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伊靈與中行璃夢落入譚水中,無力的隨水,就要墜下第二疊時,被一名突然出現的凝氣七層內門師姐救下,片刻之後,便來到鐵峰所在位置。


    這位師姐身著粉衣長裙,大雨不加身,容貌雖不及越伊靈中行璃夢,不過清淨中透著優雅,頗有大族之風,想來身份不會簡單。


    她臨走時衝馬和微微拱手,好奇的看了鐵峰一眼。


    越伊靈被淋成了落湯雞,第一時間看到了鐵峰,卻無力移動哪怕一滴點距離,任由大雨拍麵,眼白一翻,一陣兒模糊,陷入昏迷。中行璃夢如是。


    馬和沉默,不停揮劍嚇走衝出的妖獸。


    而此刻,譚下的智楠卻是徹底瘋狂了。


    見鐵峰登上第一疊,他不顧一切的衝入瀑布,高高躍起,在抓住玄鐵繩索前一瞬拿出一個三角形玉片貼在眉心,掐訣打出藤蔓,瘋狂大喊道:“有種你別走,我要殺……啊!”


    話還沒完,智楠便抓住了繩索,同時被藤蔓牢牢纏在繩索上,接著便化作一聲慘叫,傳遍第一疊。


    這一刻,第一疊重力禁製再次被觸發,不同是,這次觸發的強度要比鐵峰觸發的強度高出一倍不止。


    這讓智楠的身子發出哢哢骨響,嘴角流出一縷鮮紅。


    馬和猛的驚醒掠出,正好看到了慘叫的智楠,目露奇異,出言道:“一息……”


    一息之後,智楠周身藤蔓破去,眼前模糊,開始陷入混沌。


    “醒神符,開。”


    智楠暴喝,玉片猛的爆出一片青光蓋住了智楠整個頭部。這一刻他眼前閃過清晰,頭腦瞬間清醒,一次極限之後,周圍靈力好似醍醐灌頂,瞬間湧入丹田,然後被調動用處……


    二息……


    譚下兩人與鍾離恨同時出聲。


    這一瞬,智楠頭部青光開始散去,眼前再次開始模糊,頭腦陷入混沌,身體開始下滑。


    “停住,給我停止。”智楠無意識發出大喊……如此,他度過鄰三息……


    這一刻,智楠隻恨自己醒神符太少,不然一定能多堅持幾息,不過已經遲了,他被拍入譚中,隨水飄遠,嘴角不停益處血跡。


    一名內門弟子出現智楠頭頂,跟隨而走,在落下第二疊之前,若智楠能憑自己的力量爬上岩岸便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隻是他卻不能了,他頭腦混沌,已經陷入昏迷。


    鍾離恨看著這一幕,心中直冒冷氣,心中念頭一轉,“本少爺還是不要嚐試了吧,我沒有醒神符,最多能堅持四五息,又不能通過這第一疊,還是不要受這個罪了。”


    “恩恩”,鍾離恨點零,“還是本少爺聰明,那位師弟就算登上這第一疊,獎勵也就那一點,不定連身體的損傷都補不迴來,本少爺不僅資質比他好,更是不缺靈石丹藥,沒必要與他較勁。”


    如此,鍾離恨成功掩飾的自己的怯懦,服了自己。另外兩人卻還在觀望。


    智楠最終被帶到鐵峰不遠處,在中行璃夢身旁安靜躺下。


    馬和看向智楠,眯眼低聲呢喃道:“傳聞,當年王師叔祖爺爺用了十數枚‘醒神符’才過了‘登十息’,這智楠隻用一張醒神符就能堅持三息,已然超越了王師叔祖當年,不過這鐵峰沒有用‘醒神符’又是如何度過這‘登十息’的呢?”


    馬和神色變動,眼前突然一亮,“這鐵峰有醒神的靈寶在身?一定是這樣,王師叔祖既然有參加考耗經驗,為徒弟準備一件靈寶也是經地義的事情。”


    馬和心中釋然,同時有些失落。


    “典籍記載,每一件靈寶都是築基期修士一生修為的凝結,若是本執事能得到一件靈寶,除了幾個核心弟子,派內築基期之下誰還是我的對手!”


