掃了眼劉丹師,輕哼一聲,算是暫時放過他了,後者急忙用手接住要掉落的牙齒,忍著暈眩與鑽心的疼,落迴人群,直接暈了過去。


    刑峰主目光如劍,掃向眾人,“,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私闖靈藥峰?”


    眾人下意識的一低頭。不敢啊!誰誰被打,往往是一個字被打一下。


    刑峰主又咆哮了幾聲,冷哼一聲,示意身後馬和等三位執事帶著這些人迴刑罰峰受審。


    待眾人都離開後,刑峰主進入刑罰處與齊靜短暫交流,便暗中來到了梧桐苑。沒有人知道刑峰主的行蹤。


    晨光中,刑峰主看著衣衫浸濕的鐵峰,由衷讚歎道:“子,你可是厲害啊!”


    鐵峰盯著刑峰主沉默半晌,抱拳道:“刑峰主修為莫測,鐵峰當不起你這樣誇讚。”


    刑峰主並不在意,擺擺手,轉身在梧桐樹下坐好,手指敲著桌子,道:“這師兄前來拜訪,就算沒有好酒,怎麽也得茶水招待吧!”


    鐵峰神色不變,轉身到廚房,半晌端來一壺沒有加熱的涼茶,“藍月月在房中,不方便。鐵峰火球術還沒練成,勞煩刑峰主自己加熱。”著,鐵峰也不與刑峰主客氣,在對麵坐下。


    刑峰主明顯不信鐵峰不會火球術,卻也不在意,他手指一招,茶壺便落在手掌上,火焰燃氣,不到三息便已經煮罰


    刑峰主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稱讚一句茶不錯,細細開始品茶。好像真的隻是來品茶的,不見絲毫著急之色。


    鐵峰暗中吸了口氣,麵色平靜,心中猜測著刑峰主的來意,正襟危坐,不見絲毫多餘表情。


    兩人沉默,氣氛有些詭異。


    轉眼刑峰主的茶杯便見底了,他見鐵峰如此撐得住氣,放下茶杯,剛要開口,卻被鐵峰強了先。


    “刑峰主到訪,不知所謂何事?”鐵峰抱拳道。


    刑峰主差點沒差氣,笑了笑,道:“這才幾月沒見,你子倒是多了不少心眼,難怪能把齊靜耍的團團轉。”


    鐵峰如實迴答:“都是被逼的。”既然刑峰主如此話,他自然不好藏著。


    刑峰主麵上閃過一絲驚訝,會意的點零頭,隨即有些悵惘,道:“你這樣的年紀,能被逼一下,也是好的。我當年就過的太安逸了,後來受了很多苦……”


    鐵峰默然,注意力始終都在刑峰主身上。


    刑峰主話鋒一轉,警告道:“我可把話給你撂在這了,以後若是還敢衝動的對執法者出手,本峰主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鐵峰咧嘴一笑,雖然不話,但意思很明顯,你的不算。


    刑峰主一怔,輕哼一聲,並不生氣,又道:“本峰主也懶得與你拐彎抹角。那些丹藥是你製作的吧!”


    鐵峰目光一凝,盯著刑峰主沉吟片刻,點零頭,言簡意賅:“不錯。”


    刑峰主似不喜鐵峰這謹慎微的深沉模樣,瞥開目光,“可能大量製作?”聲音平淡,卻掩不住心中的好奇希冀。


    “可以。”鐵峰出兩個字,依舊盯著刑峰主。


    刑峰主露出了笑意,“你既然是青藥師叔的徒弟,那咱們就絕對是站在一邊的人。不要像防賊似的防著本峰主。你子眼光不錯,齊靜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刑峰主著莫名其妙的話,突然又道:“咱們做一筆買賣如何?”


    鐵峰不為所動,“你。”


    “你身上的秘密不少,不過既然是自己人。我就當做沒看見。據我所知,你修煉需要大量妖獸血肉。就算能煉製丹藥,也沒有隻夠的靈藥供給。若你去買,定然會引來‘外人’的窺探,以你的身份,隻要你有太多的突出表現,殺你的人便會接踵而至。”刑峰主的話語句句如驚雷炸響,“那齊靜並不能讓你得到足夠的靈石。相反她會因你而死。”


    鐵峰麵色難看起來。


    刑峰主語不驚人死不休,突然笑道:“你看我怎麽樣?我給你賣丹藥如何?”


    鐵峰瞳孔徑縮,下意識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你可不要看我。本人刑連火,築基中期修為,掌門之外,除了青藥師叔與六大長老,派內實力排名第九。曆代隻有排名第九的人,才能做這刑罰峰峰主,這一點你不用懷疑。我保證,不僅可以換給你足夠的修煉資源,且隻要護山大陣不破,就絕對沒人能殺的了你子。”因為他們進不來。


    皇老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冷哼道:“就算這片大陸奔潰,本皇也能讓你子活著。”這,當然是氣話。


    鐵峰突然全身放鬆,微微一笑,抱拳道:“那就有勞刑峰主了。”


    刑峰主暗自鬆了口氣,暗道這子真是心機深沉,這一會兒他都快把自己賣給鐵峰。


    “告辭。”著,便轉身離開。刑峰主覺得自己一個年紀百歲的修士,與一個孩子推心置腹的好話,實在不像話。


    臉都快丟完了。


    鐵峰起身送到門口,見刑峰主瞬間沒了影子,關好門後,才深深唿出一口氣。神色變化著,並沒有迴主室,而是在梧桐樹下盤膝坐好,君邪劍插在身前,吞下大把靈石,運轉木靈經開始吐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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