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府花園。


    四明散人站在房頂稍加躊躇的時間,兩個對手早已走的遠了。


    他聽到賀遠的聲音,隱隱的傳了過來。


    “京兆府裏軍卒太多,咱們打起來不順手。有膽量的,咱們到城外約個地方見。”


    四明散人運起內力,把聲音送了出去:“等著你-----”


    花園裏安靜了下來。


    三人打鬥動靜很大。不久,周圍隱隱有差役手舉火把,向這裏聚集。


    四明散人看了周圍,又一眼掃到宋裕華和楊若曦兩個人站在院中不知所措。他哼了一聲,從房頂躍下,對二人說道。


    “去,讓管家把那些閑雜人等都打發了。”


    京兆府西城。


    賀遠謹慎的避過了巡邏的軍卒,越過城牆到了城外。他沒敢立刻迴丐幫,怕被人跟隨。


    悄悄躲到城外不遠處的一株高大樹木上,觀察良久。又讓田老六和貴桂三兒在左右警戒。賀遠等了一會,沒有動靜,幹脆在樹梢上打坐休息,迅速恢複一下消耗的內力。


    歐陽鋒或者四明散人都是狠角色,如果被他們發現丐幫的藏身地,必然會殃及無辜的人。


    過了約摸一個時辰,賀遠感覺恢複之後,開始琢磨四明散人的虛實。


    從試探中可以看出,對方的本身武功不弱,即使不用飛劍。自己想要拿下對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四明散人如果用出飛劍。自己一定會落入下風。稍有不慎就會吃虧。


    賀遠拿起珊瑚杖仔細端詳。珊瑚杖上有三道淺淺的痕跡,這都是對手的劍術留下的。


    按說這珊瑚金乃是一件異寶,普通的兵器很難在上麵留下痕跡。也不知對方的寶劍是如何煉成的。


    他查看兵器的時候,看到彎曲的杖頭,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他手握住了杖身,擰動杖頭。露出了珊瑚杖裏麵的一段中空。


    這裏原本藏著一部經書。經書被賀遠放在重陽宮。如今這段中空的地方是閑著的。


    今夜打鬥的過程中,歐陽鋒的蛇杖可以打出暗器,不知道自己這珊瑚杖能否也如此改裝。這裏麵的中空位置,可以裝袖箭一類暗器。等到與四明散人對陣,或許還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又等了許久,沒有發現絲毫動靜。賀遠也養足了精神,起身趕往丐幫的藏身地。


    謹慎起見,他沒有直接進入秘密營地,在外圍用密信的方式,把幾個人約了出來。


    柳孟君與沈婕妤看到賀遠迴來,沒有什麽異樣,均放下心來。二人一起迎了過來。


    “好兄弟。這一行還順利?見到那個仇家了嗎?”


    賀遠說道:“還算順利,沒什麽事兒,也見到仇家了,是個厲害角色。”


    沈婕妤問:“與對頭交手了?”


    賀遠點頭。


    他先把事情經過簡練的說了一遍。


    他猶豫了一下,看著二人等著他的繼續說,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恭府見到仇家的時候,也見到你們的兩個師妹了。你們的兩位師妹沒什麽事兒。應該是被那人活捉了。隻是不知為何,她們兩個的行動,並未受到什麽約束。我與那四明散人動手的時候,她們還可以手持寶劍觀戰。動手之時太過倉促,也沒能問問她們什麽情況,更來不及把她們救出來。”


    柳孟君說:“他們沒事就好,既然知道她們在那裏,咱們再想辦法營救。”


    沈婕妤說道:“您剛才說兩位師妹未曾受到限製,也沒有趁機逃跑,我猜她們是受到了什麽脅迫。看這人的手段,不像是心思手軟的人。他留著兩位師妹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她說著話,用眼睛看一下柳孟君。


    “咱們要不要向師門求救?


    柳孟君沒有著急迴答,她用眼神向賀遠詢問。


    賀遠沉默了半響。“你們兩個也不必遮遮掩掩,我想對付那人,絲毫沒有把握。”


    他把之前交手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聽到賀遠說到飛劍的時候,柳孟君一臉的驚詫。相比之下,沈婕妤要平靜一些。


    賀遠看著兩人的表情有異,問道:“怎麽了?”


    柳孟君和沈婕妤都是麵露古怪的說:“學藝的時候,聽過飛劍的傳說,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會用。”


    賀遠說:“你們的師門傳承許久了,沒有這方麵的記載嗎?”


    兩人均是搖頭。


    賀遠說:“我要想想,怎麽破他的功夫。然後再上門約戰,才更有把握。否則的話,隻能是送死。”


    賀遠又見了秦舵主,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秦作主也是麵露難色。


    “賀兄弟,你都覺得困難。丐幫上下,隻怕隻有洪幫主能夠解決了。”


    隨著認識時間越來越久,秦舵主看著賀遠闖過許多難關。在秦舵主眼中,賀遠的武功已經算是極高了。


    賀遠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另外,我有個事情想請教您。您認識會製作暗器的好手嗎?”。


    秦舵主說:“你想用暗器對付仇家?”


    賀遠點了點頭。


    秦舵主說:“別的人我不知道,你還記得華岩他們經常待的那家牛記鐵匠鋪嗎?”


    賀遠說:“記的,我還去過幾次。”


    秦舵主說:“老牛的鐵匠鋪,已經傳了幾代人。這位老牛,他的父親原本就擅長製作暗器。


    後來,這老人得了病便不再製作暗器。鐵匠鋪傳到老牛手裏,隻做普通鐵器。但是我猜,他父親應該會把一些東西傳給他。


    前一陣子城裏不安穩,老牛把店鋪暫時關了,躲在城外。你要想做暗器,我帶你去。”


    賀遠說:“休息一夜,明日咱們去找的牛師傅。”


    郊外的一處村舍。


    牛師傅端詳半天,戀戀不舍的把珊瑚杖還給了賀遠。


    他讚歎不已:“真是好寶貝。這東西我還從來沒見過。”


    賀遠說:“您看,能在這裏改一點兒東西嗎?”他打開仗頭的位置,露出裏麵的空處。


    牛師傅搖了搖頭說:“我是改不了。袖箭我會做,可是,想要在這寶貝上加入機關,真的是難如登天。這寶貝太結實。我手頭沒有好的工具。即便是有,那也得用金剛砂慢慢的磨。這麽一來,就怕把這寶貝給弄壞了。你要是實在想做暗器,隻能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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