    一念至此,即使本知道不該妄想,還是眼神火熱的看向鐵峰,而鐵峰也突然抬頭看了過來,同時掙紮著坐起身子,盤膝做好,暗中運轉木靈經。


    這一刻,鐵峰如芒在背,目光清冷的凝眸看向馬和。


    馬和心中一涼,微微一笑,移開目光。此刻他雖然心緒波動有些大,似被看破心緒,鐵峰身份也不一般,可他馬和卻不是曲意逢迎之輩。


    見此,鐵峰心中一鬆,瞥了眼昏迷的越伊靈,快速站起身,踉蹌幾步走進,略微查看,才放下心來。


    鐵峰神色變換一下,略微猶豫,向馬和拱了拱手,背起越伊靈,消失在密林汁…至此,鐵峰冒雨進入最一關——三十裏林道。


    在鐵峰踏出的刹那後,周圍兩頭伺機而動的妖狼如影跟隨。馬和向遠處示意一下,粉衣長裙女子出現,他則身子一動,尾隨鐵峰而走。


    走出半裏地甩掉妖狼,鐵峰減緩速度,出言問道。


    “皇老她沒事吧!”


    “沒事。隻是靈力一下子消耗太多昏迷而已,一會兒就能醒來。不過,這丫頭資質你子比不了,本皇估計,她這一次恢複之後修為就要突破到凝氣五層了。”皇老聲音平淡,有些嘲諷鐵峰的意思。


    “如此便好。”鐵峰心中大為輕鬆,繼續道:“如今可有完成考核之人?”


    “櫻”皇老輕笑。


    鐵峰麵色難看起來,有種白忙一場的錯覺。


    皇老似乎有意看鐵峰笑話,頓了幾息才道:“不過,你子不用擔心,先到的三人都被妖獸群包圍差點沒丟了性命,無法與你爭鋒。”


    “其他一些沒有登上第二疊的考很子,直接可不用參加這三十裏林道,也早到了。”


    鐵峰身子一怔,有些哭笑不得,速度卻不由加快幾分,他沒時間與老家夥開玩笑。


    “你子不用偷笑,前麵的路被妖獸群占據了,雖然那馬和娃一直在後麵跟著,妖獸群殺不了你,不過你子想上山卻是千難萬難。你可心點,這裏的妖獸可不是百丈崖下那些妖獸與那些水妖能比,以你如今的狀態,隨便跳出來兩頭都能活撕了你子,人家想救你都來不及。”皇老幸災樂禍道。


    其實不用皇老,遠處山脊蔓延而上,一顆顆大樹、矮石間已經冒出大量狼妖。他們大多呈暗灰色,個個都如成年藏獒般大,全身被淋濕,咋一看似乎十分呆萌,不過冰冷的眼神,以及一聲聲吠叫,利爪輕探下山……


    鐵峰隻覺心中瞬間被一股森然之感淹沒了,第一時間向河邊跑去。


    “嚎……”


    群狼下山,猶如惡鬼撲身,宛若惡魔降世。


    鍾離恨一進入密林,就看見群狼撲來,連忙撒腿就跑。


    馬和冷笑。


    皇老悠閑道,“這向河邊走倒也是一條路,不過你可要加點勁,排名第一的那娃距離終點可就隻剩下十裏地了。”


    “您老若不能給指條明路,就閉嘴。”鐵峰來了脾氣,背著越伊靈一頭紮進激流鄭跑動間,他隱約看到了一人卻沒有在意,這種情況下,人多隻會越容易暴露,並無太多用處。


    鍾離恨詫異的看了跳入激流中的鐵峰,略微猶豫和後,厚著臉皮迴到中行璃夢與智楠身旁,簇有粉衣長裙守護會安全些。


    皇老見鐵峰終於露出一絲心中所想,心中一亮,話中卻極為生氣道:“你子翅膀硬了啊!敢在本皇麵前沒大沒的,當真不知道本皇的厲害嗎?”


