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還有不少人竟真的去買這些令牌,這些人當然都是來自三州之地,並且都是拿得出好東西的。


    比如三百年份的老參,五百年的何首烏,千年的靈芝等等。


    這些東西可以煉製成丹藥,對九州宗門內那些修為不高的人,可是有不小的好處。


    敖寒對這些東西自然也是好奇,可他身上卻沒有帶什麽好東西,根本買不起。


    他的靈魂中,倒是有幾萬塊靈晶。


    但他一個失落之地的人,要是將這些靈晶給拿出來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打他的注意。


    敖寒自是不怕,可他不喜歡有蒼蠅時時刻刻都盯著他。


    最後敖寒在人群中找了好久,才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塊牌子。


    上麵隨意的寫著純陽宗三個字。


    而在一旁的木桌上,還趴著一個打瞌睡的中年男子。


    看著那名男子,敖寒敲了敲木桌,叫道:“師兄。”


    那男子睡得很死,敖寒叫了兩聲也沒見反應,無奈隻得大喊一聲:“師兄。”


    敖寒的聲音不止將趴在木桌上的男子給驚醒了,更是將周圍人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


    那中年男子顯然被嚇了一跳,醒過來之後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敖寒,等了好一陣才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那模樣,跟普通人無異。


    哪裏像一位修真高人。


    事實上,九州修真之輩無數,能有本事在怒海屏障破碎,十二州並合之時第一時間進入到失落之地爭奪機緣的人,那都是修真中的佼佼者。


    那些人的手段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揣測的。


    而在九州之中,更多的還是像眼前這中年男子一樣的修士。


    可即便隻是九州之中一個練氣境的修士,那也是站在了失落之地武力的巔峰。


    這就是時代和力量層次的差距。


    中年男子清醒之後,渾濁的雙眼恢複了清明,盯著敖寒道:“你吵醒的我?”


    敖寒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點著頭道:“正是在下。”


    說著,敖寒將純陽令牌自懷中取出,然後遞了上去。


    中年男子接過令牌,確認無誤後,神情間本凝聚的陰雲也散了去,故作深沉的說道:“既持有本宗門令牌,便是宗門有緣人,在一旁稍後,等待其他有緣人到來,到了申時便一同帶你們返迴宗門,參加入門考驗。”


    敖寒拱手道:“謹遵師兄吩咐。”


    行完禮後,敖寒便退到了一旁,靜靜的站候。


    看著敖寒恭敬的態度,那中年男子很是受用,用讚許的目光對敖寒點了點頭。


    然後端坐於木桌前,氣定神閑,強行裝出一副高人的模樣,靜候著有緣人。


    從失落之地過來的人有很多,絕大多數的人都還沒有得到一塊令牌,如今看著敖寒拿出令牌,又跟在了那中年修士的身邊,臉上寫滿了羨慕。


    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今的純陽宗雖然聲明不顯,但能位處三千宗門之列,相較於整個九州修真而言,也算不得太差。


    不過這允州邊界的接引修士皆是三千宗門弟子,在他們眼裏,純陽宗並不算什麽。


    怒海屏障破碎,十二州並合,率先進入失落之地的人皆是九州三千宗門弟子。


    這是一種福利,也是一種權威和榮耀。


    更是對整個修真的鞭策。


    三千宗門並不是固定的。


    那是伴隨著無數宗門的毀滅而成就的。


    隻要能入三千宗門之列,這份權威和榮耀就可以享受。


    就正如入神隱峰者,隻能從三千宗門弟子中競選一樣。


    這些特殊的榮耀,獨屬於三千宗門。


    九州很大,大到如同無邊的汪洋,三千宗門隻是其中一塊巨大的大陸。


    可在九州之中這樣大小各異的大陸還有很多。


    三千宗門本質上分屬不同,以各自宗門為主。


    但因為有了三千宗門這個稱號,在外人眼中三千宗門就是被擰成了一股的繩。


    三千宗門既是一,也是三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申時也越來越近。


    四周宗門的接引弟子,少的也收取了十塊令牌,多的身後都站不下了人。


    雖然這些人隻是持有令牌,最後不一定能全都拜入宗門,但這至少說明了別的宗門人氣旺盛。


    可到了純陽宗這邊。


    就隻有敖寒孤零零的一個人。


    很顯眼。


    也很無奈。


    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時辰了,敖寒站在原地愣是沒有動彈半分。


    麵對無數道投來的異樣目光,敖寒更是一臉的平靜。


    放佛這一切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倒是那中年男子,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強行裝出一副超然的派頭,就是要在敖寒麵前表現出一副自己是世外高人的模樣姿態。


    可等了這麽久,除了敖寒一個人之外,愣是沒有再等來一個人。


    麵對那些目光,那中年男子心底早就打起了退堂鼓,可敖寒還在一旁,才不得不讓他硬著頭皮將這個高人給裝下去。


    放佛下一秒,他口中的有緣人就要出現一樣。


    距離申時還有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四周的那些宗門除了多往這邊看了兩眼之外,也沒有誰說什麽。


    隻有那中年男子獨自在心中祈禱:“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快來一個人,快來一個人......”


    敖寒看著那中年男子一副奇怪的模樣,倒是真的沒有明白過來他怎麽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中年男子為了在自己麵前樹立一個高大的形象,把自己憋得如此的難受。


    盞茶的功夫晃眼便過去,中年男子一邊起身,一邊正想著怎麽解釋這一切的時候。


    一名錦衣華服的青年見中年男子要離開,快速的往這邊跑了過去。


    見到來人,那中年男子目光頓時一亮。


    不分緣由。


    伸手間一艘木舟便落於眼前,然後卷手一抬就將那人連帶著敖寒一同送上了木舟。


    就隻見那木舟無風而動,已經飄向了天間。


    隨之,那中年男子的笑吟傳響:“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絕不入我門,若要做那長生輩,不到純陽誰能成?哈哈.......”


    中年男子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允州的邊界。


    三千宗門的接引弟子望著那木舟的虛影漸行漸遠,臉上都忍不住尷尬,見過裝的,沒見這麽裝的。


    然後看了看各自身前,一副目瞪口呆,滿臉崇拜的那些人。


    搖了搖頭,也不生氣。


    比較少見多怪罷了。


    之後三千宗門接引弟子各顯神通。


    一女子紙傘張開,數十人全都乘傘而去;


    一少年三尺青峰落地,變大數十丈,百人立於其上,穩而不落;


    一老者長須變化,卷起數人,直接消失在了天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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