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聞點了點頭,同意了梁教主的提議。


    雙方定下了聯係的暗號。


    汪聞留了下屬負責監視,其餘人迴到營地。


    他除了在山峰上留了幾個人,在無名山峰的山溝附近,繼續布置人手監事。


    第三天無驚無險。


    第四天,山洞裏的溫度還在升高。不管是曇音和尚,還是柳孟君和沈婕妤,都受不了熱氣的烘烤,輪流走出山洞,頻頻透氣喝水。


    坐在空地上的賀遠,時不時的感覺到山洞中傳來的溫熱。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如何接受的了的。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下午時分,才得到好轉。


    看到走到洞外喝水的曇音和尚,賀遠問道:“我怎麽感覺熱氣少了。”


    曇音和尚說到:“已經熄火了。”


    賀遠問到:“熄火之後,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開爐?”


    和尚邊擦著汗邊說:“溫養的藥液的時間,一刻也不能少。


    尋常的丹爐熄火之後,一夜的時間便會將熱氣散去,這樣做出來的藥,難免有些火氣,五金之中的毒氣未必能夠化解的掉。”


    和尚越說越高興。“貧僧師傅留下這爐子是特製的,想散去這爐子的熱氣,大概需要一日一夜。到了明日這個時候,爐裏的藥液才會變的適宜合藥。如此做出來的丹藥,才能夠把火氣去除幹淨。”


    賀遠問道:“也就是說,你要等到第六天或者第七天才能做好。你說的和藥怎麽迴事兒?”


    和尚說道:“你看過打漿糊吧,合藥與那個有點像。原本的藥液都是稀粥狀的,把特殊藥粉,按照特殊手法,和進藥液當中。藥液很快便會凝成膏狀。取其最上層,製成丸藥。


    這個過程除了製作之外,更要去除五金中的毒性。”


    賀遠聽得一知半解。


    曇音和尚說完,對出剛剛走出來的柳、沈二女說道:“二位女施主,今天夜裏不用看火了。如果沒人來騷擾,大家好好休息,等到一天一夜之後,那時候,才是真正的關卡。”


    由於山洞中溫度太高,幾個人把休息的位置都挪到了洞口。


    男女有別,他們在洞口分開了一段距離,避免尷尬。


    沈婕妤起身走動的時候,無意中看到賀遠正抓著兩枚金膽,來迴拋擲。金膽偶爾離手之後,還會在空中飛舞一段時間,十分神奇。


    她忍不住走過去問道:“你這是在練什麽功夫?”


    賀遠看了看她,收迴金膽。慢悠悠的說:“與四明散人鬥過之後,想到了一些新的功夫。演練幾次,看看成色。”


    “哦---”沈婕妤猶豫著問道:“我看金膽能自己飛迴來,是那種飛劍嗎?”


    賀遠說道:“還談不上什麽飛劍,隻是摸索而已。”


    沈婕妤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轉身迴到了休息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賀遠聽到了曇音和尚響亮的唿嚕聲,以及二女小聲嘀嘀咕咕的聲音。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周圍的動靜,沒有察覺什麽異樣,正準備假寐一會兒,就聽到了腳步聲。


    是二女朝著自己走過來。


    賀遠睜開眼睛,看著走過來的兩個女子,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很奇怪。為了避嫌,他隻能坐了起來,同時問道:“有事情嗎?”


    柳孟君抬了抬下巴,示意賀遠到洞外說話。


    三個人無聲無息的走到洞外。


    柳孟君直截了當地問道:“師妹看到你在試驗飛劍的法門,是不是從四明散人那裏有了新收獲?”


    賀遠不置可否的恩了一聲。


    柳孟君咬了咬牙,小聲說道:“咱們認識了這麽久,我也不繞彎子了。記得師父曾經說,四明散人這一脈的祖師,和我們雲遮庵的祖師同出一門,後來四明散人的祖師走了邪路,沒有獲得全部的法門。


    我們這一脈的藥師琉璃經,和四明散人的飛劍,可以合成一套真正的飛劍術。如果你願意,咱們可以把這兩套功夫合到一處。”


    賀遠一聽,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好辦法,省的自己還要去琢磨,如何找合適的內功,這樣就有了現成的可以用。


    賀遠笑了,“你想重新完善飛劍的法門?”


    柳孟君點頭。


    賀遠想了想,看著二女說道:“我可以同意,但是,內功是你們師門嫡傳的心法,你們要是拿出來交換,有沒有想過,你們師父會怎麽想?”


    柳孟君說到:“大敵當前。事情緊急,來不及想那麽多,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把握。咱們暫且先怎麽做,等到有機會,我再慢慢跟師父解釋。”


    賀遠笑著說:“好,幹脆果斷,有掌門人的風範了。”


    柳孟君白了他一眼,“這時候就別貧了。”


    賀遠說道:“那就現在開始?”


    柳、沈二女點頭。


    賀遠讓田老六和桂三在周圍警戒,然後將四明散人的劍術娓娓道來。


    他先拿出這兩個銅牌遞給二人,“看看吧,這就是四明散人的東西。”


    兩女看過後,什麽也沒看出來。


    柳孟君:“這上麵刻的文字我不認識,但好像不是劍術。“


    賀遠說:“這上麵隻是刻了他這一脈的兩位祖師的身份,以及生平。真正的劍術,是在文字的筆畫上麵呢。”他說不清自己的劍術的來曆,隻能信口胡謅。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四明散人一脈,應該有六門厲害的劍法,可惜如今隻剩下這兩門了。”


    沈婕妤問道:“為什麽?”


    賀遠解釋:“這六套劍法,估計都很難練,好多東西是不立文字的。四明散人自己也隻練了兩套。他一死,隻剩下這兩門劍法。一門名為離火劍。一門名為月影劍。”


    賀遠將這兩門劍法的劍招劍訣說與二女聽。他把劍法演練一遍之後,又把繳獲的兩柄小劍遞給二女,讓她們拿著練習。


    這兩把寶劍,他已經試驗過,絲毫不能產生感應。


    賀遠對二女說:“這劍法簡單至極,關鍵在於如何煉成一柄與自己適合的寶劍。用劍訣催動飛劍發出,錘煉寶劍的辦法倒是有一些,催動劍訣就需要內功心法了。”


    二女將劍法記住之後,柳孟君開始講解藥師琉璃經的內容與訣竅。


    藥師琉璃經的口訣並不多,隻有幾百字。從入門一直到高深的法門。她把口訣說完,賀遠問了幾處關卡訣竅之後,便開始默默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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