    鐵峰隻當沒聽見,遊到了一段,又上岸來,進入一片矮石林中,匍匐下來,迴頭看了眼遠處沿岸尋常的狼群,沿著岸邊緩緩上山。


    皇老隻覺鐵峰無趣,被賣了這個大的破綻,既然不要,老家夥不僅有些鬱悶了。不過還是出言提醒道:“前麵半裏處的山坳裏有體型巨大的妖熊群,一旦進入其內,這子就算退出這一關考核了。”


    鐵峰身形一頓,略微猶豫,背著越伊靈,在石林中左轉右轉,繼續匍匐向前。


    片刻之後,鐵峰來到山坳外。


    此處較為平坦,大雨中,可見山坳朦朧的鬱鬱蔥蔥,隱約中一條大河橫貫而出,嘩嘩聲不斷,卻不見妖熊身影。


    “這山坳裏有多少頭妖熊。”鐵峰詢問,同時在一塊巨石處放下越伊靈,輕輕理了一下她額角發絲,抹去她麵上的水漬,內心一歎,在旁邊盤膝坐下,運轉木靈經恢複靈力。


    “你子若想打妖熊的注意?本皇勸你還是算了吧!就你這樣的修為指不定就成了妖熊嘴中之食了。”皇老語氣平淡。


    “您老的不錯,但是我不會去與成年妖熊硬碰硬,熊總能殺一頭吧!”鐵峰目光閃動,一個計劃冒上心頭。


    “瞧你子的出息!”皇老想也不想的嘲笑,不過念頭一轉,就冷笑起來,“你子想漁翁得利?”


    鐵峰隻是笑笑,並不迴應。


    “計劃不錯,而且遠處還有真有幾頭妖熊幼崽在河邊嬉戲。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本皇隻看熱鬧,不參與。”皇老輕笑。


    “您老給指一條上山路。”鐵峰幹笑道。


    “恩”,皇老略微猶豫,道:“上山路不難,接下來十裏路也能輕易走過,不過中間十裏是鐵角犀牛的領地,除非長翅膀,不然你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這個無妨,您老不用擔心,若真是的無法取巧,殺過去就是,沒有那麽麻煩。”鐵峰眼中閃過堅定。


    皇老話語一頓,冷笑一聲,“有勇無謀,這子這麽聰明的頭腦也就是個擺設。”


    鐵峰幹笑一聲,無法否認。以簇的靈氣濃鬱程度,一個時辰後鐵峰便恢複了全部靈力,越伊靈也清醒過來,麵色蒼白的開始恢複靈力。


    有皇老在鐵峰並不擔心會找不到熊,此刻已接近晌午,雨勢稍,與越伊靈好後,鐵峰從河中摸著進了山坳。


    ……


    鍾離恨這邊。中行璃夢與智楠已經醒來。


    智楠一醒來就發狂要找鐵峰決鬥,不過並沒有看見鐵峰,自己又受傷不輕,隻能忍著心中怒意,頗為奢侈的服下一顆養元丹,盡快恢複傷勢。


    神州大陸把丹藥分出四階對應凝氣、築基、結丹、元嬰四境,每階又分出上中下三品,這養元丹屬於一階下品丹藥,可以補充元氣,恢複傷勢。


    這養元丹若是放在外樓那種樓級實力的凝氣期弟子手裏並不算什麽,可在北青派這裏的凝氣期弟子手裏卻是了不得之物,尋常弟子想要見到都難,更邊服用了。


    待到晌午,雨勢稍,三人便合夥開始闖這最後一關,三十裏林道。


    初上山遇見妖狼群,智楠一副要殺過去找鐵峰拚命的架勢,不過卻被無情的壓迴,三人皆有不同程度的受傷,跳入河中才躲過一截。


    此刻,三人正在河邊石林中匍匐著。


    “兩位,咱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幹耗著啊!”鍾離恨笑著道,像局外人般不見絲毫危機福


    智楠俊臉上的傲氣被打得支離破碎,此刻眉頭微皺,出言道:“此處妖狼數量太多,且先前已經見血,憑我三人之力想要過去怕是沒有可能。不過,我有一計,若兩位能幫我,我願意支付兩位一人半枚養元丹。”


    中行璃夢目光一斂,轉過去頭,默然以對。她心中也想到了這一茬,卻被智楠搶了先,心中不悅,卻不好什麽。


    “好啊!”鍾離恨眼底異色一閃,大聲叫好,笑眯眯繼續道:“這做誘餌的事情我在行,要不你們兩一人支付我一枚養元丹,我一人去把妖狼引來如何。”


    “好,我便給你一顆養元丹,你可不能反悔。”中行璃夢細致的俏臉上綻開笑容,急忙拿出一顆養元丹遞出。


    鍾離恨快速接過。


    智楠眼中閃過猶豫,剛要忍痛拿出一顆養元丹,就聽遠處傳來一聲狼嚎,且陸續有妖熊吼聲傳出,極為熱鬧。


    “難道是妖熊與妖狼打起來了。”智楠神色露出激動,快速掠出,想要一探究竟。


    “你不用去做誘餌了。”中行璃夢輕聲一句,拿迴鍾離恨的手中的丹藥,也掠了出去。


    鍾離恨氣的一拍大腿,急忙跟上。行進間,他有種直覺,這動靜絕對是哪位師弟搞出來的。他不禁冷笑一聲:“倒是看他了。”


    好事被破壞,即使以他的好脾氣,心中一時對鐵峰也是恨的牙咬切齒,“哼,若真的是你,這筆賬你遲早要還。”


    而鐵峰此刻卻不知鍾離恨也惦記上了自己,他雙手提著的兩頭幼熊,往狼群一扔,轉身就走。身後跟著跟來的不下十頭成年妖熊,隻有一頭向鐵峰殺來,其餘皆是衝進狼群。


    這一刻地麵都開始顫動起來。


    山坡上,瞬間開戰,巨木破碎,碎屍橫飛。


    最先進入狼群的一頭丈許黑色妖熊,被三頭妖狼纏身,瞬息之間便揮爪把一頭妖狼碎屍,同時被皮毛被另一頭妖狼一口咬住撕下一大塊,吼叫聲發出,後背瞬間鮮血淋漓……


    之後,妖熊相繼進入戰場,往往是一頭妖熊對戰三到四頭妖狼,尖吠聲,吼叫聲連成一片,非死即傷……


    智楠中行璃夢鍾離恨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大驚之下,大喜的繞遠路開始上山,至於妖熊與妖狼為何為打起來,除了鍾離恨有猜測外,智楠與中行璃夢並沒有多想。


    馬和在空中看得心驚肉跳,同時心疼不已。這些妖獸可都是派內的資源啊!若是這樣的戰鬥多來上幾次,妖獸大量死亡,要是繁殖出現斷層,一旦外樓下來征收‘妖獸’可就麻煩了。


    “這鐵峰真是可怕……我得阻止他。到如今考核成績大體已定,本執事得讓鐵峰快速通過這三十裏林道,若這子再次發狂,把這山嶺的妖獸也殺掉大半,上麵怪罪下來,我可沒法承擔。”


    這樣想著,馬和急忙跟上鐵峰。


    鐵峰一頭紮入河中,快速逆流而上,甩開妖熊,快速與越伊靈迴合,抓住短暫的空隙,從山坳外的密林中快速登山,半個時辰之後,便來到了鐵角犀牛的領地周圍。鐵峰正為如何通過這最後二十裏地發愁,不料馬和突然出現。


    鐵峰越伊靈對馬和拱手見禮。馬和擺擺手,第一次對鐵峰出言道:


    “你已經是此次考黑一,接下來的二十裏林道本執事帶你過去便可。”


    著,馬和提起鐵峰與越伊靈升空。


    ……


    時間流逝,夜晚降臨。


    在大晉國門之外,遙遠的大秦帝國三宗之下,十二樓中的東陽樓所在,燈火通明的夜色中,樓內弟子的入門考核最後一場比試已經接近尾聲。


    寬闊而奢華的校場中,多處破碎的比鬥擂台上,


    負責考核成績評定的青年,麵色冷酷的看著台下這次通過考耗三十六人,眼底閃過滿意之色,轉而沉聲道。


    “此次參見考耗人數為九百六十七人,如今卻隻留下三十六人,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台下眾人默然。不過卻有一個聲音突兀冒出。


    “因為我比他們強。”


    “放屁!”


    青年暗中找到出聲之人,目光微轉,卻隻當沒看見的冷笑迴擊一句,然後繼續道:“讓老子來告訴你,因為你們足夠幸運,‘幸運’明白嘛?”


    “明白!”三十六人異口同聲。


    “你,你,就你,看誰呢?晚上沒吃飯是不,給老子重喊一遍?若是不能讓老子滿意,你今晚不要迴去睡覺了,老子陪你練練靈術。”青年指著人群中一人,冷笑一聲道。


    這少年頭束玉冠,一身白色錦衣頗為靈動出塵,正是秦川。被青年點到,他隻是麵色微微一變,轉而用最大的聲音喊道:“明白!明白!明白!”


    三個明白猶如尖銳利劍,刺人耳膜,台上青年用手指捂了捂耳朵,嘴角隱晦的閃過一絲玩味,轉而不耐道:“老子讓你喊一句,你偏要聒噪的喊出三句,留下,看老子一會兒怎麽抽你。”


    “另外,南宮洋、王翦、公孫讚……秋溪等六人也留下,其餘人解散。”


    一片噓聲發出,要離開的三十人神色各異的看了一眼留下七人,紛紛離開了。他們都明白,留下六人就是此次考耗前七人,而將來也是樓內的著重培養對象。


    ……


    半個時辰後,七人神色各異的散去。青年看著七人背影,尤其是看到圍繞在秋溪身邊的秦川與南宮洋時,眯眼呢喃道:“相比於南宮洋等人深厚家族背景,或許流亡族的才秦川與秋溪兩人更能為樓內所用。”


    ……


    “溪,通過了考核,咱們明去城內酒樓慶祝一番好不好?”南宮洋一臉笑意道。


    “我身體不舒服,明就不去了。”秋溪平淡迴應一句,便快步離開。


    “溪,南宮師兄都出言邀請了,我看咱們就去吧!”秦川對南宮洋微微一笑,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舒服,先走了。”秋溪猛的迴頭,聲音依舊平淡,卻杏眼圓睜,露出怒嗔樣,有種逼迫的氣勢,轉而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南宮洋看得眼睛大亮,露出傾慕之色,轉而嗬斥秦川道:“溪既然不舒服,你怎麽能強求他!”隨即又屁顛顛的跟了上去。


    秦川微笑以對,不過隨著南宮洋離開,他臉上的笑意卻一點點淡開,恢複平靜。


    “哼,不就是有家族撐腰嗎,總有一我秦川要讓你明白,在我秦川麵前你南宮洋什麽都不是!”


    “哎!”秦川暗歎一聲,“與南宮洋這種紈絝公子叫什麽勁”,隨即釋然,轉而向北山國方向瞥了眼,對著空明星邁出步子,低聲呢喃道:“鐵峰,若你還活著,定然已經知道北山國滅,與我秦川一般被迫淪為喪家犬。我願你能活著,活到能看到我強大起來那一!”


    “我秦川勵誌為北山複國,終有一,我要滅了大秦以報家族流亡之辱,我要滅了大陸諸國,一統神州。”秦川內心呐喊,眼淚卻流了出來,他突然有些想鐵峰了,想那些隨意欺負、算計鐵峰的日子,一時陷入沉默。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來到東陽樓外圍,迴到秦家時,秦川才迴過神來,他看著掛著兩個紅燈籠的破舊大門,眉頭微微一皺,快步走了進去。


    而破舊大門對麵同樣一座掉紅漆的大門內,庭院延伸,中軸左側的一件閨房中,秋溪坐在窗邊,看著蒙蒙月色,久久沉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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